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我在北极抓龙的日子 > 第1000章 许愿

我在北极抓龙的日子 第1000章 许愿

簡繁轉換
作者:花雨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6 22:43:01 来源:源1

第1000章许愿(第1/2页)

北极的冰川宛如大地的脊梁,绵延不断,冰峰耸立。

极夜的冰原上,一片连绵数公里的银灰色金属建筑群顺着冰原穹顶铺展开,半透明的光伏穹顶把北极的极光滤成淡蓝碎光,落在泛着冷金属光泽的建筑立面上,流动着淡淡的荧光。

整片建筑群嵌在冰原里,横亘在北极中心,像是来自未来的奇迹,冷硬又耀眼。

“嘀嘀嘀滴滴滴——”

通讯室内响起略显刺耳的警报声,一个年轻的通讯员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砰”的一声撞开一间办公室的房门。

她甚至来不及平复自己的呼吸,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人喊道:“不好了,韩将军!乔征小队任务中遭遇了西方守护者,乔征小队已经和他们开战了!”

办公桌后面,韩铭坐在那里,一身黑色军装,肩上的军衔闪闪发光,梳着大背头,给人的感觉威严十足。

听到这名通讯员的汇报,韩铭“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面前的办公桌上,站起身满脸怒意:“娘的,那群王八蛋打到家门口来了?!谁给他们的胆子!?”

“马上派赵青小队过去,让赵队亲自送那群王八蛋归西!”

通讯员立刻抬手敬礼:“是!”

韩铭叹了口气,扶起刚刚被他撞翻的椅子坐下,揉着眼角叹了口气:“感知力松懈一点就出事,这些鬼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唉……”

与此同时。

太平洋深处的浪涛翻涌着墨蓝色,海面浮着零星的异兽残肢,咸腥的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

赵青抬手一枪挑飞一只异兽的头颅,那颗带着尖刺的头颅直直飞了出去,“噗通”一声砸进海里溅起一大片血花。

她身着一身黑色战斗服,踩着海面往前走,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腰侧,柔顺的像是墨色丝绸。

一张脸精致的像块白玉,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深沉,透着一股内敛沉稳。

赵青左手点着耳中的耳机,右手的长枪化作黑紫色光芒涌入体内,声音清灵,语气利落:“详细汇报。”

耳机里传来北极研究所通讯部的声音:“两个小时前,北冰洋战区出现了一头吞海兽,乔征小队奉韩将军之命前往抓捕。就在刚刚我们接到了乔征小队的求援信号……”

赵青深吸一口气,扫了一眼正在回收异兽尸体的队员:“别回收了,全部丢掉。转向,全速回援北冰洋战区!”

“是!”得到赵青的命令,在场的几人纷纷丢掉手里的异兽尸体,跟着赵青踏空而动,速度全开。

北冰洋的浮冰碎得七零八落,冰冷的蓝灰色海水翻涌着细浪,一头体型像山岳似的深蓝色吞海兽翻着肚皮漂在海面上,厚重的皮肤泛着暗蓝哑光。

吞海兽的气息早就散干干净净,连血腥味都凝结在了冷空气中。

离巨兽尸体不远的地方,近二十具穿着作战服的尸体静静地浮在碎冰缝隙,冰冷的海水和浮冰晃动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乔征长相温和,此时的眼睛却瞪的大大的,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骇。

他身后的四名队友均已负伤,但这会儿他们却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和乔征一起瞪大眼睛看着下方,五道目光齐齐看向吞海兽尸体的方向。

其中一名体型壮硕的队员声音都在颤抖:“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还有队长,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些守护者怎么突然全死了?”

乔征抬眼看向不远处漂浮着的那些尸体,低声呢喃着:“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说着又将视线投到了吞海兽的尸体上:“他做的吗……为什么没有气息……是敌还是友……”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他。

直到海风卷着碎雪吹过,乔征小队的众人才看清,翻着肚皮的吞海兽尸体上,居然安安稳稳盘坐着一个长发男人。

及腰的黑色长发被北冰洋的冷风吹的轻轻晃动,他没穿上衣,冷冽的寒风刮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上。

他下身只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色短裤,就那么赤着脚盘坐在吞海兽的尸体上,在这冰天雪地中显的十分突兀。

他嘴角勾着一点浅浅的笑,声音顺着冷风吹过来,懒懒洋洋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惬意:“还是这个世界最让人安心啊……”

时隔十年,许愿重返故土。

“华语?华夏人?”乔征的瞳孔一颤,压低声音:“你们在这待着,我下去看看。”

身后的队员立刻反对:“不行队长,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要去一起去。”

闻言乔征也没多说什么,一队五人缓缓从空中降落,他们在距离许愿近二十米的地方落下,踩着脚下的吞海兽尸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坐在那里的许愿。

“您好。”乔征开口,语气有些复杂。

许愿慢慢转过头,黑色长发随风摆动,当眼睛对上许愿的双眸,乔征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双极其干净的双眼,没有半分蒙尘的浑浊,清亮的仿佛能照见人的影子。

即使乔征离的很远,却忽然感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双眼睛看了个干干净净。

“你们是……蛟龙部队的吧?”许愿的语气平静。

乔征点了点头,看着许愿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的戒备消失了大半:“是的,您怎么会知道?我刚刚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从未见过您……”

“呵呵……”许愿轻轻笑了笑:“你们的气息告诉我的。”

他说着慢慢站了起来,乔征五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许愿呼出一口气:“至于为什么没见过我,也很正常。”

毕竟许愿身为大将,资料属于最高机密,他们这个级别是接触不到的。

乔征刚想继续询问,队伍里一名短发女孩轻声道:“队长,赵队他们来了。”

乔征转过头,天空中五道人影正在飞速靠近。

寒风裹挟着冰雪刮在人脸上,乔征五人站直身体,随着赵青稳稳落下,一身沉敛的大将气场顺着冷风漫开。

他们看见赵青瞬间绷紧了神色,齐齐抬手敬礼:“赵队!”

赵青微微颔首,目光快速扫过乔征几人,确定了每个人的伤势不算太严重才轻轻松了口气,语气依旧是平常的淡漠:“没事就好……那群守护者呢?”

乔征抿了抿嘴唇,放下敬礼的手,没有看海上那些漂浮着的守护者尸体,而是落在了不远处的方向:“被那个男人杀了,没看到是怎么动的手。赵队您……”

赵青早就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一眼就看见那个赤着上身,赤脚站在那里的长发男人。

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一步,刚才还清冷淡漠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声音都变的极其温柔:“老师……是您吗,老师!”

说着,她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许愿,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的欢喜:“老师您回来了!真的是您,太好了……”

许愿笑着抬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语气温柔:“长大了呀青儿……”

这一声喊出来,旁边站着的乔征小队加上赵青带过来的四个队员全都瞪圆了眼睛,下巴都差点掉了,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灯泡,结结巴巴的惊呼声挤成一团:“许许许许……许爷!传说中的许爷?!”

赵青站好身体,擦着还在不断往外流的热泪,看着那张熟悉的清秀脸庞,声音还有些哽咽:“老师,您离开了好久,这些年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我会慢慢了解的。”许愿笑笑,像以前那样抬手摸了摸赵青的头。

随即抬眼看向她身后那九名蛟龙部队的成员,九个人立刻绷直了身体,抬手敬礼,目光直视前方,也没有看许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许爷!”

“怎么学会这称呼了……”许愿无奈的摇摇头。

赵青笑的眉眼弯弯:“说来话长,我慢慢跟您讲。老师您是刚回来吗?”

“嗯,对了青儿,带我去剪个头发,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好回去见人。”许愿说着扯了扯自己的黑色长发。

赵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确实,比我的头发都长。”

她说完转过头,恢复了以往那清冷的模样:“收队,你们一起把吞海兽的尸体带回去,那些伴生异兽也一起回收。”

“是!”

赵青回头的时候又恢复了笑盈盈的样子:“老师,走,我跟您一起回研究所。”

前往北极研究所的路上,赵青给许愿大致讲了一下这些年发生的事:“对了老师,由于大将级别的资料都是最高级别保密资料,所以新人们都没见过您的照片。”

“只能偶尔从他们的教官口中听您以前的故事,郑队他每次喝多都讲,在那些新人的心中您就是神一样的人物。”

许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哦还有,北极研究所的规模现在是最大的,在原有的北极研究所基础上又扩建了好几倍。”

“目前坐镇北极研究所的是韩将军,也就是您熟知的韩哥。”

本来许愿听的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开口打断赵青接下来的话:“等会儿,你等会儿!你说什么玩意儿?韩哥成大将了?!”

“对啊!”赵青笑的开心,许愿“嘶”的一声倒吸一口气:“我确实是太久没回来了……青儿你待会儿先去帮我找一套衣物,我先去韩哥那儿转转。”

赵青一下就明白了许愿想做什么,笑着点头:“我都听您的。”

北极研究所,韩铭办公室,他听着最新的汇报直点头:“没事就好,赵队的速度还是够快,你说她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

“对。”

韩铭想了想随即说道:“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急着汇报任务情况。”

“是。”

那边说完韩铭便结束了通话,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当大将好无聊啊……夏清姐你把我害惨了……”

“唉……”韩铭说着长长的叹了口气,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掌上游戏机,摸到游戏机的那一秒,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房门应声推开,又轻轻关上,韩铭头也没抬,从气息判断就知道来的是谁。

他翻手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掌机放在桌上:“兄弟先别催我批文件,先来陪我一起杀两把。”

邱凡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咚”的一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看着低头玩游戏的韩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邱凡也不催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韩铭身边陪他一起玩。

两人激战正酣,办公室的房门突然“砰”的被人撞开。

邱凡倒还算淡定,韩铭吓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慌里慌张的把掌机塞进了怀里,扯着嗓子喊:“谁啊!不知道敲门啊!打扰我工作你……”

话还没吼完韩铭就愣在了那里,看着撞门进来的长发男人,嘴角慢慢扬了起来:“许……许愿!”

韩铭说着直接从办公桌上爬了出来,一脸激动的拍着许愿的胸肌,随即一把抱住了他:“你还知道回来?这都多少年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呜呜呜呜呜……”

邱凡放下游戏机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许愿脸上露出笑容。

许愿笑容灿烂,看着梳着大背头的韩铭还有些不适应:“怎么搞个这发型?”

韩铭吸了两下鼻子将快流出来的眼泪收了回去,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嘿,欣姐给我设计的,说我以前那样没有威慑力,这样才像一个成熟的大将。”

“天天都得洗头喷发胶,麻烦死了。”

许愿的嘴角抽了抽:“韩哥啊……你应该是被欣欣耍了,你想想,我刚当上大将那会儿长得还像个小孩子呢。”

闻言韩铭的眉头皱了起来,眨了眨眼:“对啊!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可恶啊,又着了欣姐的道!”

许愿笑着朝邱凡挥挥手:“凡凡,好久不见。”

“许愿,好久不见。”邱凡笑着回应。

这下轮到许愿懵了,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韩哥,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没有。”韩铭揽着许愿的肩膀走向邱凡:“凡凡也要成长的啊,虽然还是不太爱说话,但和以前比好太多了,是吧兄弟?”

邱凡笑了笑,没有说话。

韩铭看着长发及腰的许愿,眼神有些恍惚:“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是赵青和乔征解决的那些守护者,看到你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欣姐和韵姐知道你回来没?”韩铭问道。

许愿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先别告诉她们,我还有一点事去处理。”

“我懂我懂,不就是惊喜嘛。”韩铭说着拍了拍胸脯:“我去操作,保证给你瞒的好好的。嘿嘿嘿,刚刚还发愁怎么在欣姐那扳回一城呢,这下可好了……”

韩铭激动的搓着手。

没一会儿赵青就带了一套衣物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工具箱。

赵青刚进来韩铭指着她,很是无语的说道:“赵青,帮着你老师一起逗我玩是吧?就仗着我们感知不到许愿的气息是吧?”

“嘻嘻,韩将军您消消气,我不帮我老师帮谁呀?您说对吧?”赵青已经换上了常服,长发随意的扎在身后,笑盈盈的。

韩铭捏了捏下巴:“有道理。”

许愿接过赵青递来的衣物,赵青扬了扬手里的工具箱:“老师,我来给您剪头发吧?”

“好,我先去洗个澡。韩哥,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能用吧?”许愿问道。

韩铭摆摆手:“随便用随便用。”

许愿笑着走进休息室的浴室,赵青已经打开了手提箱开始往外拿理发的工具。

韩铭点了一下办公桌上的通话按钮:“两个小时内任何人都别来我办公室,另外我要休假,就从今天开始。”

“是,韩将军!”通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韩铭脱掉军装外套,看着休息室的方向嘴角勾起笑容:“十年了,终于能聚齐一次了。”

“赵青,我放假这些天研究所的事务就拜托你了。这次让我自私一回,先让我们陪许愿待几天。”

赵青轻轻点头,脸上带着笑容:“没问题,反正老师都已经回来了,我也不差这几天。”

没一会儿许愿就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赵青倒是很了解许愿爱穿什么,只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长裤,皮鞋擦的很亮。

许愿坐在早已准备好的赵青身前,赵青柔声问道:“老师,您想怎么剪?”

“你看着来,能见人就行。”许愿倒也随性。

赵青的手法干净利落,还没干的长发随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落下,韩铭和邱凡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随着最后一剪刀落下,长度恰到好处,额前碎发挡眉,后脑勺的发尾扫过衣领,和许愿离开时一模一样。

韩铭和赵青看着许愿这副样子都沉默了,这十年许愿的容貌没有丝毫变化,再配上和以前一样的发型,这十年的时间好像就是一场梦。

“技术不错啊青儿,我看的都有点恍惚了。”许愿笑着站起身,轻轻揉了揉赵青的头,随即转头看向韩铭和邱凡:“那韩哥,凡凡,过两天见。”

韩铭两人点点头:“过两天见。”

得到答复的瞬间许愿就已经消失不见,这种毫无气息波动的感觉还是让韩铭他们不太适应。

韩铭长出一口气:“得嘞,我也该忙活了。凡凡,我们走,赵青,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

韩铭一把扯起椅子靠背上的军装外套套在身上,和邱凡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身在首都军区的总司令朱伯承接到了韩铭的电话,听到韩铭的汇报脸上带着惊喜:“回来了?好好好,行,你只管把名单提交给我,多少天的假我都给你们批!”

“放心,我肯定替你们瞒着,我一把年纪了才不会做这种不解风情的事。”

朱伯承笑着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回来了好啊……”

成都郊外的山上吹着比市区低五六度的风,涧水顺着石缝往下淌,松枝漏下碎金似的阳光。

许愿将一束白色百合花放在陈教授墓碑前,声音很轻:“陈教授,我回来了……我去游历了大千世界,看到了很多在这个世界上看不到的东西。”

“等我去看望了亲友就找个时间,过来好好跟您讲一讲。”

甘肃兰州,夏风还带着黄河边的尘土气,闹市区拐三条巷弄,走过爬满凌霄花的老门楼,转个弯能看到一处安静的小院。

院墙上爬着青藤,角落堆着半筐刚摘的万寿菊,廊下挂着晒干的枸杞。

身形佝偻的老人穿着干净的军绿色衬衫,手里攥着铝皮水壶,脚步晃悠悠踏着青石板走在花圃前,每浇几株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满院的月季、兰草开得热热闹闹,水珠挂在花瓣上滚下来,砸的泥土洇出小小的湿痕。

一壶浇完,他扶着墙根挪到水缸边重新灌满,铝壶沉的坠手,他枯瘦的手提着壶柄,肩膀都微微晃了晃,刚要抬起来往花圃前走,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了上来,稳稳托住了壶底。

“总司令,我来吧。”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顿了顿,慢慢转过头,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他抬了抬镜框,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看清来人眉眼的那一刻,皱成沟壑的脸上慢慢露出和蔼的笑,连眼角的皱纹都软了下来。

枯瘦的另一只手颤巍巍抬起来,往许愿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你这小子……我还以为,闭眼睛之前都等不到你回来了呢。”

风刮过院角的老槐树,一片槐树叶落在水壶中,许愿托着水壶的手紧了紧,嘴角的笑略微有些涩:“您怎么老成这样子了?”

“哼……”易风还是吹胡子瞪眼,松开了提着水壶的手:“也不看看多大年龄了,能活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小子入世那会儿我就该退休的,要不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早就退休在家养老了。”

许愿笑了笑,提着水壶走到花圃前浇花。

易风对他摆了摆手:“别管那些花花草草了,过来陪我杀几盘。”

“好。”许愿轻声应下,把铝壶放在花圃边,扶着易风走向院角的那棵老槐树。

树下有一张用青石雕刻的棋桌,东西两侧有两个圆形的青石凳。

许愿看着那张棋桌笑着在易风面前坐下:“您怎么改下象棋了?”

“围棋太小众了,周围跟我同龄的人只会下象棋。这张桌子还是之前让陈夜那小子给我刻的……”从看到许愿,易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红黑的棋子摆好,许愿轻声问道:“怎么没找几个人在您身边伺候着?”

易风拿起手边的凉茶壶倒了一杯:“伯承他们之前给我找了,夏清丫头也找了,我不适应就让他们走了。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我瞪瞪眼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倒是哈哈哈哈哈哈……”

看许愿笑的开心,易风脸上的笑容也更浓了:“我就守着我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慢悠悠的生活,挺好的。我打打杀杀了一辈子,还能过上自己想过的平淡日子,知足了……”

“再说了,伯承和陈夜他们那些小子姑娘们也经常来看我,我身边还有一群老顽童每天陪我下棋,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闻言许愿也没好再多说什么,陪着易风下了几盘象棋已经临近六点了。

许愿给易风做了顿饭,易风还给许愿倒了一杯他泡了八年的药酒,他说是从他宣布退休那天开始泡上的。

年龄大了睡的早,易风喝了一杯药酒和许愿聊了十几分钟就开始犯困。

许愿把他扶到了床上,易风拉着他又聊了一会儿才睡着。

许愿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点在易风的脉上,没什么病,就是年龄大了,许愿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

夏天六点多的西安,太阳刚往城墙后偏了偏,天还亮得晃眼,城墙的灰砖都还浸在暖融融的日光里。

许氏集团的玻璃幕墙大楼拔地而起,蓝盈盈的玻璃反射着西天的霞光,连楼尖都闪着金边。

董事长办公室内,许星月正在批阅着文件,心脏忽然没来由地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

她没多想,放下钢笔站起身就往外走,职业装的衣角扫过手边的茶杯,晃出细碎的涟漪。

迎面来的助理抱着文件,停在门口:“许总您去哪?五分钟后就要开会了啊。”

许星月头也没回,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乱:“会议推迟,我很快回来。”

许氏大楼后有一片专属的职工公园,鹅卵石铺的弯路边种满了梧桐,茂密的树荫滤掉了白日最后的暑气。

许星月踩着高跟鞋走的急,鞋跟磕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哒哒”响,职业套裙束缚着她的步子,一双大眼睛四下扫着,直到看见树荫下秋千椅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滚,连声音都发颤:“小叔……”

许愿坐在实木秋千椅上,指尖搭着藤编扶手轻轻晃,看见许星月红着眼睛跑过来,嘴角弯起熟悉的笑,笑容和语气还是跟从前一样的温柔:“星月丫头,想小叔没?”

许星月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咬着绷的发紧的嘴唇,狠狠地点了两下头,肩膀都跟着轻轻抖。

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许星月坐在许愿身边和他一起轻轻晃着秋千。

许愿笑着:“我还以为来这能见到小姑。”

“我在两年前就接手了集团,小姑奶她还是喜欢开酒吧。回家路上的那个醉月酒馆现在就是她亲自在经营,您回家的路上能见到她。”许星月笑着说道。

许愿看着许星月笑了笑:“确实,你比较适合管理集团。不过这个点是不是该下班了?”

“还有一个会要开,开完就可以下班了。小叔您今晚住在家里吗?您要是住在家里我下了班就回去。”许星月问道。

许愿摇了摇头:“会回去,但不在家里住,我回去看看爷爷和老爹老妈他们就走,等过几天我再回去住。”

“行,反正您都回来了,不差这几天。”许星月也长成了一个大美女,由于她驾驭了龙子兽,岁月并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又和许星月聊了一会儿许愿才离开。

前往许家的那条路只通往许家新宅,不对外开放,路边的醉月酒馆冷冷清清,也就许谭两家人和圈内的人会来这里喝酒。

“哗啦”一声推开门,门楣挂着的风铃木串跟着晃的“叮咚”作响,温度适宜的空调气裹着爵士乐钻出来,里面传来一个轻悦的女声:“咦?谁来了?”

带着风韵的许馨月拂开吧台后的门帘,看到来人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跑出来飞扑到了许愿身上:“小愿!”

“哎呦小姑,您怎么还是老样子……”许愿笑着,轻轻拍了拍许馨月的肩膀:“小姑,来杯酒。”

许馨月满脸惊喜的捏捏许愿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力气还不小,许愿脸上带着笑微微皱眉:“小姑您干吗呢?”

“太好了,是真人。”许馨月的柳叶眉轻轻皱着,拉着许愿坐下:“想喝什么,小姑给你调。”

“烈一点的吧。”许愿随手拿起吧台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许馨月脸上带着微笑,手法熟练,杯子中的手凿冰球占了酒杯的大半。

不多时一只冰得发潮的古典杯推到面前,琥珀色的酒液像晒透的蜂蜜,杯口红樱桃挂着细碎的水珠,是标志性的教父。

许愿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子,威士忌的焦香混着杏仁甜酒的柔香漫出来,随即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威士忌的烈一下子撞开喉咙,随后杏仁的甜慢慢漫上来,压的那股烈劲刚刚好。

“叮——”

许馨月也点燃一支香烟,半个身子都伏在吧台前,凑的很近:“离开了那么久还记得回家的路,真不容易呀小愿。所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许愿笑着点了点头,慢慢把杯子放下:“那小姑,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当然,这里就是我想要的一切,慢悠悠的日子,有美酒,有香烟,现在还有帅气的侄子。”许馨月笑着伸出手指勾了勾许愿的下巴。

对于自己这位小姑的性子许愿早就习惯了,和她聊到喝完杯底的最后一口酒。

许馨月转过头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酒,边说边转身:“小愿你尝尝……”

一句话没说完,许馨月看着空荡荡的吧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臭小子……”

她说着拿出一个酒杯倒上一杯酒,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脸上的神情惬意。

离开这里的时候天空中只剩残阳,夜幕悄然登场。

当最后一点夕阳照在许家宅邸冷硬的建筑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红色。

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女孩手里拿着棒棒糖,笑眼弯弯的看着面前的许愿:“谢谢大哥哥。”

“你可不能叫我大哥哥。”许愿蹲在她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两只手在头顶给许愿比了个心:“许河棠,河是浩瀚星河,棠是垂丝海棠。”

“嘶……”许愿倒吸一口冷气,卧槽,河字辈都出生了,也就是说自己当爷爷了?!

许愿还没说完,许河棠身后的房子里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棠棠,跟谁说话呢?”

紧接着一个年迈的身影迈出房门,看到慢慢站起身的许愿愣在了那里,许愿对他微微一笑:“二伯,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许家的二门家主许浩光,他看着许愿笑了:“许愿!”

许河棠捏着棒棒糖笑盈盈的:“太爷。”

“二伯,这是谁的孩子?”许愿看着一路小跑到许浩光面前的许河棠,轻声问道。

许浩光宽厚的手搭在许河棠头上:“星耀的女儿,我们许家第一个河字辈。”

这下许愿更懵了,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浩光指了指许穹天所在的方向:“先去找你爷爷吧,我去通知浩阳和浩明,你这小子没有气息还真是……唉……”

许浩光笑着摇摇头:“先去吃饭吧棠棠。”

“好~”许河棠甜甜应了一声。

行走在许家宅邸,转个弯,许家核心的祠堂出现在面前。

一个身姿挺拔的老者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祠堂大门,许愿走到他身后恭恭敬敬的抱拳作揖:“爷爷,我回来了。”

许穹天慢慢转过身,身上的气息依旧浑厚,时隔十年看起来只比以前老了一点,他眸中带着柔情,伸手将许愿托了起来:“两分钟前你小姑才给我打了电话,回来了就好。”

他说着冲许愿挥了挥手,许愿当即会意了他的意思,走上前抽出三支香点燃,对着祠堂内供奉的许家先辈连鞠三躬,随即恭恭敬敬的将香插在香炉上。

爷孙俩看着被烛光点亮的先辈牌位,许穹天开口道:“这次回来之后还走吗?”

“走,但会是很久之后了,可能几百年后再走,也不会一个人走了。”许愿轻声道。

许穹天点了点头:“半晴半雨那两个丫头在寻龙队,跟着星耀走南闯北,你不在的这些年我一直担心她们两个会出什么事。毕竟就像你之前说的,知晓她们秘密的人还有一些。”

“嗯……所以这次我会待到知晓这个秘密的所有人都消失。”许愿的声音很轻,平静的没有丝毫涟漪。

许穹天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那就好,你把她们一起带走也好,但是希望你能给她们选择权,是留在许家还是跟你一起离开,我想让她们自己决定。”

“这是当然……”

爷孙俩正聊着,祠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雪率先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刚转过身来的许愿:“儿子!你怎么走了这么久,妈妈以为你最多离开两三年,这都十年了……”

林雪抬起头看着容貌没有发生变化的许愿,一时间也有些恍惚:“在外面玩野了吧?还知道回家呢?”

许愿看着脸上多了皱纹的林雪,整个人都变的温柔:“嘿嘿,老妈,瞧您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回家啦。看您的样子我就知道您这些年过的很好。”

“嗯。”林雪轻轻点了点头:“欣欣和韵儿她们每年都会带着半晴半雨回家陪我一阵子,还有好多人都会来看望我和你爸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0章许愿(第2/2页)

许愿笑着抬起头,许浩阳和许浩明两兄弟并肩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容。

“老爹,大伯。”

许浩阳点了点头:“小愿,今晚可得陪大伯好好喝点啊。”

“就是就是,好儿子,有你在我喝多少酒你老妈都不会管。”许浩明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许愿还没开口,许穹天“咳咳”清了清嗓子:“行了,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先让许愿去做他想做的事。”

“是爹……”两兄弟立刻收起了笑容,恭恭敬敬的朝许穹天抱拳作揖。

林雪也松开了许愿,后退两步冲许愿笑笑:“去吧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提前给妈妈说,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好的老妈。老爹,大伯,爷爷……”许愿对着几人抱拳作揖:“我过几天就回家来住,走了。”

几人刚想开口说话,然而许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夏天的苏州浸在潮热的软风里,青瓦飞檐沿着苏氏院墙铺开,园林内有几株百年香樟,廊下的夜风穿堂而过,香樟树的香气混合着荷花池飘来的清香气,轻轻吹动着卧室窗边的素色纱帘。

唐天睁开双眼,看起来还没入睡。

木质床头带着百年的沉郁木香漫在不大的卧室里。

他动了动有些僵的脖颈,目光落在床边坐着的人身上,原本还散着失神的眸子猛地一亮,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脸上慢慢漾开笑意,声线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却藏着几分真切的欢喜:“许小子……”

许愿闻言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伸手轻轻握上唐天抬起来的手。

那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虽然粗糙,却十分温热。

“唐爷爷,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许愿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到了唐天。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客气话了?哼……”唐天故意皱了皱鼻子,嘴上嫌弃,手上反倒攥得更紧了些。

指腹摩挲着许愿的手背,皱纹挤着的眼睛里漫出软乎乎的暖意:“许小子你……这些年一个人过的不容易吧……”

许愿看着唐天花白的眉发,喉结动了动,只重重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

唐天叹了口气,颤巍巍抬起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许愿的手上,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手:“人不应该是孤独的,你也好,韵儿也好,李家那个丫头也好……你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特殊的存在,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不了你们……”

“韵儿他们几个经常来看我,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呼吸都跟着急了些,眼睛直直望着许愿:“别嫌我话多,我没什么别的要求,我只希望韵儿那丫头跟在你身边能永远快快乐乐的。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唐天眼底的恳切,许愿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重重点头:“我答应您。”

“那就好……那就好……”唐天念叨着,满脸的皱纹都堆着满足的笑,慢慢松开了攥着许愿的手,紧接着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很轻:“你走吧许小子,去迎接你新的人生。”

窗外香樟叶影子落在床沿,慢慢晃了晃。

许愿慢慢站起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唐天,轻轻鞠了一躬,转身迈开步子,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荆州谭家,夜色笼罩,谭钧的房间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许愿看着熟睡的谭钧,反手摸出一张卷起来的异兽皮,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许愿对熟睡的谭钧抱拳作揖,消失在了原地。

谭钧睡的沉沉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许愿已经来过了。

武汉,夏季的晚上还有些闷热。

谭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内的灯还亮着,谭霖伏在办公桌前,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

“咚咚——”

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谭霖头也不抬:“进。”

一名穿着职业装的秘书推门而入:“谭总,楼下有人找您。”

“嗯?”谭霖抬起头,捋了捋额前略显凌乱的头发:“什么人?有预约吗?”

秘书摇了摇头,嘴角扬起弧度:“没有,但……但他是个帅哥……说要请您去深夜的包子铺吃宵夜。”

听到这话谭霖的手抖了抖,放下手中的笔快步朝门外走去:“他在哪?”

“就在楼下。”秘书说着的时候谭霖已经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集团大楼的大厅还亮着灯光,谭霖四下张望,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正在楼外靠着落地窗抽着烟。

谭霖快步走了出去,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松了口气:“还知道回来呢?”

“那当然,这里好歹是我的家。”许愿将香烟捻灭在手边的烟灰桶里,双手插兜,笑看着谭霖。

谭霖比之前成熟了一些,一颦一笑都带着韵味:“就请我吃包子?”

“那你想吃什么,随便挑。”许愿笑着说道。

谭霖笑眼盈盈:“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我知道有家路边摊的小龙虾超好吃,点一些烧烤,来点冰镇啤酒?”

“你……”许愿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真是狮子小开口啊……”

“去不去嘛?”谭霖捏着自己的手指。

许愿头一歪:“走呗。”

“等我十分钟,我换个衣服,很快!”谭霖笑的眉眼都弯成了月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跑了回去。

三十分钟后,临近长江边的一家路边摊,谭霖穿着一件长裙坐在许愿对面,戴着手套剥小龙虾:“上次还是瑾儿跟我来的,快尝尝,可好吃了。”

许愿剥了一只送入口中,鲜香麻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很像是之前和谭瑾在潜江吃的味道。

谭霖笑容温婉,端起面前的扎啤杯:“来,喝一个!”

“叮——”

玻璃扎啤杯相碰,许愿仰起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扎啤入喉,仿佛冲掉了身上的疲惫。

“我刚刚去了谭家,谭老太爷已经睡着了,想着你应该在武汉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在。”许愿又倒上一杯,轻声说道。

谭霖摘掉手套拿起刚上的烤串吃了一口:“你去找爷爷了?”

“嗯,我发现了一些可能是关于凤穴的线索,留在谭老太爷房间里了,他明天睡醒就能看到。”许愿接过谭霖递来的羊肉串,边吃边说。

听到这话谭霖睁大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你找到关于凤穴的线索了?真的?”

“应该是,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那时候我正在追杀一只人形异兽,路过了那里。”许愿耸耸肩。

谭霖笑了笑:“那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瑾儿,她正发愁找不到线索呢。”

“瑾儿?”许愿皱起眉头。

谭霖点了点头:“对啊,凤鸣队重组了,由瑾儿带队,谭家再次踏上了寻觅凤穴的路途。爷爷以前说,曾经有先辈去过凤穴,但是没有信息流传下来。”

“许愿,你可是帮了我们家大忙!怪不得爷爷把你奉为我家的座上客呢,他老人家真有远见。”

许愿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什么帮忙不不帮忙的,许谭两家互帮互助,没有谭老太爷告诉我们幽都山的情报,我们家还找不到龙巢呢。”

谭霖边吃边笑:“对,互帮互助,以前是谭家帮助许家。现在星月接掌了许氏集团,我们谭家还得靠你们许家提携呢。”

她说着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来,再喝一个。”

又是一杯冰镇扎啤下肚:“诶对了,你刚刚说你当时在追杀一只人形异兽,什么异兽?”

许愿想了想,点燃一支香烟:“一只无头的人形异兽,脸长在肚子上,应该是山海经里记载的刑天。”

“我的天呐……”谭霖捂着嘴:“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快跟我讲一讲。”

入夜已深,江风渐渐的变凉,谭霖喝了很多酒,许愿把她安顿在了谭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有休息室,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才离开。

太平洋某处海域,雷神号主船的豪华房间,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

琼斯满脸泪水的看着坐在他身边的许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许愿抽着烟:“好了,哭什么。商会怎么样了?”

许愿本以为海上战区被华夏接管后,琼斯商会的生意会一落千丈。

哪知琼斯立刻抹去了脸上的眼泪:“好的不得了,虽然赚不了驭兽者的钱,但我们现在和各国做生意。异兽身上不管是血还是骨肉,都能用作科研材料。”

“目前世界各国的科技水平突飞猛进。当然了爷,那些上等的货我还是优先供给华夏的,就留个成本钱。”

“现在我们商会的生意可比以前好多了……当然,您的那一份我一分都没有少过,每年都和李欣小姐对接。”

许愿点了点头:“这些都不重要了,你有时间了约见一下许星辰和赵青,把我的那份分给她们。由她们接我的班,继续我们之间的合作。”

听到这话刚刚还眉飞色舞的琼斯鼻子一酸:“爷……您要离开我们了吗……您要离开琼斯商会了吗……”

许愿笑着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烟,朗声打火机“叮”的一声打着火,琼斯有些惶恐的抽了一口,看着笑容温柔的许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愿吐出一口烟:“我只是不想管这些事了,琼斯,我早就不把你看做合作伙伴了。十年前我给你通行证的时候就把你们认定为了我的朋友。”

他说着站起身,转头对琼斯笑笑:“有时间来长沙找我喝酒,带你体验一下长沙的特色。”

许愿说完便消失了,留下琼斯坐在床上,嘴里叼着香烟流下眼泪。

凌晨的昆仑山很安静,许愿靠在半山腰的一棵树边,从这里能眺望整座昆仑山研究所、天星院和新建立的八个特区。

刚刚他去了陈曦和邢聪颖那里,站在门外感觉到两人在睡觉便没有选择进去打扰。

第一特区的空间所不时传来细微的空间波动,许愿察觉到了这一点,索性站在这里等待。

阳光渐渐撕开黑夜,当第一缕日光砸在山脊上,整座山都亮了。

漫山的花草甸沾着晨露,像铺了一层碎钻,随着光线漫开,那些露珠都泛出金红色的光,连万年不化的冰川都染成了暖金色。

冰缝里折射出细碎的星子,仿佛把一整夜的月光都揉进了碎金里。

墨色巨鲲就那么安安静静横亘在山顶的天幕之上,巨大的身影像一块沉在天上的黑玉,朝阳把它的轮廓描得发亮,细碎的金辉从云间落下来,一片一片沾在它的鳞上,黑的越深,金的越亮。

渐渐地,沉寂的昆仑山研究所和天星院,有工作人员出来活动身体,准备开始全新一天的生活。

四支蛟龙部队的小队聚集在第一特区的空间所外,似乎和许愿一起在等待着什么。

许愿距离他们不远,但没有气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嗡——”

空间所内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

四支队伍分别站在空间所的大门的两侧,随着空间所的大门缓缓抬起,一道高挑倩丽的身影迈步而出,柳叶眉、如清泉般的双眼炯炯有神,迈着利落的步伐穿过四支队伍中间。

“许队!”那四支蛟龙部队的小队抬起敬礼,这人不是许星辰还有谁。

许星辰身后,一个比她矮了一头的小姑娘跟在她身后,身上散发出和谭瑾相似的气息,不用想就知道是谭朵那丫头。

紧接着,几名身上散发着蛟龙气息的驭兽者跟在谭朵身后,肩上扛着陷入昏睡的新人,显然这些人是刚驾驭了蛟龙。

那四支队伍中,其中一名队员快步上前跟在许星辰身侧,低声汇报了一些事情。

许星辰的眸中立刻浮现出愤怒之色:“又是那群守护者,趁我不在明目张胆的抢到我们头上来了!该死的雷奥,姑奶奶这次要把你们彻底铲除,一个都不留!”

紧接着许星辰大手一挥,“吼————”

昆仑山深处传来一声震耳的龙吟,一头身上流转着金色脉络的黑色恶龙展翅而来,许星辰抬手一挥,一条漆黑的锁龙链缠上恶龙的脖颈,纵身跳到龙头上:“传我命令,集结蛟龙部队。”

“通知赵队,联系寻龙队,我们在北极集合!”

“给世界各国发布宣告,本次出击只针对守护者族群!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国要是还敢不老实,顺手把他们也灭了!”

“吼——”

恶龙的吼声震天。

不远处的许愿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微笑,这丫头,比自己当年还霸气。

刚刚汇报情报的那名队长跳到许星辰身侧:“许队,还有一件事。北极研究所的韩将军昨天休了假,李教官、唐教官和郑教官、陆教官他们也都同时休假了……还有就是,赵阳赵将军也休假了……”

“许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也于昨夜回了国,赵队休假前下了召回寻龙队的命令,寻龙队目前正从南极往北极赶。”

听到这话,刚刚还霸气十足的许星辰愣在了那里,这些人同时休假可是从未出现过的,既然这样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谭朵纵身跳到许星辰身后:“星辰姐,是不是许爷回来了?”

许星辰撅了噘嘴,只感觉鼻子酸酸的,很快又将这份情绪收了回去,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锐利:“先去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铲除!不然我可没脸去见小叔!”

“执行命令!”

“是!!!”

许愿站在不远处,左手插兜,右手夹着一支烟,看着现在的许星辰倒是越来越像自己在龙巢看到的未来了。

他笑着,渐渐消失在了原地。

长沙的夏季午后,阳光把湘江晒的发烫,江景别墅的庭院却藏着满院阴凉。

满院的花草被照料得格外精心,每一株都散发着幽香。

庭院角落的鱼池浮着一层碧色荷叶,金黄的锦鲤个个吃得圆滚滚胖嘟嘟,尾巴扫过水面就溅起细碎的银光,落在青石板上闪的晃眼。

竹制摇椅搭在廊下的阴影里,李欣穿着牛仔短裤和露腰背心,整个人窝在竹制摇椅里,抱着手机蜷着腿,刷着刷着忽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晃的摇椅也跟着“吱呀吱呀”响。

她身旁的画架边,唐韵穿了米白底小蓝花的连衣裙,长发被一圈用新鲜茉莉编织的花环挽住,碎发落在颈边。

她左手托着象牙白的调色盘,右手捏着狼毫画笔,正对着院外那片成林的银杏树涂涂抹抹,绿色的颜料在画纸上晕出层层叠叠的荫凉。

“韵儿,总司令怎么突然给我们放假了呢?”李欣盯着手机屏幕,声音懒懒洋洋的飘了过来。

唐韵笔尖蘸了点颜料在画纸边角勾银杏的枝干,头也没抬:“新一期的天星计划刚启动,总司令应该是想让我们这些教官先歇口气。我们从过完年到现在,好像确实没正经休过假吧?”

李欣歪头想了两秒,把手机往肚子上一放:“那倒是。管他呢,反正不上班就是好。韵儿你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说着就坐直身子,把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唐韵眼前。

唐韵歪着脑袋扫了两眼,笔尖在画纸上顿了顿:“好看是好看,版型太甜软了,分明是柔柔和瑾儿的风格,咱俩谁穿都不合适。”

“那好吧。”李欣抿抿嘴嘴,雪白修长的双腿一翻就从摇椅上翻了下来,踩着拖鞋往别墅里面走:“我去倒两杯冰果汁,韵儿你喝什么?”

“橙汁。”

“好的好的~”李欣应了一声,蹦蹦跳跳的朝别墅内走去。

廊下只剩画笔蹭纸的沙沙声,混着鱼池边锦鲤拨水的轻响,热风吹过银杏叶,落的庭院中的阴影满是碎金似的光斑。

唐韵嘴角还沾着浅浅的笑,正准备落笔补完银杏的叶脉,一只温热白皙的手指忽然轻轻点在了她就要落下的位置,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传入唐韵耳中:

“这个颜色是不是太暗了?换个浅一点的呢?”

听到这个声音,唐韵感觉像是电流顺着耳朵窜到心口,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指尖没拿稳,画笔从指尖滑落。

那只指着画纸的手伸过来稳稳接住了画笔。

唐韵抬起头,看到那双澄澈温暖的眸子,他站在碎金似的阳光里,嘴角带着她永远都忘不了的笑容

唐韵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酸意顺着鼻梁往上冲,泪水晃悠悠就要落下来。

她皱着眉头,声音颤抖,只挤出了三个字:“回来了?”

“嗯……回来了。”许愿慢慢站直身子,笑容依旧那样,温暖的让人心安。

听到许愿的回答,唐韵的泪水夺眶而出,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一把紧紧抱住他的腰,哭出了声:“十年,你走了整整十年……”

她的哭声顺着风传进别墅,刚倒完果汁的李欣拿着杯子慌忙往这边跑:“你怎么了韵儿!出什么事了?”

当她看清被唐韵抱着的人,李欣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手里那两杯还冒着冷气的橙汁“啪”地砸在木板上,玻璃碎成一片,橙黄色的汁水混着冰块溅得到处都是。

李欣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她迈开步子直接飞扑到许愿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怎么这么这么久……呜呜呜呜呜……”

许愿就站在那里,眼眶也红得厉害,唐韵坐在画架边抱着他的腰,李欣整个人挂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我昨天就该想到是你回来了,我昨天就该想到的……可是一年又一年没你的消息,我真的快崩溃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大笨蛋……”李欣边哭边喊,眼泪掉的凶。

唐韵抱着他低声抽泣,两个姑娘把十年攒下的思念全揉进了哭声里,风吹过银杏叶沙沙响,连鱼池里的锦鲤都安静了下来,悄悄浮在水面。

忽然一声清脆的“咔嚓”,整个庭院的空气像是晃了晃,一股虚幻感慢慢散开,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满满一圈人。

韩铭举着相机,看着屏幕笑得咧开了嘴:“哈哈哈哈哈哈拍到了!欣姐你也有放声大哭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陆柔和谭瑾,许半晴和许半雨跟在身后,几个人放下手里提的蛋糕和酒水,也跟着扑了上来:“许愿哥,我想死你了!”

“许愿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呜呜呜呜,我终于可以不用带着凤鸣队满世界跑了,这半年快把我累死了!”

陆柔和谭瑾的速度快。

许半雨个头小,顺着人缝挤进去,也抱了许愿一把。

许半晴站在圈外,看着被几人围的严严实实的许愿,捂着嘴笑,眼泪也顺着脸颊往下掉。

郑飞和陈夜、赵阳他们提着酒水和饭菜走进院子,看着挤成一团的几个人,忍不住笑着喊:“好啦好啦,挤这么紧让许愿喘口气吧,再抱下去就要被你们闷死了!”

闻言众人这才松开许愿,擦着眼角的泪水,许愿看着他们,揉了揉红润的眼眶:“哥,嫂子。队长,阳阳,老叶,凡凡,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少他娘的婆婆妈妈的,咱们这些人可是十年没聚齐了,今晚必须一醉方休!”陈夜揽着他的肩膀走进别墅内。

李欣也反应过来了,按着韩铭的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给我删了!”

韩铭被李欣掐着脖子,态度坚决:“就不!你不知道许愿他有多能跑,天南海北到处跑啊,我跟在他身边生怕他暴露了!”

“得悄咪咪的把人都聚齐,准备惊喜,我都快累死了才抓到这个机会!就不删就不删!”

嬉嬉闹闹,喧喧嚷嚷。

江景别墅内的餐桌摆满了美味佳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端起手中的酒杯。

许愿刚准备开口,夏清开口轻声问道:“许愿,想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许愿张了张嘴,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夏清温柔一笑。

许愿深吸一口气:“诸位,原谅我十年前的不辞而别,我现在有千言万语想跟各位说,但话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现在只剩说两个字,干杯!”

“干杯——————!!!”

餐桌上、酒水中满是重逢的喜悦。

韩铭让半晴半雨把带来的蛋糕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许愿看着桌上满满的十个蛋糕愣在了那里:“这……这什么意思……”

郑飞抽了口烟:“你离开的第三年,欣欣说已经有三年没人陪你过生日了,所以说等你回来全给你补上。十年刚好对应十个蛋糕。”

唐韵眨着眼睛看着许愿:“许愿,许个愿吧?”

“许个愿吧。”李欣笑的开心。

许愿看着插着蜡烛的十个蛋糕,深吸了一口气:“许愿吗……大家一起来吧,还有很多人没来参加这次的聚会。”

“菲菲姐,陈曦姐,聪颖,星辰,青儿,还有谭霖……江队凌队……还有很多很多的人,时间还长,岁月还久,虽说来日方长,但此时此刻,我们一起许个愿吧。”

众人围着许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重聚的第二天,许星辰、赵青两位大将同时行动,韩铭被紧急调回北极研究所坐镇。

凌晨三点半,天还未亮,韩铭穿上衣服刚走下楼就看到了站在江边的许愿:“许愿,你怎么还没睡?”

“太开心了,睡不着……”许愿转过身,对韩铭笑笑。

韩铭有些无奈:“全都喝醉了,就咱俩还醒着,不过我现在得立刻赶往北极研究所,蛟龙部队全员出动了,星辰铁了心要扫清西方的驭龙者,我得回去坐镇。”

“我跟你一起吧,帮你造造势。”许愿弹飞手中的烟头,笑着朝韩铭走来。

韩铭嘴角扬起咧起微笑:“那可太好了!走!”

“走!”

北极的永夜把整片冰雪世界包裹其中,极光宛如从九天之上垂下来的绸缎,把整个北极都染成了流动的幻境,连零下几十度的风里,都裹着极光散不开的冷艳光晕。

北极研究所的主楼尖顶扎在永夜里,韩铭站在离边缘几步远的地方,一身黑色军装衬得肩背愈发笔直,肩上披着的黑色大衣轻轻摆动。

他盯着站在边缘的那道身影,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许愿仰着头望着翻涌的天幕,下一秒,他漆黑的瞳孔里骤然迸出细碎的雷电,雷光顺着他的眼尾一点点漫出来,像是把整个世界的雷电都藏在了自己眼底。

“轰轰——咔——”

霎时间,以北极为起点,蓝的、黑的、赤的、雪白的雷电顺着大气层猛地往四周蔓延,不过短短数息,就爬满了整个世界的天幕。

那些雷电绚烂得让人睁不开眼。

永夜里静静流淌的极光,都被这些跳荡的雷电抢走了所有颜色,整个世界都能听见雷声隆隆滚过,从北极到赤道,从太平洋到大西洋。

雷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却只有遍布世界的驭兽者,齐齐听见那个清冽又平静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许愿的声音顺着蔓延的雷电响在心头:

“我叫许愿,自北极开始宣告世界,若有人妄图重新挑起争端,我将伴随雷声出现,以雷帝之名,降下裁决……”

……

我叫郑飞,我许愿我的老婆永远年轻漂亮,我的孩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

我叫韩铭,我许愿能每天吃饱了玩游戏,玩累了继续吃。

我叫陆柔,我许愿我的天赋再高一点,这样就不会成为拖后腿的那个人了。

我叫赵阳,我许愿能有一个不使用任何力量,能在技巧上击败我的对手。

我叫邱凡,我许愿能拥有家人,现在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我叫谭瑾,我许愿能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再去找人打打架。

我叫江啸,我许愿能重回以前的军旅生活,最起码能多回家陪陪家人。

我叫凌霜,我许愿能多交到一些朋友,我为此已经很努力了。

我叫白雯雯,我许愿能成为一名称职的队长,但直到我退至二线也没能实现。

我叫吴狄,我许愿我真的无敌,但有点痴心妄想了,世界上的怪物们太多了。

我叫周南,我许愿我能长的好看一点,这样就不会有人拿我的长相评头论足了。

我叫苏沐云,我许愿教授们能研究出治疗臭脸综合症的办法,我真的不是讨厌你,我真的在笑!

我叫秦骁,我许愿再也不要出这种长达十几年的特殊任务了呜呜呜呜。

我叫叶凛,我许愿能找到一个愿意陪我骑单车,炖炖吃酸汤火锅的神仙伴侣。

我叫许星辰,我许愿能成为比小叔还强大的驭龙者。

我叫许半晴,我许愿能成为像夏清姐一样温柔的人。

我叫许半雨,我许愿能成为像夜队一样洒脱的人。

我叫赵青,我许愿有朝一日我也能像老师那样畅游这个世界之外的地方。

我叫徐一,我许愿华夏能再多出几个像陈夜许愿一样的引领时代者。

我叫邢聪颖,我许愿能成为华夏驭兽圈教授的领军人物。

我叫陈曦,我许愿能再多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秘密,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我叫童菲菲,我许愿我的老公永远强大,我的孩子永远健康快乐。

我叫刘顺森,我许愿能亲手摸摸世界上所有异兽分解出的材料。

我叫朱伯承,我许愿华夏顶级驭兽者的储备数量一年比一年多。

我叫易风,我许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战争。

我叫许浩明,我许愿我的儿子永远不被任何事情所困扰。

我叫林雪,我许愿我的儿子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我叫许浩阳,我许愿随便来个许家人接替家主之位,我真的不想干啊。

我叫许馨月,我许愿能学会所有的调酒配方和乐器的演奏方法。

我叫许星月,我许愿许氏集团能成为世界最顶级的商会。

我叫许浩霆,我许愿许家后人再也不用为寻龙所奔波,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我叫许星耀,我许愿我的女儿许河棠能成为下一任驭龙者。

我叫许穹天,我许愿许家永远不会衰败。

我叫谭霖,我许愿能早点遇到许愿,早一点,早一点就好。

我叫陈天星,我许愿能知晓许家的秘密,我想亲眼去龙巢看看。

我叫夏清,我许愿下辈子陈夜能追着我到处跑。

我叫陈夜,我许愿……我许个蛋的愿,这剧本怎么看都应该我是主角吧?

我叫唐韵,我许愿能画下我亲眼看过的所有美景,当然,前提是他要一直在身边。

我叫李欣,我许愿和他结婚。

我叫许愿,我许愿……

(全书完)

完结散花~~~

终于写完了,310万字,470多天,从未断更,从未缺席。

当然了这章不算,这章一万八千多字,我写了两天才写完。

上面最后那个end有什么遗漏的希望大家在这句话后说一下,稍微重要一点的角色我会加上。

结局算是一个开放式结局,后续会陆续推出番外,希望大家不要将这本书移出书架,当某天你们看到抓龙那本书出现红点的时候,那就是我在那天送你们的一个礼物。

这本书起的太仓促,开篇的北极篇结束大纲才有个大致轮廓,设定都是在后续慢慢补全的。

因为这本书的灵感来自于一次酒桌上的吹牛皮,一朋友说起了他在军队茹毛饮血的日子,我就接了一句想当年我在北极抓龙的日子。

这本书就这么来了,虽然有瑕疵,但我很喜欢。

新书已在筹备中,这次我一定写好所有的设定和大纲再开始写正文。

不过在正式发布之前我得先去调养一下腰背,新书最迟会在八月一号发布,视我身体的情况而定。

感谢大家长达470多天的陪伴,感谢大家耐心的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即使这个故事不完美,即使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会竭尽全力讲好下一个故事,还有后面的每一个故事。

只要有你们在,我就在。

我们下本书见。

爱你们的花雨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