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科技入侵现代 > 第438章 黑色幽默

科技入侵现代 第438章 黑色幽默

簡繁轉換
作者:鸦的碎碎念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03 07:04:40 来源:源1

“致燕京的一封信”

林燃在其中引经据典,主要是从文化上来阐述华国的概念,最后点了下题,大致意思是华国和阿美莉卡的关系充满挑战,但终究能够求同存异,达成一致。

需要双方都能迈出第一步。

最后林燃在信里附歌一首:《龙的传人》。

当然,这里的龙的传人是把英文部分给去掉了。

英文部分有点不和谐。

其他都很符合林燃的心境,和想要表达的意思。

“多年前宁静的一个夜,我们全家人到了纽约。”

这一句只需要把我们全家人改成我一个人。

林燃当天晚上就把信写好,第二天一大早就电话通知基辛格来取。

第三天,也就是1月3号,在华盛顿一间没有窗户、空气干燥的审讯室里,拉里·金的新年假期被紧急叫停。

此时的他已经是远东事务相关主任,算是小官。

华裔在联邦体系里想当小官不容易,在联邦体系的调查局这个体系里,想当小官那就更不容易了。

可见其能力和为人处世均属一流。

不但假期提前中止,而且他需要从所属的加州千里迢迢赶到华盛顿特区。

基辛格在这里早已等候多时。

“顾问先生,让你久等了。”拉里·金说道,他也不知道基辛格等了多久,只是从半空的咖啡杯中能看出点端倪。

“拉里,我听说你为人沉稳,工作干练,精通远东事务,这份报告。”

基辛格没有寒暄,直接指了指桌上一叠文件,接着说道:“这封信来自教授,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即将前往狮城,和华国方面进行秘密谈判,这封信将是破冰的方式之一。

但你知道,我们和华国之间存在太多的不同。

哪怕过去有太多的破冰手段,从数学家大会到乒乓球队,再到有限贸易往来,可能这些都不如教授的这封信作用大。

有些内容,我需要你给我提供更专业的分析,以一个接受过完整华国式教育的视角。”

基辛格阐述的很完整。

他去狮城是秘密,要看对象是谁。

对象是拉里·金,那这就不是秘密。

毕竟拉里·金从事的工作,时刻与秘密相伴左右。

即便这样,拉里·金的心还是悬了起来。

他知道白马的存在,帮忙传递过《MIT辐射实验室系列》,但他不知道白马的真实身份。

白马和林燃之间的等号,只有寥寥无几的人才知道。

但拉里毕竟在联邦调查局工作这么多年,同时还为燕京提供工作。

他隐约能够察觉,整个华盛顿最高级别的鼹鼠就是林燃。

这是王牌的直觉,也是拉里·金和燕京之间无言的默契。

拉里·金有多确定,举个例子吧,燕京方面给拉里·金的指示是一旦出现意外,需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白马的安全,把白马送到燕京宫。

真的那个时刻出现后,林燃出现在拉里·金面前,告诉他,我就是白马,我需要你的帮助。

拉里·金不会有任何犹豫,哪怕付出自己生命作为代价,也会毫不犹豫,保证林燃的安全。

所以当林燃的信件出现在面前,拉里·金表面不动声色,心却早已悬了起来。

他从中读出的潜台词是:这是一种不信任。

这让拉里·金不由得悲从中来,哪怕是教授,都要面临这样的审视。

接着基辛格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手写信件,放在桌子中央。

接着,他又将那份《龙的传人》的歌词打印稿推了过去。

“首先是这封信。它通篇都在用一种我们不太理解的文化语言。

好吧,汉语的隐喻太多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从风险上做一个判断,这里面的用词,是否有可能向华国传递什么不该传递的信息。

然后是这首歌,它有没有什么隐含的台词?除了表面意思外。”

基辛格说完后,室内陷入安静。

拉里·金从怀里掏出眼镜,慢慢地戴上,先将信件浏览了一遍,然后又将歌词打印稿拿了起来。

他内心变得复杂起来。

难怪,你说什么龙的传人。

犹太人都把你当精神领袖了,你能想象犹太人的精神领袖在那里唱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吗?

换我是基辛格,我也得找茬。

拉里·金如是想到。

拉里·金面露困惑,“抱歉,顾问先生,我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教授会说自己是龙的传人。

这个有点奇怪。

在华夏文化中,龙不是一个用来侵略的符号,它是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图腾,代表着祥瑞、力量,以及对民族身份的认同。

对于我们这些在海外的华裔来说,它是一个情感上的寄托,一个对祖先的缅怀。

教授不是犹太裔和华裔的混血吗?

过去教授确实表现出了对华国文化的认同,但认同也仅限于文化层面。

实际上他对华裔这个身份的认同寥寥。

他在纽约,不参与华裔社团的活动,不和华裔沟通,不找华裔的妻子,不招华裔的学生。

在我看来,他和哥廷根情感上的链接,都要比和华国来的更深。

壁上观更是明白无误地说明了这一点,他对这个国家的态度就是壁上观。”

这话一下就说到了基辛格的心坎里去了。

他是德裔。

“所以?”基辛格问道。

拉里·金接着将歌词推到基辛格的面前,指着歌词的最后几句:“你再看这里,‘古老的东方有一群人,他们全都是龙的传人。’

这首歌不是为了政治,也不是为了战争,它只是一个华裔,在异国他乡,对自己的文化根源,发出的深情呼唤。

我会认为教授是为了你的谈判之旅更加顺利,做出的一种表态。

创造出龙的传人这样的概念,来拉近和燕京的距离。

这更是一种吹捧,一种恭维,教授这样鼎鼎有名的人物,都认为我和你们一样,都是龙的传人。

我相信这对你的狮城之旅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也许真的能帮你撬开燕京的大门。”

拉里·金看似是在解读,实则是在帮林燃解释,是在帮林燃说话。

这就是王牌的素质。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致命。

教授为了你特意写的这首歌,感不感动?

他其实不是华裔,不是龙的传人,他其实是犹太裔。

基辛格的神情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这封信呢?”

“这封信同样是在呼吁和平。”拉里·金斩钉截铁道,“他在为美华双方寻找共同点,寻找能谈判的契机,寻找情感上的共鸣。

教授不仅是数学大师,同样在华国文化上,也是不折不扣的大师。”

很多时候,不允许是一种诱惑。

压抑得越狠,私下就越是暗潮涌动。

这是人性,和阵营无关。

《V字仇杀队》好歹能在伦敦播放,好歹能被英格兰小报讨论,好歹能被民众在公开的电影院看到。

在苏俄,在东欧,那可是万万不能。

布拉格之春才过去不久。

克里姆林宫生怕大家好不容易才被淡化的记忆又被唤醒。

生怕,民众从V的身上获得什么新的灵感。

因此《V字仇杀队》在Socialism国家,属于绝对的禁忌话题。

但这能阻挡民众汹涌的期待吗?

答案是不能。

东德民众,涌入西德的电影院观看。

这也是西德决定放映的重要原因,他们要体现,我们和东德的不一样。

东德民众观看后,以东柏林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涟漪一直能蔓延到莫斯科。

1970年1月,莫斯科的雪下得格外大,将整座城市包裹在银色之中。

在城市的边缘,一座尼基塔时期建造的五层公寓楼里,安德烈正坐在他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前,用一把钝了的刀子,费力地削着一个土豆。

收音机里,传来官方电台高亢而庄严的声音。

收音机正在播报着纪念弗拉基米尔诞辰一百周年的倒计时,这是今年他们最重要的大事。

只是这里的他们,是对克里姆林宫的人们而言,对安德烈而言也许并非如此。

他对此已经麻木了,这声音就像他每天都要吃的黑面包一样,粗糙而乏味。

他更关心的是,他患有肺病的母亲,什么时候才能分到更多的牛奶。

就在这时,一个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安德烈知道,那不是楼下邻居家的孩子,而是他的朋友,尤里。

尤里这个名字,在苏俄,就和建国一样常见。

尤里是一名在电影制片厂工作的技术员,他总是能带来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手里拿着一个用旧报纸包裹的东西,一进门就急忙关上了门,仿佛身后有KGB在追捕。

“安德烈,看这个。”尤里低声说道,他解开报纸,里面是一个塑料盒。

安德烈认出了它,那是在黑市上要卖几十卢布的西方录像带。

“这是什么?”安德烈问道,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部电影,”尤里轻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一部来自西方的,他们说,这能改变你的世界观。”

安德烈的心一下就揪紧了,他可知道这玩意的威力。

过去,他们用来自华国的电子产品,这些电子产品是不被封锁的,没有被苏俄的电子工业机构做特殊处理。

因此时常能收到来自西欧的信号。

无论是收音机还是电视都是如此。

但自从《V字仇杀队》上映后,为了避免他们看到哪怕只是片段,苏俄方面可是挨个上门,来对你的华国产品进行改造。

不过工作人员们美其名曰这是在帮你做日常检修。

最开始大家也以为是检修,但等检修结束后,他们发现事情不对劲,怎么自己过去爱听的节目现在收不到了。

自那以后,从华国卖来的设备,除了质量外,也和苏俄本地产的没区别了。

从这安德烈能看出,《V字仇杀队》有多厉害,厉害到,把庞大的沉重的一般不轻易动起来的官僚机器都给逼的全速运转了。

他下意识道:“你疯了?”

尤里用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安静:“我当然没疯,看不看?”

尤里的声音轻的就好像,大一点,就会窜出黑狗KGB把他们狠狠撕咬。

安德烈和尤里带着录像带,来到了那间位于公寓楼深处的地下室。

这里,是他们为数不多的避风港。

房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伏特加、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房间的正中央,一台由尤里私下里改装的电视机,正发出微弱的光芒。

当电影开始时,二人都屏住了呼吸。

画面充满了雪花和抖动,声音也充满杂音,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期待的心情。

当电影中的未来世界,那座充满了压抑和恐惧的城市出现时,安德烈的心里猛地一沉。

他看到了那灰暗的建筑,那无处不在的宣传标语,那严密的警察监视。

他想起了他每天下班后,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标语。

他感觉电影中的世界,就像他生活的世界的放大版。

当电影中的V戴着面具出现时。

安德烈感到,那个面具是一个符号,一个关于反叛、关于自由的符号。

当电影中的V向全国发表振聋发聩的演讲时,安德烈有种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当电影结束,画面变成雪花时,整个地下室陷入了沉默。

没有人说话。

空气里只有呼吸,大家都还沉浸在电影的世界里。

许久后,安德烈才喃喃道:“难怪他们会这么怕我们看到,这玩意劲太大了!”

尤里苦笑着说道:“安德烈,我有点后悔了。”

安德烈问道:“后悔什么?”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