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科技入侵现代 > 第516章 大师的手笔

科技入侵现代 第516章 大师的手笔

簡繁轉換
作者:鸦的碎碎念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03 07:04:40 来源:源1

第516章大师的手笔

东京时间的深夜11点半,也是华盛顿时间的早上九点半。

林燃坐在电话机旁,特意算准时间,当手腕上百达翡丽的指针划过干一点三十分的时候,开始给尼克森打电话。

他知道,在这个时刻,地球另一端的华盛顿特区,理察·尼克森不仅醒了,而且按照他的习惯,刚刚喝完黑咖啡,阅读完每天的重要报告,正处于一天中大脑最清醒的时刻。

报告当然也包括他遇刺的真相。

电话拨通了。

经过白宫总机复杂的转接,这是一条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总统专线。

「如果是坏消息,亨利,我会把你踢到南极去喂企鹅。」听筒里传来尼克森那特有的低沉嗓音。

「早上好,总统先生,我是伦道夫·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瓷杯碰撞碟子的声音。

「啊,教授,」尼克森的声音变了,暴躁瞬间转化为了亲切,「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紧接著尼克森又说道:「教授,听说你在东京过得很精彩。

我的情报人员告诉我,你像功夫明星一样掀翻了棋盘,我光是看到他们的报告,都能想到那场面有多精彩。

可惜当时现场没有摄像机,不然那肯定会是这个时代的精彩注解。」

「精彩谈不上,倒是让我看清了一些盟友的真面目,」林燃说道,为了确保跨越太平洋的声音传递准确,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上不少,「亨利应该已经把东京地检的报告发给你了。」

「我看到了,凌晨三点传到白宫幕僚长的传真机上,」尼克森哼了一声,「他们在玩火,他以为派几个带著樟脑味的刺客就能改变历史的流向,他不仅是在侮辱你,也是在侮辱我。」

「所以,我需要通过你,给他们一点教训,不是外交抗议那种不痛不痒的东西。」

「你想怎么做?」尼克森问。

「切断电源,」林燃说,「我希望你能签署行政命令,以重新评估亚太战略布局」为由,要求RCA、通用仪器、摩托罗拉等所有美资企业,在一个月内启动撤资程序。」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尼克森沉默了片刻。

「教授,这是经济核打击。

商会那边会炸锅的。

那些电子公司在高雄那个加工出口区投了不少钱,那里的劳动力很便宜,比霓虹便宜得多。」

「而且,」尼克森吐出一口烟圈,「如果把他们搞垮了,我们在西太平洋的链条上会缺一环。」

「总统先生,那是旧地图上的链条了。」

林燃看著窗外已经逐渐黯淡的黑夜,现在的东京还没有富有到整夜整夜的霓虹灯。

「去年的数据显示,他们的GDP只有区区五十亿美元出头。

所谓经济奇迹,不过是建立在高雄加工出口区那几条脆弱流水线上的幻觉。

阿美莉卡企业在那里投资的总金额不会超过5亿美元。」

林燃停顿了一下。

「商会那边不会有损失。

总统先生,你忘了吗?我们将给他们一个更大、更广阔、更安全的新基地,东协。」

「东协。」尼克森咀嚼著这个词,他想起来了,教授负责构建概念,基辛格负责落实,资本和康米合作的亚洲橱窗,涵盖接近十个国家,数亿人口。

「我们很快就会彻底结束越战,从泥潭中抽身。

但撤军不代表撤出影响力。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支点。

狮城、大马、泰兰德,那里有更廉价的劳动力,有更广阔的市场,而且有华国和我们合作,开发整个东南亚的市场。

燕京有意愿和我们一起打造一个稳定的东南亚,作为一个跨越意识形态的经贸平台。

这不仅能安抚战后的安南,还能彻底孤立莫斯科在亚洲的影响力。

把高雄的工厂搬到狮城或吉隆坡,不仅成本更低,还能作为阿美莉卡送给东协的一份见面礼,帮助这些国家完成原始工业积累。」

「这是一举三得,总统先生。」

林燃握著话筒,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惩罚背叛者,取悦未来的合作伙伴,以及构建后越战时代的亚洲新秩序。

而我们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抛弃一个已经在政治上脑死亡、经济上无足轻重的小岛。」

华盛顿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燃知道尼克森在计算,在权衡。

对于尼克森这样的现实主义大师来说,这道题太好做了。

一旦决定要和华国关系正常化,那么他们就没有任何价值。

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敢刺杀教授。

「教授,战略上你是对的,」尼克森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但在国会山,情况没那么简单。

巴里·戈德华特那帮老家伙还在盯著我。

ChinaLobby的势力还在,如果我动作太大,他们会像疯狗一样咬我,说我背叛了盟友。

林燃知道,国会内部依然存在著很大的阻力,他决定在天平上下最后一个砝码。

「总统先生,忘了国会山那几条叫唤的老狗吧。

往东看,看看大西洋彼岸。

我们在谈论的是地球防御基金。

两百亿美元。

虽然霓虹人像奴才一样交了五十亿,但大头还在欧洲人手里。

伦敦、巴黎、波恩,他们还在观望,在拖延,在试图赖帐。

他们为什么敢拖?

因为他们觉得阿美莉卡的鞭子变软了。

他们觉得我们在安南陷住了脚,觉得我们有求于他们。」

尼克森在电话那头呼吸变重了。

这是华盛顿面临的问题,欧洲想要以拖待变。

「你需要立威,总统先生。

那个岛屿,就是上帝送给你的祭品。

用华国古话说,这叫杀鸡做猴。

想一想,如果全世界看到,仅仅是因为一次未遂的刺杀,阿美莉卡就能在一夜之间,通过纯粹的经济手段,让一个曾经的盟友陷入崩溃。」

林燃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渗透进尼克森的大脑。

「不需要派出一兵一卒,仅仅是撤资,断供,就能让一个政权窒息。

当欧洲人看到这一幕,当蓬皮杜和希思看到高雄的工厂倒闭、看到台北的股市崩盘时,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感到骨子里的寒意,会感到空前的寒冷。

他们会明白,当阿美莉卡伸手要钱的时候,那不是募捐,那是征税,如果不给,这就是下场。

用一个无足轻重的岛屿做祭品,换来欧洲盟友在两百亿帐单上的立刻签字。

这笔买卖,国会的议员们会帮我们说服巴里·戈德华特的。」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五秒钟。

然后,林燃听到了笑声。

尼克森的声音传来:「杀鸡做猴,我喜欢这个比喻,教授,非常喜欢。

你说的没错,在200亿美元面前,他们确实微不足道,有了这个理由,如果巴里·戈德华特敢拒绝,休斯顿等著扩大生产的工厂主会想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

「教授,你是对的。欧洲人最近太傲慢了,他们忘了是谁在保护他们,是时候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帝国意志了。」

「成交。」

尼克森的声音传来,他内心一方面在感慨教授在说服人这方面是魔鬼,自己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另外一方面则在感慨教授不愧是阿美莉卡的忠臣,居然对自己的华人同胞都这么狠,对于即将到来的华国行,教授会跑路的担忧弱了不少。

「我会立刻签署行政命令,我会让他们重新评估西太平洋供应链安全的。

既然要做,就做得绝一点。

我要让欧洲人看到他们不配合的下场。」

「祝你早安,总统先生。」

「晚安,教授,另外替我向那边的朋友问好。」

嘟嘟—

林燃放下了听筒。

东京的夜依然深沉。

但他知道,在太平洋彼岸,一道无形的绞索即将落下。

历史学家总喜欢在故纸堆里寻找所谓的「草蛇灰线」,试图证明每一个巨大的转折背后,都有一场精心编织、跨越数年的宏大棋局。

他们错了。

历史从来没有剧本。

在这个混沌的宇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算无遗策的长远谋划,也没有什么步步为营的惊天大棋。

有的,只是共振。

是时代那股巨大的、原本就积蓄已久的暗流,与那些突发性的、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某一个瞬间发生的剧烈共振。

1970和1971的交汇就是最好的证明。

并没有谁提前写好了剧本,要在一个清晨切断ROC的经济命脉,也没有谁预谋好要在某一天逼迫欧洲低头。

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因为一个名叫陈武的低级特工,在东京的一间料亭里,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这就是顶级政治家与拙劣操盘手之间的天渊之别。

拙劣的操盘手,像士林官邸里的老人,或者是惊慌失措的佐藤荣作,他们总是试图逆流而上。

他们迷信蛮力,迷信古老的刺杀和阴谋,试图用一颗子弹去阻挡历史的洪流,结果却把自己最后一点筹码都输得精光。

他们累得满头大汗,却只是在为自己的坟墓挖掘第一铲土。

而真正的大师级人物,他们从不试图制造海啸。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岸边,等待著风起的那一刻。

当那颗子弹擦著棋盘飞过时,林燃没有愤怒,没有惊恐。

他只是敏锐地听到了风声,那是时代给他送来的借口,是命运递到他手里的一把刀。

他甚至不需要自己用力。

他只需要顺著那股巨大的、原本就倾向于「抛弃旧盟友、构建新秩序」的时代惯性,轻轻地推一把。

所谓的权谋,不过是顺势而为的艺术。

那把枪响了,子弹没有击中目标。

在那个瞬间,由于林燃的轻轻一推,这声枪响引发的共振,却震碎了万里之外高雄港的流水线,震塌了欧洲政客心里的防线,震断了一个政权延续了二十年的幻想。

在这个寒冷的1971年,并没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毁灭谁。

大家只是在时代的共振中,顺手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旧物,扔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毁灭你的,往往不是敌人的宏大计划,而是你自己制造的一次微小的、愚蠢的波澜,最终演变成了吞噬自己的海啸。

高雄港那些灯火通明的工厂,那些日夜不息的流水线,即将在未来的几周内,迎来它们最后的轰鸣。

「这是祖父笔记本里的第二篇我觉得比较重要的日记。

时间是1971年1月7日。

那一天,《纽约时报》头版刊登了针对林燃教授的刺杀调查结果。

随之而来的,是白宫发布的一纸行政命令。

祖父在日记里没有用太多激烈的词汇,但我读得出,字里行间那种大厦将倾的无力感,比上一篇更甚。

1971年1月7日,晨。纽约,联合国记者室。

天气:暴雪《纽约时报》送来了,带著油墨的臭味和外面的寒气。

头版有一张照片,不是教授,也不是那个刺客,而是一张黑白的地图。

地图的中心是我来的地方,上面被画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X。

标题很长,也很冷酷:《刺杀企图激怒白宫,尼克森下令重估西太平洋供应链》。

副标题是:RCA、摩托罗拉等巨头宣布撤离高雄,产业将转移至东协。

我在那个充满了烟味的记者室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前几天,当消息刚从东京传出来,说教授遇刺时,国内还有人在私下叫好。

有些激进的同事甚至在喝庆祝的劣质威士忌,说这是报应,说这是给那个背叛我们的教授一点颜色看看。

他们觉得这是荆轲刺秦王,是壮举。

但我当时就想,荆轲最后也没有杀掉秦王。

而秦王的报复,那是血流漂橹。

现在,报复来了。

不是飞弹,不是航母。

教授和尼克森甚至懒得动用军队。

他们只是签了几份文件,打几个电话,就把我们在高雄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那些工厂,那些冒著烟的烟囱,那些以此为生的几十万家庭,连根拔起。

这是比战争更恐怖的杀人,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和平总会到来,看看现在的东京,但教授的行为带来的后果可能绵延很久很久,甚至可能导致我们错过一个时代。

昨天,我还听到法兰西的代表在走廊里抱怨,说两百亿美元的防御资金是勒索,说欧洲还在考虑。

今天早上,当这份报纸摆上桌后,我看到那个法兰西人冲进了阿美莉卡代表团的办公室。

据说,他在十分钟内就代表巴黎同意了下来。

他们怕了。

他们看到了那个被摆上祭坛的牺牲品:也就是我们。

阿美莉卡用一把看不见的刀,在一夜之间肢解了一个几十年的盟友,给欧洲人充分见识到了得罪他们的下场。

杀鸡做猴成了我和同事们私下说的最多的成语。

我们成了那只鸡,而欧洲这群猴子,终于学会了乖乖掏钱。

刘锴大使今天没有来办公室。

听说他病了。

我想,这不仅是病,是心死。

我们在联合国的席位还没丢,但我们的根已经被刨了。

没有了阿美莉卡的技术和订单,没有了经济发展的希望,我们还能撑多久?

我依然记得1970年的最后一天,我在日记里写道:这是记忆中最寒冷的冬天。

我没错。

这确实是最寒冷的冬天,因为这个冬天并没有随著新年的钟声结束。

它跨过了年轮,变得更加漫长,更加刺骨。

教授没有死在东京。

但我们依靠依附强者而生存的幻觉,死在了东京大仓饭店的那个晚上。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把联合国的旗杆都盖住了。

我向窗外眺望的时候仿佛看到了高雄港的码头,那些原本等待装船的货柜堆积如山,那些年轻工人站在关闭的厂门前茫然无措。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许他们知道,但他们不知道将愤怒倾向何方。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因为另外一个和他们一样同文同种的华人的念头,就被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这个世界太残酷了。

弱者连选择死法的权利都没有。」

日记里写的没有错,刘错确实没有生病,但他也确实心死了。

此刻的刘锴坐在沙发上,裹著厚厚的毛毯,整个人显得格外苍老,手里拿著《纽约时报》,甚至没有心思起身迎接前来拜访他的潘文渊。

「是真的吗?文渊。」刘锴在问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是真的,大使。」

潘文渊低下头,看著茶杯里浑浊的茶汤,这茶还是他自己泡的,佣人休息了,刘锴从见到到现在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今天上午,普林斯顿收到了总部的加急指令,不是建议,是死命令。

撤销所有向高雄加工出口区转移电子元件生产线的计划。

正在装船的设备全部卸货。已经运到的,」潘文渊停顿片刻后,声音有些颤抖,「就地销毁,连模具都不留。」

「销毁...」刘锴喃喃自语,「一步错步步错,这是焦土策略。」

「比那更糟。

商务部把半导体技术列入到了最高级别清单中,」潘文渊抬起头:「大使,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我们不仅仅是失去了现在的订单,我们的未来被切断了。

我原本有一个构想,想利用RCA的技术,帮助你们从简单的组装向集成电路制造转型。

那是下一个时代的石油,但现在...」

潘文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1970年,潘文渊任职于RCA普林斯顿实验室担任微波研究室主任兼副总裁。

他在RCA工作了25年,1945年入职,在公司内部地位很高,深受信任。

潘文渊撰写了《积体电路计划草案》,并牵线搭桥让刘锴所在方向RCA支付巨额学费,引进了半导体技术。

他是后来的台积电、联电的奠基人之一。

也正是因为他在RCA的高层地位,刘错他们才会选中RCA作为技术转让方。

「教授已经彻底砍断了这条路,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扼杀了我们的未来。」

刘锴长叹了一口气,把剪报扔在茶几上。

「我们给了他递刀的理由,文渊,那个刺客,那个愚蠢的、该死的刺客。」

潘文渊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是刺客愚蠢吗?恐怕真正愚蠢的那位,你不敢指责。

「他急了,」潘文渊明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非常失望:「士林官邸大概以为,只要杀了教授,阿美莉卡就会回心转意。

他不明白,现在的世界不是三十年前了。

他更不明白,教授不是一般的华人,甚至不是一般的白人。」

刘锴看著窗外的飞雪没有接话:「他们不明白教授到底意味著什么,台北离纽约还是太远了。」

大使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烈酒。

「在台北眼里,教授是叛徒,对我们不友好。

但在甘迺迪,在詹森,在尼克森眼里,他是上帝派来拯救阿美莉卡的圣徒。」

刘锴把酒杯递给潘文渊。

「他不需要动用一兵一卒,他甚至不需要在联合国大声疾呼。

他只是在东京的酒店里,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就完了。

我听我在国会山的朋友说,教授对尼克森说了一句话:惩罚背叛者,取悦新朋友。」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大使,」潘文渊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并没有让他暖和起来,他脑海中第一次产生了我也许应该去燕京看看的想法:「他不是在报复,如果是报复,至少说明他在乎,但他不在乎。

他处理我们,就像我在实验室里处理一组错误的数据一样。

冷静,高效,毫无感情。

RCA的董事会连犹豫都没有。

在东协的廉价劳动力和广袤市场面前,那点代工份额算什么?」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在噼啪作响,像是在嘲笑这两个被时代抛弃的人。

「我在联合国的日子不多了,」刘锴看著杯中的酒液,「阿尔巴尼亚的那帮人正在起草新的提案。

以前阿美莉卡人会帮我们拦著,现在?哼,尼克森巴不得我们赶紧腾地方。

「」

「而你,文渊,」刘锴看著这位优秀的科学家,「你也回不去了,没有了产业,你那一肚子的学问,去我们那毫无用武之地。」

「是啊,」潘文渊低声说。

两人碰了一下杯。

那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官邸里回荡。

去燕京的想法钻进潘文渊的脑海,像是一颗野草的种子落进了石缝里,却因为此刻心中的绝望而疯狂生根发芽。

如果技术和产业在那个岛上已经被判了死刑,那么作为一个想要用半导体改变华人命运的科学家,他的舞台在哪里?

如果ROC注定要为旧时代的愚蠢殉葬,那么科学,属于华国人的科学,不应该随之陪葬。

潘文渊的想法从未如此坚定过,他打算先去香江看看。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