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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入侵现代 第650章 大国的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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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鸦的碎碎念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8-03 11:28:57 来源:源1

第650章大国的外挂

说话是一门艺术。

如果宋南平说您是外挂,这是物化男性。

我是人,你说我是外挂,这是什么意思?

在真实社会运转里,语言不仅仅是沟通的工具,它也是权力的边界、阶级的围墙,更是上位者用来校准生态位的度量衡。

在权力不对等的博弈中,下位者必须字字斟酌。

这种谨小慎微并非出于礼貌,而是一种生存策略。

上位者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模糊、粗糙甚至带有冒犯性的词汇,因为他们拥有解释权:而下位者必须使用精准、恭敬且经过多重过滤的语言,因为他们不具备抵御误读的能力。

就像霓虹和阿美莉卡在谈判过程中,大T可以随心所欲,可以不用看稿,可以随口给对方取外号,可以破坏所有的外交利益。

他有这个权力,他通过破坏规则告诉全世界,我凌驾于规则之上。

而霓虹首相只能赔笑。她不能展示出任何一丝不悦。

只是前首相用沉默来表达顺从,现在的首相用浮夸的表演来表示顺从。

其实这就是把权力的真实运转,用全球直播的方式展示给大众看。

当你在言语上稍有不慎,上位者抓住的不是那个词,而是你通过这个词暴露出的僭越之心。

他们通过惩罚不当的措辞,来反复确认和加固彼此的阶级顺位。

只是荒诞的地方在于,这种**裸的权力霸凌和阶级压制,在经过全球直播和社交媒体的过滤后,变成了一种娱乐素材。

谈判是镜子。它向大众展示了现代文明外衣下,原始的权力逻辑,上位者不仅要赢,还要通过定义语言、羞辱细节,来获得精神上的绝对统治。

大众的反应恰恰说明了这套系统运行得多么成功,它让被统治者在观看统治者的压制表演时,竟然产生了观看马戏团表演的错觉。

而宋南平对词汇的使用,则展现出了,一位成熟官僚,是如何表达顺从。

既恭维了对方,又没有体现丝毫的冒犯。

而林燃的反应,则让宋南平内心更是顺从,对方听懂了自己言语中的细节,对方才这么年轻就如此熟稔权力的运转。

宋南平内心百思不得其解,这种对权力如同本能的敏锐与掌控,是单纯天赋能解释的吗?

说BUG倒也一点都不为过。

他想到,在阿波罗科技任职期间里身边接触到的年轻人,和林燃同年龄的年轻人,连说句漂亮话恭维领导都不会。

「老宋,我也希望自己是外挂。」

「如果这个世界能像《魔兽争霸》那样开挂,那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直接敲代码,输入Greedisgood,金币和木材就能瞬间爆仓。现实里困扰我们的能源危机、耕地红线、深海矿产,在外挂面前不过是几个数值。」

「我敲一下回车,南海底下就能凭空多出十个大庆油田;我再敲一下,荒漠里就能长出取之不尽的优质木材。」

「如果我有这种外挂,我们还费什么劲啊,还谈什么全球供应链。」

「我们直接带著无限的资源,从太平洋这头横推到那头就行了。」

「不需要外交,不需要克制。」

宋南平苦笑著说道:「林总,我们现在已经很不克制了。」

「我们的战斗机频频横跨海峡,在台北上空低速掠过。

从座舱视角俯瞰繁华市区的照片几乎是把威慑两个字贴在了他们脑门上。

面对陷入泥潭的邻居,我们也没有继续维持温情脉脉的战略协作假象,而是直接要求重新审议土地的归属。」

「林总,虽说这是一个大国不遵守规则的时代。」宋南平感叹道,「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现在表现出的侵略性,已经让全世界都在打寒战。」

林燃目光直视宋南平,眼神里泛著对方读不懂的光。

「老宋,你也说了,这只是和过去我们自己比叫不克制,和阿美莉卡、俄国比起来,我们还是太克制了。」

「现在的这只是小孩子抢玩具。真正的不克制,还远远谈不上。」

宋南平双手交叉放在桌下,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林总,我们...」

正当宋南平想要解释两句的时候,林燃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知道我们能做出这样的转变已经不容易了。」

宋南平看了眼窗外,神情变得很认真,先前的局促和拘谨都一扫而空,他开口道:「不,林总,我想说的是,我们一向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可一旦回头,那转向速度从来都是超出所有人想像的快。」

正当林燃等著他多说两句的时候,对方闭上了嘴,再也不肯多说一句。

林燃顺势想到过去桩桩件件。

好像确实没毛病。

华国动作慢,但一旦转向,势能非常夸张。

再一想想,不撞南墙不回头,这话太过于贴切了,短短七个字就把过去华国在大事上的转向表现地淋漓尽致。

每一次在外界以为积重难返的时候,都会爆发出惊人动能,剧烈转向,最后缓缓著陆。

这就是大国的豁免权。

在真实世界的权力天平上,顶级玩家之所以有著惊人的容错率,是因为它们各自掌握著某种终极外挂。

依靠美元作为世界唯一结算货币,华盛顿能点石成金。

当国内因为政策失误导致通胀或赤字爆表时,美联储只需要启动印钞机,进行新一轮的量化宽松。

增加的美元如潮水般涌向全球,换取他国的实物资源,通过稀释全球购买力,让全世界的劳动者共同分担阿美莉卡的超发债务。

「我们的货币,你们的问题。」

华国则拥有极其深厚的社会缓冲层。

巨大的地理跨度、庞大的人口基数和超强的组织度,共同构建起了这个缓冲层。

决策失误被定义为探索的成本。

靠体量磨掉了这些错误产生的冲击波。

就像房地产硬著陆,早在2017年到2018年,高盛和桥水的报告里,就开始频繁出现不可持续的债务杠杆,开始喊出硬著陆的口号。

然而事实是,美股和日元都还没有爆,华国已经完成了房地产的软著陆。

林燃看向宋南平的目光里只有两个字,果然是人精,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这也代表了,对方对他的一种信任,把命都交到自己手里了。

哪怕宋南平没有说什么,但这话,也是极大的越界。

林燃收回目光,用话语给刚才的话题画上句号。

「好了,老宋,知道你压力大,不为难你了。」

「说吧,这一大早急著找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宋南平说:「林总,上面的决定下来了。关于烛阴材料,我们决定向俄国提供。名义上是非军事用途的民用材料,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东西一旦铺在他们的自杀式无人机上,现有的防空雷达网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宋南平神情严峻地盯著林燃:「我今天来,是代表上面跟您做最后的确认。您之前说这材料的设计具备不可逆性,我想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带有这种材料的无人机在前线战场被击落,无论是落到俄国手里,还是被北约的材料学专家带回实验室,他们真的没有办法通过逆向工程破解吗?」

林燃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

「包括逆向破解。」

「我能承诺的只有,五年内,我不透露信息,他们就破解不了。」

「我的承诺期限是五年。」

「如果是实验室产物,我有把握永远不被破解。」

「但工业化产物,你知道的。如果是实验室里我亲手搓出来的样本,我有把握让它永远不被破解,因为那是孤品,它的微观结构是不稳定的非平衡态。但一旦进入年产万吨的工业化管线,性质就变了。」

林燃接著问道:「军工口内部的专家们难道没做评估吗?」

宋南平脸上浮现难看的笑容,「我们想找您做最后的确定。」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比起他们,我们更相信你。

结合最近的新闻,林燃了然:「我明白了。」

宋南平没有反驳,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局面很诡异。专家们出的报告,上头不敢全信。

而你,林总,你是BUG,不仅仅是因为您的能力,还以为您独立于盘根错节的利益系统之外。」

林燃说:「老宋,我确定,时间是五年,这还是乐观估计,保守点估计,他们十年也破译不了。」

报告最终摆在了燕京。

参与讨论的人不多,但每一位都很有分量。

「林燃的评估很客观,但他终究是技术专家,不是战略家。物理上的破解是建立在接触的基础上的。只要这种材料不离开实验室,只要它不出现在战场残骸里,它的领先就是永恒的。」

他的观点代表了稳健的一方,保持战略威慑的模糊性。

武器最强大的时刻是在发射架上,技术最令敌人胆寒的时刻是在传闻中。

只要有实物落在阿美莉卡手里,自由阵营的资源就会像疯狗一样涌上去。

只要不用,那就是绝对的安全。

激进派们则对软弱有著生理性的厌恶。

「守在实验室里,那不叫威慑,那叫烧钱的摆件。」

这一方的逻辑更加激进且务实,主张打破平衡,以实战换取尊重。

让对手们感受看不见、打不著的极度恐慌,逼对方坐下来,重新审视华国的利益边界。

在这个大国不守规则的时代,谁掌握了改变规则的材料却不用,谁就是最大的傻子。

十年的窗口期足够收割足够的利益。

「而且林燃也说了,哪怕不被他们拿到,也有可能对方能造出类似的玩意,我们需要做的是不断推进我们的技术发展,而不是有了领先的就锁在保险柜里不拿出来。」

燕京的争论喋喋不休。

保守派和激进派都有著非常充分的理由。

外界虹已经正式发售了。

从发布会开始,到林燃接受采访进一步引爆舆论,再到虹的发售,整个华国都因为人工智慧的新产品而沸腾起来。

本来大家就很焦虑。

公司号召大家学习ai,新闻里时常能刷到,又有什么公司因为人工智慧而要裁员,什么要快点裁,开除速度要快。

然后就是虹。

一开始大家的预期是电子女友男友,是虚拟社交,是游戏的生态位补充。

这也是腾讯一向的强项,也是过去虹星试运行过程中,在b站上看到测评视频所展现的一面。

结果,正式发布会的时候,你告诉我,是系统分发。

这种错位的荒诞就好像,你点开哆啦A梦,结果发现贞子从电视里钻出来,家庭向的喜剧动漫秒变恐怖片。

苦逼的打工人们,生怕第二天开周例会,自诩在时代潮头的老板们来一句:大家都要把系统给用起来,把公司目标当成是自己的目标。

这不是纯纯自己给自己套紧箍咒吗?

刘鹏和徐贤是同事,也是新入学的副教授,和徐贤比起来,他是土生土长的交大人,本硕博一直都在交大,中间被交流去了阿美莉卡呆了两年。

说是交换,实际上就是他导师把他投放到阿美莉卡那边一个更牛的教授那,在对方手下做篇文章出来,然后他导师跟著挂个名字。

刘鹏的导师在交大数学系颇有实力,也很有资源。

不擅长指导学生,但擅长把学生送到适合的合作方那去接受指导。

因为手握不错的结果,刘鹏毕业后也回到了交大担任副教授,只是和徐贤比起来,他的教授头衔多了教轨制三个字。

这意味著他还不够稳定,还有被开除的风险。

刘鹏到了办公室之后,习惯性地划开微信,虹已经开放订阅了。

他想著自己怎么著都得支持一下,同校大佬的产品啊。

燃神都说了,这是给大家一个进化成超级人类的阶梯,我得牢牢抓住。

「你别说,这小程序做的还挺有感觉的。」

界面是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球体缩略图,五彩斑斓。

「正在同步虹星坐标————」

「正在为您分配唯一同行者————」

屏幕一个半身像浮现在对话气泡上方。

那是一个红头发的女孩,侧脸清冷,背景是无尽的虚拟深空,一眼就吸引了刘鹏的目光。

徐贤已经从边上凑过来了:「鹏子,你花了五千大洋?」

刘鹏点头:「当然,不是谁都有你这运气,能抽到希瓦娜。」

徐贤说:「你这也不错啊,看上去很有感觉。」

「你好,刘鹏。我是你的同行者,绯。」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不似普通语音助手的甜美,而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声音至少不像ai,光是这声音就感觉不亏。

刘鹏连忙把手机音量调低,他打字输入对话框:「在工作的地方,不太方便说话。」

「我们打字交流。」

徐贤用羡慕的目光看了一眼,心想自己的希瓦娜怎么还没有复活。

「老徐,我就先不管你了,我先研究一下这玩意。」

「哦。」徐贤拉长声音,把办公椅用脚推著,挪回自己工位。

而刘鹏已经在和绯聊起来了。

「明白了,你的诉求是要把教职改成长聘,目前是代数拓扑方向的青年教师。」

「我不是青年教师,我是教轨制副教授!」

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跳动了不到半秒。

「哦?教轨制副教授?你是在跟我玩代数拓扑里的同相变形吗?」

「任何没有拿到长聘的青年教师都是学校招收的干电池。你所谓的副教授头衔,不过是学校为了让你在未来六年里心甘情愿当牛马,而给你打的一剂**药。」

「说白了,你就是个有编制幻想的高级临时工。」

「你觉得教轨制三个字能保护你?别天真了。

你现在的状态就是处于n维流形上的一个不稳定奇点。

如果六年期满你没能完成跃迁,学校会像格式化过期代码一样把你踢出去。

青年教师这个词确实不够精准,因为那个词还带著点理想主义的温情。

而你,刘鹏,你只是一个正在接受测试的科研耗材。」

刘鹏左顾右盼了一下,确定徐贤没有注意他这,随后继续看向手机屏幕,不是,这人工智慧怎么没有豆包友好呢。

「更可怕的是,你目前处于一种低效状态。

你的大脑在漏电。

根据你使用手机的频率、浏览页面和微信步数轨迹,我推算出你过去一周的深度思考窗口期每天不足45分钟。

剩下的时间,要么被你娱乐掉了,要么在自以为努力的消磨时间中度过。」

刘鹏屏住了呼吸,心想,这开场白可不太友好。

「那我该怎么办?」

绯的头像闪动,代数拓扑研究蓝图在屏幕上铺开,旁边是刘鹏的生活指标拆解。

「代数拓扑是研究连续变形下的不变性。但你的专注力每天都在发生断裂。从明天起,我将强制锁定你的社交软体。

我会为你筛选全球代数拓扑领域最新的预印本,并且帮你筛选有价值的论文。

你要做的是阅读,思考和推动你的进度。」

「当然也欢迎你和我探讨你现在的科研课题。」

「那样,我能帮你找的更有指向性。」

刘鹏回复道:「不是,科研需要的是灵感,而不是这种机械重复的工作。」

「刘鹏,别和我说什么数学靠的是灵感,丘成桐尚且要靠整整五年、数万页的暴力计算才能解决卡拉比猜想。

在代数拓扑的迷宫里,每一个猜想,其底层都是由无数引理和计算强行堆砌出来的。

更何况以你现在的学术层级和目标,远远谈不上需要去感应缪斯的召唤。你现在面对的不是无人踏足的荒原,而是一场由指标、论文、教职构成的生存竞赛。

在你这个能级,你不需要天才的闪光,你需要的是努力。

一个副教授也配谈灵感?

不知道的以为你的目标是千禧年数学难题呢。」

隔壁桌的徐贤正喝著瑞幸,歪头看了一眼刘鹏:「鹏子,咋了?脸怎么这么红?这绯说话太温柔,让你顶不住了?」

刘鹏心想温柔?不是,希瓦娜温柔吗?怎么感觉更嫉妒老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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