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 第1885章 练刀

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第1885章 练刀

簡繁轉換
作者:一阵乱写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10 10:27:18 来源:源1

第1885章练刀(第1/2页)

老者见江尘还是迟疑,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

“一口价,两百玄晶,不能再少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江尘面前晃了晃,那表情活像是在割自己的肉,“荆家祖传绝学,杀神六刀斩,换两百玄晶,这可是跳楼价!整个太玄天三千州,你上哪儿找这种好事去?”

荆恬儿站在一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化作一片通红。

羞愧。

彻彻底底的羞愧。

荆家虽然没落了,可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也是太玄天响当当的大族,先祖屠圣的荣光虽然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中,但族谱上那些辉煌的字句,她从小就读过无数遍。

杀神六刀斩,曾经让无数天骄闻风丧胆。

荆家的刀,曾染过圣血。

可现在呢?

拉着外乡人兜售祖传绝学,

“爹!”

荆恬儿终于忍不住了,

“能别这样吗?我修行了几百年,咱们的家传绝学连最底层的功法都不如!连一阶功法都算不上!您这样坑人,我...”

她说不下去了。

几百年修行,她比谁都清楚杀神六刀斩是什么货色。

招式大开大合,粗鄙不堪,没有任何精妙的变化,更谈不上什么大道至理。她练了几百年,连桑原城里最普通的散修都打不过。

每次和别人交手,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荆家的后人。

因为太丢人了。

一个祖上屠过圣的家族,家传绝学居然连灵品都算不上,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

“你懂什么!”

老者瞪了荆恬儿一眼,胡子都翘了起来,

“那是你没练到家!你老祖宗练这门功法的时候,一刀劈出去,天都能劈个窟窿!你练了几百年连皮毛都没摸着,还好意思说功法不行?”

荆恬儿咬住了嘴唇,眼圈有些泛红。

这话她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

每次都是“你没练到家”。

可她明明已经把杀神六刀斩的每一式都练到了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可威力就是那样——连一块稍微硬一点的灵矿石都劈不开。

“再说,我卖这些玄晶为了谁?”

老者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还不是为了给你存着,你修行需要的资源,将来出嫁的嫁妆,哪样不要钱?”

江尘看着这对父女,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多说什么。

两百玄晶也好,三千玄晶也罢,对他来说区别并不大,他在意的不是钱,是那道剑意。

“两百玄晶,成交。”

江尘打断了父女俩的争执,干脆利落地取出两百枚玄晶,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石桌上。

玄晶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淡淡的灵力波动从晶体中散发出来,让整座山院都多了一丝灵气。

老者眼睛一亮,方才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堆笑。

“好好好!年轻人有魄力!”

他一边说,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玄晶收入袖中,动作之快,手法之熟练,一看就是千锤百炼的结果,

“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这气度,你这手笔,将来必成大器!”

老者收好玄晶,在储物戒中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一本册子,递到江尘面前。

封皮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兽皮制成,边角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册子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许多字迹。

那些字歪七扭八,有的挤在行间,有的写在页边,有的甚至直接覆盖在原文之上,字迹大小不一,墨色深浅不等,显然是不同时期添加上去的。

江尘翻开第一页,入目的便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此刀法乃荆家镇族之宝,外人不可轻传。”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砍人的时候记得喊出来,越响亮威力越大。”

江尘:“...”

他默默翻到第二页。

“第一式碎头——顾名思义,照着脑袋劈!劈中了就赢了,劈不中就再劈一刀!”

旁边画了一个火柴人,举着刀往下砍,姿势倒是画得虎虎生风,但画工实在不敢恭维。

江尘的眼角跳了跳。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式断骨——碎头不成,就砍骨!一刀断百骨,神仙也挡不住!”

“第三式剜心——照准心口捅!捅准了就死,捅不准就跑!”

“第四式斩念——这个有点难度,得靠悟性,老夫悟了三十年,总算摸到点门槛,就是一刀劈出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别想,想也没用。”

“第五式灭灵——先学会第四式再说,贪多嚼不烂。”

“第六式绝道——老夫也没学会。先祖当年用这一刀斩过圣,可惜传承断了,不过没关系,前面五刀学会了也够用,至少能打赢街头卖灵兽肉的王老三。”

江尘合上册子,沉默了良久。

这本所谓的“家传绝学”,单论内容,和他想象中相去甚远。

没有精妙的刀势轨迹,没有深奥的道则阐述,甚至连最基本的运气法门都写得含含糊糊。通篇看下来,与其说是刀法秘籍,不如说是一个老不修的自言自语。

那些歪七扭八的批注更是离谱。

在“碎头”那一页的空白处,有人写着:

“今日试刀,把隔壁张家的院墙劈塌了,赔了十枚玄晶,心疼。下次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练。”

还有一处写道:

“三月初七,喝多了酒,拿杀猪刀比画了一通,结果把自己腿砍了。可见此刀法威力无穷,连自己都扛不住。”

江尘深吸一口气。

他修炼剑道多年,见过的剑谱刀诀不计其数,其中也不乏一些看似粗浅实则蕴含深意的功法。有些上古传承,确实会以最朴实的方式呈现,需要修行者自己去悟。

但这本册子...

江尘凝聚出永恒战剑,按照第一式“碎头”的法门尝试施展。

他右手持剑,剑身上绽放出淡金色的剑芒。按照册子上记载的运气路径,他将灵力灌注剑身,然后朝着前方虚空一剑劈落。

嗤!

剑光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剑光飞出三丈便自行消散,别说“碎头”,连院中那颗古木的树皮都没蹭下来一块。

江尘默然。

刚才虽然不是他的全力,但以战剑催动这一式,威力竟然还不如一门灵品三阶的功法。

他刚才那一剑,放在同阶对战中,恐怕连对手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两百玄晶,难道真白花了?

可那座牌匾上的剑意又是怎么回事?

老者不知道江尘心中所想,还在旁边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你可赚大了!我荆苍云年轻时可不是浪得虚名,靠着这本功法,与多少天骄交过手。”

他一脸追忆往昔的陶醉表情,干瘦的身板挺得笔直。

“想当年,老夫在武炼测试中排名第六十七万,那是何等的威风!桑原城中,谁见了老夫不客客气气喊一声荆爷?”

“那时候,多少大族想要招揽老夫,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有的说给三座灵山,有的说配一百名侍女,还有的说要把族中嫡女许配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5章练刀(第2/2页)

“老夫都没答应。”

荆苍云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可惜,现在年龄大了,没有了往日峥嵘,岁月不饶人啊。”

江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记得很清楚,这老货之前说排名六十七万的时候,语气也是这般骄傲。

一个连前五十万都没进的人,在桑原城中能有多威风?

那些大族招揽他,怕不是想找个看门的。

“传送阵反正也停了,这几天你就在这里暂时住着。”

荆苍云热情地招呼着,又扯着嗓子朝殿中喊道,

“恬儿,过来!”

荆恬儿不情不愿地从殿中走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江小友估计初来太玄天,还没有落脚处。”

荆苍云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摸出两枚玄晶,塞到女儿手里,

“给他收拾出一间房子,然后到街上买几块灵兽肉,两品的就行。酒得要好酒,晚上我陪江小友好好喝点...”

他顿了顿,又改口道,“不,好好指点他一下。”

荆恬儿看着手里那两枚玄晶,又看了看江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爹!”

荆恬儿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没忍住,

“您收了人家二百枚玄晶,就给人家吃两品灵兽肉?”

“两品怎么了?”荆苍云理直气壮,“你爹我平时都舍不得吃,过节才买两斤解解馋。再说了,修行之人,口腹之欲要节制,太过纵容反而影响道心!”

荆恬儿气得说不出话,她知道父亲这是酒瘾又犯了。

每次家里来客人,他都会找借口出去买酒,然后一个人喝掉大半坛,美其名曰“陪客”。

荆恬儿最终还是转身离去,她知道父亲的性子,和他争辩是没用的。

江尘把册子收起,他对这些小节并不在乎。

无论是两品灵兽肉还是粗茶淡饭,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他更在意的是手中这本杀神六刀斩,以及那座牌匾上残留的剑意。

接下来的三天,江尘便在这座破败的山院中住了下来。

荆恬儿给他收拾的屋子在偏殿,地方不大,但打扫得很干净,青石地面一尘不染,木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床头还放了一束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只是屋角有几处裂缝,夜里能听到风从缝隙中灌进来的呜呜声。

每天清晨,江尘都会在院中练剑。

他的剑势无声无息,甚至连剑光都刻意压制在三丈之内,永恒战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金色轨迹,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对剑道的全部理解。

诛仙、戮魔、斩妖,三式剑意在他体内流转,各自占据一方,彼此呼应却又互不交融。

他在尝试参悟杀神六刀斩。

第一天,他一无所获。

按照册子上记载的法门催动,无论是用剑还是凝气化刀,威力都微乎其微,甚至还不如他随手劈出的一道剑气。

第二天,依然如此。

他不信邪,将每一式的运气路径拆解开来,逐一推演,试图找出其中隐藏的真意,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只是一门粗浅到不能再粗浅的刀法。

招式大开大合,全然没有防守,

每一刀都是全力劈出,不留半分余地。这样的打法,遇到同阶对手或许能占一时上风,可一旦对方避开锋芒,反击便是致命的。

稍微高阶的功法,都讲究攻守并济。

即便江尘这种以身化剑、以攻代守的剑修,也会在身畔凝聚剑气作为屏障,不会完全放弃防御。毕竟到了界皇这个层次,肉身再强也有极限,若是没有任何护身手段,一个照面就可能被对方击溃。

更不用提面对多个对手的时候。

如果是战场上,用这套刀法冲杀,只怕还没砍倒几个人,自己就先被戳成筛子了。

江尘越练越觉得不对。

两百玄晶虽然不多,但就这么打了水漂,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更要命的是,这三天里,荆苍云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每到江尘练剑的时候,老头就会搬一把破竹椅,坐在廊下,捧着一杯劣质灵茶,一边喝一边絮叨。

“这一招使得不对,手腕再沉三分!”

“哎呀,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你得把全身的劲儿都压在剑上,别留后手!”

“你这剑光太花哨了,真正的杀招不需要好看,一剑下去能把人砍死就是好招!”

“对,就是这样,有几分老夫当年的风采了。”

江尘被他吵得脑仁疼。

偏偏这老头的点评虽然烦人,有时候却出奇地精准。

有一次江尘尝试以剑御使“碎头”式的运气法门,剑势刚起,荆苍云便撇着嘴道:“气走督脉,别走任脉,你那是剑招的路子,刀招不一样。”

“你这门刀法练至大成了?”

江尘收起战剑,转身看向荆苍云,目光中带着审视。

“当然!”

荆苍云把茶杯往地上一顿,溅出几滴茶水,

“这可是我家传的绝学,老夫从三岁就开始练,练了几万年了!”

“...老了。”

荆苍云叹了口气,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落寞,

“年轻时候受过一次重伤,经脉断了大半,力气还有几分,但灵力是运不上来了。”

他说着,抬起干瘦的手掌,给江尘看了一眼。

掌心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虽然年月久远,已经愈合,但依然能看出当初的伤势有多重。

江尘沉默了一瞬。

这老货虽然满嘴跑火车,但这道伤做不了假。

修行之人,经脉被断是最棘手的情况,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陨落。荆苍云能活下来,已经是运气不错了。

“怎么受的伤?”

“嗨,年轻时候不懂事,跟人争一株万年血芝,打了一架。”

荆苍云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

“那家伙也没讨到好,被我一刀劈掉半个脑袋,当然,我自己也挨了一剑,这不,手就废了。”

他说到这里,又恢复了那副没正形的样子,嬉皮笑脸道:

“所以啊,江小友,你可要好好学,趁着年轻多练几门本事,将来遇到宝物,也能抢得过人家。”

江尘没接话。

他不知道这老货说的是真是假,但那道伤的位置,确实恰好截断了运气经脉,如果荆苍云真的是因为这道伤才无法施展杀神六刀斩,那他的那些点评,也许并非全是胡诌。

第三日黄昏。

当!!!

一声悠长的道音,如同九天钟鸣,响彻整个桑原城。

那道音浩浩荡荡,绵绵不绝,一层层叠加上去,震动天穹,连城中的护城大阵都随之共鸣,爆发出璀璨光芒。

无数修士同时抬头,望向天空。

桑原城上方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露出一片澄澈如洗的天幕。

天幕之上,有彩凤虚影盘旋飞舞,发出清越的凤鸣,亭台楼阁的轮廓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座悬浮在九霄之上的仙家宫阙。

无数女子的身影在那片宫阙中若隐若现,个个身姿婀娜,气质空灵出尘,衣袂飘飘间,宛若九天仙女下凡。

玄素仙宫!

果然降世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