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军事 > 对弈江山 >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上茶,上好茶!

对弈江山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上茶,上好茶!

簡繁轉換
作者:染夕遥 分类: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30 06:56:33 来源:源1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上茶,上好茶!(第1/2页)

浮沉子顿了顿,见苏凌露出愿闻其详的神色,便详细解释道:“江南道,尤其是荆南六州,与中原战乱频繁、民不聊生不同。这里偏安一隅,有荆湘天堑阻隔,又有钱氏三代经营,政局相对稳定,百姓日子也算安逸。”

“这人一安逸了,就容易寻求精神寄托,故而江南道,尤其荆南,神权佛道大行其道,道观林立,信徒遍地,十户里倒有**户信道。而统摄这遍布荆南、信徒无数的道门的总瓢把子,就是两仙坞。”

“为何是两仙坞?江南道门不止它一家吧?”苏凌适时发问道。

“问得好。”

浮沉子道:“原因有三。其一,我师兄策慈,道行确实高深莫测,是实打实的无上宗师。江南道门虽多,但除了他,再无第二位宗师坐镇。”

“当然,还有更厉害超然的——道仙宫宫主空心道人,那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云游四海,清静无为,连固定道场都懒得经营,更别提大规模收徒传道、干预俗务了,其影响力仅限于顶尖的修行圈子和极少数有缘人,对寻常百姓和世俗政权的影响,远不能与扎根荆南数百年的两仙坞相比。”

“其二,当年老侯爷钱文台初到荆南,根基未稳,是策慈率先带领两仙坞全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声望给声望,可以说是不遗余力。”

“钱氏能迅速在荆南扎下根,与荆湘大江北岸扬州刘靖升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策慈和他背后的两仙坞功不可没。故而,钱氏坐稳江山后,投桃报李,也刻意抬高两仙坞的地位,将其奉为国教一般。”

“其三......”

“便是你我都分析过的,钱仲谋能上位,与策慈的支持,或者说默许、乃至协助,脱不开干系。”

“所以钱仲谋继位后,更是变本加厉,直接以荆南之主的身份昭告六州,正式确立两仙坞为荆南唯一官方承认、总领道门事务的魁首,他自己更是拜策慈为‘道师’,执弟子礼。这一下,两仙坞和策慈算是被彻底捧上了神坛,地位超然。”

浮沉子总结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如今的荆南六州,钱氏的政权,颇有些‘政教合一’的味道。”

“世俗政权与神权道门紧密结合,互相需要,互相扶持,也互相制衡。”

“策慈和他的两仙坞,虽然不直接插手具体军政事务,但其在民间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在高层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以及策慈本人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和无上宗师的身份,使得他们成为了荆南格局中一个极其特殊、举足轻重的存在。”

“他们更像是......棋盘之外,却能影响棋局的观棋人,甚至有时候,他们自己就是下棋的人。”

浮沉子收回手指,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神色凝重道:“这五大势力,彼此关联,盘根错节,又互相牵制,明争暗斗与合作共存。”

“四大门阀与先侯旧臣派关系密切,同气连枝;钱仲谋的侯府势力则与新贵勋、两仙坞捆绑得更紧。”

“但这也并非绝对,为了平衡,钱仲谋有时也会联手四大门阀,敲打一下声势过旺、可能尾大不掉的两仙坞;新贵勋也可能因为利益冲突,与掌控经济命脉的四大门阀产生矛盾,甚至拉拢式微的旧臣派从舆论上施压。”

“总之,这五大派系,绝非泾渭分明、水火不容,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对抗中合作,在合作中提防,共同构成了荆南如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复杂局面。”

他看向苏凌,意味深长地道:“穆颜卿,就出身于这五大势力中举足轻重的穆家,又是道仙宫空心道人的嫡传弟子,身份超然。如今她更是执掌红芍影,成为钱仲谋手中最锋利、也最信任的暗刃之一。”

“她此次龙台之行,要处理的,恐怕不仅仅是四年前一桩旧案那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苏凌。你想想,她背后牵扯着穆家的利益、道仙宫的渊源、钱仲谋的权柄,甚至可能还间接关系到两仙坞的态度......你想说服她,难,太难了。”

苏凌沉默着,消化着浮沉子描绘出的这幅修正后的、更为清晰也更为复杂的荆南权力图谱。

五大势力如同五条暗中涌动的暗流,在平静的荆湘大江之下,彼此交汇、碰撞、撕扯。

而穆颜卿,恰好站在了其中至少三条——穆家、道仙宫、钱仲谋/红芍影暗流交汇的漩涡中心。

苏凌想要说服她,所要面对的,恐怕不仅仅是她个人的意志,更是她背后那盘根错节、利益交织的庞然大物。

这潭水,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还要凶险。

浮沉子看着苏凌凝重的神色,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程度。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也有一丝“早知如此”的无奈。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无比。

“苏凌,除了以上我说的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纠葛,还有一个更直接、更致命的原因......让你几乎不可能说服穆颜卿,或者说,让她违背钱仲谋的意志。”

苏凌从沉思中被拉回,闻言眉头骤然紧蹙,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浮沉子,沉声问道:“更直接、更致命的原因?是什么?”

浮沉子耸了耸肩,脸上的神情依旧带着惯常的惫懒,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郑重,甚至有一丝凛然。他缓缓吐出几个字,却如惊雷炸响在苏凌耳畔。

“因为,钱仲谋......抓了穆松。”

“什么?!”

苏凌的眼睛蓦地一缩,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钱仲谋抓了穆松?穆颜卿的父亲,穆氏族长穆松?!这......这怎么可能?!”

他语速加快,一连串的疑问如同连珠炮般迸发出来。

“你方才不还说,江南四大门阀盘根错节,在荆南经营百余年,掌握着经济命脉,根基深厚,连钱仲谋都要礼让三分吗?”

“穆氏更是四家之首,穆松身为族长,地位尊崇,影响力巨大。钱仲谋哪里来的底气和胆量,敢公然抓捕穆松?”

“这无异于向整个江南门阀宣战,是在动摇他自己的统治根基!他疯了吗?”

苏凌的呼吸都略显急促,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得不轻。

他死死盯着浮沉子,仿佛要确认这不是玩笑。

“还有,江南四大门阀向来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顾、陆、张三家,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钱仲谋对穆家动手,对穆氏族长下手,而没有任何反应?坐视不管?这不合常理!”

浮沉子看着苏凌那副“你赶紧说别卖关子”的急躁模样,反而更来了劲,他优哉游哉地端起那卮早已凉透的残茶,装模作样地呷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咂咂嘴,一副不甚满意的样子,慢悠悠道:“哎呀,苏凌啊,你这......性子也太急了点。”

“‘抓’这个字眼嘛,说起来是有些骇人,其实呢,倒也没你想的那么......呃,那么刀光剑影,你死我活。”

他放下茶卮,摸了摸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胡须,故作沉吟,随即眼睛一亮,用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两下,自得道:“嗯......‘软禁’!对,软禁!这个词儿更贴切,也更符合钱侯爷那‘温文尔雅’、‘讲究体面’的做派嘛!”

说完,他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仿佛对自己能想出这么“精准”的词汇十分满意,脸上那故作高深、仿佛洞察一切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滑稽。

苏凌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戳破他那点小心思道:“少在我面前装这副高深莫测的德行!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说!别逼我用强。”

“哟呵!”

浮沉子一扬眉,不仅不怕,反而翘起了二郎腿,晃悠着脚上那只快露出脚趾头的破布鞋,拖长了调子道:“苏大公子,苏大黜置使,现在是你在向道爷我打听消息,打听这关乎荆南格局、关乎穆大小姐为何难以说服的绝密内情!”

“你这态度......啧啧,可不太像是求人问事的样子啊,一点诚意都没有,从进了这静室门开始,茶都喝不上一口热乎的......道爷我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苏凌被他这惫懒无赖的样子气笑了,知道跟这牛鼻子硬顶没用,他反而更能来劲。

苏凌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无奈,忽然朝门外提高声音唤道:“小宁!”

忙完公事便一直在门外不远处候着的小宁总管立刻应声推门而入,躬身道:“公子有何吩咐?”

苏凌指了指桌上那两卮早已凉透的残茶,又瞥了一眼正摆谱摆得开心的浮沉子,语气半真半假,带着点揶揄道:“去,把这两卮冷茶撤了。沏一壶新的热茶来,要上好的毛尖,招待咱们这位......浮沉子仙师。”

“仙师远来是客,又带来了重要‘消息’,不可怠慢了,要上茶,还要上好茶!”

他特意在“仙师”和“消息”上稍稍加重了语气,小宁何等机灵,立刻会意,强忍着笑,恭敬道:“是,公子,小的这就去换最好的毛尖来。”

说着,手脚麻利地撤走了冷茶残盏,轻轻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重新带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上茶,上好茶!(第2/2页)

浮沉子听着苏凌那“仙师”的称呼,和不断“强调”要上好茶,脸上故作严肃的表情差点没绷住,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却又强行忍住,只是那翘着的二郎腿晃得更欢实了些,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不多时,小宁去而复返,端着一个红木茶盘,上面放着一把素雅的白瓷壶和两只同款茶卮。

他将茶盘轻轻放在桌上,为两人斟上刚沏好的热茶。顿时,一股清冽馥郁的茶香在室内弥漫开来,果然是上好的毛尖。

浮沉子立刻坐直了身体,端起那卮热气袅袅的茶,先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满脸陶醉,然后才眯缝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一边喝还一边摇头晃脑,发出“啧啧”的品评声,仿佛真是位茶道大家。

“嗯......香气清高,滋味鲜爽,回甘不错......这茶叶,是雨前采摘的吧?火候也恰到好处......”

浮沉子装模作样地品评着,眼角余光却瞟着苏凌。

苏凌也不催促,只是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浮沉子独自品(装)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茶杯,拍了拍肚皮,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拖长了声音道:“嗯......这还差不多,马马虎虎,算是有点诚意了。茶嘛......也还将就,能入口。”

苏凌终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行了,牛鼻子,茶你也品了,谱也摆足了,看你也还算‘满意’。现在,能告诉我,钱仲谋‘软禁’穆松,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别跟我再玩虚的,不然......”

苏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虽未明言,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浮沉子见好就收,嘿嘿一笑,终于收起了那副欠揍的惫懒模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正色道:“这事儿啊,说来话长,而且牵扯极多,你听我慢慢跟你掰扯......”

“这‘软禁’,它可不是普通的关禁闭,这里头的名堂,大着呢!”

浮沉子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上好的毛尖,眯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茶香,实则是在组织语言,刻意营造一种神秘兮兮的氛围。他砸吧砸吧嘴,这才开口道:“这个事儿呢,其实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听我那便宜师兄策慈提了那么一嘴,再结合道爷我自己的‘道听途说’,才拼凑出个大概。至于策慈为何告诉我这个......”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自嘲的悠远神情,叹了口气。“或许是他觉得我这个便宜师弟还算有点用处,又或许,是他想通过我的嘴,让某些该知道的人知道些什么吧。谁知道呢,那些老狐狸的心思,深着呢。”

苏凌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示意他继续,少卖关子。

浮沉子清了清嗓子,坐正了些,道:“之前说过,四大门阀虽然在钱仲谋手里有些失势,逐渐被边缘化,更多实权被周怀瑾、鲁子道那些新贵瓜分,但要说被完全排除在荆南政局之外,那也不现实。”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四家还没瘦死,只是没那么肥了。钱氏和荆南,不可能与这四家完全剥离,一是根基太深,剪不断理还乱;二是彼此利益盘根错节,一损未必俱损,但一荣肯定有牵连;三嘛,也是最实在的,四大门阀的硬实力——钱、粮、人、望,依旧摆在那里,钱仲谋也得掂量掂量。”

“所以呢......”

浮沉子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搓动的动作,模仿着权衡的姿态。

“这位钱仲谋,钱侯爷,就玩起了他最拿手的制衡之术。对四大门阀那些老一辈的、当年跟着他爹和他哥打江山的头面人物,比如穆松、顾徵、陆康、这些老家伙,钱仲谋用的是‘明升暗降,荣养架空’这一套。”

“今天说穆公年事已高,该享清福啦;明天说顾公劳苦功高,该由钱氏回报啦;然后呢,官衔给得一个比一个高,听起来吓死人,什么虚名牛X,就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可手里的实权,什么刺史、太守、将军、长史之类的要害职位,却悄没声地一点点收回来,换上了他自己的心腹,或者看起来更‘听话’的年轻人。”

苏凌点点头,这种权术手段并不稀奇,历朝历代皆有,无非是温水煮青蛙,用体面和虚名换取实权,既能安抚旧臣,又能巩固自身权力,确实是高明的帝王心术。

“可四大门阀也不是傻子啊......”浮沉子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些许讥诮。

“从手握实权到逐渐被架空,最后只剩下个听起来唬人的空头衔,这个变化他们能感觉不到?心里能没怨气?”

“所以,钱仲谋也得给点甜头,平衡一下矛盾,堵一堵他们的嘴。于是,他又玩了一手更‘漂亮’的——子承父业,恩泽后人。”

“子承父业?”苏凌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错!”

浮沉子一拍大腿道:“钱仲谋下令,将四大门阀那些被‘荣养’起来的老家伙们的长子,或者说嫡子,择优录用,安排进荆南六州的各级官署。”

“根据他们本身的才能,当然更重要的是看他们背后家族的分量,给的官职高低不等。”

“这里面呢,确实也有几个有真才实学、或者家族势力实在绕不开的,得到了些有实权的职位,但总体来说,比起他们父辈当年叱咤风云的位置,那肯定是差远了。”

“钱仲谋对外宣称,这是体恤老臣,让功臣之后继承父辈荣耀,从基层做起,历练成才,将来好接替父辈,继续为荆南效力,不坠家门风范!听听,多冠冕堂皇,多替你们着想!”

浮沉子说完,自己先嗤笑了一声道:“四大门阀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换汤不换药,是用儿子们的‘前途’来拴住老子们,分化瓦解,同时也是在培养新一代更‘听话’的门阀代理人。”

“可钱仲谋理由找得好啊,站在了道德和恩情的制高点上,四大门阀就算憋屈,明面上也挑不出毛病,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儿子们能入仕,总比全家都被边缘化强,万一后辈里真出个惊才绝艳的人物,说不定还能重现家族辉煌呢?所以,四大门阀最后也都妥协了。”

“这些个勾心斗角、暗中角力的弯弯绕,苏凌你应该能明白。”

苏凌微微颔首,这些权谋算计,他自然清楚。

无非是妥协与交换,在维持表面和气的前提下,进行权力的再分配和制衡。

浮沉子见苏凌理解,便继续掰着手指头数道:“这么一来,四大门阀的年轻一代,也逐渐在荆南的官场上‘崭露头角’了。”

“顾家出了个顾元叹,是顾氏这一代里官阶最高的,如今做到了荆南侯府左司马,掌管一部分军务,算是挤进了钱仲谋的核心班底,不仅是四大门阀年轻一代的翘楚,在整个荆南官场也算是号人物。”

“陆家呢,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叫陆华亭,现在是荆南侯府的中书令史,掌管文书机要,位置关键,算是钱仲谋的近臣之一。”

“张家比较特殊......”浮沉子顿了顿道。

“张家这代的领头羊是族长之子张子昭。他年纪比其他几家同辈稍长,在第二代荆南侯钱伯符时期就已经出仕了,还被钱伯符拜为长史。”

“不过据说钱伯符并不十分重用他,反倒是张子昭与当时还是‘仲谋公子’的钱仲谋私交甚笃,关系不错。”

“钱仲谋上位后,四大门阀中,唯独对张家另眼相看,多有提拔,很大原因就是张子昭这层关系。”

“张子昭这人也很懂分寸,谦逊守礼,处事低调,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先侯旧臣、门阀出身而自矜,反而对钱仲谋更加恭敬勤勉。”

“所以,他成了钱仲谋唯一重用的、出身钱伯符时期的四大门阀旧臣,如今已经官拜抚军中郎将,手握部分实权,地位着实不低。”

苏凌听到这里,插话道:“看来四大门阀也并非铁板一块,至少这张家,因为张子昭与钱仲谋的私谊,态度和立场就有些微妙,算是四大门阀中的一个变数。”

“不错!”

浮沉子赞赏地看了苏凌一眼。

“张家的确特殊,算是被钱仲谋成功拉拢、分化的一支。”

“但要说最特殊、处境也最微妙的......”

返程拖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然后才一字一顿,缓缓说道:“还得是四大门阀之首——穆家!”

苏凌眉头一挑道:“穆家?穆松身为族长,穆家又是四家之首,有何特殊?莫非是树大招风,被钱仲谋针对得最厉害?”

浮沉子缓缓摇头,脸上的惫懒神色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唏嘘的认真。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穆家的特殊,不在于权势被削得多狠,也不在于被针对得多厉害。而在于......人丁,或者说,继承人。”

他看着苏凌疑惑的眼神,似有所指的缓缓道:“因为穆松穆老爷子,他......后继无人。”

“他是四大门阀族长中,唯一一个没有儿子的。他唯一的血脉,是个女娘!”

苏凌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脱口而出道:“那女娘......穆颜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