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科幻 > 让你代管新兵连,全成兵王了秦扬王永发 > 第2113章 通讯录

让你代管新兵连,全成兵王了秦扬王永发 第2113章 通讯录

簡繁轉換
作者:紫燕悠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3-26 06:53:03 来源:源1

“你要是不想进去,可以在外面等。“他说。

苏晚咬了咬嘴唇,使劲摇了摇头。

“我要进去,“她说,声音在发抖,“我要看看我爸。“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秦渊跟在她身后。

房间里的温度很低,大概只有十度左右。一排不锈钢的冷藏柜整齐地排列在墙边,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工作人员走到第三号冷藏柜前,拉开了柜门。

一条白色的布单覆盖着柜中的遗体,只露出一张脸。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脸颊瘦削,皮肤是一种蜡黄的颜色。他的眼睛闭着,嘴唇紧抿,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那种长年在户外劳作才会有的皱纹。

苏晚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像是被人在胸口狠狠捶了一拳。

“爸......“

她的腿一软,跪在了冷藏柜旁边,双手抓住柜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爸......你醒醒啊......爸......“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秦渊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给苏晚留了几分钟的时间,然后走上前,低声说:“苏晚,我能看看吗?“

苏晚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不解地看着他。

“看什么?“

“你父亲的伤。“

苏晚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有想到秦渊会提出这个要求,但也没有拒绝,只是怔怔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让到一边。

秦渊走到冷藏柜旁边,戴上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副一次性手套。

“死因是什么?“他问工作人员。

“高处坠落,“工作人员看了看手中的表格,“从在建楼房的七楼脚手架坠落,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掀开了覆盖遗体的白布。

苏建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衣服上沾着干涸的泥土和水泥灰。他的身材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但骨架宽大,双手粗糙,手指关节处覆着厚厚的老茧——这是一双干了大半辈子体力活的手。

秦渊的目光先落在遗体的头部。

左侧太阳穴有一处明显的凹陷性创伤,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头部右后方也有一处创伤,面积不大,但很深。

他的目光往下移动。

右侧肋骨区域有大面积的瘀伤,紫黑色的淤血在皮肤下面扩散开来,像一片不规则的墨渍。右臂的前臂有一处明显的骨折,骨头在皮肤下面呈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

秦渊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右侧肋骨附近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指移到了遗体的后背。

他让工作人员帮忙把遗体轻轻翻转了一下,露出后背。

后背上有两处瘀伤——一处在左肩胛骨下方,面积约巴掌大小;另一处在腰部右侧,面积更大。

秦渊盯着这两处瘀伤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遗体翻回原位,重新盖上白布。

他摘下手套,一言不发地走到房间的角落,面朝墙壁站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苏晚擦了擦眼泪,看着秦渊的背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秦渊?“她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了?“

秦渊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和几分钟前不一样了。苏晚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种平静的、温和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锐利的、审视般的寒光。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眼神。

“苏晚,你爸在工地上干什么工种?“他问。

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

“砌......砌墙,“她说,“他是泥瓦工。“

“他平时在脚手架上工作吗?“

“应该是吧,砌外墙的时候要上脚手架......“

“他干了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从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干了......“

秦渊沉默了几秒。

“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苏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秦渊走回冷藏柜旁边,掀开白布,露出遗体的上半身。

“你看这里,“他指着左侧太阳穴的凹陷性创伤,“如果是从高处坠落,头部撞击地面,创伤面通常是不规则的,边缘参差,面积也会比较大,因为着地的瞬间头部会有一个滑动和旋转的过程。但你看这个伤口,形状近似圆形,边缘相对整齐,凹陷的中心点很集中。这种创伤特征,更像是被某种钝器——比如锤子或者铁管——正面击打形成的。“

苏晚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再看后脑的这个伤,“秦渊的手指移到头部右后方,“这处伤口在后脑偏右侧的位置。如果一个人从脚手架上坠落,是面朝下摔的,那后脑不应该有严重的创伤,因为着地点在身体前侧。如果是仰面摔的,后脑的着地点应该在正后方或者偏上方,不会在这个位置。这个位置的创伤,更符合从背后被人攻击的轨迹。“

苏晚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你再看肋骨,“秦渊轻轻按了按右侧肋骨区域的瘀伤,“这片瘀伤的分布很有意思。高处坠落造成的肋骨损伤,通常是一侧为主,瘀伤的形状和着地面的形状大致吻合——比如摔在平地上,瘀伤会呈大面积的片状分布。但你看这片瘀伤,中间有一个明显的条状集中区域,大概三到四厘米宽。这意味着施力的不是一个平面,而是一个条状物体。“

“条状物体?“苏晚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棍棒,或者铁管,“秦渊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做一份任务报告,“刚才我翻看了后背。如果是坠落导致的伤,后背的瘀伤应该集中在着地点附近,形成一个连续的区域。但你父亲后背的两处瘀伤是分散的——一处在左肩胛骨下方,一处在右侧腰部。两处瘀伤之间相隔大约二十厘米,方向也不一致。这不是一次坠落能同时形成的伤害模式。“

他顿了顿,最后说道。

“左肩胛和右腰——这两个位置,恰好是一个人站在背后、用棍状物体连续两次挥击时最容易打到的部位。第一击偏上,第二击偏下,施力方向从左上到右下,符合一个右手持械者从背后攻击的运动轨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冷藏柜压缩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声。

苏晚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还挂在脸颊上,但她已经哭不出来了——那种超越了悲伤的、更加沉重的情绪将她彻底攫住了。

“你......你的意思是......“

秦渊盖上白布,直起身,看着她。

“你父亲身上的伤势,不符合高处坠落的特征,“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太阳穴的钝器伤、后脑的攻击痕迹、肋部的条状打击伤、后背两处分散的瘀伤——这些伤综合在一起,指向一个结论。“

他停顿了一下。

“你父亲不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在坠落之前,他已经遭受过殴打。“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她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确定?“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渊看着她的眼睛。

“我见过太多种死亡的方式,“他说,“你父亲的伤,绝对不是单纯的意外坠落能够造成的。在他从高处坠落之前,有人打过他。“

殡仪馆冷白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两道僵直的影子。冷藏柜的压缩机嗡嗡地响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寒冷混合的气息。

苏晚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后背抵着墙壁,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她没有哭。

她只是瞪着眼睛,盯着对面那扇不锈钢的冷藏柜门,一动不动。

那扇门后面,躺着她的父亲。

一个干了二十多年泥瓦匠的老实人,一个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却偷偷把女儿每一张照片都存进手机的父亲。

他不是死于意外。

有人打了他,然后把他从七楼的脚手架上推了下去。

苏晚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指节泛白,青筋暴突。

她抬起头,看着秦渊。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秦渊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愤怒。

和悲伤不同,愤怒是有形状的、有温度的、有方向的。它像一把刀,从混沌的悲痛中切割出来,寒光凛凛。

“秦渊,“她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帮我查清楚。“

秦渊看着她。

沉默了三秒。

“好。“他说。

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杭州的夜晚和临海完全不同。没有海浪声,没有咸湿的风,取而代之的是车流的嘈杂、霓虹灯的闪烁和空气中弥漫的尾气味。路灯把人行道照得惨白,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会多看他们一眼。

苏晚站在殡仪馆门口的台阶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的眼睛已经哭不出东西了,干涩发红,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她机械地抱着自己的帆布包,目光落在马路对面一家便利店的招牌上,但明显什么也没有在看。

“你家在哪里?“秦渊问。

“城西......翠苑那边......“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虚弱而模糊。

“先回家。“

秦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然后把苏晚扶上车。

车子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苏晚靠在后座上,头抵着车窗玻璃,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从她脸上滑过去,明明灭灭的,像是老式电影的胶片在转动。

秦渊坐在她旁边,一直在想殡仪馆里看到的那些伤痕。

太阳穴的凹陷性钝器伤。后脑偏右侧的创伤。右肋的条状打击痕。后背两处分散的瘀伤。

这些伤痕在他脑海中组合、排列、还原,形成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有人从背后接近苏建国,先用棍状物体击打他的后背,两下,一上一下。苏建国受击倒地或转身的过程中,又被从正面击打了太阳穴和肋部。最后,他的身体从七楼的脚手架上坠落,后脑在坠落过程中撞击到了某个凸出物——可能是脚手架的横杆或者扣件。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起被伪装成意外的谋杀。

出租车在一栋老旧的住宅楼前停下。

楼不高,六层,没有电梯,外墙是那种**十年代常见的灰黄色瓷砖,有些已经脱落了,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楼下是一排小商铺——水果店、裁缝铺、五金店——这个时间都已经关门了,卷帘门落下来,只有水果店门口的一盏节能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苏晚住在四楼,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她打开门,摸到门口的开关,灯亮了。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一台老式电视和一个简易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摄影方面的书和杂志,还有几个装着照片的相框。墙上挂着几幅苏晚拍的照片——海景、山景、一个老渔民修补渔网的特写。

秦渊的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两人站在一座桥上,背景是西湖。男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并不整齐的牙齿,眼角堆满了皱纹。女孩扎着两个马尾辫,鬼脸朝镜头吐舌头。

苏晚看到那张照片,身体晃了一下。

“那是我爸带我去西湖玩的时候拍的,“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我上初二,他难得回来一次......“

她没有说下去,而是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秦渊站在客厅里,听到卧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他没有去敲门。

他走到阳台上,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新兵连“的分组,他找到了两个名字。

第一个电话拨给了岳鸣。

铃声响了三下,对面接了。

“教官?“岳鸣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您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您不是休假了吗?“

“岳鸣,你现在在哪儿?“

“在连队啊,刚跑完五公里回来,正准备洗澡呢。“

“澡先别洗了。你现在能请假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