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科幻 > 国家让你去种田,你种玉米加农炮 > 第1277章 那又如何?

国家让你去种田,你种玉米加农炮 第1277章 那又如何?

簡繁轉換
作者:我真不是冰封巨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4-05 19:01:38 来源:源1

李阳沿着铁轨旁的防护林往前走,鞋底碾碎的草叶散发出清苦的香气,混着晨光里的露水气息,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消防斧的木柄被汗水浸得发亮,斧刃上的划痕里还嵌着绿藤会成员的制服纤维,在阳光下泛着灰败的白——那是噬灵菌菌丝残留的痕迹,正被镇魂木的能量慢慢分解。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小满发来的实时画面:钟楼广场外围的金色光罩上,突然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暗红色的能量正顺着裂痕往里渗透,像血液里蔓延的毒素。画面角落,陈默带着队员用净化水枪喷射裂痕,水柱撞上光罩的瞬间化作金色的雾,却只能暂时延缓渗透的速度。

“绿藤会的人在广场西侧架设了能量发射器,”林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把剩下的噬灵菌孢子压缩成了弹头,正用发射器往光罩里打!”

李阳的脚步猛地加快,防护林里的杨树突然集体摇晃,枝叶在他头顶织成绿色的隧道,将阳光切割成碎片。他能“听”到树木传递的焦急信号:西侧的发射器藏在废弃的公交站台下,由三个穿风衣的人看守,他们手里的遥控器能引爆埋在广场地下的孢子弹——那是比能量弹头更可怕的杀招。

穿过防护林就是公交站台,褪色的广告牌上还贴着去年的旅游海报。李阳猫腰躲在站牌后,看见三个黑衣人正围着个半埋在地下的金属箱,箱盖上的显示屏跳动着红色的倒计时:01:35:21。

“还有一个半小时,”最瘦的黑衣人看了眼手表,“等镇魂木的花苞完全展开,就是能量最紊乱的时候,这时候引爆孢子弹,保证能让母本顺利寄生。”

“老大说了,事成之后我们就能得到‘进化液’,”另一个矮胖的人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到时候就算是通玄司的人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

李阳握紧消防斧,突然注意到站台的长椅下藏着几株马齿苋——这种生命力极强的野草,此刻正用根须悄悄缠绕住黑衣人的脚踝,像在给他们系上无形的锁链。他知道时机到了,猛地从站牌后冲出,斧柄横扫,精准地砸在最瘦那人的手腕上。

“砰!”遥控器脱手飞出,被马齿苋的根须卷着拖到李阳脚边。另外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伸手去掏腰间的注射枪,却发现脚踝被牢牢缠住,踉跄着摔在地上。

李阳没给他们起身的机会,消防斧的斧刃抵住矮胖男人的喉咙:“说,孢子弹的引爆密码是多少?”

男人脸色惨白,眼神却很顽固:“你杀了我也没用,密码只有老大知道,他现在就在广场对面的写字楼里。”

站台旁的法国梧桐突然剧烈摇晃,一根粗壮的枝桠断裂落下,砸在金属箱上发出巨响。显示屏上的倒计时突然加快跳动,红色的数字像在滴血。李阳心里一沉,这是植物在警告——孢子弹的保险已经被触动,随时可能爆炸。

“马齿苋,把他们捆起来!”他大喊着,同时扑向金属箱。箱子的锁是电子密码锁,面板上的数字键还在发烫,显然刚被操作过。李阳掏出那根刻着镇魂木纹路的镇灵管,试着插进锁孔旁边的缝隙里。

“滋——”

镇灵管与金属箱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显示屏上的数字突然停止跳动,变成一行绿色的文字:“检测到同源能量,进入休眠模式。”

李阳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马齿苋的根须像绳索般将三个黑衣人捆得结结实实。远处的钟楼广场传来欢呼声,林小满的视频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李哥!光罩上的裂痕停止扩大了!你那边成功了?”

“暂时稳住了,”他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但孢子弹只是休眠,没解除引爆程序。绿藤会的老大在对面写字楼里,我现在过去找他。”

挂了电话,李阳突然注意到矮胖男人的衣领里露出半块玉佩,上面刻着个“赵”字。他心里一动,想起赵坤那个装着绿色液体的试管——这两人说不定有联系。

“赵坤是你们什么人?”他用斧刃敲了敲男人的脸颊。

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你认识我哥?”

“你哥?”李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赵坤是你哥哥?他不是已经被母本的能量吞噬了吗?”

“吞噬?”男人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他自愿的!他说只有和母本融合,才能完成‘伟大的进化’,让人类摆脱脆弱的**!”

李阳的心脏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赵坤为什么敢肆无忌惮地研究噬灵菌——他根本不是想控制母本,而是想成为母本的一部分。这种疯狂的执念,比单纯的贪婪更可怕。

“你哥现在在哪里?”他追问。

“就在母本里,”男人的笑容带着诡异的狂热,“等镇魂木被寄生,他就会以新的形态重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李阳没再理他,转身往写字楼的方向跑。马齿苋的根须在他身后延伸,在地上织成绿色的箭头,指引着最快的路线。他能感觉到镇魂木的能量在体内快速流动,胸口的草木心经烫得像块烙铁,玉简上的星图已经与钟楼广场的能量场完全同步,金色的光点在红点周围形成密不透风的环。

写字楼的大门敞开着,旋转门的玻璃上布满了绿色的菌丝,却在接触到李阳身上的能量时迅速枯萎。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电梯口的指示灯亮着,显示电梯正在往顶楼上升。

“他在顶楼。”李阳冲进楼梯间,消防斧在手里挥舞,劈开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菌丝。楼梯扶手的金属部分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露出里面的木头芯,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呻吟。

爬到十五楼时,他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低沉的吟诵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李阳放慢脚步,贴着墙壁往上挪,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看见顶楼的天台上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他,手里举着个银色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块绿色的晶体——正是赵坤消失前掉在地上的那枚试管里的液体凝结而成。

天台上的地面画着复杂的阵法,用绿色的汁液勾勒出与镇魂木花苞相同的纹路,阵法的中心摆放着个金属托盘,里面盛着黑色的粉末,应该是从原始母本上刮下来的碎屑。

“以血肉为引,以灵魂为祭,”男人的吟诵声越来越高,权杖顶端的绿色晶体开始发光,“唤醒沉睡的主宰,降临这片腐朽的土地……”

李阳突然冲出楼梯间,消防斧带着风声劈向男人的权杖。“铛”的一声巨响,权杖被劈落在地,绿色晶体滚到阵法边缘,与地上的汁液接触,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

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正是绿藤会的首领。他的左眼已经变成了绿色,瞳孔里隐约能看到菌丝在蠕动:“李阳,你来得正好,刚好能成为母本重生的最后一道祭品。”

“赵坤已经死了,”李阳握紧斧头,“你所谓的主宰,不过是团没有意识的菌丝。”

“死?”首领狂笑起来,左眼的绿色越来越浓,“他只是以更完美的形态存在!你看——”他指向钟楼广场的方向,金色的光罩上,那道最大的裂痕里,竟钻出了一根带着人脸纹路的菌丝,那张脸赫然就是赵坤的模样。

李阳的心脏像被攥紧了。镇魂木的花苞已经完全展开,金色的花蕊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眼看就要完全绽放。可那根人脸菌丝正顺着花蕊往上爬,所过之处,金色的花瓣竟开始变成灰黑色。

“没时间跟你废话了。”李阳不再犹豫,将七根镇灵管同时扔向空中。金属管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金色圆环,将整个天台罩在里面,阵法里的绿色汁液瞬间凝固,像被冻住的血液。

首领试图冲出圆环,却被金光弹了回来,左眼的绿色迅速褪去,露出原本的褐色瞳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我的进化……”

李阳没理会他的哀嚎,纵身跃上天台边缘,朝着钟楼广场的方向伸出手。镇魂木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向天台,金色的圆环突然收缩,将阵法里的黑色粉末全部吸了进去,然后化作道金光,射向那根人脸菌丝。

“啊——”

菌丝发出凄厉的惨叫,赵坤的脸在金光中扭曲、消散,最终化作点点绿光,被镇魂木的花蕊吸收。金色的光罩重新变得完整,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温暖的光芒里。

首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丢了魂。李阳走到他身边,捡起那根权杖,绿色晶体已经失去了光泽,变成块普通的石头。

“结束了。”他说。

天台上的金色圆环渐渐散去,镇灵管落回李阳手中,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像有生命般在流动。他看向东方的天际线,朝阳已经挣脱云层,金色的阳光洒在钟楼上,镇魂木的顶端恰好沐浴在第一缕阳光里,花蕊中射出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整座城市的植物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老槐树的枝桠上开出白色的花,护城河的水面泛起金色的涟漪,甚至连写字楼墙缝里的青苔,都冒出了细小的金色孢子,像星星般闪烁。

李阳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周伯的视频电话。老人坐在病床上,脸色红润,正对着镜头笑:“小子,干得不错。镇魂木已经完全成熟了,你快回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画面里,林小满举着手机转了个圈,能看到钟楼广场上,陈默正指挥队员清理残留的菌丝,通玄司的研究员们在采集镇魂木的灵液样本,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最让人惊喜的是,张默也在其中,他穿着通玄司的临时制服,正小心翼翼地给那株从实验室带回来的变异镇魂木浇水,而那株植物的叶片上,已经冒出了健康的绿色。

李阳笑着点头,挂了电话,转身往楼梯间走。经过首领身边时,那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宇宙里还有无数的母本在漂流,它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李阳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里的镇灵管:“那我们就等着。只要还有植物在,只要还有人愿意守护,它们就永远别想踏进来。”

走下写字楼时,阳光已经铺满了街道。路边的孩子们在追逐打闹,手里举着用镇魂木花瓣做的花环;早点摊的老板正和顾客笑着谈论昨晚的异常天象,说那是“老天爷在放烟花”;通玄司的车停在不远处,陈默探出头朝他挥手,手里拿着个保温桶,里面飘出老槐树特调的草木粥香气。

李阳加快脚步,消防斧在手里轻轻晃动,斧刃上的金光与阳光交织在一起,像条流动的河。他知道,绿藤会的余党还需要清理,隐藏的飞船还没有找到,关于噬灵菌的秘密还有很多等待解开。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此刻,镇魂木的花香正顺着风传遍全城,带着希望与新生的气息;因为此刻,他身边的每一株植物都在歌唱,用它们沉默而坚韧的生命,诉说着生生不息的力量;因为此刻,朝阳正好,未来可期。

他朝着钟楼广场走去,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像一个未完待续的逗号,在这座城市的故事里,留下无限可能。

李阳踩着镇魂木花瓣铺成的金毯往钟楼广场走,鞋底沾着的露水混着花香,在青石板上洇出细碎的湿痕。通玄司的临时帐篷在广场边缘搭了一片,陈默正蹲在帐篷前翻找东西,军绿色的作训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道新添的划伤——是刚才清理人脸菌丝时被飞溅的碎渣划的,此刻正泛着健康的粉色,显然被镇魂木的灵液处理过。

“这儿呢。”陈默举起个铁皮盒朝他喊,声音里带着刚结束大战的沙哑,“周伯让给你的,说是从老槐树精那里讨来的‘醒神露’,喝了能压一压体内乱窜的能量。”

李阳接过来,盒盖一打开就闻到股清苦的草木香,混着点蜂蜜的甜。他仰头灌了大半,喉间瞬间涌起股暖流,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之前跟绿藤会首领缠斗时淤在肩颈的酸痛竟消散了大半。

“赵坤那边怎么样?”他抹了把嘴问。

陈默往帐篷里指了指:“通玄司的老研究员正在解析那根菌丝残留的能量场,据说里面藏着段意识碎片,说不定能还原他被母本吞噬前的记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周伯说,赵坤当年加入绿藤会,好像跟二十年前那场‘赤雾灾变’有关,他妹妹就是在那场灾变里……”

“赤雾灾变?”李阳皱眉。这个词他在通玄司的禁档里见过,说是二十年前突然笼罩了半个城市的红雾,雾里的人醒来后都得了怪病,皮肤下会长出透明的菌丝,最后整个人变得像株会动的植物。当时官方说是化工厂泄漏,可禁档里的记录却含糊其辞,结尾画着个跟镇魂木花苞一模一样的符号。

“等下跟我去趟档案室?”陈默眼里闪着探究的光,“我托人抄了份当年的目击者证词,里面提到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总觉得跟你上次说的那个‘培育母本的神秘人’有点像。”

李阳刚点头,就被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林小满抱着个大纸箱跑过来,纸箱里塞满了沾着泥土的玻璃罐,罐子里泡着各种颜色的菌丝样本,有的像缠成一团的银线,有的则像凝固的血珠。

“李哥你看!”小姑娘献宝似的举起个罐子,里面的紫色菌丝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这是从公交站台的金属箱里取出来的,通电能发光呢!老研究员说这可能是母本的‘神经束’,能传递意识信号。”

李阳凑近看,发现罐底沉着块碎玉,正是赵坤那枚刻着“赵”字的玉佩。碎玉周围的菌丝特别密集,像在守护着什么。他指尖刚碰到罐壁,里面的菌丝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在玻璃上拼出个模糊的图案——像是座倒悬的塔。

“这是……”陈默也凑过来看,突然一拍大腿,“这不是城西那座烂尾的电视塔吗?二十年前停工的,刚好就在赤雾灾变之后!”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绿藤会首领被制服前说的话,“宇宙里还有无数的母本在漂流”,难道那座烂尾塔跟外星母本有关?

去城西的路上,车窗外的景象渐渐荒凉。曾经的繁华商圈变成了废墟,沿街的店铺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墙缝里钻出的野草生机勃勃,有的甚至把招牌都顶得变了形。镇魂木的花香到了这儿淡了许多,空气里弥漫着股铁锈和腐烂树叶混合的怪味。

“就是那儿。”陈默指着远处的天际线,一座钢筋裸露的塔架刺破云层,塔身缠着密密麻麻的藤蔓,在风中像条僵死的巨蟒。车越往前开,李阳越觉得不对劲——周围的植物长得太“规整”了,路边的灌木都朝着塔的方向倾斜,野草在地上铺出螺旋状的纹路,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停一下。”李阳突然喊停。他推开车门,蹲下身扒开路边的草丛,发现泥土里埋着层银色的薄膜,薄膜上印着跟镇魂木花苞相同的纹路。用手指一戳,薄膜竟像活物般收缩起来,露出下面盘根错节的黑色根须——跟金属箱里的母本菌丝是同一种质感。

“这玩意儿在吸收土壤里的能量。”陈默也蹲下来,用匕首挑开薄膜,“你看根须的走向,全是往电视塔那边去的。”

林小满突然指着塔顶尖叫:“那是什么?”

李阳抬头,只见塔尖的阴影里,似乎有个巨大的黑影在蠕动,仔细看竟像是无数条菌丝拧成的触手,正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摆动。更诡异的是,塔身上那些藤蔓的叶片,在阳光下竟泛着金属的光泽,叶脉里像是流淌着银色的液体。

“老规矩,”李阳从背包里掏出消防斧,“小满你在车里守着,用无人机侦查。陈默跟我进去,注意警戒。”

三人刚走到塔下,就听见一阵“咔哒”声。抬头一看,那些金属藤蔓正往下滴落银色的液滴,液滴落在地上,竟像水银般四处游走,遇到植物就钻进去,被寄生的植物瞬间变得坚硬如铁,叶片边缘还长出了锯齿。

“小心液滴!”陈默拉着李阳往旁边躲闪,液滴砸在刚才他们站的地方,地面立刻冒出串气泡,烧出个黑窟窿。“这玩意儿有强腐蚀性,跟绿藤会用的注射枪液体不一样,像是……升级版。”

李阳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消防斧。他注意到塔基的入口处,刻着圈跟玻璃罐里相同的螺旋纹,纹路里嵌着许多细小的骨头,看起来像是人类的指骨。镇魂木的醒神露在体内发烫,这是有危险的信号。

“你看这儿。”陈默指着入口上方的横梁,那里刻着行模糊的字,“‘献给母神的祭品’……这字是新刻的,墨迹还没干。”

李阳突然想起赵坤的玉佩。他掏出那个装着紫色菌丝的玻璃罐,举到阳光下。罐子里的菌丝立刻躁动起来,在碎玉周围拼出个箭头,直指入口内侧的一道暗门。

暗门后是条狭窄的楼梯,扶手早就锈成了粉末,踩上去每一步都摇摇欲坠。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污渍,用手一摸,黏糊糊的,还带着温度——像是刚凝固不久的血。

“李哥,无人机拍到塔顶层有个巨大的花苞!”林小满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跟镇魂木的花苞长得很像,但颜色是黑的,周围还围着好多绿藤会的人!”

李阳心里一沉。他加快脚步往上爬,爬到一半突然停住——楼梯转角的平台上,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正用镊子夹着什么东西,在玻璃皿里搅拌。

“谁?”女人转过身,脸上戴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防毒面具,只露出双眼睛。那双眼很特别,瞳孔周围有圈淡金色的纹路,跟镇魂木的花蕊一模一样。

陈默突然倒吸口凉气:“是她!二十年前赤雾灾变时失踪的植物学家,苏曼!禁档里有她的照片!”

李阳握紧消防斧的手微微颤抖。他认出女人白大褂上的标志——跟他从小戴的那块玉佩背面的图案一样。那块玉佩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他们就是在二十年前的赤雾灾变里失踪的。

“你们是通玄司的?”苏曼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来,有点失真,“来得正好,帮我个忙。”她指了指玻璃皿里的东西——那是团半透明的胶状物质,里面裹着个小小的胚胎,隐约能看出人的形状。

“这是……”李阳的声音有点干涩。

“母本和人类的融合体。”苏曼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赵坤的妹妹当年没挺过赤雾,我用她的基因和母本菌丝培育了这个‘新生命’,只要让她吸收镇魂木的能量,就能稳定形态。”

陈默突然暴怒:“你疯了!这玩意儿要是失控,整个城市都会变成植物的养料场!”

“失控?”苏曼笑了,笑声透过面具听起来很诡异,“你们以为镇魂木是什么?它是‘播种船’的核心,当年坠落在地球,才有了二十年前的赤雾。我只是在完成它未完成的使命——让两种文明融合,这才是进化的捷径。”

她突然抓起玻璃皿往塔顶层跑,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墙壁,留下道绿色的痕迹,痕迹上迅速长出细小的菌丝。李阳和陈默立刻追上去,刚到顶层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塔顶层的中央,果然有朵巨大的黑色花苞,花苞周围站着十几个绿藤会成员,每个人的胸口都插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连接着花苞,他们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里面的血管变成了绿色的藤蔓。

苏曼把玻璃皿放进花苞顶端的凹槽里,黑色花苞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外层的花瓣一片片打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花蕊,花蕊中心竟嵌着块巨大的水晶,水晶里封印着团灰色的雾气——正是二十年前的赤雾!

“启动了。”苏曼摘下防毒面具,露出张跟李阳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的脸,“李阳,你父母当年就是为了保护镇魂木的核心才死的,现在轮到你了——把你的血滴在水晶上,就能完成融合,或者……让这朵花彻底绽放,让赤雾再笼罩一次城市。”

李阳的大脑一片空白。父母的影像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他们也是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笑着朝他挥手,身后的培养皿里,正泡着株小小的绿色幼苗。那幼苗的叶片上,也有圈淡金色的纹路。

“李哥!”林小满的哭喊声从对讲机里传来,“无人机检测到赤雾里有活性孢子,一旦扩散,半小时就能覆盖全城!”

陈默已经跟绿藤会的人打了起来,他的匕首划破了一个成员的喉咙,喷出的却不是血,而是绿色的汁液。那些被寄生的人根本不怕疼,断了的胳膊还在地上爬,拖着藤蔓往李阳这边来。

“快点选!”苏曼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兴奋,“你身上有镇魂木的能量,也有母本的基因,你是唯一能完成融合的人!想想你的父母,他们为了这个使命牺牲了自己!”

李阳看着水晶里的赤雾,又看了看远处广场上隐约可见的镇魂木金光。他突然想起周伯说过的话:“植物的天性不是毁灭,是共生。”他父母当年保护镇魂木,肯定不是为了让两种文明互相吞噬。

“我选第三种。”李阳突然笑了。他举起消防斧,不是对着水晶,而是劈向自己的手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竟像活物般朝着那些黑色藤蔓爬去——他的血里有镇魂木的醒神露,更有父母留给的血脉。

“滋滋——”血液接触到藤蔓的瞬间,冒出白色的烟雾,那些藤蔓像被烧着般蜷缩起来,绿藤会成员发出痛苦的嘶吼,皮肤下的绿色血管迅速褪色。

“不!”苏曼尖叫着扑过来,却被陈默一脚踹倒。陈默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咙上,脸色冰冷:“你忘了赤雾灾变里死了多少人?包括赵坤的妹妹!”

苏曼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丝迷茫:“我只是想……让她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黑色花苞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水晶里的赤雾开始旋转,像是要冲破封印。李阳突然想起那个装着紫色菌丝的玻璃罐,他掏出罐子摔在水晶上——碎玉混着他的血,竟在水晶表面形成了层金色的薄膜,赤雾撞在薄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满!”李阳对着对讲机大喊,“让镇魂木往这边输送能量!”

“收到!”

几秒钟后,道金色的光柱从钟楼广场方向射来,精准地落在水晶上。金色薄膜瞬间变得厚实,赤雾在里面疯狂冲撞,却始终无法突破。黑色花苞的花瓣开始一片片枯萎,露出里面那个裹着胚胎的玻璃皿。

胚胎在金光中轻轻颤动,外面的胶状物质渐渐透明,露出个熟睡的小女孩模样,眉眼竟有几分像赵坤。

三天后,通玄司的临时会议室里。

李阳看着桌上的报告,眉头紧锁。苏曼被关押后,断断续续交代了些事——当年镇魂木的“播种船”坠落在地球,她和李阳的父母都是研究它的科学家,赤雾灾变是因为船身破损,母本能量泄漏导致的。父母为了修复船身,把自己的基因融入了镇魂木,这也是为什么李阳能跟镇魂木产生共鸣。

“那个胚胎怎么办?”陈默递给他杯热茶,眼底带着血丝,这三天他都在研究如何剥离胚胎里的母本菌丝。

“老研究员说有希望。”李阳揉了揉太阳穴,“镇魂木的能量能慢慢净化她体内的菌丝,只是需要时间。”他看向窗外,城西的烂尾塔已经被通玄司封锁,塔身上的金属藤蔓正在枯萎,露出里面原本的钢筋——阳光照在上面,竟有种重生的暖意。

林小满抱着盆绿萝跑进来,绿萝的叶片上沾着点点金光。“李哥你看!这是从电视塔那边移过来的,居然活了!”小姑娘的脸上满是惊喜,“老研究员说,这说明土壤里的母本能量正在被镇魂木中和。”

李阳接过花盆,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他能感觉到,这株绿萝的生命里,已经没有了那种疯狂的侵略性,只剩下平静的生长力。就像这座城市,经历过灾难,却依然能在废墟上开出花来。

“对了,”陈默突然想起什么,“周伯让你去趟他的病房,说是有东西要给你。”

李阳赶到医院时,周伯正坐在窗边晒太阳,手里把玩着个小小的木盒子。看到李阳进来,老人笑着把盒子递给他:“打开看看。”

盒子里装着枚徽章,上面是镇魂木的图案,边缘刻着行小字:“守护者”。“你父母当年也有枚一样的。”周伯的声音有些感慨,“他们总说,人类和植物从来不是对立的,我们共享这片土地,就该互相守护。”

李阳握紧徽章,突然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他走到窗边,看向钟楼广场的方向,镇魂木的金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像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远处的天际线,几朵云飘了过来,形状竟像极了镇魂木的花苞。李阳知道,苏曼说的没错,宇宙里可能还有无数的“母本”在漂流,绿藤会的余党也未必清理干净,但那又如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