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让你去种田，你种玉米加农炮 第1473章 稳步上涨

南极冰原的风裹着冰碴，打在特制的防寒服上噼啪作响。李阳蹲在一块巨大的浮冰后，透过望远镜望着远处的冰川裂缝——那里就是冰核的藏身之处，此刻正被一层黑色的能量罩笼罩，能量罩外的冰川已经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最宽的地方能吞下一辆越野车。裂缝边缘的临时营地里，几个穿着白色防寒服的人影在能量发射器旁忙碌，发射器的炮口正对着能量罩，发出低沉的嗡鸣。

“能量武器的充能进度已经到78%了。”苏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她正潜伏在营地西侧的冰丘后，手里的能量检测仪屏幕上，代表武器的橙红色曲线正稳步上扬，“他们用的是强化版的死寂石能量，比迷雾森林那块的侵蚀性强三倍，冰核的能量罩正在变薄。”

老周趴在另一侧的雪沟里，正用改装过的能量枪瞄准营地的发电机。这把枪是用冻原的能量转换器和深海的记忆海藻纤维改造的，发射的能量弹能暂时瘫痪机械装置，却不会伤害生命体。“我数到三就打掉发电机。”他调整着呼吸，防止哈出的白气暴露位置，“你们趁机去破坏能量发射器，我来吸引火力。”

李阳的目光落在冰核能量罩的薄弱处——那里的黑色能量流出现了一丝紊乱，与青藤市传来的能量波动产生了微弱的共振。“等我的信号。”他握紧了手里的能量瓶，里面装着混合了海心海水和起源树能量的液体，“张教授说，这个配方能暂时中和死寂石能量，我们只有三分钟时间打开缺口。”

望远镜里，能量发射器的炮口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营地中央的显示屏上跳出“充能90%”的字样，为首的白大褂抬手看了看表，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立刻撤离到安全区域。

“就是现在！”李阳低喝一声。

老周扣动扳机，一颗淡蓝色的能量弹呼啸着掠过冰原，精准地命中发电机的散热口。发电机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响，冒出黑烟，营地的探照灯瞬间熄灭，只剩下能量发射器自带的应急灯，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动手！”

李阳和苏晴借着夜色冲出掩体，在应急灯的红光中蛇形前进。能量发射器的金属外壳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死寂石粉末，触手冰凉，像摸着一块万年寒冰。苏晴的能量刃劈在外壳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刀刃上还沾了层黑色粉末，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能吸收能量攻击！”苏晴迅速后撤，躲过从发射器里弹出的能量鞭，“得找到它的能量核心！”

李阳将能量瓶里的液体泼向发射器的底座。淡蓝色的液体接触到黑色粉末，立刻爆发出刺眼的蓝光，粉末像被点燃的纸般卷曲起来，露出下面的能量接口。“在这里！”他掏出从“曙光号”舱门上拆解的能量晶体，猛地插进接口——晶体接触到发射器的瞬间，红光突然熄灭，发射器发出一阵垂死的哀鸣，表面的黑色粉末簌簌脱落。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密集的枪声。老周正被十几个白大褂围在雪沟里，能量枪的淡蓝色光束在冰原上划出弧线，却渐渐不支。“他们有备用发电机！”老周的声音带着喘息，“快去冰核！别管我！”

李阳刚要冲过去支援，冰核的能量罩突然剧烈颤动。黑色的能量流中浮现出无数冰晶碎片，碎片里映出南极冰原的过去：第一代守护者在这里种下冰核种子，用自己的体温融化冰层；“曙光号”的学者们在冰核旁搭建临时实验室，笔记上画满了能量平衡的公式；甚至还有十年前的画面——海心的能量屏障延伸至南极，挡住了黑暗能量的侵袭，冰核因此向深海方向倾斜了半米。

“冰核在传递记忆！”苏晴突然喊道，“它在告诉我们，能量罩的缺口在东侧！”

东侧的冰川裂缝果然出现了一丝微光。李阳看了一眼被围攻的老周，咬了咬牙：“苏晴，你去帮老周，我去救冰核！”

他顺着裂缝边缘的冰梯向下攀爬，冰梯上的冰碴割破了手套，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越往下，能量罩的黑色能量流越稀薄，隐约能看到冰核的轮廓——一块两人高的蓝色冰晶，里面流动着淡金色的能量，像被困在冰里的太阳。

冰核的表面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与“曙光号”舱门的纹路同源。李阳用能量晶体轻轻触碰文字，冰晶突然亮起，文字化作一道光流钻进他的脑海，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平衡不是十二颗星的光芒，是每颗星都愿意为彼此黯淡。”

就在这时，能量罩的缺口突然扩大。一个白大褂举着能量枪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你以为破坏了发射器就有用吗？我们在冰核里埋了备用的死寂石！只要按下引爆器，整个南极的能量网络都会崩塌！”他举起手里的遥控器，食指悬在红色按钮上。

李阳的心脏猛地一缩。冰核的蓝色冰晶里，果然有十几个黑色的小点在移动，像潜伏的毒瘤。他突然想起海心的能量特性——那种包容一切的温润。“你知道为什么能量核心都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吗？”他缓缓放下能量晶体，“不是为了躲避人类，是在等人类学会敬畏。”

白大褂的手指顿了顿。冰核的淡金色能量流突然从冰晶里涌出，在他眼前组成一幅画面：他的童年——在青藤市的向日葵花田里，他追着蝴蝶奔跑，父亲蹲在田埂上给他讲植物的故事，那时的阳光温暖得像块融化的黄油。

“你父亲是植物学家林文，对吗？”李阳的声音很轻，“他在十年前的大觉醒中为了保护学生牺牲了，临终前还在研究如何用植物能量治疗辐射病。”

白大褂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他看着画面里的父亲，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我以为……我以为他是被植物杀死的……他们告诉我，是失控的能量害死了他……”

冰核的能量流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像一双温柔的手。画面里的父亲转过身，笑着对他说：“小宇，植物是朋友，不是敌人。爸爸研究的，从来不是怎么控制它们，是怎么和它们一起活下去。”

“对不起……”白大褂的声音哽咽，“我错了……我不该……”

李阳捡起遥控器，将它远远扔出裂缝。冰核的能量罩在淡金色的能量流中渐渐消散，蓝色冰晶恢复了纯净，里面的淡金色能量开始顺着冰川蔓延，修复着裂开的缝隙。远处传来老周和苏晴的喊声，他们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敌人，正朝着裂缝跑来。

当李阳带着白大褂走出裂缝时，南极的天空突然亮起极光。绿色的光带在冰原上舞动，与青藤市、沙漠、雨林、冻原、深海的能量核心产生共鸣，十二颗能量核心的虚影在极光中缓缓旋转，组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张教授！检测到新的能量节点了！”苏晴的能量检测仪发出急促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出三个绿色的光点，分别位于亚马逊雨林、西伯利亚冻土层和非洲草原，“它们被激活了！十二颗星还差三颗！”

老周拍了拍白大褂的肩膀——他叫林宇，正是林文教授的儿子。“你父亲的研究笔记在青藤市的博物馆里。”他指着极光中的能量圆环，“去看看吧，他从来没放弃过能量平衡的梦想。”

林宇望着极光，突然跪坐在雪地上，泪水在零下五十度的空气中瞬间冻结，像落在脸上的碎钻。“我想……我想加入你们。”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知道亚马逊雨林的能量节点在哪里，我父亲的笔记里提到过，那是片被遗忘的‘黄金花海’。”

李阳的嘴角扬起笑意。他想起冰核传递的那句话——“平衡不是十二颗星的光芒，是每颗星都愿意为彼此黯淡”。或许所谓的平衡，从来不是所有能量核心同时亮起，而是当某颗星需要时，其他星星愿意分给他光芒。

南极的风渐渐平息，冰核的蓝色冰晶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林宇正在用父亲的笔记解读冰核的能量纹路，老周则将星尘草种子埋进冰层下，苏晴的能量检测仪上，亚马逊雨林的能量节点正在闪烁，像在发出邀请。

李阳望着极光中渐渐清晰的能量圆环，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下一站是亚马逊的黄金花海，那里有等待被唤醒的能量核心，有林文教授未完成的研究，或许还有更多像林宇这样的人，在误解与伤痛中等待着一个和解的契机。

而这一次，他们的队伍里多了一个懂得忏悔与传承的年轻人，多了一份来自南极冰核的包容与温柔。十二颗星的光芒终会照亮地球的每个角落，但在此之前，他们会带着那些未完成的故事，那些跨越地域的理解，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

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冰川，照在冰核的蓝色冰晶上时，李阳仿佛看到十二颗能量核心的光芒在远方交汇，像一首无声的歌，正在地球的脉络里缓缓流淌。

青藤市的午夜总藏着不寻常的动静。李阳蹲在废弃工厂的生锈管道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屏幕里的虚拟草坪上，向日葵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曳，金色花瓣折射出的微光映在他眼底，像落了把碎星。三小时前，能量监测仪在这一带捕捉到密集的“啃食波”，那是僵尸特有的能量频率，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东墙有三只普通僵尸，移动速度0.8m/s。”苏晴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她正趴在工厂顶楼的水箱上，夜视仪镜头里的红外成像显示，僵尸的胸腔里跳动着灰绿色的能量核，“还有一只戴着铁桶的，防御值偏高，小心点。”

李阳没应声，只是在屏幕上轻点两下。虚拟草坪上的向日葵突然消失，工厂东墙的裂缝里钻出两株豌豆射手，墨绿色的豆荚“咔哒”作响，对准蹒跚走来的僵尸喷出浑圆的绿色豌豆。豌豆撞在僵尸腐烂的胸膛上，炸开淡绿色的能量雾，那只戴铁桶的僵尸被命中三次后，铁桶才“哐当”落地，露出底下灰败的头颅。

“还是这么省阳光。”苏晴轻笑一声。她知道李阳的异能短板——召唤植物需要消耗“阳光值”，而阳光值全靠向日葵缓慢积累，每多召唤一株攻击性植物，都得精打细算。就像现在，他宁愿让豌豆射手多射几发，也不肯浪费50点阳光召唤坚果墙。

李阳翻身跃下管道，落地时带起的风惊动了墙角的蒲公英。白色绒毛散开的瞬间，他已经在屏幕上画出三叶草的图案。工厂上空突然卷起小型旋风，将僵尸腐烂的肢体卷得七零八落，最后化作灰绿色的光点消散。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铁桶碎片，碎片边缘还沾着僵尸的能量残留，像层滑腻的油脂。

“能量残留里混着工业废料的成分。”他对着通讯器说，指尖搓捻着碎片，“这些僵尸不是自然生成的，是被人为催化的。”

苏晴的夜视仪突然捕捉到异常信号。工厂深处的仓库里，一个人形轮廓正蹲在堆废弃的能量转换器前，手里拿着根金属管，正往转换器的接口里灌灰绿色液体。随着液体注入，转换器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周围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更多僵尸的手臂从裂缝里伸出来，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泥土。

“是‘催化者’。”李阳的声音沉下来。他在三年前的地铁站遭遇战里见过这种角色——他们能通过篡改能量转换器，将环境中的负面能量转化为僵尸的养料，就像在土壤里播毒种，“他在激活转换器的‘污染循环’，再拖五分钟，这一带会涌出至少二十只僵尸。”

屏幕上的阳光值刚好攒够150点。李阳迅速滑动手指，虚拟草坪上的三叶草消失，仓库门口的水泥地里钻出株樱桃炸弹，圆滚滚的红色果实上还挂着翠绿的叶子。他对着通讯器喊了声“掩护”，自己则朝着仓库另一侧的通风管道冲去——樱桃炸弹的引爆需要三秒倒计时，他得绕到催化者身后，防止对方提前破坏。

苏晴的能量刃突然从水箱后窜出，银色刀光劈开两只刚爬出来的僵尸。她的异能是“能量具象化”，能将自身能量凝结成武器，此刻刀身泛着的蓝光与李阳的植物能量形成奇妙的呼应，像在黑暗里拉响一道警戒线。

仓库里的催化者听到动静，猛地转身甩出金属管。李阳侧身躲过，管里的灰绿色液体溅在墙上，立刻腐蚀出个拳头大的洞。就在这时，樱桃炸弹发出“嘀嘀”的提示音，李阳迅速扑向侧面的货架，身后传来震耳的爆炸声，红色的能量冲击波将催化者掀飞出去，撞在能量转换器上。

“抓住他！”苏晴的声音带着喘息。她已经冲进仓库，能量刃抵住催化者的喉咙，刃尖的蓝光映出对方脸上的诡异纹路——那是用能量墨水画的阵图，能增强与僵尸的连接，“转换器的核心还在转，怎么关？”

李阳蹲在转换器前，手指在布满灰尘的控制面板上摸索。屏幕上的阳光值还剩30点，他咬了咬牙，召唤出株小喷菇。紫色的菌盖在黑暗中亮起幽光，菌褶里喷出的孢子落在转换器的接口处，像层粘稠的胶水，慢慢堵住了能量流动的通道。

“小喷菇的孢子能隔绝负面能量。”他解释道，看着转换器的指示灯渐渐熄灭，“但只能维持两小时，得叫清理队来彻底拆除。”

催化者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拆了也没用……城西的污水处理厂，还有三个转换器在启动……你们救不过来的……”

李阳的手机屏幕突然剧烈闪烁。虚拟草坪上的向日葵全部蔫了下去，阳光值的数值疯狂下跌，最后定格在0点。仓库外传来密集的“嘶吼声”，不是普通僵尸的低沉咆哮，而是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嘶鸣——是铁桶僵尸的变种，戴着焊接过的钢板，连豌豆射手的攻击都能弹开。

“阳光值被干扰了！”苏晴的能量刃突然剧烈颤动，刃身的蓝光黯淡下去，“是反能量波！他们在针对我们的异能！”

李阳迅速调出植物图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没有阳光值，攻击性植物召唤不出来，防御植物也不行。他瞥了眼仓库角落的煤堆，突然在屏幕上画出土豆雷的图案——这是少数不需要阳光值，却需要时间埋设的植物，此刻只能赌一把。

“往煤堆退！”他拽着苏晴往角落跑，同时将手机屏幕按在地面。煤堆旁的泥土里，一颗圆滚滚的土豆悄悄钻出来，表面的引线开始燃烧。

冲进来的铁桶僵尸踩着沉重的步伐逼近，钢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李阳数着对方的步数，在距离还有五米时，猛地按下手机屏幕上的引爆键。土豆雷炸开的瞬间，黑色的能量冲击波混合着煤渣席卷仓库，铁桶僵尸的钢板被震得变形，露出底下灰败的躯体。

“就是现在！”苏晴的能量刃突然爆发出强光，借着爆炸的掩护劈开最后一只僵尸。刃尖的蓝光穿透僵尸的能量核，灰绿色的光点像萤火虫般四散纷飞。

催化者瘫坐在地，看着屏幕上恢复流动的阳光值，突然露出绝望的表情：“为什么……你们明明只有两个人……”

李阳没回答。他的手机屏幕上，向日葵重新绽放，金色的阳光值缓缓上涨，旁边的豌豆射手正对着空气轻轻晃动，像在警惕潜在的威胁。他知道，城西的污水处理厂还在等着他们，反能量波的源头也没找到，但此刻看着苏晴擦拭能量刃上的灰尘，看着虚拟草坪上生机勃勃的植物，突然觉得那些威胁也没那么可怕。

“清理队十分钟后到。”苏晴的耳机里传来总部的通讯，“检测到城西的反能量波强度在增强，你们得尽快赶过去。”

李阳将手机揣回兜里，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温热。他最后看了眼仓库里的能量转换器，小喷菇的孢子已经在接口处形成层硬壳，像给危险上了道锁。

“走吧。”他说，转身走向仓库外的夜色。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旁边的虚拟草坪上，一株新的向日葵正迎着月光，悄悄积攒着金色的阳光。

城西的污水处理厂已经被灰色的雾气笼罩。李阳站在厂门外侧的梧桐树上，看着雾气里隐约晃动的影子，手机屏幕上的阳光值刚攒够200点。他知道，接下来的仗会更难打，但屏幕里的植物们还在等着他的指令，就像苏晴的能量刃永远会在他需要时亮起，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催化者，那些源源不断的僵尸，不过是需要被清理的杂草。而他的植物们，从来擅长在废墟里，种出一片春天。

污水处理厂的铁门锈得像块破铁皮，李阳用脚尖轻轻一踹，门轴就发出“嘎吱”的哀鸣，露出里面弥漫着灰雾的厂区。空气里飘着股刺鼻的腥气，混杂着能量转换器运转的嗡鸣，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耳膜上爬。

“反能量波的源头在中心控制室。”苏晴的能量刃在雾中划出道银线，将一只突然窜出的僵尸劈成两半。灰绿色的能量核散落在地上，几秒后就化作了粘稠的液体，“检测仪显示，里面有台加强版转换器，功率是工厂那台的五倍，阳光值会被压制到正常水平的三成。”

李阳的手机屏幕果然暗了下去。虚拟草坪上的向日葵耷拉着花瓣，阳光值的增长条慢得像蜗牛爬，半天才涨1点。他迅速滑动屏幕，将仅有的50点阳光全部投入——厂区入口的水泥地里突然冒出两株坚果墙，厚实的外壳上还带着仿真的木纹，刚好挡住从雾里涌出来的僵尸群。

“豌豆射手不够用。”他盯着不断拍打着坚果墙的僵尸，其中几只戴着生锈的铁桶，撞击声沉闷得像敲鼓，“得想办法靠近控制室，毁掉主转换器。”

苏晴突然指向厂区左侧的管道架：“那边的雾比较淡，反能量波的干扰应该弱一些。”她的能量刃突然暴涨半米，银蓝色的光刃劈开浓雾，“我去吸引火力，你从管道架绕过去，记得多召几株向日葵。”

没等李阳应声，她已经冲了出去。能量刃在雾中划出密集的光弧，每道弧线都精准地劈开一只僵尸，灰绿色的能量雾在她身后炸开，像拖着条残破的尾巴。僵尸群果然被吸引过去，嘶吼着调转方向，笨重的脚步在地面踏出“咚咚”的声响。

李阳趁机爬上管道架。锈迹斑斑的铁架晃得厉害，脚下的铁板时不时发出断裂的脆响。他蹲在横梁上，飞快地在屏幕上画圈——三株向日葵从管道间隙的泥土里钻出来，金色花瓣努力朝着雾中透进的微光转动，阳光值的增长条终于快了些。

“还有三只铁桶僵尸在你右后方。”苏晴的声音带着喘息，“我快顶不住了，能量刃的光芒在变暗！”

李阳抬头，果然看到三只戴着铁桶的僵尸正笨拙地爬上管道架，锈蚀的手指抠着铁架的缝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迅速调出仙人掌的图标，将刚攒够的75点阳光投下去——管道架的节点处突然冒出株绿色仙人掌，尖刺“唰”地弹出，精准地扎进最前面那只僵尸的铁桶，将其掀翻下去。

“再坚持一分钟！”他一边盯着阳光值，一边注意着控制室的方向。那栋白色的小楼在雾中若隐若现，楼顶的天线正不断发射着淡灰色的能量波，正是反能量波的源头。

当阳光值涨到150点时，李阳终于召唤出了食人花。这株紫色的大家伙从管道架下方的泥土里猛地窜出，张开布满尖牙的大嘴，一口将爬在最前面的铁桶僵尸吞了下去，连带着铁桶一起嚼得“嘎吱”响。

“就是现在！”苏晴的声音突然拔高。李阳低头看去，她正被十几只僵尸围在中央，能量刃的光芒已经黯淡成了淡蓝色，却依然在雾中划出顽强的弧线。

他不再犹豫，顺着管道架滑向控制室。落地时溅起的水花里，突然钻出株缠绕水草——这是他特意留着的后手，专门对付靠近水源的敌人。水草的藤蔓迅速缠住最后一只铁桶僵尸的脚踝，将其拖进旁边的污水池，水面上冒出几个气泡就没了动静。

控制室的门是电子锁，李阳试着用能量刃劈开，却只在金属表面留下道白痕。他突然想起向日葵的能量特性，将手机屏幕贴在锁上，让三株向日葵的能量顺着屏幕注入——电子锁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嘀”的一声弹开了。

里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控制室被改装成了巨大的能量转换装置，十几根黑色的管道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每根管道里都流淌着灰绿色的液体，汇聚到中央的主转换器里。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正站在转换器前，脸上戴着和工厂里那个催化者一样的诡异纹路。

“你终于来了。”男人转过身，手里把玩着个金属球，球表面刻着反能量波的阵图，“知道吗？这些僵尸都是用城市的工业废料催化的，你们清理得越快，城市的污染就越严重，真是讽刺啊。”

李阳没说话，只是悄悄召唤出两株双重射手。这对需要100点阳光的家伙从控制室的通风口里钻出来，绿色的豆荚对准了主转换器的接口。

“反能量波不仅能压制你的阳光值，还能放大僵尸的攻击性。”男人突然捏碎了手里的金属球，控制室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裂开的缝隙里，钻出几只戴着钢盔的僵尸，“尝尝这个——钢盔僵尸，连食人花都咬不动的防御。”

双重射手的豌豆打在钢盔上，只发出“叮叮”的脆响。李阳迅速调出火爆辣椒的图标，看着阳光值一点点逼近200点。通风口的双重射手突然被钢盔僵尸拍扁，绿色的汁液溅满了控制台。

“放弃吧。”男人笑着走向主转换器，“只要我启动‘污染暴走’模式，整个青藤市的地下管道都会涌出僵尸，到时候……”

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李阳将刚攒够的200点阳光全部投入，控制室的通风管道里突然喷出团烈焰——火爆辣椒的能量冲击波席卷了整个房间，钢盔僵尸瞬间被烧成灰烬，主转换器的接口也被烈焰熔化，灰绿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流到地上，冒着刺鼻的白烟。

反能量波的信号突然消失。李阳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向日葵的花瓣全部舒展，阳光值像潮水般上涨，虚拟草坪上甚至自动冒出了几株三线射手，对准残余的僵尸疯狂喷射。

控制室的门被猛地撞开，苏晴冲了进来，能量刃已经恢复了银蓝色的光芒。她看了眼熔化的主转换器，又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笑了：“看来我们赶上了。”

男人看着屏幕上飞速上涨的阳光值，突然露出绝望的表情：“为什么……你们明明被压制得那么厉害……”

李阳走到他面前，手机屏幕上的向日葵正对着窗外透进的阳光转动，金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因为阳光从来不会被真正压制，就像希望一样，只要还有缝隙，就总能钻出来。”

污水处理厂的灰雾渐渐散去，露出湛蓝的天空。清理队的车鸣声从远处传来，李阳站在控制室的废墟前，看着苏晴指挥队员拆除残余的管道。手机屏幕上，阳光值已经攒到了500点，虚拟草坪上摆满了各种植物，像个小型的防御阵地。

“总部说还有最后一个催化点，在旧城区的垃圾处理站。”苏晴走过来，递给李阳一瓶水，“反能量波的源头应该就是那里，解决掉就能彻底清除这次的僵尸潮了。”

李阳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股淡淡的甜味。他看向旧城区的方向，那里的建筑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像蛰伏的巨兽。

“走吧。”他说，将手机揣回兜里。屏幕上的向日葵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下一场战斗积蓄力量。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李阳知道，垃圾处理站的战斗不会轻松，催化者的手段只会越来越极端，但只要手机里的植物还在，只要苏晴的能量刃还亮着，他们就总能在黑暗里，种出属于自己的阳光。

旧城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李阳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阳光值的数字，还在稳步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