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狂医修仙录 第1621章 被仇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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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封印即将完全解开之时，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突然袭来，林羽只觉气血翻涌，险些一口鲜血喷出。但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继续将真气输入。终于，“咔嚓”一声，封印彻底破碎。

一道黑影从邪物中窜出，悬浮在林羽面前。这黑影逐渐凝聚成人形，竟是一个面容苍白、眼神怨毒的男子。他冷冷地盯着林羽，声音沙哑道：“你为何要解开我的封印？”

林羽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见你被封印，身上满是仇恨与怨气，想给你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男子闻言，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自由？我被封印多年，早已对这世间充满怨恨，今日重获自由，我定要让这世界血雨腥风！”说罢，便朝着林羽扑来。林羽立刻摆开架势，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

嗬嗬的怪笑，那笑声像是两块生锈的铁器在摩擦，刺耳又阴冷。“自由？”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怨气侵蚀得扭曲不堪的脸，双眼空洞却又仿佛燃烧着幽冥鬼火，死死盯着林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林羽神色平静，目光落在他身上缠绕的玄铁锁链上，那锁链上布满了金色的符文，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压制着男子体内的力量。“就凭我能解开这封印，也能加固它。”林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你有血海深仇，但困在这里，除了日复一日地被仇恨吞噬，你什么也做不了。”

男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我若出去，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些将我封印于此的人！”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与疯狂。

“那是你的事。”林羽淡淡道，“我只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带着你的仇恨永远被锁在这里，要么跟我立一个契约，我放你出去，你需答应我一件事。”

男子沉默了，空洞的双眼紧紧盯着林羽，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良久，他才嘶哑地问道：“什么事？”

林羽道：“散去你一身怨气，立下心魔大誓，永世不踏足人间半步。”

“哈哈哈！”男子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散去怨气？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告诉你，不可能！”

林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男子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你真的能放我出去？”

林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我林羽从不说谎。”

男子沉默了，玄铁锁链上的符文光芒闪烁，映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就在林羽以为他要拒绝时，男子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林羽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平静却透着审视。“那便立下心魔大誓吧。”男子深吸一口气，周身怨气翻滚，随后一字一顿道：“我以心魔起誓，散去一身怨气，永世不踏足人间半步。”誓言一出，男子身上的怨气竟真的开始消散，玄铁锁链也随之松动脱落。

男子看着自己逐渐恢复正常的身体，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现在，你可以放我出去了。”林羽点了点头，双手结印，一道光芒闪过，封印之处出现了一个通道。男子看了林羽一眼，踏入通道。然而，就在他即将完全离开时，一股神秘力量突然从通道中涌出，将他和林羽一同卷入其中，通道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寂静。

林羽指尖掐诀，玄青色的光纹从掌心蔓延，顺着结印的轨迹游走，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符阵。男子站在符阵中央，看着自己手臂上最后一道狰狞的黑气消散，皮肤恢复成健康的麦色，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感。他喉结滚动，目光扫过林羽垂落的眼睫——那双眼总像蒙着层水雾，此刻却在符光映照下，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三年零七个月。”男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每天都来结印压制我体内的煞毒，现在它散了，你倒像松了口气。”

林羽指尖一顿，符阵的光芒骤然亮了一瞬，又迅速敛去。他抬眼看向男子，唇角没什么弧度：“煞毒本就是因我而起，困住你是为了护你，也是为了护外面的人。”

男子嗤笑一声，却没什么嘲讽的意味，更像是自嘲。他往前走了两步，结界边缘的光幕在他触碰时泛起涟漪，随即如碎冰般裂开，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他回头，看见林羽站在原地，玄青色的符印在他手腕上渐渐淡去，露出一道陈旧的疤痕——那是三年前他替男子挡煞毒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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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男子的声音低了些，“下次若再失控……”

“不会有下次了。”林羽打断他，转身走向石室深处，背影清瘦，“出去吧，别再回来。”

男子看着他消失在阴影里，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转身踏入了结界外的风里。身后，石室的石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个被尘封的秘密。

影里。男子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想抓住他衣袖的余温。石室内仅余壁上火把噼啪轻响，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又破碎。他望着那道清瘦背影没入黑暗的方向，喉结滚动数次，终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石壁渗出的水珠顺着凿痕蜿蜒而下，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跳跃的火光。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火把渐弱，橙红光芒在他肩头明明灭灭，像极了那年桃花林下，林羽转身时衣袂翻飞的残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扶着石壁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洞口。每一步都似踩在烧红的烙铁上，身后石室的阴冷气息如附骨之疽，却再不敢回头。

当林羽终于踏出那个幽暗深邃、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洞穴时，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猛地向他扑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不知何时起，自己竟然已经满脸泪痕。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只见天空阴沉得犹如一块巨大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上方；而在这片灰暗之中，唯一能够引起他注意的，便是那座孤零零地矗立在天地之间的石室。它宛如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古墓，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息。

林羽默默地站在原地，任由风吹乱他的发丝，任凭雨丝抽打他的脸庞。过了许久，他缓缓伸出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和雨水，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咽下喉咙里最后一丝哽咽之声。做完这些之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却又略显踉跄的步伐，一头扎进身后那片广袤无垠的森林旷野之中。

伴随着林羽坚定而又决然地一步步向前走去，他那挺拔的身姿也变得越来越渺小、越来越模糊不清；最终，完全融入到了这片广袤无垠且郁郁葱葱的森林之中，并彻底从人们的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一般！自始至终，他都未曾有过半分犹豫和迟疑，更别提回头再看上哪怕一眼了......

林羽在森林中穿梭，突然，脚下的土地开始震动，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地底蔓延开来。林羽身形一闪，跃到一旁。只见裂缝中涌出大量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有狰狞的面孔浮现。这些竟是被封印在地下的邪祟，因方才封印松动而趁机逃出。

林羽眉头紧皱，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冲向那些邪祟。然而，邪祟数量众多，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正是那男子。他手中凝聚出强大的力量，与林羽并肩作战。

经过一番激烈战斗，邪祟被尽数消灭。林羽看着男子，男子却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算你欠我个人情。”说完便化作一道光影消失。林羽望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随后整理了下衣衫，继续朝着森林深处走去，他知道，前方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在等着他。

林羽在森林中又前行了一段距离，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迎面袭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神秘人凭空出现。神秘人冷冷一笑：“小子，把你身上的法宝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命。”林羽眼神一凛，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说道：“想要法宝，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林羽率先发起攻击，剑影闪烁，朝着神秘人刺去。神秘人轻松躲过，双手一挥，几道黑色的能量波向林羽射来。林羽侧身闪避，同时释放出真气，形成一道护盾抵挡。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那道熟悉的光影再次出现，正是之前的男子。他二话不说，加入战斗，与林羽一起对抗神秘人。在两人的配合下，神秘人渐渐落入下风。

最终，神秘人见势不妙，化作一道黑烟逃走了。男子看着林羽，依旧没有正眼瞧他，只是淡淡道：“这人情，咱们扯平了。”说完，又消失不见。林羽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后继续踏上了未知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