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道圣 第2664章九重仙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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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马特娅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这么说，你对那些古代的君王们心生向往了？”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面部的沟壑在他展颜之际轻轻摇曳，仿佛连时光都在此刻变得柔和。

他悠悠言道：“呵呵，此言差矣。试想古往今来，那些君王权贵，哪个不是坐拥三宫六院？然而结果呢？还不是皆因权势之争，心机算尽，最终导致宫廷内纷争四起，乌烟瘴气？而我，尽管亦有多位伴侣，但我们彼此和睦共处，亲似骨肉，相互敬重，这才是真正的福祉所在啊！”

言及此处，他轻轻一叹，眼神变得深邃无垠，似乎穿透了尘世的浮华与孤寂。

稍作停顿后，他又补充道：“这后宫，犹如一座庞大的花园，唯有群芳争艳，方能展现其绝美风光。倘若只有一花独放，岂不显得单调乏味？你说，这番道理，可对否？”

艾马特娅听后，略作思索，那双明眸犹如清泉，闪烁着睿智之光。

她问道：“然而，人数众多，难免鱼龙混杂。倘若你的子孙中，真有品行不端，甚至作恶多端之辈，你又该如何是好？”

姬祁的笑意逐渐淡去，他沉吟片刻，方才答道：“此事难以预料。常言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每个孩子都有其独特的性情与命运。若真有此等情形，我想，自小便给予良好的教育与引导，实为关键。”

他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心中做出了某种抉择。

接着，他又说道：“当然，若他们真的犯下不可饶恕之过，触犯律法，我亦会依法严惩，绝不宽贷！我岂能因他们是吾之骨肉，便姑息其过错。”

艾马特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她并未停歇，而是继续追问：“那若是你的亲生骨肉呢？你真能狠得下心吗？”

姬祁的面色变得凝重，他沉默良久，仿佛在内心深处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

终于，他缓缓启齿：“此问题……我从未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境。老实说，孩子们都是自己心头上的宝贝，要让我亲自去惩戒他们，那简直是心如刀绞，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纠结与无奈。

随后，他继续说道：“然而，如果他们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天理难容的罪行，那我只能硬着头皮，为了伸张正义，保护那些无辜的生灵，狠下心来大义灭亲。这既是我身为父亲的义务，也是我作为君主不可推卸的责任。”

艾马特娅听后，微微摇了摇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缓缓开口：“你这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啊！人心难测，谁能完全洞悉他人的内心呢？特别是你的子孙众多，你又怎能保证他们个个都能行为端正呢？”

姬祁沉默片刻，深知艾马特娅所言非虚。他再次叹了口气，那沉重的叹息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哀愁。

艾马特娅看到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温柔地说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焦虑。毕竟，你的孩子们都还小，一切都还有机会。只要你悉心教导，耐心引导，他们定能成为国家的中流砥柱。”

姬祁听后，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他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不过，我会铭记你的忠告，好好教育我的孩子们。我不能让他们误入歧途，更不能让他们成为国家的负担。”

艾马特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人总是为那些未知的事情而忧虑。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能预知未来呢？”

话锋一转，她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轻松愉悦的笑容。

她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不用担心这些。”

姬祁闻言，满心疑惑地问道：“为何？”

艾马特娅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明媚而温暖。

她说道：“因为我此生注定孑然一身，不会有道侣，更不会有孩子。如此，我便不必为他们的未来操心，也不必为他们的过错承担责任。”

姬祁听后，不禁哑然失笑。他说道：“这可不好说。”

“命中注定的缘分，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的那位灵魂伴侣就会悄然降临！到那时，可别埋怨自己没好好把握哦！”

艾马特娅坚决地摆了摆手，她那双犹如清泉般明亮的眼眸，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回应道：“那是不可能的。身为海神的我，早已超越了凡尘俗世。我的命运与浩瀚的大海息息相关，绝不会被世俗的情爱所羁绊。”

姬祁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钦佩之情。他轻声说道：“海神，归根结底也是人吧！”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与世界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带动着发丝在空中舞动，而她的眼眸中则闪烁着复杂而深邃的光芒。那是对人类情感世界的渴望与不解，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情感。

她会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温暖；她会哭，泪水滑过脸颊，带着无尽的哀伤与委屈；她会愤怒，眼中闪烁着火焰，仿佛要将一切不公燃烧殆尽；她也会悲伤，那份深沉的痛苦，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

这些情感表现，都与人类无异，让人不禁觉得，她仿佛就是人类中的一员。

她拥有着人类的意识，能够思考复杂的问题，做出明智的判断，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与奥秘。

她的躯体也与人类别无二致，肌肤细腻如丝，触感温润如玉。无论是形态还是触感，都与一个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正是这份与人类相似的外在，让她心中产生了一个无法解答的疑惑：既然她拥有着这一切，为何就不能像人类一样拥有真挚而热烈的感情呢？

姬祁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在艾马特娅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探究。他无法理解，为何这个与他相处了多年的女子，虽然拥有着与人类无异的躯体与意识，却始终无法对他产生真正的感情。

“我可不是人。”艾马特娅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无奈，“我是大海孕育出来的元灵。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变成真正的人。”

她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我可以和你分享快乐，倾诉忧愁，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也可以和你谈天说地，畅谈人生。可是，我始终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们之间，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爱情。”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上前一步，紧紧盯着艾马特娅的眼睛：“姐，你错了。你对我并非无动于衷，实则是你压根就不愿对我生情。你恐惧失去，畏惧受伤，因此选择将自己紧紧封闭，拒人**里之外。”

他稍作停顿，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决，“但我对姐你，早已情根深种。我愿倾我所有，只为博你一笑，一个拥抱，甚至是你眼神中的一丝肯定。”

艾马特娅望着姬祁那真挚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动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然而，她迅速恢复了冷静与理智，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小子，总是油嘴滑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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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暗想，就算他每天对自己说尽甜言蜜语，自己也不会为之所动，更不会对他萌生真正的爱意。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自己无法说服艾马特娅改变心意。但他并未打算就此放弃，而是决定换个思路：“或许是因为姐你的元灵源自大海，所以你注定会爱上一个同样来自大海的元灵。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你也离不开大海的气息与力量。”

艾马特娅闻言，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与无奈：“呵呵，那是不可能的。这世上只有一个海神，那便是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了。我的元灵虽来自大海，但我也已经吸纳了九界中所有的海魂，成为了独一无二的海神。自此以后，世间再也不会有新的海魂出现了。”

姬祁闻言一愣，他从未听闻过“海魂”这一概念，不禁好奇地问道：“吸纳了所有的海魂？海魂究竟是什么？”

艾马特娅看着姬祁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她缓缓开口解释道：“每一片大海、每一个湖泊、每一条河流、每一个水潭，甚至每一条小溪，都有可能孕育着一个海魂。这些海魂是大海的精髓所在，它们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与智慧。想要凝聚成生命体，首先要成为最强大的海魂，然后吸纳所有其他的海魂，最终方能成就海灵。而我，便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海神。在机缘巧合之下，我吸收了当时九界中所有的海魂，并借助海灵石的力量，才得以化为人形。”

说到这里，艾马特娅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思绪已飘回那个遥远的年代。

她继续说道：“尽管我拥有了与人类无异的躯体和意识，但在内心深处，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

“人的身份，真有那么重要吗？”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在这片静谧的林间空地，阳光斑驳地穿透了稀疏的树叶，轻柔地洒在他的面庞上，为他平添了一份柔和的气质。

“无论你是不是人，你始终是我心中那个熟悉的姐姐，艾马特娅。”他的声音温暖而坚定，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与阴霾。

艾马特娅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动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使得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意。

“听你这么说，我的心里真是暖洋洋的，小姬祁，你越来越会哄人了。”她的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喜悦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与忧虑都被这份温情所化解。

姬祁连忙摆了摆手，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这可不是我随口说说，而是发自肺腑的真话。艾马特娅姐姐，你应该了解我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坚定，仿佛在向艾马特娅证明他的真心。

艾马特娅注视着姬祁那双真挚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轻轻地拍了拍姬祁的肩膀，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对姐姐的好。如果不是你对我这么真心，我也不可能对你如此亲近。咱们姐弟俩，还用得着分你我么？”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但更多的是内心的温情。

“没错，咱们姐弟情深似海。”姬祁也笑了起来，他知道艾马特娅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与满足。

两人的笑声在林间回荡，使得这片原本寂静的空地也变得温馨起来。

然而，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太久。

艾马特娅突然脸色大变，她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我得赶紧进去了，那个老道回来了，我得赶紧避一避。”

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去，只留下一道匆匆的背影。

姬祁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空中的能量如同汹涌的海浪般翻滚不息，显然是有强者在接近。

他心中暗自揣测：这个地方，最近能过来的强者，恐怕也就只有那个老道了吧。

为了防止那股浩瀚的能量干扰到他正在破解的法阵进程，姬祁中止了自己的动作。

他猛然抬头，朝苍穹大声呼唤：“喂，那个顽固的老家伙，小心点！你要是把我的法阵给毁了，我可得花上万年时间来修复，到时候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他的声音在树林间久久回响，夹带着丝丝埋怨与警示。

空中的存在显然捕捉到了姬祁的呼唤，那股汹涌的能量波动转瞬间消失殆尽，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按下了休止符。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远方的天际缓缓浮现，正是骑着青牛的老道。他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态驾驭着青牛而来，手中紧握着一个全新的酒葫芦。

这酒葫芦熠熠生辉，流转着淡淡的仙灵之气，与往昔那个斑驳陈旧的酒葫芦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姬祁望着老道手中的新酒葫芦，不由得打趣道：“嘿，你这老家伙，几年没见，倒是愈发飘逸不羁了，这酒葫芦挺有派头嘛！”

老道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边走边饮，边向姬祁问道：“法阵破解得如何了？小姬祁，你这进度嘛，可不太行啊。”

言语间带着些许戏谑，但他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满满的期许与信赖。

事实上，老道早已察觉到这里的法阵威力大不如前。他内心暗自惊异，这小子果然有点门道，居然真的能够解开这道法阵。

这令他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仿佛已经看到了与花魂重逢的那一天。想到花魂，老道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温柔与坚定。

他渴盼着心爱的女人花魂依然健在，正在堕仙牢中等待着他。多年的等待，终于迎来了与挚爱重逢的曙光。他满心期许与渴望，梦想着能够复活花魂，让她重回怀抱。

姬祁望着老道那满怀期待的眼眸，内心也不禁泛起涟漪。他淡淡说道：“还得过上一段时日。大概还得七年吧，现在还早得很，别心急。”

虽然话语中带着几分闲适与轻松，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坚韧与自信。

“七年？”老道闻言，不禁爽朗大笑，“已经很不错了，只需七年。这悠长的七年时光，我便在此静候你的归来吧，反正我闲云野鹤，无所事事。”

他的话语里洋溢着一份超然与宽广的胸怀，恍如这漫长的守候对他而言不过是瞬息万变中的一抹云烟。

然而，姬祁却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还是到外界去游历一番更为妥当。此处终究沉闷了些，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他深知，让老道留在此地只会徒增无聊，不如让他四处走走，领略一番尘世的风景。

老道听了这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望向姬祁：“你小子是怕我偷窥了你的破阵之术吧？”

他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可奈何。姬祁笑着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这种技艺，你想学也学不会。况且，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东西。你即便有心，也未必能学成。”

嘴上虽如此说，他心里其实真正担忧的是，这老道实力深不可测，万一观察一阵便洞悉了其中的奥秘可就麻烦了。

姬祁注视着面前那座复杂的法阵，其上错综复杂的纹路仿佛在低语着古老而隐秘的力量，但他的内心并未被过分的忧虑所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