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道圣 第2925章仙术秘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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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算计好了要暗算我！”老苗怒吼，声音中带着颤抖和绝望，“竟然在飞剑上抹了剧毒！你……”他指着寒老，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爷爷！”灵灵惊呼，看到爷爷吐血，焦急万分。

她连忙扶住老苗，关切地问：“爷爷，您怎么样？有没有事？”

老苗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但他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的虚弱。

老苗深吸一口气，强忍剧痛，用仅有灵灵能听到的声音传音：“灵灵，等下看准时机，施展遁符。不然，我们爷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灵灵虽然害怕，但还是坚定地点头。她知道爷爷所言非虚，这毒非同小可。回想起之前寒老让自己主持宝镜的情景，她更加确信寒老早有预谋。

他趁机接近爷爷，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他早已步步为营，算计在先。

灵灵趁寒老不注意，偷偷取出遁地符，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符纸上。

她口中念念有词，催动符咒的力量，心中默念：“我遁……一定要成功啊！”然而，符咒却毫无反应。

“怎么没有反应？该死！”灵灵脸色煞白，心中绝望而无助，“爷爷，东西没反应了！”

就在这时，寒老突然发难，一股强大的道力朝老苗袭来。

老苗无力抵挡，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狂吐，染红了地面。

寒老并未罢休，手持抹有剧毒的飞剑，化作一道寒光，狠狠斩向老苗的右臂。老苗右臂应声而断，鲜血喷涌。

他虽迅速用道力接回断臂，但毒素却如附骨之蛆，迅速蔓延开来，侵蚀他的身体。

“老寒，你到底做了什么？”老苗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中了剧毒，且这毒素霸道异常，正迅速侵蚀他的元灵和修为，“有事冲我来，放灵灵离去，定海珠和感灵杖我都可以给你。”

“老苗，你看上去像三岁小孩吗？”寒老仰天大笑，嘲讽不屑，“真是可笑！如今你们还有何本钱与我谈判？乖乖交出法宝，或许我一高兴，会饶你们一命，送你们解药。”

“老匹夫，你痴心妄想！”灵灵怒不可遏，再顾不上危险，想要冲上去与寒老拼命，“灵灵，莫要冲动！”

老苗连忙阻止，他知道冲动只会送死，“老寒，咱们相交多年，数次出生入死。只要你答应放灵灵一条生路，我一定把定海珠和感灵杖给你。”

“现在你们没资格和我谈条件，”老寒冷笑道，“先把定海珠交出来，其他的事再议。别再试探我的耐心了……”

“老……”灵灵的话语刚启，满腔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想要再度斥责面前的对手，却被老苗那只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决的手轻轻制止了。

灵灵愤怒地转过头，望向自己的祖父，只见老苗的脸色已然变得极其骇人，乌黑的色泽仿佛将他完全吞噬进了夜色，唯有那双眼睛，还顽强地闪烁着不屈的光。

“爷爷，您，您怎么了？”灵灵的语调中充满了惊慌与困惑，紧接着，她怒目圆睁，瞪着老寒，“你这老贼，对爷爷下了什么毒手？快交出解药，否则我定不轻饶！”

愤怒之下，她猛地甩开了老苗劝阻的手掌，身形一晃，好似幽灵般瞬间移至老寒背后，手中宝剑冷光闪烁，直取老寒后心。

然而，“砰——”的一声，灵灵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拍，老寒仿佛背后生了眼，反手一掌拍出，震得她宝剑脱手，一股强劲的气浪将她整个人掀飞出去。

灵灵在空中翻滚，鲜血喷洒，最终无力地跌落在老苗身旁。

“灵灵，别鲁莽。”老苗强忍毒素折磨，艰难地移到灵灵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此时，老寒面带冷笑，步步逼近，每一步都重如千斤，压在两人的心头。

老苗深知自己中毒颇深，元灵之力几近枯竭，连驱动法宝也变得艰难无比。他无奈地掏出感灵杖，颤巍巍地递给老寒，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老寒，念在我们多年共事的份上，放过灵灵吧。她只是个孩子，行事冲动，你别跟她计较。”

然而，老寒只是冷笑连连，眼神中充满了对定海珠的渴望和对老苗背叛的怒火。

灵灵见状，心急如焚，但她明白此刻不能意气用事。

她强忍伤痛，暗暗向老苗传音：“爷爷，您放心，我有对策。您别求他，您越求他，他越嚣张。”

老苗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明白了灵灵的打算。

他默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孙女聪慧的欣慰，也有对她冒险举动的忧虑。

灵灵深吸一口冷气，竭力平复内心的汹涌，伸出颤抖的手指，直指老寒，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慨：“你这无耻老贼！自诩法兰谷贵族后裔，竟做出如此下毒害人的勾当！你对得起你的祖宗吗？对得起法兰谷的荣耀吗！”

老寒的脸色霎时变得如锅底般漆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转瞬即被怒火淹没。他怒吼道：“小丫头，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言罢，一掌挥出，掌风如刀，誓要将灵灵置于死地。

然而，灵灵却毫无畏惧，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鲜血自她口中喷涌而出，将衣襟染得通红，但她的目光依旧如炬，坚定不屈。

“就算你灭了我们，你的罪行也终将大白于天下！到时候，你将成为众矢之的，受到天下人的唾弃和追杀！你的末日即将来临！”

老寒这一掌倾尽全力，将灵灵击飞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未明。但灵灵的话语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老寒的心上，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如水。

“你这贱丫头，竟敢如此羞辱我！”老寒怒火中烧，转身走向老苗，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恶声恶气地说道，“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我谈条件？”

老苗被勒得几乎窒息，但他依然强忍着痛苦和愤怒，冷冷地盯着老寒，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老寒，我们曾经同生共死，但今日之事，谁对谁错，你心里有数。你若真要赶尽杀绝，我老苗也不会束手待毙！”

老寒闻言，冷笑连连，松开了老苗的衣襟。

“哼！是非曲直，此刻已无关紧要。若非你们贪心不足蛇吞象，先向我下手，我或许还会念及旧情。但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说着，他贪婪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感灵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只有你能驱使这感灵杖吗？哼，我早就偷偷学会了。定海珠，我自己会去找，你们就安心上路吧！”

“你究竟何时习得如此诡异的武学？”老苗的嗓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在他脸上蔓延，他的面容扭曲，仿佛目睹了世间最骇人听闻的恐怖之事。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瞳仁里满是惊愕与深深的畏怯，老寒在他眼中，已不再是昔日的故交，而是化身为自地狱逃出的恶魔。

“自你把我当作一枚可随意抛弃的棋子，精心设局，妄图借我手为你铲除阻碍，替你抵挡所有灾祸之时起，我便已在暗中筹谋这一切。”老寒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寒冷的讥笑，言辞间满是轻蔑与嘲讽。

他的目光冷冽如霜，直视老苗，似乎要将对方的灵魂彻底洞穿，“你从未将我看作与你并肩的战友，你的心中唯有阴谋与利用。你真以为我会毫无防备，任你摆布吗？多么荒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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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苗的脸色霎时变得漆黑如墨，周身被一层诡异的黑气所缠绕，那是剧毒已侵入骨髓、腐蚀灵魂的征兆。他拼力挣扎，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阵阵微弱的喘息。不远处，灵灵静静地躺在那里，昏迷不醒，脸色白得吓人，生死未知，令人不禁心生哀怜。

猛然间，“轰！”的一声巨响撕裂了周遭的宁静，老寒身形一晃，一掌重重地击在昏迷的灵灵身上。灵灵宛如飘零的落叶，在空中翻滚数周，最终无力地坠落，嘴角淌出几缕殷红的鲜血，分外触目惊心。

“你……你竟敢！”老苗见状，惊骇交加，声音中透着绝望与愤懑。

他做梦也没想到，老寒竟会对一个毫无抵抗之力的昏迷女子下手，这完全颠覆了他的预想。

老寒冷冷地瞥了老苗一眼，语气冷硬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呵呵，有些秘密，还是只与你分享为好。毕竟，你们很快便要从这世间消失，让她少受些折磨，也算是我最后的慈悲。”

言罢，老寒缓缓蹲下身来，注视着气息奄奄的老苗，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意：“老苗，一切，都结束了。你可曾想过，我为何当初会选择与你建立友情，乃至被外界视作‘朋友’？”

老苗费力地张开嘴，话语含糊不清，“为……何？”

此刻，他的意识已濒临混沌，元灵迅速消逝，双眼中涌动的黑煞之气如同要将他整个吞噬。

老寒淡淡一笑，轻轻拍了下老苗的肩头，那黑煞之气对他而言如同无物，未曾带来丝毫波澜：“只因……你是芸儿的兄长。这个缘由，应当足够了吧？”

“芸……芸儿？”老苗的瞳孔猛地一缩，满脸皆是惊愕与不敢置信，“你怎会知晓芸儿？你……究竟何人？”

他的声音颤抖，似乎要将深藏心底的恐惧与疑惑全盘托出。

老寒冷笑，话语间带有些许讥讽：“若要不知，除非不为。你以为你们满族昔日所为的那些腌臜之事，真能掩人耳目、无人得知吗？告诉你们，报应已至！”

老苗口吐鲜血，生命之火摇曳将熄。

他拼力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他的眼神交织着绝望与好奇，似乎渴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揭开谜底。

老寒大笑，笑声中满是快意与复仇的畅快：“哈哈哈，你想知晓我的身份？好！便让你死得明白！我乃寒林！那个被你们满族追杀得流离失所的寒林！今日，我终于能手刃仇敌，为我的亲人、为自己讨回公道！”

“什么！”老苗的瞳孔骤张，仿佛听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黑煞之气瞬间将他元灵吞噬殆尽，他的身体猛地一斜，轰然爆裂，化作漫天粉末，消散于空气之中。

寒林一脚踹开那已不复存在的尸体，从怀中掏出一面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宝镜。

他对着老苗尸体所在之处轻轻一吸，只见诸多宝物自虚无中浮现，被宝镜逐一吸纳。那宝镜似有吞噬万物之能，令人心生敬畏。

“主人，此物我们必须得手！”隐匿于阴影之中的姬祁与小强迟迟未露真容，然而，当他们目睹那面神奇的宝镜竟能汲取亡者遗物之力时，即便是小强，也不由得为之愕然。

“哎，这玩意儿的确是非同凡响，依我之见，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乾坤镜吧。”姬祁的眸子里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之光，这块乾坤镜的珍稀程度简直令人咋舌，若非命运巧妙的安排，恐怕一辈子都无缘得见。

就连他，也只是在一些古籍和传说里略知一二，从未有幸亲眼目睹其真容。若非刚才那人突然展现出乾坤镜的神奇力量，姬祁也绝不会察觉，眼前这块看似不起眼的镜子，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乾坤镜。

按照他的理解，生灵死后，即便尸体尚存，要是其乾坤世界在临终前没有爆裂，其中的宝物便会随着主人的离世而永远被尘封，即便是再高深的法术，也难以将那些宝物轻易取出。

除非是那些传说中的超级法术，才有可能触及那片神秘的空间。然而，更棘手的是，如果生灵在临终前将重要的宝物藏于元灵之内，那么这些宝物几乎就等于被永久地封印了，除非在生灵临终前将其从元灵中取出，否则，即便是乾坤镜也难以企及。

这是因为人的元灵与乾坤世界，都与天地之间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联系，它们所蕴藏的空间，就像是借用了天地间的一片神秘区域。一旦生灵逝去，这片区域就如同被紧紧关闭的大门，再难以打开。

但乾坤镜却是个特例，它的制造者似乎掌握了某种超乎寻常的法则，能够打开已逝者的元灵世界和乾坤世界，从中取出宝物。

这种能力，无疑让乾坤镜成为了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瑰宝。

“嘿！果然藏着不少好东西。”寒林一边利用乾坤镜贪婪地吸取着老苗的宝物，一边心里暗自得意。杀掉老苗，不仅能一雪前耻，还能得到他毕生的珍藏，对自己的修为提升无疑有着极大的助益。

然而，即便是乾坤镜，吸取宝物的速度也未能达到寒林的预期。仅仅片刻工夫，虽然已吸出了数百件宝物，但相较于老苗一生的积累，不过是九牛一毛。

每一瞬间，也只能吸出十几件物品。老苗，一位八重中阶、近乎天尊境界的绝世强者，在其漫长生涯中搜罗的奇珍异宝，数目庞大到难以估量。若要悉数消化这些宝藏，没有一两日的工夫，恐怕难以企及。

“主人，咱们此刻还不动手吗？瞧这架势，等他尽数吸纳完毕，至少也得耗上一整天。”小强在一旁按捺不住，急切地发问道。

她心中明镜似的，一旦寒林将那些宝物全部据为己有，其实力必将突飞猛进，届时再想制衡他，无疑是难上加难。

姬祁却显得异常镇定，他轻轻摆了摆手，淡然说道：“现在还无需急躁，只是这老苗，委实令人惋惜，一代豪杰，终究落得如此凄凉的结局。还有那位姑娘……”

说到这里，姬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了不远处那位陷入昏迷的少女。

“那位姑娘没事吧？好像是晕过去了。”小强也留意到了少女的存在，连忙接话道。

姬祁微微颔首，答道：“嗯，确实是昏迷了。这寒林并未取其性命，看来他与那芸儿之间，确实存在着非同一般的渊源。”

“这几位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小强也感慨万千：“老苗是那芸儿的兄长，而这个寒林，又正被苗家四处通缉。可老苗与寒林却早已结识多年。想来是寒林与往昔的自己相比，变化实在太大，老苗根本没能认出他来。”

“嗯，应该是这样了。”姬祁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

“这世间的每个家族、每位修行者，都背负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与秘密。”他缓缓说道，“看来，我们此次卷入的纷争，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那主人，您的意思是？”小强满脸疑惑，紧跟在姬祁身旁，试图理解他的每一丝思绪。

姬祁轻轻摇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我只是好奇，那个寒林究竟是如何在你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在这里布置下另一层封印的。若非如此，他们使用遁地符逃离时，反应绝不会如此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