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非正常武侠:别人练武我修仙 > 第259章 血蚌

非正常武侠:别人练武我修仙 第259章 血蚌

簡繁轉換
作者:宝石岩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5-12-20 05:30:21 来源:源1

第259章血蚌(第1/2页)

看着失魂落魄的李长庚,元照眸色冰寒,冷声道:

“说吧,伤了我家黑风,你们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被元照扇得嘴角红肿、牙齿发颤的言若荷,口齿不清却依旧尖声嚷嚷:

“你们已经打伤了我和相公,还想怎么样?那不过是一只畜生!你们莫要太过分!”

见妻子此刻仍在大放厥词,李长庚心头一紧,低喝出声:“你住嘴!”

言若荷闻言浑身一僵,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李长庚——成婚许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反应过来后,她胸中怒火直窜,瞪着丈夫气道:

“相公,你难道真信了师姐的鬼扯?师姐她怎么可能认识元大师?那是何等遥不可及的人物,怎会随随便便就让人见到?江湖上冒充元大师的骗子还少吗?这些人不过是招摇撞骗的货色!”

说着,她猛地转头看向庄妍心,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模样:

“师姐,你怎能如此?就算想重新引起相公的注意,也不能无所不用其极啊!若是被真正的元大师知晓此事,岂不是要给我们泰和宗招来大祸?”

她的修为不过刚入三品,并无李长庚那般敏锐的感知,故而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元照便是元大师,更不愿相信师姐会结识这等大人物。

若是师姐真与元大师这等人物有交情,那她岂不是彻底输给师姐了?

听到言若荷的胡言乱语,庄妍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冷声道:“冥顽不灵!”

李长庚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再次厉声警告:“我让你闭嘴!”

“相公!你到底怎么了?”言若荷怒视着元照,眼神怨毒,“那个贱人怎么可能是大名鼎鼎的元大师!相公,你是不是觉得师姐现在变美了,所以就心甘情愿听她的话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李长庚被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元照懒得再听他们夫妻二人纠缠不休,直接开口道:“既然你们不愿做决定,那就由我来替你们决定吧!”

说罢,她双指并拢,灵力在指尖飞速凝聚,一道无形的利刃瞬间成型。

指尖轻轻一挥,尚未反应过来的李长庚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一条右臂高高抛起,滚烫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

作为冒犯的惩罚,元照直接削断了他的右臂——除非今后改用左手练剑,否则他此生再也无法施展剑法。

言若荷被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呆立当场,直到李长庚的断臂“咚”地一声砸落在地,她才回过神来,惊恐地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相公!!!!你的手!你的手!”

李长庚死死捂着血流不止的断臂,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看向言若荷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浓重的怨恨——若不是她口无遮拦,自己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他自然不敢怨恨元照,便将所有的怨气都迁到了妻子身上。

看着师兄这般凄惨的模样,庄妍心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还是狠下心,猛地扭过脸去,只当作没看见。

她已经劝诫过师兄了,是他冥顽不灵、执迷不悟,如今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只听元照对着李长庚淡淡说道:“看在你妻子怀孕的份上,我就不惩罚她了。她所有的冒犯,都由你一并承担,断你一臂,以示惩戒!”

说着,元照便转身走到黑风身边,替它处理起伤势来。

黑风虽然不是元照麾下宠物中实力最强的,但恢复能力却十分强悍,此刻伤口早已停止流血。

元照调动体内灵力,凝聚出一汪清凉的水流,细细替黑风清洗伤口,随后又取出阿青专门为她调配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敷在黑风的伤口上。

处理完这一切,她轻轻拍了拍黑风的脑袋,柔声安抚道:

“乖,好好待着。若是再有人敢无缘无故欺负你,直接撕碎了便是,出了事,主人给你担着。”

“呜~”黑风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元照的掌心,眼神温顺又依赖。

安抚好黑风后,元照朝庄妍心招了招手,笑道:“妍心,走,咱们好好聚聚!”

“来了!”庄妍心连忙应了一声,将自己的马交给身旁的店小二,随即带着她的大黄狗大壮,快步跟着元照一同返回了客栈。

卢秀月临走时,轻蔑地瞥了李长庚和言若荷一眼,冷笑道:

“真是幸运的两个家伙!我若是元大师,今日你们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听到这话,李长庚浑身一僵,脸色愈发惨白。

言若荷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惶恐,颤声问道:“相公,你没事吧?”

李长庚惨白着一张脸,语气虚弱却带着无尽的怨怼:“现在你满意了?”

“我……我不知道……”言若荷眼神躲闪,一脸心虚。

“不知道?”李长庚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我已经再三警告过你了,你为何还要口无遮拦?”

“我以为……我以为……”言若荷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以为!你以为!”李长庚低吼出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只凭你以为?你就不能少给我惹点麻烦吗?”

但这句话似乎彻底刺激到了言若荷,她猛地抬高声音,反驳道:

“什么叫我给你惹麻烦?难道我做的这些事,不都是你默许的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在师姐面前炫耀我们有多恩爱吗?怎么?现在后悔娶我了?晚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心中隐秘的心思被当众戳穿,李长庚恼羞成怒,捂着断臂,踉跄着转身便走。

“李长庚!你站住!你给我站住!”言若荷挺着隆起的小腹,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奈何她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只能由身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元照这边,与庄妍心一同返回客栈后,众人激动地围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畅聊各自这几年的经历,气氛热闹非凡。

就在几人聊得正尽兴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桌有人说道:“吃饱喝足,咱们去鼠仙庙拜拜吧,听说那里可灵验了!”

听到“鼠仙庙”三个字,元照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里竟然也有鼠仙庙?

一提到鼠仙庙,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乐华城的那段经历(详见第187-189章)。

莫非这里的鼠仙庙,与乐华城的鼠仙庙同出一源?

见元照低头沉思,神色有异,庄妍心疑惑地问道:“元照,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元照抬眸,疑惑地问道:“这河西县,还有一座鼠仙庙?”

“有啊!”卢秀月闻言,立刻点点头,他在河西县已经住了一段时日,对这里的情况还算了解,“这鼠仙庙在当地可有名了,来往的客商都会特意去拜拜,说是能保一路平安呢!”

元照又追问道:“这里的鼠仙,是不是时常现身惩奸除恶?”

卢秀月一脸诧异地看着她,说道:“元大师,你怎么知道?多亏了这鼠仙,这河西县才能这般太平,没人敢在这里随意惹事。”

果然如此!元照心中暗道:这里的鼠仙庙,和乐华城的那座定然同出一源。

想到这里,元照对着众人叮嘱道:“大家今晚还是多留意些,免得夜里不太平。”

“为什么这么说?”卢秀月不解地追问道。

“总之按我说的做便是了。”元照并未过多解释。

等众人吃饱喝足,便各自返回房间休息,打算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赶路。

时间转眼便到了夜里。

待客栈内的众人都已熟睡之后,元照悄然起身,带着雪蕊,踏着浓重的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不多时,一人一虎便抵达了河西县的鼠仙庙。

在元照看来,所谓的“鼠仙”,不过是些掩人耳目的鸡鸣狗盗之辈,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座鼠仙庙,竟然比她们在乐华城遇到的那座还要大上不少。

它依山傍水,建造在沣水河的河岸之上,元照和雪蕊顺着河边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阶一路向上,走了许久,才终于抵达庙宇门前。

庙宇前方的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尊硕大的青铜鼎,即便已是深夜,鼎中依旧燃烧着袅袅檀香,在夜色中弥漫出淡淡的香气。

“吱吱吱——”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嘶鸣声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元照瞬间便认出,这是锦毛鼠的叫声。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轻轻一甩,一道冰锥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吱!”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那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锦毛鼠便已死于非命。

然而,就在元照杀死那只锦毛鼠的瞬间,黑暗之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眸陡然亮起,如同点点鬼火,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二人一虎。

元照心中了然,这些全都是锦毛鼠。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锦毛鼠的出现,一阵熟悉的铃声再度响起,清脆却带着诡异的魔力。

已经有过一次与鼠仙打交道的经历,元照自然清楚这铃声能够干扰人的心神判断。

她当即默默取出四个布团,两个塞进自己的耳朵,另外两个则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雪蕊的耳朵里。

耳朵被堵住的瞬间,元照只觉得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这铃声果然暗藏古怪。

“吱!!!”

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只只锦毛鼠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窜出,如同潮水般朝着元照和雪蕊飞扑而来。

“吼!!!”

雪蕊仰头咆哮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化作道道音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掀起阵阵气流,瞬间便将不少扑来的锦毛鼠掀飞出去。

而元照则随手一挥,指尖灵力涌动,那些被掀飞的锦毛鼠瞬间便被冻成了一个个冰坨子,摔在地上后,“咔嚓”几声,碎成了满地冰渣。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锦毛鼠似乎被吓得不轻,一个个缩在黑暗中,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喝问声突然响起:“谁在那里放肆?”

紧接着,元照便看到庙宇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男子从中走出,正是这座鼠仙庙的庙祝。

尽管此刻夜色浓重,但元照的目力依旧能将他的面目看得清清楚楚——此刻那庙祝正满脸凶光地瞪着自己,眼神阴鸷,仿佛要吃人一般。

元照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对着雪蕊吩咐道:“雪蕊,他就交给你了!”

“吼!!!”雪蕊闻言,眼中凶光大盛,没有丝毫犹豫,咆哮一声后,便猛地朝着那庙祝扑了过去。

虎啸震得庭院中的檀香灰簌簌乱卷,雪蕊的前爪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庙祝的面门狠狠拍去。

庙祝心中一惊,脸色骤变,连忙身形一闪,狼狈地躲避开来。

他的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斜飘而出,道袍翻飞间,腰间的铁链“哗啦啦”一声炸响,三枚青铜铃首尾相连,如同毒蛇吐信般,朝着雪蕊的脖颈缠去。

雪蕊猛地甩头,铁链擦着它浓密的鬃毛掠过,铃身撞在青石板上,迸出点点火星。

与此同时,它已然旋身,长尾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着破空的锐啸,抽向庙祝的腰侧。

庙祝脚尖轻点地面,硬生生拔高半尺,避开了雪蕊的长尾攻击。

铁链顺势下沉,精准地缠住了雪蕊的后腿。

他双臂猛地发力,狠狠往后一拽,铁链勒得雪蕊虎毛纷飞、皮肉发紧,阵阵剧痛传来,让雪蕊忍不住怒吼出声。

它后爪猛地蹬地,掀起无数碎石,同时躬身低头,锋利的獠牙直朝着庙祝的手腕咬去。

庙祝眼神狠厉,左手迅速抽出藏在道袍内的短匕,寒光一闪,直刺雪蕊的眼睑。

雪蕊被迫偏头躲避,庙祝趁机收紧锁链,铁链几乎要嵌进它的骨骼之中。

雪蕊骤然发力,浑身肌肉贲张如铁石,竟拖着庙祝,朝着庭院中的青铜鼎狠狠撞去。

“嘭”的一声巨响,青铜鼎剧烈摇晃,檀香灰漫天飞舞,庙祝被甩的狠狠撞在青铜鼎上,霎时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顾不得重伤,更不敢在继续用锁链牵制雪蕊,手腕急抖,借着铜鼎反弹的力道松开锁链,同时身形翻卷,手中短匕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雪蕊的后背肩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血蚌(第2/2页)

雪蕊的感知极为敏锐,猛地侧身,匕首擦着它的肋骨划过。

可是庙祝怎么也没想到,雪蕊的皮毛防御力出众,他的匕首能不能破开虎皮分毫。

不过他的行为却激发了雪蕊的凶性。

竟然伤我皮毛?这可是它身上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也是主人最喜欢的地方!!!

它转身时虎爪横扫而出,硬生生将庙祝的道袍撕下大半,锋利的爪尖在他的肩头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庙祝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气息已然有些紊乱。

他强压下肩头的剧痛,再次挥出铁链,借着旋转的力道,铜铃带着呼啸声,狠狠砸向雪蕊的头颅。

雪蕊仰头轻松避开,同时纵身跃起,庞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朝着庙祝扑下。

庙祝就地翻滚,手中短匕直插雪蕊的腹部,却被它腹下坚硬的皮毛与厚实的肌肉滑开,依旧没留下任何伤口。

还来?雪蕊又一次被激怒,愤怒地咆哮着。

“吼!!!”

一人一虎在庭院中缠斗得难解难分,铁链与虎爪碰撞的脆响、雪蕊的咆哮与庙祝的闷哼交织在一起,青石板被虎爪拍得碎裂纷飞,院中的松柏枝也被长尾扫断数截。

激战半晌,庙祝的气息愈发急促,身法也慢了半拍。

他瞅准一个空隙,铁链再度缠住雪蕊的前爪,手中短匕直指它的咽喉要害。

雪蕊瞳孔骤缩,猛地甩动头颅,用坚硬的额头狠狠撞向庙祝的面门。

“嘭”的一声闷响,庙祝鼻血飞溅,头晕目眩,手中的短匕险些脱手。

雪蕊趁机发力,前爪竟硬生生挣断了铁链。

它张口便咬住了庙祝持匕的手腕,锋利的獠牙瞬间咬碎了他的骨骼,清脆的骨裂声混杂着庙祝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庭院。

庙祝疼得浑身抽搐,另一只手抓起剩余的铁链,疯了一般抽打雪蕊的眼睛与鼻子。

雪蕊却死死咬住他的手腕不放,头颅左右撕扯,硬生生将他整只手腕扯断。

鲜血如泉涌般喷在雪蕊的脸上,它甩了甩头,满嘴的血腥气更添凶性。

趁着庙祝倒地哀嚎的瞬间,雪蕊纵身扑压而上,巨大的虎爪死死按住他的胸膛,骨骼碎裂的脆响传来,让庙祝发出了最后的惨叫。

庙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鲜血喷涌的断腕戳向雪蕊的眼睛,试图挣扎起身,却被雪蕊低头一口咬住了脖颈。

锋利的獠牙轻易撕开了他的皮肉,咬断了气管与颈动脉,温热的鲜血瞬间灌满了雪蕊的口腔。

庙祝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四肢渐渐僵硬,眼中的狠厉与惊惧彻底化为死寂。

雪蕊仍未松口,头颅微微用力一拧,硬生生咬断了他的脖颈。

带着血肉的头颅滚落在青石板上,与散落的铜铃、断腕一同,在夜色中平添了几分狰狞。

雪蕊松开嘴,甩了甩头上的血污,对着夜空发出一声短促而威严的虎啸,随后才缓步走到庭院中央。

雪蕊咬死庙祝的刹那,元照指尖灵力已如银练般疾射而出,化作细密利刃横扫四周。

那些妄图四散逃窜的锦毛鼠,刚蹿出半尺便被利刃划破咽喉,僵直倒地,竟无一只能逃脱庙宇院墙的范围。

她旋即抬手一挥,数朵赤红色的灵火轻飘飘落在鼠尸之上,噼啪声响中,尸身瞬间化为焦黑飞灰,被夜风卷着四散无踪。

“走,进庙里瞧瞧。”元照拍了拍雪蕊的脊背,眸中闪过几分探究。

按乐华城鼠仙庙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还藏着一只与人齐高的巨型锦毛鼠,可此刻庙外空空如也,那大家伙竟迟迟未曾现身,着实古怪。

踏入庙宇的瞬间,便见殿内灯火通明得有些诡异,两侧烛架上的红烛跳跃着幽光,将供桌与神像映照得忽明忽暗。

前方供奉的鼠仙像与乐华城的一模一样,尖嘴圆眼,神态狡黠,仿佛正暗中窥视着闯入者。

元照在殿内细细搜寻了一圈,梁柱后、供桌下、神像基座旁皆无异常,一点不见那巨型锦毛鼠的踪迹。

难道这里竟没有巨鼠?

她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缘,忽然灵机一动:或许这座鼠仙庙中藏着密室也说不定!

说罢她蹲下身子,掌心紧贴地面,灵力如细密蛛网般扩散开来。

地底若有中空之处,绝逃不过她的感知。

果然,片刻后,她便感应到殿中偏左的地面下,隐隐有微弱气流涌动。

“雪蕊,咱们去找找密室入口!”元照揉了揉雪蕊的大脑袋,语气难掩兴奋。

这密室里或许藏着鼠仙庙的秘密。

雪蕊“嗷呜”一声低啸,立刻低头在地面嗅闻舔舐,硕大的脑袋在梁柱与供桌间穿梭,一人一虎搜寻半晌,却始终未能找到机关痕迹。

元照索性心一横,再度凝神感应地底薄弱处,随即灵力轰然灌注双足,猛地朝地面跺去!

“咔嚓嚓——”青石板瞬间布满蛛网状裂纹。

她足尖再一发力,又一次狠狠跺下。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一个黝黑幽深的窟窿。

“下去看看!”元照眼中闪着亮光,话音未落便纵身一跃,身形如飞燕般坠入窟窿。

雪蕊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灵活翻转,稳稳落在地底。

刚踏入密室,雪蕊便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尖皱起,满脸抗拒。

别说雪蕊,便是元照也忍不住眉头紧蹙,迅速掏出帕子掩住口鼻。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呛晕过去。

她抬手一扬,一团灵火骤然亮起,将整间密室映照得亮如白昼。

密室面积不算宽敞,内里别无他物,唯有两个并排的水池。

左边的水池中盛满了猩红的血水,水面漂浮着数颗尚且新鲜的心脏,浓郁的血腥味正是由此弥漫开来。

右边的水池中,则饲养着五只人头大小的黑色水蚌,蚌壳一张一合间,露出里面粉嫩的蚌肉。

元照凝神细看,隐约能瞧见蚌肉深处,嵌着几颗色泽暗红的珍珠。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些水蚌,应该是用人血喂养的。

元照眸色一沉,瞬间明白这鼠仙庙的真正用途——就是为了暗中收集人血来饲养这些水蚌!

她伸手想去触碰水蚌,后者似是察觉到危险,“咔哒”一声便将蚌壳紧紧闭合,死活不肯再张开。

既然不肯配合,那便只能带回去研究!元照无奈摇头。

这些水蚌一看便非寻常之物,背后之人费这般心思饲养,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元照不知道的是,这些水蚌不过是泣血珠母产下的子蚌,产出的血珍珠也只是真正血珍珠的弱化版。

而那枚真正的泣血珠母,早已落入冯天赐之手。

从庙中寻来一块厚实的粗布,元照小心翼翼将五只水蚌裹好,让雪蕊驮在背上,随即抬手一掌拍出,灵力轰然炸开,整间密室瞬间坍塌,将血腥与诡异彻底掩埋。

既然找不到巨鼠,她也不愿再多浪费时间,转身便朝庙门走去,打算返回客栈。

谁知刚踏出庙门,便见一道硕大的黑影蹲在院墙之上,浑身锦毛油光水滑,身形堪比水牛,正是那只失踪的巨型锦毛鼠!

它一双猩红的眼珠凶光毕露,嘴角还叼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原来这大家伙竟是出去寻觅猎物了,只是不知今晚谁成了那个倒霉蛋!

巨型锦毛鼠见到元照,立刻便察觉到是入侵者,毫不犹豫地将口中心脏丢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四肢蹬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元照飞扑而来,尖爪利齿泛着幽蓝寒光。

元照眼神一凛,迅速取出千机,正欲催动灵力将其化作弓形,给这巨鼠致命一箭,雪蕊却已率先行动。

它猛地抖落背上的水蚌,喉间滚出震彻山河的咆哮,浑身白毛根根贲张如钢针,磅礴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鼠仙庙,连夜风都似被凝滞。

虎为猫科之首,天生便压制鼠类,那锦毛巨鼠虽凶性难驯,在雪蕊的威压下却还是浑身战栗,扑击的动作硬生生迟滞了半分。

面对巨鼠的扑击,雪蕊眼神冷冽如冰,非但不避,反而迎着巨鼠纵身跃起,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虎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拍向巨鼠面门。

“嘭”的一声闷响,如同惊雷炸响,巨鼠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这千钧之力砸得轰然落地,坚硬的青石板瞬间碎裂成蛛网,烟尘弥漫中,它的鼻梁骨彻底塌陷,猩红的眼珠迸出大半,黑血混合着脑浆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未等巨鼠挣扎起身,雪蕊前爪顺势按住它的脊背,“咔嚓”一声脆响,清晰的骨裂声刺耳至极,巨鼠的脊椎骨已被按断数节。

它疯狂扭动身躯,长尾如钢鞭般横扫而来,带着破空锐啸抽向雪蕊腰侧,却被雪蕊侧身轻巧避开,同时张口狠狠咬住巨鼠的长尾,锋利的獠牙如利刃般嵌入皮肉,猛地发力一扯。

“嘶啦”一声,整条长尾连皮带骨被生生撕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雪蕊大半白毛,场面血腥至极!

剧痛让巨鼠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拼尽最后力气翻身反扑,尖爪带着寒光抓向雪蕊的眼睛。

雪蕊头一偏,险之又险避开利爪,同时脖颈发力,将口中的鼠尾狠狠砸向巨鼠的头颅,“咚”的一声闷响,巨鼠的脑袋被砸得偏向一侧,耳中、鼻中都涌出黑血,气息瞬间萎靡了几分。

雪蕊趁机松开鼠尾,前爪死死按住巨鼠的头颅,后爪凝聚全身力道,狠狠蹬向它的腹部。

巨鼠坚硬的皮毛与厚实的肌肉在这一击下如同纸糊,直接被蹬出一个狰狞血洞,内脏混着鲜血汩汩外流,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即便身受重创,巨鼠仍在苟延残喘,张口便想咬向雪蕊的前腿,做最后的反扑。

雪蕊眼神一厉,头颅猛地一低,锋利的獠牙精准咬住巨鼠后颈的脊椎,上下颚骤然发力,只听“嘎嘣”一声脆响,整条脊椎被生生咬断。

巨鼠的挣扎瞬间僵住,四肢徒劳地抽搐了几下,猩红的眼珠迅速失去神采,只剩下死寂。

但雪蕊并未停手,它头颅微微用力一拧,“咔嚓”一声,竟将巨鼠的脖颈直接咬断大半,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雪蕊甩了甩头上的血污与脑浆,白毛上沾染的红白之物更显狰狞,它对着巨鼠的尸体发出一声短促而威严的低吼,声音里满是碾压猎物后的从容与霸气。

“你就不能注意些分寸?非要把自己弄得这般血腥。”

元照无奈地走上前,指尖凝聚出清凉水流,细细冲洗着雪蕊皮毛上的血污,又悄悄控制灵力温度,将它的毛发烘干。

洗去血污后,雪蕊的皮毛愈发蓬松柔软,它亲昵地蹭了蹭元照的手心,眼神温顺又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元照揉了揉它的大脑袋,随即抬手凝聚灵火,打算将巨鼠的尸体焚烧殆尽。

虽说巨鼠的锦毛颇为值钱,但她此刻懒得处理,索性弃之不顾。

然而灵火刚触及鼠尸,便见一道暗红光芒从尸身内部滚出。

元照俯身细看,竟是一颗破破烂烂的血珍珠,显然是从巨鼠的胃里掉出来的。

难道这巨鼠是因为吃了这颗珍珠,才长成这般模样?

元照面露惊讶,心中豁然开朗,若真是如此,那五只黑色水蚌可就成了宝贝!

只是这些水蚌是用人血喂养长大的,实在有伤天和,她肯定不会继续这样喂养。

就是不知道换其他方式,能不能养活。

待巨鼠尸体化为飞灰,元照便带着雪蕊,驮上裹着水蚌的粗布,转身朝着客栈走去。

谁知刚踏入客栈大门,便见院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本该夜深人静的客栈竟乱成了一锅粥。

景行、静姝、燕婉、徽音四人见元照归来,立刻快步围了上来,神色皆是凝重。

“老板!”四人齐声唤道——元照出门前曾打过招呼,因此她们并不意外她深夜归来。

“出了何事?”元照压低声音问道,目光扫过院内慌乱的伙计与宾客。

徽音连忙凑近,小声解释道:“方才鼠仙闯进了客栈,庄姑娘那位师兄,遇害了。”

元照闻言微微一怔,眸中闪过几分诧异——她万万没想到,今晚那倒霉蛋,竟然就是庄妍心的师兄李长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