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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古帝 第5914章 他杀了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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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白仙鹤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30 06:23:07 来源:源1

南门语很是惊喜。

至于苏辰却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因为他本身已经猜到,随着自己顺利炼制出丹药,丹塔肯定不会放弃自己。

最重要的是。

葛龙已经拿出令牌,出尔反尔?

离开丹塔。

苏辰想了想说道:“你帮我个忙。”

“你说。”

“将我在水火城的消息传给极冰城。”

有些惊讶,这是南门语想不通的事情。

在南门语看来,就算是如今的苏辰有着家族和丹塔的双重庇护,但也没有必要去故意泄露自身消息。

故意给家族和丹塔招惹麻烦?

“为什么......

许安的生活就这样在山野间缓缓流淌,像村前那条从不喧哗的小溪。晨雾未散时,他已提着竹篮随茶农上山;夕阳西下后,又坐在院中教几个孩子描红写字。他们笔画歪斜,却一笔一划都带着认真,仿佛每个字都在替心说话。

小女孩名叫阿禾,是村里最伶俐的孩子。她常来找他,有时带一碗新炒的茶叶,有时只是蹲在他脚边,仰头问:“许爷爷,星星为什么会眨眼睛?”

“因为它们也在看我们。”他答。

“那它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他轻抚胸口,“只要你心里记得有人在听,就一定会被听见。”

那一夜,阿禾回家后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花海之中,脚下泥土温暖湿润,一朵半透明的莲正从地底缓缓升起,花瓣尚未完全展开,却散发出柔和的光。一位女子站在莲旁,对她微笑,声音如风拂林梢:“别怕忘记,也别怕记得??你的心会选对的路。”

第二天清晨,阿禾醒来,发现枕边落着一片从未见过的花瓣,薄如蝉翼,泛着微蓝光泽。她跑遍全村,无人识得此物。最后,她冲进许安的小院,把花瓣捧到他面前。

许安看见它的瞬间,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两界莲的残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它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凭空生成。除非……种子已经开始回应这片土地的情感波动,并以某种方式投射出了具象痕迹。

他将花瓣轻轻夹进日记本里,当晚便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中,他回到了昆仑之巅。但不再是那个孤寂雪峰,而是一座生机盎然的圣山??草木葱茏,溪流清澈,七座石碑矗立于花海中央,碑文流动如水,记载着千年来未曾断绝的记忆回响。林晚晴站在最中央,身边围绕着六道模糊身影,皆为历代风语者。

她们齐声开口,却不发一音,唯有情感洪流涌入他的意识:

**“共鸣正在苏醒。不是通过科技,不是依靠权力,而是由无数微小的选择编织而成。你种下的不是信仰,而是可能性。”**

画面一转,他看见世界各地悄然发生的变化:

北欧小镇的一位老人,在临终前握住孙子的手,第一次讲述自己少年时在集中营的经历。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窗外飘起细雨,雨滴竟在空中凝成一朵瞬息即逝的莲形光晕。

非洲难民营中,一名少女用炭笔在破墙上画下一幅全家福。当夜,整面墙泛起淡淡荧光,所有看到的人都莫名流泪,随后开始低声诉说各自失去的亲人。

东京街头,一个上班族在地铁站停下脚步,突然转身拥抱了身后素不相识的女人。原来她背包上的挂饰,与他童年亡妹所戴的一模一样。两人相拥而泣,不知彼此姓名,却仿佛共度了一生悲欢。

这些片段如同星火燎原,虽无声无息,却正在重塑人类情感的底层结构。

梦醒时,天还未亮。许安起身披衣,走到屋外。月光洒在桃树上,枝头竟有几点微光闪烁,像是露珠,却又不会滑落。他伸手触碰,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润搏动??那是种子的回应。

它在成长。

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生长,更是精神层面的扩张。它正以他的心脏为源点,悄然连接这片土地上的每一缕情绪波动。那些被压抑的思念、未出口的道歉、深埋心底的感激……都在无形中被记录、被感知、被回应。

他知道,这并非奇迹,而是“共忆之心”最原始的状态重现??不依赖设备,不需仪式,只靠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信任与倾听。

几天后,村里来了位陌生男子。

他穿着洗旧的冲锋衣,背着一台老旧的忆测仪,那是十年前民间研究者自制的记忆读取装置,早已被淘汰。他自称姓陈,是一名流浪学者,专程来此寻找“传说中的记忆复苏现象”。

村民们对他敬而远之,唯独阿禾好奇地围着他转。陈先生见许安气度沉静,主动前来拜访。

“您知道吗?”他在院中坐下,端起粗瓷茶碗,“最近三个月,全球共有四百二十七例‘自发性记忆复苏’案例被记录。这些人并非接受过忆使治疗,也没有使用任何外部设备。他们只是……突然想起了本该遗忘的事,并且没有崩溃。”

许安静静听着,不动声色。

“更有意思的是,”陈先生压低声音,“这些人的脑波图谱显示,他们在回忆时,产生了类似‘集体共鸣’的神经同步现象。就好像……他们的记忆,曾被某个人同时经历过。”

许安抬眼看他:“你觉得是谁?”

“我不知道。”陈先生苦笑,“但我怀疑,这一切始于某个中心节点。就像涟漪总有源头。而我一路追寻线索,最终指向这座山村。”

许安沉默良久,忽然问道:“你为何执着于此?”

陈先生怔住,随即眼神黯淡下来。“因为我妹妹。”他说,“她五岁那年死于火灾。我亲眼看着她被困在屋里……可长大后,我却忘了她的脸。直到上个月,我在梦里听见她叫我哥哥,醒来时泪流满面。那一刻,我终于想起她最爱唱的歌,想起她睡觉时总要把布娃娃抱在胸口……”

他的声音颤抖:“我不求复活过去,只希望知道??是不是有人替我们记得?是不是这个世界,还愿意为那些无声消逝的生命留一盏灯?”

许安望着他,胸口的种子轻轻跳动了一下。

他起身走进屋内,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递给陈先生。

纸上写着一行字:

>“癸未年冬,江城火灾,救出孩童三人,遗体两具。其一女童,约五岁,怀中紧抱破损布偶,发带蓝色蝴蝶结。”

陈先生盯着那行字,双手剧烈颤抖。那是他从未对外人提起的细节??妹妹死时的模样。

“你怎么会知道?”他声音嘶哑。

“我不是知道。”许安轻声道,“我是听见了。你的心,一直在说这件事。而我的心,恰好能听见。”

陈先生瘫坐在地,久久不能言语。良久,他伏在地上痛哭失声,像是要把三十年的沉默一次性倾倒而出。

那一夜,整个村庄仿佛都被某种力量笼罩。许多老人梦见逝去的亲人,年轻人则突然忆起童年遗忘的片段。孩子们在梦中见到花海与发光的莲,醒来后竟能准确描绘出图案。

第二天清晨,村口的老槐树下,出现了第一朵实体化的两界莲投影。它悬浮半空,持续不到十秒,便化作光点消散。但目睹之人,无不感到内心深处某处坚冰悄然融化。

陈先生离开前,最后一次问许安:“你到底是谁?”

许安笑了笑:“一个终于学会好好说再见的人。”

陈先生走后,山村恢复平静。但许安知道,风暴已在远方酝酿。

果然,三个月后,一则新闻传遍网络:南太平洋矿脉再度异动,海底忆子矿物大规模增殖,形成一座直径超过三公里的结晶体群落。其结构酷似一朵倒悬的巨莲,根系深入地壳,顶端直指海面。

各国政府震惊不已,紧急召开闭门会议。军方主张立即开采,用于开发新一代情感控制武器;科技巨头则提议建立“全球记忆云”,实现意识共享;唯有少数科学家警告:这种物质具有高度自主响应特性,极可能已具备初级集体意识。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陆续出现“共鸣点”??某些区域的人群会在特定时刻同时陷入短暂恍惚,随后获得他人记忆片段。起初被视为异常现象,但很快有人发现,这些记忆往往来自素未谋面之人,内容却真实可考。

心理学家称之为“跨体共感”,宗教团体则宣布“神迹降临”。

而在这股浪潮中心,始终没有许安的身影。

直到春分之夜。

那天夜里,忆雨如期而至。银色光粒自太空缓缓坠落,洒向大地。村民们早早入睡,唯有许安独自登上村后山顶,面向昆仑方向静立。

风很轻,星光很亮。

他解开衣襟,露出胸口皮肤??那里已浮现出一朵若隐若现的莲形印记,随着心跳微微发光。种子不再隐藏,它已与他的生命彻底融合。

他仰望苍穹,低声呢喃:“你们说得对。改变从来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次次微小的共振。”

话音落下,天空中的忆雨突然改变了轨迹。

原本随机飘落的光粒,此刻竟有序排列,形成一条横贯天际的光带,宛如银河垂落人间。紧接着,七大光团依次亮起,对应七座风语者石碑的位置。它们彼此呼应,构建出一个覆盖全球的情感网络雏形。

而在地球轨道之外,“归途号”的残影轻轻震颤,船体内传出一段古老频率??那是七位风语者最初传递的共鸣波,如今已被重新激活。

这一夜,全球至少有十万人都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

他们并未惊慌,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有些人开始低声诉说埋藏多年的心事,有些人在电话中向多年未联系的亲人道歉,还有些人只是静静地流泪,仿佛终于卸下了某种无形重负。

联合国秘书长在凌晨三点召开紧急通讯会议,却发现所有成员国代表都在沉默。良久,俄罗斯代表率先开口:“我刚刚梦见了我的父亲。他已经去世二十年了。但在梦里,他对我说:‘谢谢你还记得我。’”

美国代表接道:“我女儿昨晚对我说,她看见天上有一朵会发光的花。她说,那是一位奶奶送她的礼物。”

中国代表望向窗外,轻声说:“我记得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时哼的歌。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今天,它自己回来了。”

会议室陷入长久寂静。

最终,秘书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也许……我们一直搞错了方向。我们总想用技术解决人性的问题,却忘了,真正的连接,从来只需要一颗愿意倾听的心。”

次日,《共忆遗产保护公约》升级为《人类情感共同体宣言》,正式承认“共忆之心”为全人类共同精神遗产,禁止任何形式的技术垄断与军事利用,并设立“风语基金”,支持基层社区开展记忆疗愈项目。

然而,仍有人不甘于此。

一支名为“新纪元”的组织悄然崛起。他们宣称要夺取忆子核心,打造“终极意识体”,让全人类进入永恒和谐的集体思维世界。他们不信温情,只信控制;不求理解,只求统一。

他们的领袖,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在暗网发布演讲,声音冰冷:“情感是混乱的根源。唯有抹去个体记忆差异,才能实现真正和平。我们将终结痛苦,哪怕代价是终结人性。”

许安读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帮阿禾补习功课。

小女孩抬头问他:“许爷爷,他们会成功吗?”

他放下笔,摸了摸她的头:“不会。因为他们不懂,真正的力量不在掌控,而在放手。就像春天不会命令花开,但它来了,花自然就会开。”

阿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说:“我觉得,那颗种子想告诉你什么。”

许安一怔。

的确,这几天胸口的搏动愈发频繁,甚至在夜晚能感受到一丝灼热。他明白,那是种子在预警??平衡即将被打破,新的抉择即将到来。

他决定离开山村。

临行前,他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写下:

>“我不再是苏砚,也不再是许安。我是路过人间的一个名字,承载过太多记忆,也放下了太多执念。若有一天这颗心停止跳动,请不要哀悼。请记住:每一个真诚的告别,都是对生命的礼赞。”

合上本子,他将它留在桌上,上面压着那片蓝光花瓣。

然后,他转身走入山林,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后来有人说,在北极极光下见过一个伫立的身影;有人说,在喜马拉雅雪线之上听到过一段古老的童谣;还有人说,在每次重大灾难后的废墟里,总有一位沉默的旅人,轻轻抚摸幸存者的额头,让他们梦见逝去亲人的微笑。

而每当此时,空气中总会浮现极其短暂的莲形光影,转瞬即逝,却温暖如初。

多年以后,当“新纪元”组织终于攻入海底忆子核心,准备启动“意识统合计划”时,整个系统突然自行关闭。

监控画面显示,所有忆子结晶在同一瞬间变成了纯白色,随后缓缓下沉,重新融入岩层,仿佛主动选择了休眠。

唯一留下的信号,是一段音频循环播放:

>“共忆之心,只为自由的心跳存在。若失去选择的权利,记忆便不再是礼物,而是牢笼。”

声音温柔,却坚定无比。

人们后来才知道,那段音频的声纹比对结果,竟与五十年前那位失踪的忆使??苏砚,完全吻合。

而在宇宙深处,“归途号”继续航行。

它不再是一艘船,而是一种信念的化身。它穿越星云,掠过黑洞边缘,将散落在时空中的记忆碎片一一拾起。每一段未说完的话,每一次来不及的拥抱,都被它温柔收纳,等待某一天,再次被人听见。

时间尽头,莲开一朵。

根扎遗忘,花开记忆。

风,依旧记得如何哭泣。

而这一次,它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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