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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国舅 第651章 一群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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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胖的老鼠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4 09:03:09 来源:源1

闲着没事的马寻溜达到了常家,看了看常承业,心情非常好。

蓝氏心情更好,“小弟,听说雄英读书读的不错?”

“什么不错?”马寻笑着打趣说道,“也就是没捣乱、守规矩,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是比驴儿...

晨光初透,瓦檐滴露。常府后院的桂花树下,宋氏佑蹲在石阶旁,用一根枯枝在地上划着歪歪扭扭的字??“承志”。他一笔一画写得极慢,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泥土深处。

风起,纸灰飘落,昨夜焚烧的抓周红笺残片尚有余烬。那一场盛大的典礼已成旧事,满堂贺客散去,只留下金玉满堂的传说。小承志被朱标抱在怀中,当众许诺送入文华殿伴读,与皇孙雄英同窗共学。此言一出,便是铁板钉钉的前程。而他,连跪拜时都不敢抬头看那孩子一眼。

“你在这儿干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常森端着一碗药走来,脸色疲惫,眼底浮肿。

宋氏佑慌忙抹平地上的字迹,低头道:“哥,我……我想看看侄儿睡得可安稳。”

常森叹口气,把药碗放在石桌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今日宾客太多,祖父怕你失礼,才让你在外头候着。等明日,你便能进屋照应了。”

宋氏佑点头,却知这是安慰。他知道祖父云郡伯从不喜他,嫌他生母不清白,又性子阴郁,不成体统。即便如今家中添丁,他也依旧是个“不该说话的人”。

“嫂子昨夜咳了几回。”常森低声说,“虽说是产后虚寒,可我看她精神一日不如一日。马大人开的方子吃了半月,也不见大好。”

宋氏佑心头一动:“舅父医术通神,莫非也束手无策?”

常森摇头:“舅父说了,胎损元气,需静养三年。若急功近利,反倒伤身。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我听奶娘说,嫂子夜里常梦到大哥回来,说他在阴间受苦,无人超度。她哭醒数次,人都瘦脱了形。”

宋氏佑默然。他知道常茂战死辽东,尸骨未归,灵位供在祠堂,但从未有人真心为他做法事。勋贵之家讲的是实利,死人不能封侯,自然也就无人惦念。

“若真如此,”他缓缓开口,“不如请城南慈恩寺的老禅师来诵《地藏经》七日,或可安魂。”

常森苦笑:“你以为我不想?可祖父最厌僧道妄言,前月有个道士来说宅中有煞气,当场就被轰出去了。再说,如今家里刚得圣上赐名,正该显赫清正,岂能搞这些‘邪祟’之事?”

宋氏佑不再言语,只是盯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汤。忽然,他想起马寻那夜离去前的眼神??沉重、悲悯,却又带着一丝决绝。那是真正见过生死之人独有的目光。

他心中一震:或许,只有那位舅父,才能救这家里所有人。

***

三日后,马寻正在太医院整理脉案,忽有小吏通报:“郑国公府二公子求见。”

“哪个二公子?”马寻头也不抬。

“就是……庶出那位,宋氏佑。”

笔尖一顿,墨汁晕开。马寻放下笔,沉吟片刻:“让他进来。”

门帘掀开,宋氏佑低着头走进来,衣裳洗得发白,鞋尖磨破,双手紧攥着一个粗布包袱。他跪下行礼,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起来吧。”马寻语气平静,“地上凉。”

少年颤巍巍起身,仍不敢直视。他打开包袱,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双手捧上:“舅父大人,这是我母亲昨夜咳出的血痰……请您一看。”

马寻接过瓶子,对着光仔细端详。血色暗红带丝,质地黏稠,确是肺痨晚期之象。他又问:“她还能进食否?”

“勉强喝些米汤,夜里喘得厉害,只能半坐着睡。”

马寻闭目片刻,终是长叹一声:“你母亲命不久矣。我能做的,不过是让她少些痛苦。”

宋氏佑双膝一软,再次跪倒:“求您!哪怕多活三个月也好!她总念叨着想看我娶妻生子,想亲手给我缝一件新衣……”

“我不是不愿帮。”马寻打断他,“而是天命难违。医者可调阴阳,却不能逆生死。你若真孝顺,不如带她去城外青山寺住几日,让她看看春景,听听梵音,心宽则痛减。”

少年咬唇不语,良久才道:“可我没有钱。祖父不给一分私产,连柴房都快住不下了。”

马寻凝视着他,忽然发现这少年眉宇间竟有几分熟悉??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姑母马秀英尚未入宫,家贫如洗,他为求一本《黄帝内经》抄书三日,手冻裂流血也不肯停。

“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想学医。”宋氏佑抬起头,眼中燃着火,“我想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太医守护,有些人病死都没人看一眼!我想知道,是不是穷人的命就真的不值钱!”

殿内寂静。窗外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马寻缓缓起身,踱至柜前,取出一部泛黄的手抄本《伤寒杂病论》,递给他:“拿去,先背熟这本。三个月后,我考你一次。若通其义,我便收你为徒。”

宋氏佑双手颤抖接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说的是真的?”

“但我有三戒。”马寻竖起三指,“第一,不得以医术谋私利;第二,不得借我名号招摇撞骗;第三,凡诊治,必先问贫富老幼,再定用药轻重。你能做到,方可行医济世。”

少年重重叩首:“我誓死遵守!”

***

自那日起,宋氏佑每日凌晨便赶到太医院外等候,趁值守太医换班之际,悄悄翻墙潜入偏院读书。他天资聪颖,又极为刻苦,仅月余便能背诵《本草纲目》前十卷,辨识百种药材。马寻暗中观察,心中渐生欣慰。

然而此事终究被人察觉。一日清晨,徐增寿巡视太医院,见一陌生少年蜷缩廊下打盹,手中还握着书卷,当即命人拿下。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禁地!”徐增寿厉声质问。

宋氏佑惊醒,连忙跪下:“小人是常府庶子宋氏佑,蒙马大人恩准,前来习医。”

“习医?”徐增寿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进太医院大门?滚出去!再让我看见,打断你的腿!”

话音未落,马寻恰好arriving,冷声道:“谁准你动我的人?”

徐增寿一愣:“马兄,此人来历不明,万一泄露宫廷秘方……”

“他是我亲外甥。”马寻面无表情,“我教他医术,合情合法。若有差池,我一人承担。”

徐增寿悻悻退下。马寻转身对宋氏佑道:“以后走正门,不必偷偷摸摸。既入我门,就不怕人知。”

少年泪流满面,哽咽难言。

***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风波再起。

朱元璋接到密报:会同馆内,西洋教士利玛窦秘密绘制人体图谱,标注五脏六腑位置,并宣称“心脏为思维中枢”,公然挑战“心主神明、脑为髓海”的传统理论。更有信徒暗中受洗,称“信上帝者死后升天”。

龙颜震怒。

奉天殿上,朱元璋拍案而起:“荒谬!朕不信什么天堂地狱!朕只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竟敢教人不忠君父,只信洋神?”

胡惟庸奏道:“陛下明鉴,此等异端若不早除,恐酿大乱。臣建议焚其书、驱其人、禁其教。”

刘伯温之子刘?却持异议:“父亲曾言,夷狄之技亦有可取之处。彼辈精于算术、天文,器械奇巧,或可用于边防水利。全然排斥,恐失良机。”

朱元璋眯眼沉思,忽转头问马寻:“你说呢?”

马寻出列,躬身道:“臣以为,术可容异,道不可乱。西洋医者剖尸验脏,虽有新见,然违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训,易启盗墓割尸之风。其所传灵魂说,更是动摇纲常根本。与其放任,不如设‘译馆医学局’,选聪慧子弟学习其术,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归于我华夏正统。”

朱元璋抚须良久,点头道:“善。就依你所奏。此事由你牵头,务必将洋夷之技化为我大明所用。”

退朝后,朱标私下拉住马寻:“你何时变得这般圆滑了?从前你不还说‘洋医皆邪说’吗?”

马寻一笑:“时移势易。拒之门外,只会令其暗中滋长;纳入体制,方能掌控分寸。况且……”他压低声音,“我看那利玛窦所绘脏腑图,竟与人体实况颇为相近。若能参照明堂铜人,或可补我《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之缺漏。”

朱标悚然动容:“你是说……他们真的解剖过尸体?”

“恐怕不止一次。”马寻神色凝重,“这些人不怕鬼神,只信亲眼所见。可怕,但也值得警惕与借鉴。”

***

转眼冬去春来,小承志已能蹒跚学步。每逢初一十五,朱标必携礼物前来探望,亲自教他认字。孩子聪慧异常,三岁便能背诵《千字文》,惹得余绍彬逢人便夸:“我家承志,将来定是宰辅之材!”

而宋氏佑也在马寻严苛教导下迅速成长。他不仅精通脉理药性,更自学针灸,在贫民窟义务施诊,救人无数。百姓不知其名,只唤他“青囊郎中”。

一日,城北突发瘟疫,多人高热昏厥,口吐黑血。官府封锁街道,严禁出入。马寻亲率太医前往勘察,判定为“瘴疠之毒”,需以艾灸配合清瘟败毒饮救治。

宋氏佑主动请缨:“让我去吧。那些穷人不信官医,说我穿粗布衣,像个自己人。”

马寻犹豫再三,终点头允准。

七日七夜,宋氏佑奔走于陋巷之间,日均施针百余例,累得两眼凹陷,手指溃烂。但他始终未曾退缩。待疫情平息,全城百姓感念其德,自发凑钱为其立了一块无字碑,立于街口。

消息传入宫中,朱元璋闻之感慨:“常家庶子竟有如此仁心?看来马秀英的血脉,未必只流在嫡系身上。”

遂下旨特许宋氏佑参加明年太医院遴选,破格录用为御医候选。

诏书送达当日,云郡伯勃然大怒:“岂有此理!一个贱婢之子,竟敢与勋贵子弟同列?我常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当即下令将宋氏佑逐出府门,永不许踏入半步。

少年默默收拾包袱,临行前跪拜祠堂,对着祖先牌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

三年后,南京城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会。

小承志八岁生辰,朱标兑现诺言,亲自引他入宫,安排入住文华殿东厢,与皇孙朱雄英一同接受翰林学士授课。礼部为此专门拟诏,称“国之储贤,始于童蒙”,一时风光无两。

而在城南医馆,宋氏佑正为一名产妇接生。他手法娴熟,言语温和,稳稳接住婴儿,轻轻拍打背部,直到啼哭响起。

助手欣喜道:“先生,又是顺产!您这‘温针导气法’果然神效!”

宋氏佑擦去额汗,微笑道:“不是我的功劳,是病人自己争气。”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锦衣卫飞身下马,递上一封黄绫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庶民宋氏佑,潜心医道,活人无算,特授太医院御医职,即日入值乾清宫侧殿,随侍君前。钦此。”

围观百姓哗然。有人惊呼:“这不是当年那个被赶出家门的穷小子吗?”

宋氏佑接过圣旨,仰望苍天,久久不语。

他知道,这条路他走得比谁都艰难,可也正因为艰难,才显得格外真实。

当晚,他独自登上钟山,来到母亲坟前。坟头已长满青草,墓碑是他亲手所立,上书:“先妣宋母李氏之墓”。

他点燃三炷香,轻声道:“娘,儿子做到了。我不再是没人要的孩子了。您在天上,可以安心了。”

山风拂面,松涛阵阵,似有回应。

远处,紫禁城灯火辉煌,文华殿中,稚嫩的读书声随风传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宋氏佑闭目聆听,嘴角微扬。

他知道,那个曾经躲在柴房哭泣的少年,已经死了。

而一个新的名字,正在历史的缝隙中,悄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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