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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国舅 第681章 走到哪都有大案的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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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胖的老鼠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4 09:03:09 来源:源1

一场大家所认知不同的灾情就这么摆在了眼前,处处透漏着诡异之处。

可是在场的这些人没觉得马寻大动干戈,哪怕是经历事情比较少的朱?、李祺等人,都会下意识的猜测出现了案子。

报灾,这里面的门道大...

马祖归心似箭,车轮碾过融雪后的泥泞官道,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春风虽至,却仍夹着残冬的寒意,吹得帘幕猎猎作响。他倚在车厢一侧,手中《瘟疫辑要》翻到了最后一页,墨迹未干的批注赫然写着:“疫起于微,祸生于欲。医可疗身,难治贪嗔。”他轻轻合上书卷,闭目调息,胸口那阵闷痛已缓,可心头的重压却愈发清晰。

他知道,这一路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赵百草虽已伏法,供出幕后主使为兵部右侍郎周廷辅与汉王朱?勾结,意图借刺杀自己制造朝局动荡,动摇太子地位。朱元璋雷霆震怒,连下三道诏书,周廷辅革职查办,其党羽十余人或贬或斩,汉王府亦被削去两卫亲军,震慑诸藩。然而,天子盛怒之下,未必尽除根脉。那些藏在暗处的手,或许只是缩回了片刻。

更令他不安的是,燕王朱棣在送别时那一句低语:“先生救我儿性命,此恩永不敢忘。”语气诚恳,眼神却深如古井。马祖行医数十载,阅人无数,深知最危险的不是明刀明枪,而是笑里藏锋。朱棣素有雄才大略,镇守北疆多年,兵精粮足,对太子一脉早有不服之意。如今自己救其长子,看似结下善缘,实则也成了他手中一枚潜在棋子。

“医者不涉政,政者却偏要拉医者入局。”马祖轻叹一声,指尖摩挲着药囊中的瓷瓶。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定心散”,专治心悸气短,成分不过寻常丹参、酸枣仁,真正起效的,是那一份执念??只要药还在,命就还能救。

正思忖间,车外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一名锦衣卫飞骑而至,翻身下马,高声禀报:“启禀马大人,宫中急信!皇长孙朱允?病倒,太医院束手,陛下命您速返南京!”

马祖猛然睁眼,心中如遭雷击。

朱允??那个昨日还亲自送他出城、眉宇间英气勃发的少年?怎么可能突然病倒?

他立刻下令:“改道,全速回京!”

队伍调头南驰,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马祖不再闭目,而是取出随身药箱,一一检视药材:牛黄、犀角、麝香、羚羊角……这些都是退高热、清神志的猛药,若用错一分,便是致命。他眉头紧锁,脑中飞速推演病因??春寒交替,邪气易侵;皇长孙日理万机,劳心过度;再者,滁州遇袭当日,他曾饮过驿站所献热汤……

念头一起,冷汗顿出。

那碗汤,是他亲手接过,未曾怀疑。可若真有人能在天子眼皮底下动手脚,又岂会放过这等良机?赵百草背后之人既然敢策划刺杀,自然也敢行投毒之计。而朱允?病倒,时机太过巧合。

“不是偶然……是连环局。”马祖喃喃道,“先逼我离京,再害储君近臣,乱中取利。”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马秀英递来的暖手袋,里面除了炭包,竟还藏着一张字条:“弟,万事小心,宫中耳目甚多。柳氏言,厨房新来两名厨娘,口音非本地。”当时他只觉姐姐多虑,如今回想,字字如针。

马祖咬牙,低声唤来随行护卫统领:“传我命令,进京前绕行钟山小道,不得经朝阳门。另,派人快马先行,通知马府,封锁内外门户,任何人不得出入,尤其提防饮食。”

护卫领命而去。

三日后,御辇悄然抵京,避开了迎候的仪仗,从西华坊侧巷直入马府。马祖甫一下车,便见柳蕊披着斗篷立于门前,脸色苍白,眼中含泪。

“你怎么来了?”马祖急忙上前。

柳蕊紧紧抓住他的手:“允?昨夜昏迷不醒,陛下连召三批太医,皆说‘邪气入心,恐难回阳’。太子急得吐了血,今晨亲自来府求你。可你不在,他们只能等。”

马祖心头一紧,顾不得换衣,抓起药箱便往宫中赶。途中,朱雄英骑马追来,满脸焦急:“舅父!大哥昨夜说胡话,一直喊‘别杀马大夫’‘火不能烧书’……太医院的人说是梦魇,可我觉得不对劲!”

马祖目光一凝:“他说什么书?”

“不知道……但他在纸上乱画,全是些歪扭的字,像‘赵’‘周’‘驿’‘火’……”

马祖瞳孔骤缩。

赵百草曾供述,当年贩卖假牛痘药方时,曾在滁州驿站焚毁账册,以防追查。而周廷辅正是主管驿传事务的兵部官员!若朱允?在昏迷中仍试图揭露真相,说明他早已察觉端倪,却被某种药物压制神志!

“这不是病,是毒。”马祖沉声道,“有人用‘**散’混入膳食,再以寒凉之物诱发内疾,使其看似风邪入体,实则心智被锢。”

朱雄英听得浑身发冷:“谁敢如此大胆?”

“敢动储君近臣者,必是朝中重臣,且与赵百草旧案有关。”马祖冷笑,“他们怕我查到滁州那场大火背后的真相,所以先下手为强。”

二人疾行至东宫,太子朱标已在殿外等候,双目赤红,身形佝偻,全无往日威仪。见马祖到来,竟扑通跪下:“舅父救我儿!若允?有失,我宁可辞去储位,也要为你扫清障碍!”

马祖连忙扶起:“殿下不可!国本动摇,百姓何依?允?尚有救,请信我一时。”

他快步入内,只见朱允?卧于榻上,面色青灰,呼吸微弱,额上冷汗涔涔。脉象浮数而虚,寸关滞涩,确是邪扰心神之象。马祖取出银针,先刺“百会”“神庭”以醒神,再以“内关”“通里”安神定悸,随后命人取来特制药汤??以石菖蒲、远志为主,辅以冰片、牛黄,缓缓灌入。

半个时辰后,朱允?喉头一动,咳出一口黑痰,眼皮微颤,终于睁开。

“舅……父?”他声音微弱,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清醒。

“我在。”马祖握住他的手,“你说,是谁下的手?”

朱允?嘴唇颤抖:“是……周廷辅安排的厨子……那汤里……有粉末……我喝完就头晕……后来……梦见他们在烧东西……一本册子……写着‘万民膏’……”

马祖心头巨震。

“万民膏”??十年前赵百草贩卖的假药名称,号称能防天花,实则加速病情,致死无数。此案当年被压下,只因牵涉多位朝臣分红牟利。而“万民膏”的配方与账册,据传已被焚毁。可若朱允?所见为真,说明仍有副本留存,且就在某人手中!

“他们想灭口。”马祖低声道,“不仅是我,还有知道真相的人。”

朱允?艰难点头:“父皇……也开始怀疑……可有人劝他‘莫伤朝纲’……”

话未说完,他又昏睡过去。

马祖起身,神色冷峻。他转身对朱标道:“殿下,此毒需连服七剂方可彻底清除。但更重要的是??请准我彻查东宫饮食来源,尤其是那两名新来厨娘。”

朱标毫不犹豫:“准!由你全权处置。”

当夜,马府灯火通明。马祖召集马祖佑、马祖信、马祖麟三人议事。

“父亲,”马祖佑沉声道,“我已查过,那两名厨娘户籍系伪造,原籍地并无此人。她们是半月前由礼部膳司推荐入宫,引荐人正是周廷辅的妻弟。”

马祖信补充:“滁州驿站那晚值守的驿丞,今日被人发现吊死在家中,留下遗书称‘愧对朝廷’。但我验过尸体,脖颈有勒痕,分明是杀人灭口。”

马祖麟则呈上一份药方残页:“这是从允?呕吐物中提取的粉末化验所得,成分与‘**散’相似,但多了半夏与乌头配伍,毒性更强,且不易察觉。此方……极似当年‘万民膏’的副方。”

马祖盯着那张残页,久久不语。

终于,他抬头,目光如刀:“明日,我要面圣。”

次日清晨,马祖换上朝服,乘车入宫。太极殿上,朱元璋端坐龙椅,面色阴沉。群臣列班而立,气氛凝重。

“马祖,”皇帝开口,声音低沉,“你奏请彻查周廷辅余党,朕准了。但你要明白,此案若再掀风波,动摇国本,朕唯你是问。”

马祖跪地,朗声道:“陛下,臣非为争权,只为救人。十年前‘万民膏’案害死万余百姓,主谋至今逍遥法外。如今有人为掩罪行,竟敢毒害皇长孙,此乃悖逆人伦,天地不容!若陛下姑息,明日他们便可毒杀太子,后日便可弑君篡位!”

满殿哗然。

户部尚书刘伯温之子刘?出列反驳:“马大人,证据何在?仅凭病人口呓之语,便欲兴大狱,岂非草菅人命?”

马祖冷笑:“证据?我这就呈上。”他挥手,马祖信捧着一只木匣上前,打开后取出三样物事:一包黑色粉末、一张伪造户籍、以及半块烧焦的纸片。

“此粉末经太医院验证,确含乌头碱;户籍经刑部比对,印章为私刻;而这半块纸片,”他高举手中残页,“上有‘万民膏’三字,笔迹与当年赵百草供词一致。更关键的是??它出自滁州驿站灶台灰烬之中,而灶台下方,埋着一个铁盒,内有七份账册副本,记录了十年来各地售卖假药所得银两流向,其中最大一笔,流入了某位尚书的私库!”

他猛然抬头,直视殿中一人:“兵部尚书李善长!你敢否认吗?”

全场死寂。

李善长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你……你血口喷人!”

“非我诬陷,”马祖冷冷道,“赵百草曾供,当年主谋共有三人,一人已死,一人落网,最后一人位居中枢,掌财政之权,且常以‘赈灾’名义调拨药材。除了你,还能是谁?”

朱元璋猛地站起,虎目圆睁:“李善长!你还有何话说?”

李善长扑通跪地,浑身发抖:“陛下……老臣……老臣一时贪念……可那药……本是为了筹措边饷……并未想害人啊……”

“住口!”朱元璋怒拍龙椅,“你以百姓性命换银钱,还敢辩解?来人!押入天牢,抄没家产,三族连坐!”

禁军涌入,将李善长拖走。这位开国元勋,一代权臣,就此落幕。

退朝后,马祖独步宫道,春风拂面,却觉身心俱疲。他知道,今日之举,虽清除了巨蠹,但也彻底站在了权力漩涡中心。李善长倒台,必将引发新一轮洗牌,而他,已成众矢之的。

回到马府,马秀英早已备好饭菜,一家人围坐一堂。朱雄英狼吞虎咽,嚷着要学骑射擒贼;马祖佑安静吃饭,眼神却透着成熟;柳蕊轻轻给他夹菜,低声道:“别想太多,先吃饱。”

马祖望着桌上热腾腾的鸡汤,忽然鼻子一酸。

这就是他拼命守护的东西??一碗饭,一家人,一句“回来就好”。

可他也清楚,这份安宁,脆弱如薄冰。

夜深人静,他独坐书房,提笔写下一封密信:“蓝玉将军,金陵风雨欲来,望谨守本分,勿轻举妄动。马某非党附之人,但若有朝一日国危民难,愿与将军共赴国难。”

写罢,他将信封好,交给心腹家仆:“明日一早,亲手交予蓝玉府上,不得经他人之手。”

然后,他推开窗,望向星空。

北斗璀璨,紫微垣明。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未开始。李善长只是冰山一角,那些躲在更深黑暗里的势力,正在重新布局。而他,已无法回头。

但他也不愿回头。

次日清晨,孩子们在院中背诵家训:“仁心济世,不媚权贵;用药如用刑,救命如救火……”

马祖站在廊下,听着听着,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阳光洒落,照在他胸前的银针囊上,熠熠生辉。

他是马祖,是大明第一国舅,是活菩萨,也是??这个帝国最后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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