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军事 > 三国:当不成谋士我只好四分天下 > 第572章 天下如棋,入局无悔

三国:当不成谋士我只好四分天下 第572章 天下如棋,入局无悔

簡繁轉換
作者:躺平菜狗 分类: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7 09:20:31 来源:源1

“今日的这节课,名为论围城而不攻的七种打法”。

唐剑并不经常讲课。

那时的温恭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竹简,笔已经准备好了。

他是来学的,不是来混的——父亲温恢临行前叮嘱过,唐剑此人不可小觑,他创办的兵枢院更是千古未有之创举,既入宝山,岂能空回?

可他还是没想到,第一节课就让他愣住了。

“诸位可知,自古以来攻城之法,为何往往旷日持久丶死伤惨重?”

讲台上,那个穿着寻常锦袍的年轻人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比温恭想象的要年轻得多,可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温恭莫名觉得後背一紧。

台下有人回答:“因为守城者据高墙深池,以逸待劳。”

“还有呢?”

“因为攻城者仰攻,伤亡大。”

“还有呢?”

台下沉默。

唐剑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人移不开眼。

“因为你们都想着怎麽攻进去。”他说,“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攻进去。”

温恭的笔停在半空。

“围城而不攻,不是不打,是用打来逼对方不打。围三阙一,是逼他逃;断水断粮,是逼他降;日夜佯攻,是逼他疲;多点火起,是逼他疑。你们算过没有?强攻一座万人守的城,死伤至少三五千,耗时至少两三月。可如果让他自己逃出来,你只需要在路上设个伏——”

唐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零伤亡。一天。城池到手。”

温恭的笔落在竹简上,墨迹洇开一小团,他却浑然不觉。

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

*仗还可以这样打?*

他自幼读兵书,孙子丶吴子丶六韬丶三略,倒背如流。攻城之法,他背得比谁都熟——“攻城则力屈”,“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

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可以不攻。

唐剑讲完“围三阙一”,开始讲“围点打援”。

“你把一座城围住,但不打。城里的人会干什麽?”

台下有人答:“求救。”

“对。他求救,你就等着。来一支援军,你吃掉一支援军;来两支援军,你吃掉两支援军。等援军吃完了,城里的人还在等——”

唐剑拿起石灰笔,在黑板上画。

“等来的只有绝望。那时候,你连围都不用围了,开个口子,他自己就会逃。”

温恭听得手心冒汗。

他想起了历史上那些着名的围城战——邯郸丶即墨丶昆阳,哪一仗不是尸山血海丶血流漂杵?如果……如果当年那些将领也懂这个……

“当然,”唐剑话锋一转,“这七种打法,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兵力围得住他。如果你只有三万人,对方有两万守军,还有五万援军在路上,那该怎麽办?”

温恭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想要尽可能听得更清楚一些。

“那就得换个思路。”唐剑再次拿起石灰粉笔,在黑板上画圈。

“这里是城,这里是援军来的路。你围不住,就不围;你打不过,就不打。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的粉笔点在援军的必经之路上。

“在这里等着。等他的援军过来,你打他的援军。”

温恭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读的那些兵书,都是“术”,是具体怎麽列阵丶怎麽冲锋丶怎麽守城。而唐剑讲的,是“道”——是怎麽让对手按照你的意愿行动,是怎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这不是兵法。

这是道。

用兵之道!

下课後,温恭浑浑噩噩走出讲堂,脑子里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疼。

他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学员——有穿皮甲的校尉,有扛长枪的士卒,有和他一样穿着儒衫的读书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神情。

後来他懂了,那叫“开窍”。

从此他再也没有落下一节课。

“论粮道在战争中的七种断法”——他听得如痴如醉,回去之後在竹简上反覆演算,兴奋得一宿没睡。

“论利用地形制造以少胜多的十二个案例”——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条河丶一座山丶一片林子,用好了能抵一万精兵。

登录用户的「站内信」功能已经优化,我们可以及时收到并回复您的讯息,请到用户中心-「站内信」页面查看!

“论敌军主将心理的七种判断方法”——他听得手心冒汗,因为这不再是兵法,这是读心。

每天都有新的东西塞进他脑子里,每天都有旧的认知被碾得粉碎。

他不再是为父亲“学习敌情”的那个温恭。

他开始为自己听课。

他想知道,这个叫唐剑的人,脑子里到底还装着多少他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有一天,他坐在最後一排,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侃侃而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这天下注定要换一个人坐,那个人,为什麽不能是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开始观察唐剑的一举一动——他怎麽说话,怎麽走路,怎麽待人接物。他发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质,明明站在你面前,你却觉得他站在一个你够不着的地方。

不是傲慢。

是……思考的层次不同。

就像他讲的兵法一样,他看的,永远是别人看不到的那一层。

那天夜里,温恭一个人坐在学堂外的台阶上,望着满天星斗。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问:你学了这麽多,回去之後,要拿去对付他吗?

另一个声音说:你对付不了。

第一个声音又说:可你是魏人,你父亲是寿春太守。

第二个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後轻轻说了一句:

可我想跟着他。

那一夜,温恭在台阶上坐了很久很久。

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他浑然不觉。

他只是望着夜空,望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星星,想着一个他这辈子都没想过的问题——

*人,可不可以选择自己的明主?*

後来他有了答案。

这个答案,让他赌上了温家三代人的前程。

赌上了他父亲的官位丶他母亲的寿数丶他未过门的妻子的後半生。

赌上了他自己的命。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奉命渡江的魏国公子。

他是温恭。

是唐剑的学生。

是这颗种子在这世间扎下的,最深的根。

学成归国后,他回到寿春,依旧是温家的二公子,依旧是温恢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父亲问他学到了什麽,他说学到了很多;父亲问他唐剑此人如何,他说深不可测;父亲问他若日後对阵,可有胜算,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

“没有。”

温恢没有追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恭像一个寻常的世家子弟,读书丶会友丶偶尔帮父亲处理些文书。没有人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在灯下摊开那些从江南带回来的笔记,一遍遍地看。

直到曹休率军南下。

父亲温恢把他叫到书房,说:“曹大都督徵辟你为军司马,你去。”

温恭愣了一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他终於要站上那个他准备了很久的舞台。

意味着那颗种子,终於到了发芽的时候。

他去了。

在曹休帐下,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献策丶参详丶整理军报丶分析敌情——每一件事他都做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於耀眼,又让曹休越来越离不开他。

曹休说他是“腹有良谋”。

蒋济说他是“少年老成”。

只有温恭自己知道,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把这三年来学到的东西,全部用出来的机会。

一个能让唐剑看到他丶能让温家从“魏臣”变成“功臣”的机会。

今天,这个机会,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