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有剑 第三百八十二章 北行

一支商队，在寒冬时节顶着大雪出城，十几辆马车里装着的，大多数都是南方的一些瓷器，这些东西烧制极为讲究天气变化，所以只在南方能烧制出来，而在北方，极为难得。

所以这些瓷器运送到北方贩卖，绝对是不愁卖的。

不过盯着这门生意的商贩不少，要是开春才去，那么瓷器价格就要下降不少，为此这支商队才会选择在天寒地冻的大雪时节北行，这样一来，等到了北方，就能赶着开春之前将这些个瓷器贩卖出去，瓷器价格也要高出不少......

四人再次踏入心剑问道阵，天地仿佛再次翻转，虚空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沌与清明交织的气息。他们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之中，四周既无风也无光，唯有一道剑意缓缓流转，如同天地初开时的最初一念，又似大道未分时的浑然一气。

岳衡缓缓前行，脚步轻盈，却仿佛踏在无形的虚空之上，每一步都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问道……”他低声呢喃，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却未激起任何回应。

忽然，那道混沌剑意凝聚成一道人影，与他如出一辙，却神色淡漠，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执念与过往。

“你可曾真正明白自己的道？”人影开口，声音如雾，无形却萦绕不散。

岳衡一怔，低头望去，发现自己过往所执、所念、所求，皆在眼前浮现。他看到自己曾执着于剑，执着于道，执着于心，执着于化道，执着于通明，执着于归一，执着于无我，如今却不知何为“道”。

“道，是归于一，还是归于万象？”他问。

人影微笑：“道，不是归于一，也不是归于万象，而是归于你心。真正的道，是心无定，剑无定，道无定，一无定。你若执着于道，便非道；你若执着于我，亦非道。”

岳衡闭上眼，心神沉入那片混沌之中。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修行，从执剑，到化道，再到通明、归一、无我、问道、归一、问道，每一步都是一次超越，也是一次放下。他终于明白，所谓“道”，并非将万念归于一心，而是将心归于混沌，将剑归于万象，将万象归于无定，将无定归于一念。

他睁开眼，目光如光，映照混沌。

“我愿以心问道，以剑问道。”他轻声道。

刹那间，那道人影化作一道光，融入他体内，与他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问道于天地，问道于万象，问道于本心。

“我……已心剑问道。”他低声呢喃。

与此同时，柳寒霜置身于一片混沌的雪原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唯有一道剑意流转，如雪如风，清冷而空灵。

她缓缓前行，心中却无寒意，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沌。

“问道……”她低语。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可曾真正明白自己的剑？”

她回头，看到当年的自己，那个冷若冰霜、只知杀伐的自己，正静静站在她身后，目光复杂。

“你曾以剑斩敌，如今以剑问道。真正的道，不是舍弃过去，而是与过去共存；不是否定自己，而是接纳自己。”那人缓缓道。

柳寒霜闭上眼，心中再无寒意，也无温暖，唯有一片混沌，仿佛冰原化作春水，又化作星辰，最终归于道之本源。

“我愿以心问道，以剑问道。”她轻声说道。

刹那间，四周的冰雪化作剑意，融入她的体内，与她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问道于天地，问道于万象，问道于本心。

“我……已心剑问道。”她低声开口。

顾渊则置身于一座混沌的剑殿之中，殿中无剑，却剑意流转，如风如雾，映照出他内心的最深处。

他缓缓前行，脚步坚定，却无比轻盈。

“问道……”他低语。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可曾真正面对自己的道？”

他回头，看到当年未能救下的亲人，正静静站在他身后，目光温柔，仿佛从未责怪过他。

“你曾以剑守护，如今以剑问道。真正的道，不是逃避过去，而是与过去共存；不是否定情感，而是接纳情感。”那人轻声说道。

顾渊闭上眼，心中再无愧疚，也无悔恨，唯有一片混沌，仿佛过往化作尘埃，又化作星辰，最终归于道之本源。

“我愿以心问道，以剑问道。”他轻声说道。

刹那间，四周的剑意如光流般涌入他体内，与他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问道于天地，问道于万象，问道于本心。

“我……已心剑问道。”他低声说道。

林疏影则置身于一片混沌的竹林之中，竹叶随风轻舞，映照出他内心的最深处。

“问道……”他低语。

竹林中忽然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他年少时离去的兄长。

“你可曾真正理解自己的道？”那身影轻声问道。

林疏影沉默良久，终是缓缓开口：“我愿理解孤独，也愿理解陪伴。我愿以心问道，以剑问道。”

兄长微微一笑，身影化作竹叶，随风而散，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光，融入他的体内。

刹那间，竹林中的剑意如光流般涌入他体内，与他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问道于天地，问道于万象，问道于本心。

“我……已心剑问道。”他轻声说道。

心剑问道阵中，四人皆完成心剑问道之境，气息逐渐归于平和，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一缕光，已然融入他们的灵魂之中。

断璃与沈昭站在阵外，感受到四人气息的变化，皆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已真正心剑问道。”沈昭轻声道。

断璃点头：“他们已踏入问道之境，问道于剑，问道于心，问道于天地，问道于道。问心阁的传承，已真正落在他们肩上。”

沈昭目光微动：“接下来，他们该如何修行？”

断璃目光深邃：“心剑问道之后，便是心剑归一。他们将不再执着于剑，也不执着于道，也不执着于心，也不执着于归一，也不执着于无我，也不执着于化道，也不执着于通明，也不在执着于问心，而是心无挂碍，剑归一，道归一，归于一念，通于万象，无我于道，问道于天地，归一于心。”

沈昭微微颔首：“看来，问心阁的未来，已不再只是你一人。”

断璃微微一笑：“问心阁，从来就不该只是我一个人的道场。”

山风轻拂，心剑问道阵缓缓开启，四人缓步走出，神色平静，目光坚定。

“弟子……已心剑问道。”岳衡率先开口，语气坚定。

断璃目光柔和：“很好。你们已真正完成心剑问道之境。”

柳寒霜上前一步，抱拳道：“弟子愿继续修行，望阁主指点。”

断璃点头：“你们已心剑问道，接下来，便是心剑归一。”

沈昭补充道：“你们将各自进入心剑归一阵，以心御剑，以剑归一。唯有真正心剑归一，方可踏入归一之境，归一于天地。”

四人对视一眼，皆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弟子愿试。”岳衡抱拳道。

断璃点头：“那便去吧。”

沈昭挥手，心剑归一阵缓缓开启，一道淡金色的光门浮现，仿佛通向归一之境。

四人缓步走入心剑归一阵中，身影逐渐被光芒吞没。

断璃与沈昭站在阵外，目送他们进入。

“他们能成功吗？”沈昭轻声问道。

断璃目光平静：“他们必须成功。”

沈昭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希望他们能真正明白，心剑归一，不仅是剑的归一，更是心的归一。”

风起云涌，天地之间，仿佛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

问心阁的传承，已然开启。

真正的修行，才刚刚开始。

四人踏入心剑归一阵后，天地间一片沉寂，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一瞬。岳衡站在虚空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与清明。他缓缓闭上双眼，任由心神沉入那片混沌之中。

“归一……”他低声呢喃，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却未激起任何回应。

忽然，一道熟悉的剑意浮现，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是他自己。那道身影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过往与执念。

“你可曾真正明白自己的归一？”那道身影开口，声音如雾，无形却萦绕不散。

岳衡一怔，低头望去，发现自己一路走来的修行之路在眼前浮现。他看到自己曾执着于剑，执着于道，执着于心，执着于化道，执着于通明，执着于归一，执着于无我，如今却不知何为“归一”。

“归一，是归于一，还是归于万象？”他问。

那道身影微笑：“归一，不是归于一，也不是归于万象，而是归于你心。真正的归一，是心无定，剑无定，道无定，一无定。你若执着于归一，便非归一；你若执着于我，亦非归一。”

岳衡闭上眼，心神沉入那片混沌之中。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修行，从执剑，到化道，再到通明、归一、无我、问道、归一、问道，每一步都是一次超越，也是一次放下。他终于明白，所谓“归一”，并非将万念归于一心，而是将心归于混沌，将剑归于万象，将万象归于无定，将无定归于一念。

他睁开眼，目光如光，映照混沌。

“我愿以心归一，以剑归一。”他轻声道。

刹那间，那道身影化作一道光，融入他体内，与他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归一于天地，归一于万象，归一于本心。

“我……已心剑归一。”他低声呢喃。

与此同时，柳寒霜置身于一片混沌的雪原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唯有一道剑意流转，如雪如风，清冷而空灵。

她缓缓前行，心中却无寒意，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沌。

“归一……”她低语。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可曾真正明白自己的剑？”

她回头，看到当年的自己，那个冷若冰霜、只知杀伐的自己，正静静站在她身后，目光复杂。

“你曾以剑斩敌，如今以剑归一。真正的归一，不是舍弃过去，而是与过去共存；不是否定自己，而是接纳自己。”那人缓缓道。

柳寒霜闭上眼，心中再无寒意，也无温暖，唯有一片混沌，仿佛冰原化作春水，又化作星辰，最终归于道之本源。

“我愿以心归一，以剑归一。”她轻声说道。

刹那间，四周的冰雪化作剑意，融入她的体内，与她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归一于天地，归一于万象，归一于本心。

“我……已心剑归一。”她低声开口。

顾渊则置身于一座混沌的剑殿之中，殿中无剑，却剑意流转，如风如雾，映照出他内心的最深处。

他缓缓前行，脚步坚定，却无比轻盈。

“归一……”他低语。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可曾真正面对自己的归一？”

他回头，看到当年未能救下的亲人，正静静站在他身后，目光温柔，仿佛从未责怪过他。

“你曾以剑守护，如今以剑归一。真正的归一，不是逃避过去，而是与过去共存；不是否定情感，而是接纳情感。”那人轻声说道。

顾渊闭上眼，心中再无愧疚，也无悔恨，唯有一片混沌，仿佛过往化作尘埃，又化作星辰，最终归于道之本源。

“我愿以心归一，以剑归一。”他轻声说道。

刹那间，四周的剑意如光流般涌入他体内，与他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归一于天地，归一于万象，归一于本心。

“我……已心剑归一。”他低声说道。

林疏影则置身于一片混沌的竹林之中，竹叶随风轻舞，映照出他内心的最深处。

“归一……”他低语。

竹林中忽然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他年少时离去的兄长。

“你可曾真正理解自己的归一？”那身影轻声问道。

林疏影沉默良久，终是缓缓开口：“我愿理解孤独，也愿理解陪伴。我愿以心归一，以剑归一。”

兄长微微一笑，身影化作竹叶，随风而散，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光，融入他的体内。

刹那间，竹林中的剑意如光流般涌入他体内，与他的心神相融，化作一道无形之光，归一于天地，归一于万象，归一于本心。

“我……已心剑归一。”他轻声说道。

心剑归一阵中，四人皆完成心剑归一之境，气息逐渐归于平和，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一缕光，已然融入他们的灵魂之中。

断璃与沈昭站在阵外，感受到四人气息的变化，皆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已真正心剑归一。”沈昭轻声道。

断璃点头：“他们已踏入归一之境，归一于剑，归一于心，归一于天地，归一于道。问心阁的传承，已真正落在他们肩上。”

沈昭目光微动：“接下来，他们该如何修行？”

断璃目光深邃：“心剑归一之后，便是心剑问道。他们将不再执着于剑，也不执着于道，也不执着于心，也不执着于归一，也不执着于无我，也不执着于化道，也不执着于通明，也不在执着于问心，而是心无挂碍，剑归一，道归一，归于一念，通于万象，无我于道，问道于天地，归一于心。”

沈昭微微颔首：“看来，问心阁的未来，已不再只是你一人。”

断璃微微一笑：“问心阁，从来就不该只是我一个人的道场。”

山风轻拂，心剑归一阵缓缓开启，四人缓步走出，神色平静，目光坚定。

“弟子……已心剑归一。”岳衡率先开口，语气坚定。

断璃目光柔和：“很好。你们已真正完成心剑归一之境。”

柳寒霜上前一步，抱拳道：“弟子愿继续修行，望阁主指点。”

断璃点头：“你们已心剑归一，接下来，便是心剑问道。”

沈昭补充道：“你们将各自进入心剑问道阵，以心御剑，以剑问道。唯有真正心剑问道，方可踏入问道之境，问道于天地。”

四人对视一眼，皆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弟子愿试。”岳衡抱拳道。

断璃点头：“那便去吧。”

沈昭挥手，心剑问道阵缓缓开启，一道淡金色的光门浮现，仿佛通向问道之境。

四人缓步走入心剑问道阵中，身影逐渐被光芒吞没。

断璃与沈昭站在阵外，目送他们进入。

“他们能成功吗？”沈昭轻声问道。

断璃目光平静：“他们必须成功。”

沈昭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希望他们能真正明白，心剑问道，不仅是剑的问道，更是心的问道。”

风起云涌，天地之间，仿佛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

问心阁的传承，已然开启。

真正的修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