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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 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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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8 07:36:53 来源:源1

第五百三十七章最后的准备!(第1/2页)

从这一刻起,辽东大地之上,两大巨人已然将最后的筹码决然推上赌桌,一场惊心动魄、关乎生死存亡的豪赌就此拉开帷幕。

一方是挟煌煌国势、装备着新式军械、志在必得的大明帝国。

另一方则是困兽犹斗、全民皆兵、欲作殊死一搏的建奴。

一场注定尸山血海、决定东亚命运的大决战,已然缓缓拉开了猩红的序幕。

崇祯十七年,正月,北京城。

岁在甲申,这本该是万象更新、普天同庆的时节。

往昔此时,北京城内张灯结彩,鞭炮声声,处处洋溢着欢乐祥和的氛围。

然而这一年的春节,北京城却被一层异样的氛围所笼罩,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遮蔽,让人喘不过气来。

家家户户的门楣上虽也贴了桃符,那鲜艳的色采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却难以驱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气息。

孩童们也在雪地里放着零星的爆竹,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却显得格外孤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年节特有的食物香气,那香气本应让人垂涎欲滴,此刻却带着一丝苦涩。

比起往年的喧嚣热闹,今年更多了几分压抑与肃穆。

毕竟谁都知道这年一过大明就要和建奴决战了,百姓们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份紧张的气息。

过了几天,宫中传出旨意,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皇帝陛下感念前方将士栉风沐雨、枕戈待旦,为保家卫国,不辞辛劳,决定今年万寿节一切从简。

停罢所有庆典、赐宴、烟火,那些原本热闹非凡的场景,如今皆化为泡影。

内帑所省下的百万两白银,悉数拨充辽东军费,以助灭奴大业。

这旨意一出,仿佛给这压抑的北京城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消息传出,市井坊间,茶楼酒肆,顿时炸开了锅。

百姓们无不交口称赞,那赞扬之声如潮水般涌来,颂扬圣天子“忧劳国事,体恤将士”。他们纷纷议论着,有仁德之君如此,何愁建奴不灭?一些家境殷实的士绅商贾,更是自发凑集银两,送往顺天府衙。

他们满脸诚恳地说道:

“愿附圣上骥尾,共纾国难。”

那话语中充满了对国家的忠诚与担当。官员们则纷纷上表,盛赞陛下“躬行节俭,励精图治”,此乃“尧舜禹汤”之圣德。

他们言辞恳切,仿佛要将所有的赞美之词都倾注在这表章之中。

人心,在这一刻,因一场即将到来的国运之战,前所未有地凝聚起来。那凝聚力,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所有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共同为了国家的未来而奋斗。

然而,表面的颂扬声浪之下,是帝国心脏近乎疯狂的搏动。

这个春节,对于大明的中枢机构而言,不过是又一个需要连轴运转的“工作日”。

自除夕至元宵,通政司、兵部、户部、工部、五军都督府的衙署,彻夜灯火通明。

那明亮的灯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照亮了人们前行的道路。六百里加急的军报、辎重调拨的文书、粮饷核算的账册,如同雪片般在各衙门间传递。那匆匆忙忙的身影,那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一场紧张的交响乐,奏响着战争的前奏。

通往通州码头、张家湾漕运枢纽的各条官道上,满载着粮秣、军械、被服、药材的骡马大车,排成了不见首尾的长龙。

那长龙蜿蜒曲折,仿佛一条巨大的蟒蛇,在冰雪覆盖的大地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尚未完全融化的冰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战争的鼓点,催促着人们日夜兼程。

它们向北、再向北,汇入那巨大的、名为“辽东前线”的战争漩涡。

那漩涡,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吞噬着一切物资和人力,为了那即将到来的决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南方的漕船、海船,更是冒着冬日的风浪,勇往直前。

那汹涌的海浪,如同凶猛的野兽,试图阻挡它们的前行,但却无法动摇它们坚定的信念。

它们将产自湖广、江西的稻米、盐、布匹、丝绸、“罐头”,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天津、登莱。再由水师转运至辽西各港口。

那忙碌的港口,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枢纽,将南北的物资汇聚在一起,为战争提供着强大的支持。

工部辖下的军器局、王恭厂,以及散布在京城周边、西山脚下的数十家大型“皇家工坊”,炉火彻夜不熄。

那熊熊的炉火,如同燃烧的激情,照亮了工匠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庞。

风箱呼哧,铁锤叮当,那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激励着人们奋勇向前。

工匠们三班轮换,在“加倍工食银”的双重激励下,将一块块炼好的精钢锻造成枪管。

新式步枪、改良火炮,以及海量的定装弹药,如同流水般从生产线末端涌出,随即被严密包裹,装上特制的防震马车,运往兵部武库,再分发至即将开拔的各支新军。

那整齐排列的军械,仿佛是一支等待出征的钢铁雄师,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是一场倾尽国力的豪赌。帝国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肉,都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旨在彻底重塑东亚格局的灭国之战,输送着最后的能量。

整个春节,北京城就像一座巨大的、轰鸣不休的兵工厂与后勤基地。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年节的祥和,而是钢铁、火药、汗水与一种近乎亢奋的、山雨欲来前的焦灼气息。

那气息,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却又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与此同时,一道道盖着大明皇帝玉玺、用汉、蒙、藏、回鹘等多种文字书写的诏书,早已通过四夷馆的驿路,飞向了李氏朝鲜、琉球王国、安南、暹罗,乃至更遥远的西域诸部。

那驿路,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大明的威严和决心传递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诏书中,大明以天朝上国的威严口吻,历数建州女真“僭号称尊、背信弃义、荼毒生灵、窥伺中原”的滔天罪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七章最后的准备!(第2/2页)

那罪状,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建州女真的身上,让他们无处遁形,并正式宣告:天子将亲统六师,会猎辽东,犁庭扫穴,以正纲常,以安华夷!

那宣告,如同一声惊雷,在东亚大陆上炸响,让所有藩属国、周边政权都为之震动。

所有藩属国、周边政权,无论亲疏远近,都将目光投向了那片冰天雪地的黑土地。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决定未来百年东亚霸主归属的、十六世纪规模最为浩大的陆上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历史的车轮,正以不可阻挡之势,碾向崇祯十七年的春天。

春天本应是生机勃勃、充满希望的季节,却因为这场战争而变得格外沉重和悲壮。

时光荏苒,冬去春来。

当三月的春风终于吹散了笼罩华北平原的最后一丝寒意,北京城在料峭春寒中,迎来了崇祯十七年的四月。

四月,万物复苏,草长莺飞,正是用兵的大好时节。

经过整整一个冬季的、近乎榨干式的物资集结与军队调动,大明的战争机器,终于完成了最后的“预热”。

四月初十,黄道吉日,宜祭祀、祈福、出师、征伐。

这一日,天还未亮,北京城便已万人空巷。

城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唤醒,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涌向街头。

从紫禁城午门,经承天门、大明门,出正阳门,直至天坛、先农坛,沿途数十里,早已被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和顺天府的衙役净街清道,黄土垫地,清水泼街。

那整洁的街道,仿佛是为这场盛大的仪式而精心准备的舞台。

街道两侧,人山人海,万头攒动。京师的百姓、商贾、士子,乃至从京畿各县闻讯赶来的乡民,扶老携幼,摩肩接踵,只为亲眼目睹这“百年难遇”的盛况——天子御驾亲征,誓师灭奴!

那热闹的场景,仿佛是一场盛大的节日,人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辰时正刻,吉时已到。

紫禁城午门上,钟鼓齐鸣,声震九城。那雄浑的钟声,仿佛是历史的回响,诉说着大明的辉煌与荣耀;那激昂的鼓声,如同战斗的号角,激励着人们奋勇向前。

沉重的宫门缓缓洞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卤簿仪仗。

龙旌凤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是天空中的云彩,绚丽多彩;金瓜钺斧,闪耀着寒光,仿佛是战士的利刃,锋利无比;绣衣鸾驾,精致华丽,仿佛是仙女的座驾,飘逸灵动。延绵数里,在初升朝阳的照耀下,金光万道,瑞彩千条,炫人眼目。

那壮观的景象,仿佛是人间仙境,让人陶醉其中。

紧随其后的是身着金甲、手持长戟、威风凛凛的大汉将军,以及锦衣卫缇骑,盔明甲亮,肃杀威严。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眼神坚定,仿佛是一群无畏的勇士,为了国家的荣誉和尊严,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仪仗之后,才是今日的主角。

崇祯皇帝朱由检,头戴十二旒平天冠,身着十二章衮龙袍,腰佩御剑。

他端坐于由三十六名力士抬着的、金碧辉煌的玉辂之中。

那玉辂如同一座移动的宫殿,华丽而庄重。

他面色沉静,目光深邃,透过晃动的冕旒,望向远方,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

在他身后,朱慈烺身着杏黄色四团龙袍,骑乘一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西域良驹,紧随玉辂而行。

年轻的储君身姿挺拔,英气逼人,目光锐利如鹰,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沉稳气度。

那气度,仿佛是一位天生的领袖,注定要带领国家走向辉煌。

父子二人身后,是内阁阁臣、六部九卿、勋贵武臣,皆着朝服或戎装,按品级鱼贯而行。

他们神情严肃,步伐整齐,仿佛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为了国家的利益,团结一致,共同前进。

这支代表着大明帝国最高权力与威严的队伍,在数万京师百姓震耳欲聋的“万岁”欢呼声中,缓缓前行,先至天坛,后至社稷坛,最后抵达位于皇城东北角的太庙。

那欢呼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整个北京城都淹没。

太庙,供奉大明列祖列宗神位之所,庄严肃穆,古柏参天。

此时,庙前广场已设好祭坛,牺牲粢盛,陈列有序,香烟缭绕,钟磬和鸣。

崇祯在礼官引导下,缓缓步下玉辂,整肃衣冠,神情庄重,一步步登上高高的祭坛。

朱慈烺及文武百官,分列坛下两侧,屏息凝神,鸦雀无声。

偌大的广场,除了风声、礼乐声,便只有那回荡在天地之间的、皇帝那清越而沉痛的声音。

崇祯立于坛上,面朝北方,展开手中早已备好的、以金泥书写于明黄云纹绢帛上的祭文,朗声宣读,声音在空旷的庙宇间回荡,带着一种告慰先祖、昭告天地的悲壮与决绝:

“维崇祯十七年,岁次甲申,四月庚子朔,越十日己酉,孝孙嗣皇帝由检,谨以玄牲玉帛、粢盛庶品,敢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暨列圣宗庙、社稷神位之前曰:”

“伏以天佑华夷,严春秋大义之辨;祖垂法统,立纲常万世之基。朕以渺躬,嗣守鸿业,夙夜兢惕,十有七年于兹。惟思上承昊天眷命,下慰祖宗付托,期致四海升平,八荒宁谧。然建虏悖逆,腥膻秽染辽左;奴酋僭妄,枭獍窥伺中原。自逆酋努尔哈赤倡乱以来,逞凶噬边,屠戮我赤子,蹂躏我疆场。更继以皇太极者,伪定尊号,窃效冠裳,外托恭顺之名,内藏吞并之毒,屡犯王师,数悖天讨……”

祭文洋洋洒洒数千言,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崇祯以沉痛而激越的语调,历数自万历年间努尔哈赤以“十三副遗甲”起兵以来,建州女真“背恩忘义、僭越称尊、屠城戮民、离间藩属、抗拒王化”的桩桩件件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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