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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 敌国皇帝,是杀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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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3-29 08:38:41 来源:源1

第五百七十三章敌国皇帝,是杀是留?(第1/2页)

“这……”

曹文诏咂了咂嘴。

“抓是抓到了,可这……怎么处置倒成了难题。”

“是啊,若死在乱军中,一了百了。如今成了俘虏,反倒麻烦。”

有人低声道。

自古以来,处置敌国君主都是极敏感的事情。

杀俘不祥,尤其对方是主动投降或者被俘的君主,更容易授人以“暴虐”的口实。

但若留下,就是个巨大的隐患。

他代表着前朝法统,哪怕是个孩子,也具备一定的象征意义,可能被残余势力或别有用心者利用。

“太子殿下。”

孙传庭率先开口,捋着胡须,斟酌道。

“依老臣之见,既然已被俘,且是妇孺,不若……留其性命。可将其押解至京师,于皇城附近择一僻静宅院圈禁,令其读书习礼,了此残生即可。如此,既可显我天朝仁德,怀柔远人,亦可绝了辽东那些或许尚存愚忠之念者的想头。

将其置于天子脚下,严加看管,量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孙大人所言,老成谋国。”

另一人表示赞同。

“杀之不过一刀,却可能寒了那些刚刚归附的辽东人心。留之,以显仁德,亦可为筹码。”

“末将以为不然!”

祖大寿却出言反对,声音宏亮。

“殿下,孙大人!那福临虽是稚子,却是皇太极血脉!建奴肆虐辽东数十载,屠我百姓何止百万?此乃血海深仇!留下这孽种,谁知他日会不会成为祸根?所谓仁德,是对顺民,而非对这等敌酋之后!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依末将看,不如让郑芝龙就在海上处置干净,对外便称其母子已死于海难,干净利落!”

“祖将军,杀俘不祥,何况是孩童?”

“孩童?他披上龙袍时,便是伪帝!便是建奴余孽之首!”

“可如今他已脱下龙袍,是阶下囚!”

“囚徒亦可为患!”

堂内顿时起了争执,文官多倾向于“怀柔羁縻”,武将则多主张“斩草除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朱慈烺静静听着众人的争论,手指依旧轻轻敲着扶手。

历史上,对前朝皇室是杀是留,向来是难题。

留,有留的用处和风险,杀,有杀的理由和后患。

福临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要说他本身有多大威胁,那是笑话。

但他这个“身份”,确实是个麻烦。

他想起另一个时空的南明,想起那些层出不穷的“朱三太子”闹剧。

一个象征性的招牌,在特定时候,确实能搅动风雨。

但如今的大明,是他朱慈烺治下的大明,兵锋正盛,国力日隆,内部也经过整顿。

一个失去了一切根基、年仅数岁的亡国幼童,真能掀起多大风浪吗?

把他放在北京,放在眼皮子底下,严加看管,与外界彻底隔绝,或许比杀了他,然后让“福临未死”的流言在塞外草原、白山黑水间秘密流传,要更稳妥一些。

况且,留下他,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辽东、对蒙古诸部、甚至对朝鲜某些尚有疑虑势力的一种“示范”——看,我大明对投降者,对前朝宗室,亦是仁至义尽。

思忖已定,朱慈烺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他。

“诸卿所言,皆有道理。”

朱慈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决断。

“然,我大明乃礼仪之邦,天子以仁孝治天下。福临虽为伪帝之后,然其年幼,且已被俘。杀之,不过举手之劳,然恐非仁君所为,亦难免予人口实。”

他顿了顿,继续道:

“传孤令旨于郑芝龙:将福临、博尔济吉特氏秘密押送上岸,移交陆师,由曹文诏部派精锐兵马,沿途严加看护,即刻启程,先送到汉城来,等回京之后于京城外择一僻静院落安置,拨给用度,令其读书明理,严禁与外界交通。

一应看守事宜,由锦衣卫与勇卫营共同负责。告诉他们,安分守己,可保衣食无忧,终老牖下,若有丝毫异动,则国法无情!”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祖大寿等将领脸上:

“至于建奴的其他亲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便以‘阵斩’论功。郑芝龙所部,搜索三日后,无论有无结果,即可返航,与陆师会合,准备后续事宜。”

“至于朝鲜……”

朱慈烺重新将目光投回墙上的巨幅地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建奴已灭,内患暂平,接下来,该想想怎么彻底把控朝鲜了。”

“臣等遵旨!”

堂下众人,无论先前持何种意见,此刻皆肃然躬身领命。

一场关于前朝伪帝命运的争论,就此定下基调。

而大明对朝鲜的全面消化与改造,随着建奴的彻底覆灭,也即将进入一个更深层次、更全面的阶段。

随后朱慈烺当即亲笔写下给郑芝龙的命令,用了太子印信,交给一名传令兵,命其以最快速度送回。

他知道,此刻的郑芝龙,一定还在海上守着那对母子。

画面来到辽东。

辽东的春天来得迟,去得也晚。

当关内已是绿肥红瘦、暑气渐升之时,辽东大地才终于挣脱了最后一丝料峭春寒的纠缠,彻底展现出它勃勃的生机。

阳光变得慷慨而温暖,和煦的南风拂过山川原野,带来草木萌发的清新气息。

若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此时的辽东,当是另一番景象。

经年战乱,土地荒芜,村落残破,人烟稀少。侥幸存活下来的百姓,要么蜷缩在残破的坞堡土围中苟延残喘,要么在山林野地间挣扎求活,面有菜色,眼中满是惊惶与麻木。

建奴的横征暴敛、连年征发,早已将这白山黑水间的膏腴之地,榨取得奄奄一息。

然而,此刻呈现在眼前的辽东,却与那想象中的凄惨图景大相径庭。

辽河平原,广袤的黑土地上。

视线所及,不再是无边无际的、令人心悸的荒草与废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七十三章敌国皇帝,是杀是留?(第2/2页)

大片大片的田地被重新开垦出来,黑色的土壤在阳光下闪烁着油润的光泽。田垄整齐,沟渠纵横,虽然许多田埂、地头还能看到去岁战火留下的焦痕或散落的瓦砾,但那种属于农耕文明的、秩序井然的生命力,已经顽强地重新占据了主导。

最引人注目的,是田地里那一片片、一垄垄刚刚破土不久、舒展着嫩绿或淡紫色叶片的作物。

它们不像传统的小麦、高粱那样挺拔,植株较为低矮,但长势却异常旺盛,密密麻麻,覆盖了田土。在那些水源相对充沛、土地更为平整的沃野上,这种作物的种植面积尤为广阔,几乎连成了绿色的海洋。

那是土豆,还有红薯。

去年秋冬,明军光复辽东的战事刚刚尘埃落定,一项关乎辽东未来命运、甚至关乎整个帝国北疆稳定的“种子工程”,便在朱慈烺的亲自策划和崇祯皇帝的全力支持下,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从山东、登莱、甚至福建、广东等地,通过海陆两路,将数不清的土豆种薯和红薯藤苗,源源不断地运抵辽东各州县。

推广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对于绝大多数世代耕种粟、麦、高粱的辽东农夫而言,这两种来自海外、模样奇特的“疙瘩”和“藤蔓”,实在是陌生得紧。

即便官府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亩产数千斤”、“耐寒耐旱”、“救荒佳品”,许多人心里依旧是将信将疑,甚至充满抵触——万一不成,耽误了一季收成,那可是要饿死人的!

关键时刻,崇祯皇帝站了出来。

他没有坐在深宫下旨,而是数次轻车简从,在周遇吉等将领的护卫下,亲临辽东各地的“皇庄”,这些黄庄是没收的建奴贵族田产改制,不涉及普通百姓。

在田间地头,这位天下至尊会亲手拿起一个沾着泥土的土豆或一段红薯藤,对着围拢过来、既敬畏又好奇的百姓,用带着几分河间口音的官话,耐心讲解:

“诸位乡亲父老,莫要小瞧了这土疙瘩、这藤子。此乃上天所赐,海外祥瑞,于福建、广东等地试种多年,确乃高产稳产之宝!一亩之地,悉心照料,收个两三千斤,并非虚言!

朕知道,辽东苦寒,生长期短,种别的,一年一熟,还常遭霜冻。但这土豆、红薯,恰好不惧短日照,耐瘠薄,从种下到收获,时日不长,正合我辽东水土!只要种好了,不敢说顿顿白面,但让全家老小吃饱肚子,熬过寒冬,绝无问题!”

皇帝的话,朴实,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分量。

最后,崇祯还打了包票,若是土豆、红薯产量不足两千斤,剩下的将有朝廷出钱贴补上。

“凡辽东新复之地,百姓耕种土豆、红薯者,五年之内,不征田赋,不纳丁银!”

百姓们听到这话,心中再无丝毫犹豫。

“万岁!皇上万岁!”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皇帝的亲自担保,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和定心丸,瞬间击碎了所有的疑虑和犹豫。

还有什么比吃饱饭、不交税更能打动这些在战乱和压迫中挣扎了数十年的百姓呢?

于是,从去岁冬末到今年开春,一场规模空前的“土豆红薯运动”,如同春风野火,迅速席卷了整个辽东。

官府设立的“劝农所”人满为患,前来领取种薯、薯苗,学习堆垄、育苗、栽种、施肥技术的百姓络绎不绝。

许多人家将房前屋后、边角荒地都开辟出来,种上了几垄。

条件好些的,更是将家中最好的水浇地拿出一半,甚至全部改种。

虽然今年是第一年大规模推广,种下的时间也稍晚了些,但看着田里那一片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所有人的心里都踏实了许多。

按照“劝农所”那些南方来的老把式估算,只要后续风调雨顺,田间管理跟上,等到**月间,就能迎来收获。

虽然辽东因“小冰河期”气候影响,每年只能勉强种一季,但有了土豆、红薯这两种高产且相对不挑地、不惧寒的作物,哪怕只是一季的收成,也足以让大多数家庭在缴纳了几乎不存在的赋税后,还能留下足以果腹甚至略有盈余的口粮。

活下去,有希望地活下去——这个曾经无比奢侈的愿望,如今正随着黑土地里这些不起眼的嫩苗,一起生根、发芽,点亮了无数辽东百姓眼中的光芒。

另外,行走在辽东的城镇乡村,细心观察,还会发现另一个有趣的变化——许多百姓的发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建奴统治辽东数十年,推行“剃发易服”,汉人男子被迫剃去头顶大部分头发,只留脑后小指粗细的一绺,结成细辫,垂于脑后,即所谓的“金钱鼠尾”。

那种发式,带着强烈的征服和屈辱印记。

明军光复后,尽管朝廷并未立刻颁布强制性的“剃发令”,但几乎所有的汉人百姓,都在第一时间,用能找到的最快的刀剪,毫不犹豫地剪去了那根象征着奴役的细辫!

许多人甚至等不及头发长到能束髻的长度,便急急地剃成了类似“平头”或“寸头”的样式,只求尽快抹去那耻辱的痕迹。

于是,街市上、田垄间,随处可见顶着参差不齐的短发、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解脱与轻松的男子。

更值得注意的是,不仅仅是汉人,就连许多归附的、建奴统治下的各族百姓,包括女真、蒙古、汉军旗等平民,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起初,他们大多还保持着“金钱鼠尾”的发式,只是将代表旗籍的服装换成了普通的汉人衣衫。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顶着这样一根辫子走在外面,颇为不便,甚至……危险。

进城买卖,城门守卫的官兵总会将他们拦下,盘问得格外仔细,眼神中带着审视,仿佛他们脑后的不是头发,而是反叛的旗帜。

去店铺里买东西,掌柜的报价总会比卖给汉人顾客高上两三成,语气也冷淡疏远。

在街巷中行走,总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隐含敌意或戒备的目光。甚至孩童嬉戏,见到他们也往往远远躲开,或者指指点点。

无形的压力,如同细密的罗网,从生活的方方面面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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