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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系统在末世 第1554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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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贵高原的雄鹰 分类: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5 21:18:00 来源:源1

第1554章暗流(第1/2页)

同一片天空之下,千里之外的越北大地仍被白日的余热笼罩。

海风从北部湾方向长驱直入,掠过红河三角洲平原上纵横交错的稻田与水网,带着潮湿的咸腥味,扑向那座末世后越北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海防聚集地!

同末世的绝大多数聚集地一样,海防聚集地的前身并非海防市区。

市区在末世刚爆发不久就彻底沦陷了,如今那片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盘踞着至少八百万丧尸,还有数目不详的高阶变异体盘踞在港口区、地下商业街和铁路货运站的废墟深处。

海防聚集地实际位于海防市区西北方向约十五公里的一片缓坡台地上,原址是白藤江故道南岸的一片水产养殖区和几个零散的渔村。

之所以选在这里,一是因为离市区够远,丧尸群的扩散压力相对较小;二是因为台地地势高出海平面近二十米,面对北部湾方向涌来的海兽潮时至少有一道天然的高差屏障。

聚集地外围是一道就地取材筑起来的工事墙,基底是推倒的渔村民房拆下来的红砖和混凝土碎块,用从江底抽上来的淤泥搅拌碎石填充缝隙,往上再摞两层四十尺集装箱。

集装箱箱体内部灌满了泥沙,顶部用切割开的集装箱波纹板焊接成垛口,垛口后面每隔三十米架着一挺德式重机枪,枪管上涂着的防锈油被海风刮得混了盐粒,黏糊糊地泛着暗光。

集装箱表面原本五颜六色的油漆在海风、盐雾和烈日的交替侵蚀下早已面目全非,铁锈从焊缝处往外蔓延,像一片片干涸的血迹从墙体里渗出来。

有些箱体上还残留着末日前航运公司的标志,几行英文字母孤零零地挂在锈迹里。

城门是港区拆下来的一扇船闸门,三十二毫米厚的钢板,原先是用在万吨级散货船的压载水舱上的。

门面被海风和盐雾腐蚀得坑坑洼洼,下方三分之一处有一道斜着贯穿的爪痕,五道并列,每道都有一指深,不知道是哪次海兽潮留下的。

门面上还留着越军当年涂上去的标语,越文,白油漆刷的,字迹已经被海风侵蚀得斑驳模糊,但大意还看得懂:“独立与自由”。

这几个字没有被擦掉,只是被中州战区后来钉上去的一块铁皮告示牌盖住了一半,告示牌上写着中越双语公告:《海防聚集地出入管理条例》。

船闸门两侧各立着一座用集装箱改造的岗楼,集装箱的八个角都被切除,装上防弹玻璃观察窗。

左边岗楼顶上额外加装了一部老式防空警报器,右边岗楼顶上架着一台探照灯。

岗楼里的哨兵穿着中州战区的星空迷彩作训服,臂章上绣着“第76轻型合成旅”的字样。

他们的站姿看上去松散,枪背带只挂在一边肩膀上,但手指始终搭在快慢机保险位置,眼神比在内地城市驻防时多了一种不动声色的戒备。

突然,岗楼里的哨兵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戳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偏过头,目光越过船闸门下稀稀拉拉的人流,往城门内棚户区那片层层叠叠的遮阳布方向扫过去。

那里只有几个蹲在墙根下打盹的当地人,一个正在收摊的老头把牡蛎壳往麻袋里扒拉,还有一个瘦成皮包骨的小孩蹲在巷口,面前摆着三小堆用芭蕉叶垫着的海盐。

一切都很正常。

哨兵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了两秒,然后收了回来,把快慢机保险拨回半自动,继续靠在岗楼门框上。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秒,棚户区深处一条窄巷的巷口,两道影子已经无声地没入了拥挤的人堆里。

走在前面的人叫阮文山,走在后面的人叫黎光孝。

阮文山,特工第3营副营长,代号“山刀”,擅长敌后渗透和近身格杀。

黎光孝,特工第3营通讯技术士官,精通越北四种方言和中文,能徒手组装十五种型号的军用无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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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们两人看起来跟精英军人四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阮文山头上扣着一顶被油污浸透的旧卡其布船形帽,帽檐压得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上用炭灰抹得乱七八糟,牙齿用槟榔汁染得发黑。

黎光孝比他稍瘦,套着一件过于宽大的花格子短袖衬衫,衬衫下摆松垮垮地垂到大腿,右手撑着一根用破布裹了头的竹竿,左手缩在袖子里,那台藏在衬衫下面、紧贴肚皮捆着的微型电台硌得他肋骨发青。

但他走路时背脊弯得恰到好处,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饥饿和恐惧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麻木。

他们在入城检查时没有遇到麻烦,黎光孝的越北土话跟海防本地方言几乎没有区别。

进城之后他们没有直奔接头地点,他们在棚户区外面那条最拥挤的主巷里待了四十分钟,假装在找落脚的地方,绕了三个来回,其实是在确认身后有没有尾巴。

同时也趁机把整条巷子前后两头都扫了一遍,把每个摊位的摆法、每个拐角的位置、巡逻队经过的时间间隔全部记在心里。

两人一前一后,在不知不觉中往更深的巷子里走。

头顶上的遮阳布从蓝色变成黑色,又变成各种补丁摞补丁的破布,光线一层一层地暗下来,空气从咸腥变成酸臭。

巷子越来越窄,两旁的棚屋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棚屋的墙壁是拆了渔船木板和集装箱铁皮拼成的,铁皮上锈迹斑斑,木板缝里糊着发黄的旧报纸,报纸上的字迹已经被潮气洇得模糊不清。

所有棚屋都没有窗,门是一块挂着破布的木板,门槛上坐着的人被门槛里涌出来的霉味和汗味裹着,像一堆一堆堆在墙根下快要散架的旧家具。

一个光着上身的老头蜷缩在墙角,背上的皮肤溃烂了一大片,几只苍蝇叮在溃烂处一动不动,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孩子蹲在水沟旁边,蹲在水沟边用木棍戳一条漂浮的死老鼠,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片空白的、被磨平了所有表情的死寂。

地面越来越泥泞,全是生活污水、排泄物和无数双脚踩出来的黑泥,踩上去又黏又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被烂泥吸住再拔出来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泥里还混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碎渣,可能是贝壳碎片,可能是碎骨,也可能只是被踩烂的木屑。

黎光孝的竹竿拄在泥里有几次差点拔不出来,但他没有低头去看。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盯着阮文山后背那件被汗水洇出盐花的破布衫,盯着每一条岔巷的拐角,盯着每一个朝他们走来的人。

路过一个正在用刺刀开牡蛎的男人时,那个男人忽然抬起头看了黎光孝一眼。

黎光孝没有看他,竹竿在泥里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停。

开牡蛎的男人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开牡蛎,刺刀插入壳缝,手腕用力一拧,壳裂开的声音像骨头断裂。

拐进第四条岔巷的时候,一个蹲在巷口的瘦长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这个人没有摊子,没有咸鱼,没有牡蛎,也没有那些用弹壳敲成的小铝锅。

他只是蹲在那里,像一只蹲在水边等待鱼群经过的水鸟,但阮文山知道他不是水鸟。

他的骨架宽大,肩胛骨在被揉皱的短袖衫下隆起两道锋利的棱,蹲在那里的时候背脊是直的。

他站起来的速度不快,但很稳,他站立时左脚脚尖往外偏了半个角度,那是一个习惯随时侧身发力的人本能的站位。

他们对视了一眼,只有一眼,不超过一秒。

男人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转身就往巷子里走,阮文山跟上去,黎光孝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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