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子顺带问了一下。
“还在打听,现在只知道,他从酒厂走后就没露过面了。”
“行吧,继续找!两边都不能放松。”
放下手机,他就将情况汇报给陆非。
“有劳了!”
陆非点点头,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荆剑突然消失和酒厂有点关系。
那蒋玉清明显知道什么,只是不说。
不过荆剑有小石龟在,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所以,陆非还是先礼后兵了。
收了那酒缸里的邪物,蒋玉清还有隐瞒,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众人回到酒店已经过了中午。
乾坤子安排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招待大家。
陆非特地要了一瓶酒。
乾坤子一愣,道:“我们的酒毒已经解了,既然陆小友有此雅兴,我理当陪你喝上几杯。”
说实话,他现在闻到酒味反而想吐,但陆非想喝他硬着头皮也得陪。
“多谢老哥的美意,不过你误会了,这酒不是给咱们喝的。”陆非笑了笑,拧开瓶盖,倒了满满一碗酒放到虎子的面前。
“给我?”
虎子懵懵地用手指着自己,脸还红肿着。
“可那些挨了巴掌的人,不是只要喝了酒就会死吗?”
“谁让你喝了?让你闻!”
陆非瞪了他一眼。
“闻?”
虎子更懵了。
“那些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挨巴掌的时候,有东西从鼻子钻进身体了,用酒味儿能把那东西钓出来。”
“我身体里有那个脏东西?”
虎子大惊失色,连忙低头去闻那碗里的酒。
“你现在不能进食,只能闻酒味儿,记住不管这酒有多香,你都要忍住。但凡沾上一滴,你就完蛋了。”陆非正色叮嘱。
“知道了,老板!”
虎子哪里敢马虎,深吸一口气,使劲闻着碗里的酒香味。
“咱们吃咱们的,他且得闻一会儿呢。”陆非拿起筷子,对大家摆手。
大家吃着饭,看着虎子闻酒。
化作平时,虎子的肚子早饿得咕咕直叫了,但今天他一点不感觉饿,就感觉口渴。
是那种想喝酒的口渴。
那酒啊是越闻越香,我感觉心里边仿佛有猫儿爪子在抓一样,抓心挠肝的。
但比起这个,他更怕死,所以拼了命的忍住了。
渐渐的他感觉鼻子越来越痒。
“阿,啊,阿嚏——”
众人纷纷护着碗。
只见两坨像清鼻涕一样的东西从虎子的鼻孔流了出来,落进酒液里,顷刻间就消失不见。
那两坨透明的清鼻涕落入酒碗,在清澈的酒液中无声无息地溶解消失,连一点涟漪都没泛起。
“终于舒服了!”
虎子揉了揉鼻子。
随着那两坨清鼻涕的离开,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消失了,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了,他再闻着酒味反而有点想吐。
“刚才那是什么?好像有东西跑到酒里边去了!”
铁盛兰睁大眼睛,惊奇地看着酒碗里面。
可那酒水清澈透明,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但酒却变得格外香浓起来。
“应该是那脏东西的一部分。”
为了以防万一,陆非跟服务员要了个密封罐,将里面的酒液封存起来。
“老板,我现在能吃饭了吗?”虎子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
“大家都吃好了吗?”陆非放下筷子,看向其他人。
其实大家都吃得七七八八了,而且虎子刚才那一个大喷嚏,口水喷得到处都是,谁还有胃口吃。
就连张墨麟这个从不剩饭的人,也放下筷子。
“吃好了吃好了。”
大家围着密封罐使劲地打量。
可不管上看下看还是左看右看,倒着看还是正看,罐子里都只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