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月玄星痕 第五百九十八章：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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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刀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听完却是一愣，跟着眉开眼笑道：“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神仙姐姐给我出的这口气啊。”

唐心听了，不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宋小刀这会儿也没在意这个，跟着对霍城问道：“那你们几个可不是要查那几个动手的黑衣人？”

童欣听了，一撇嘴接话道：“可不是吗？昨晚天色又黑，那几个黑衣人连长相都没看到，又到哪里去查？”

王辉闻言，“呸”一口道：“查个屁，冯翼那几个，早他妈就该挨收拾了，要不是他家势大，我都想打他一顿了。”

钞关的捕房也属于临清县衙的捕房管辖，因为钞关此地鱼龙混杂，所以在钞关又另安排一个捕房，虽然两者隔得远，但双方却是经常在一起合作，这三个也算是宋浩天手下的兵，彼此之间的关系自然很好。

唐心在旁听了，转头看了王辉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不过却没有开口。

霍城三人很快吃完，跟其他人告罪一声，这会儿也正在风口上，宋小刀也没有挽留，等这三人离开后，宋小刀坐下来，看向张玄度道：“玄哥，那……，我们还去青楼吗？”

张玄度闻言道：“去是要去，不过不能就这么贸然前去，这事我得合计合计。”

落水城，外海。

一条装得满满一船货的海船正在海浪上起伏，这艘船够大，长约三十丈，宽约十丈，光船帆就有五面，头尖中阔，一看就是跑远海的货船。

这艘货船船舱里堆满了一袋袋粮食，大明朝海船运输的粮食主要是漕粮，而落水城跟飞虹城都是沿海抵御倭寇的重镇，加上现在倭寇退出这片海域，正好可以借助海运将粮食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

在这堆积如小山一般的粮袋上，两人正斜坐其上，其中一人看着远处的海岸线道：“欧阳大哥，快到落水城了，等会靠了岸，我就去联络接头人，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旁边一人听了，身子坐正伸了个懒腰，嘿嘿一笑道：“云城留下的暗线不能用，我们走另外一条道。”

这两人正是远赴西洋的赵亦跟欧阳画。

赵亦闻言，不由一愣，愕然道：“云城留下的暗线有问题？”

欧阳画听了一摇头道：“不能说有问题，但要以防万一，我们带回来的那十几个人，可个个都是宝贝，九十九步都走了，可不能栽在最后一步上。”

赵亦闻言，皱眉道：“你这话说的是没错，但我们可是刚回来，这接应的人手跟路线，等上了岸再来安排，这来得及吗？”

欧阳画听了，笑着拍了拍赵亦肩膀道：“放心好了，老哥我以前混的就是这一行，等会靠了岸，我先去安排，你只管将这批人带好等我回来，船老大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赵亦对欧阳画极为信任，闻言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嗯”了一声，跟着身子往后一靠，自言自语道：“这也好几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那几个现在怎么样了？”

货船一路航行，直到黄昏时分才好不容易抵达落水城外码头，由于这艘船运送的是军粮，前来交接的自然也是落水城军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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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码头上，四周都是站得笔直的军士，船一靠岸，船板放下，船老大带着账簿第一个下船，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运送军粮，一应手续都是烂熟。

就在双方对账交接的时候，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没多大一会，一队銮卫司的人走了过来，领头一人身着青色盘领右衽窄袖补服，头戴乌纱帽，腰束带，前胸与后背各缝一块方形“补子”，纹样为彪，却是正六品的百户。

交接的将令闻声回头一望，跟着一抱拳道：“洪大人，落水城的军粮你们也要过来查看？”

落水城的边军跟飞虹城一样，跟銮卫司不对付，这话里面的意思，这位百户洪大人如何听不出来，但这会儿也只当不知，闻言也是一抱拳道：“赵大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有不当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你们交接军粮的事我们不管，我们就在旁看着，以防有奸细借送军粮之机混入落水城。”

侦查逮捕，收集军情，安抚边境本就是銮卫司的职责，赵大人听了，也说不上什么，只是一撇嘴，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又回头跟船老大专心对账。

等账对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码头上每个军士手上都握着一支点燃的火把，卸粮的事，自有专门的苦力去做，赵大人带的人，只负责清点计数然后装车拉走。

这么大一船粮食，即便落水城安排充足的人手，但也一直卸到黎明时分才弄完，这洪大人也是尽职尽责，全程在旁盯着，等粮食卸完，又带人到船上仔细搜查了一番后，才告辞离开。

等那洪大人几人走远，欧阳画才反转回来，扮成船夫的赵亦见了，立即迎了上来小声道：“那十几个昨晚已经在船尾坐小船离开了。”

欧阳画听了一点头，赵亦见状跟着道：“卸完货，銮卫司的人上船搜了个遍，船上每个人都看了脸，你说他们是不是专程在这里等着的？不然为什么要特意看脸？”

欧阳画闻言，毫不在意道：“专程等着又怎样？老子还不是一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人送走，放轻松些，这艘船还要在码头做补给跟装货，时间长得很，你们几个船夫就跟着我上岸去好好耍耍吧。”

跟欧阳画一起去西洋的一共有十二人，这会儿也是一个不少的都带了回来，他们本就是在海边长大，跑船是自小就会的手艺，这会儿装都不用装，全都是本色出演，所以即便是以銮卫司的谨慎，也没看出其中的破绽。

至于那十几个坐小船离开的人，则是欧阳画从西洋许诺重金请回来专门造火炮的西洋人，这些人可是真正的手艺人，想要将火炮造出来，主要还是靠这些西洋人，赵亦几个虽然学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在火候上跟这些个西洋人相比，还是差了些。

而那洪大人在此等候搜查的，也正是这些西洋人，銮卫司也不是傻子，并没有将网只下在飞虹城，而是在沿海各城镇都安排了人手，也是防着这一手，只是可惜的是，即便是布了网，但还是让鱼儿在眼皮底下溜走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