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627章 推诿搪塞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627章 推诿搪塞

簡繁轉換
作者:就爱啃鸡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00:37:07 来源:源1

送走清方使者后,仁政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方才还在群情激愤的两班贵族们,此刻却像斗败了的公鸡,一个个瘫坐在地,垂头不语。

殿中的暖炉烧正旺,可那股寒意却如同跗骨之疽,怎么也挥之不去。

国主李倧端坐在王座上,眉头几乎拧成了块抹布,面对蛮横霸道的鞑子,他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捂著头连连叹气。

良久后,身为文官之首的领议政金自点才总算开口,打破了沉默:

「殿下,那鞑子的态度异常坚决,毫无转圜余地,若是一味强硬对峙恐怕对我朝大为不利,不如暂且……」

可不等他说完,一旁的右议政崔鸣吉便按捺不住,冷声打断了他:

「暂且如何?」

「难不成金议政还要再俯首妥协,倾尽举国物力,以量虏寇之欢心?」

他跨步出列,走到殿中央朝著李倧拱了拱手:

「殿下,如今大汉天兵在辽东连战连捷,逼虏寇只能仓皇南逃,眼看就要被赶尽杀绝;」

「难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朝还要甘为鞑子爪牙,为其输粮供饷、助纣为虐?」

「这等资敌的行径,一旦事后被天朝上国知晓,岂能轻易饶过我朝?」

金自见他又跳出来驳斥自己,怒火上涌,立刻反唇相讥:

「这个道理本官难道不懂?」

「朝中上下就唯独你右议政一人清正忠贞、就你一人远见卓识?」

「中原王师主力目前仍在辽北的盛京、抚顺一线,远水难救近火;可那鞑骑已经闯入我义州边境,旦夕可至!」

「孰远孰近、孰急孰缓,如此浅显道理,右议政难道分辨不清?」

但崔鸣吉却冷笑一声,毫不退让:

「鞑子出现在义州境内,又向我朝索要粮饷、地盘,足见其已是强弩之末,否则以其往日蛮横的做派,又何须与我等商量?直接铁骑南下便是。」

「以崔某之见,我等大可回绝其一切无理要求,并即刻徵调训练都监、御营厅、禁卫营三大中央精锐,尽数开赴义州沿江布防,严守鸭绿江防线!」

「如今正值隆冬时节、天寒地冻,难不成疲惫不堪的虏寇胆敢顶著漫天严寒、强攻我朝防线?」

「我等也不求速胜,只要能坚守到开春,大汉天兵一到,定叫鞑子首尾不能相顾,灰飞烟灭。」

一番说辞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可等他说完后,仁政殿内却依旧是一片死寂。

在场的一众臣工面面相觑,并没有站出来附和,甚至就连同为西人党的几位朝臣,此时也是满面愁容、低头不语。

没办法,朝鲜君臣实在是被鞑子给打怕了。

丁卯、丙子两场胡乱,朝鲜军队的表现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训练都监的鸟铳手在丙子胡乱时被清军骑兵一个冲锋便冲散了阵型,御营厅的精锐在南汉山城下连三日都没能撑住,禁卫营更是连出城迎战的胆量都没有。

在群臣眼中,即便将三大中央禁军调往边境,也未必能挡住如今元气大伤的清兵;

若是贸然轻启战端,一旦战事不利,不仅无法御敌于国门之外,反而更会导致汉城中枢空虚、无兵可用;届时王京危殆、社稷倾覆,后果不堪设想。

李倧坐在上首,望著满殿噤声的臣子,又看了看争锋相对的金自点和崔鸣吉,长叹了口气后,才终于开了口:

「出兵一事尚且有待商榷,但如今天朝势大,我朝鲜绝不能再跟鞑子有所勾结。」

「为今之计,还是派人前往盛京,向大汉皇帝陛下求援。」

「只要能请动天朝上国出手,我朝鲜照样可保国祚绵延、宗庙不绝。」

他转头看向崔鸣吉,

「右议政,此事便交给你了。」

「你速速点选人马北上,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大汉天子,将我朝鲜的危局当面奏明。」

崔鸣吉点点头,领命退出大殿后,当天便带著几名随从和通事,匆匆出了汉城,一路向北疾行而且。

可通往辽东的路却并不好走。

济尔哈朗对朝鲜早有防备,他深知这个藩属并非真心臣服大清,而是一直都心向中原王朝,从前是大明,如今是大汉。

因此,他早早便在义州往北的方向上层层设卡,并派出了探哨日夜巡逻,就是为了防止朝鲜派人向那汉军求援。

义州地处鸭绿江下游,是朝鲜通往辽东的必经陆路,以往朝鲜使团前往大明,都是从此处过境,无一例外。

眼见官道被虏骑封锁,崔鸣吉当即便犯了难;他又不敢绕道,周围都是深山老林,里头的积雪足有半人深,一旦贸然闯进去,很可能彻底迷失方向,葬身其中。

实在无可奈何,于是他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乘船渡海,绕开鞑子重兵布防的陆路官道。

这个决定在外人看来近乎疯狂。

义州位于鸭绿江入海口的东岸,其西侧紧邻的海域又叫西朝鲜湾,属黄海一部分,平均水深较浅,冬季极易结冰。

再加上明末小冰河期全球气温偏低、极端天气频发,海冰封冻的情况远比往年更加严重,更加剧了船只出海的风险。

层层叠叠的海冰会疯狂挤压船体,稍有不慎便会被卡在海上动弹不,风浪稍大更是有倾覆之虞。

可王命在身,国难当头,崔鸣吉别无选择,只能退回后方安州,硬著头皮借了一艘海船出航。

为了掩人耳目,他只能乘坐选择体型较小的剑船,并趁夜色沿著海岸线一路向北,绕开附近渡口和鞑子哨所。

这剑船是由高丽王朝时期的「戈船」演变而来,是一种轻型、快速的小型战船,主要用来配合水师主力战舰。

因其单层甲板,长不过三丈的大小,在海面上行驶起来极为吃力,只能艰难在浮冰中穿行。

漆黑的海面寒风呼啸、大浪翻涌而来,带著整片整片的海冰不断撞击著船身,发出阵阵刺耳的刮擦声;

碰见体型较大的浮冰时,船身还会被牢牢卡住、动弹不,随行的护卫们也只能站在甲板上,用木杆和铁钎凿开冰面,再费力地将船推回水中。

湿冷刺骨的海风裹著雪粒灌进船舱,更是冻人嘴唇发紫,浑身站立不稳。

一行人就这么冒著倾覆落水的风险,历经昼夜颠簸,总算是绕开了鞑子防线,成功于辽东近海处登陆。

草草修整一番后,崔鸣吉便立刻让护卫从船上卸下了马匹,一路直奔盛京而去

可当使团众人风尘仆仆、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赶到盛京时,却知了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消息:

大汉天子已然于数日之前返回京师,并不在城内。

可崔鸣吉却仍不死心,他竟直接向驻守在城内的卫国公、定国公递上了拜帖求见,想要向两位坐镇前方的主帅求援。

但曹二和李老歪对此却是避之不及,根本不想理会这烫手的山芋。

陛下临行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严禁汉军出兵介入朝鲜战事,一切静待局势演变、不可妄动。

再说了,如今正值隆冬,天寒地冻,谁也不愿意顶著漫天大雪去替朝鲜人打仗,还不如坐山观虎斗,顺便也让将士们好好修整一番。

于是两位国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视而不见,随后又溜到了辽阳,直接推说巡视部众去了;

崔鸣吉等人在盛京城内奔走数日,却连两位国公的面都没见著,只能就此作罢。

眼看求援无门,他只能再派快马一路向西赶赴关内,寻找驻留在京师的朝鲜使臣。

虽然临行前国主李倧曾叮嘱他,此行务必要见到大汉天子,将朝鲜危局当面奏明;

可崔鸣吉已经年过六十,快马加鞭赶到盛京已经是极限,更别提先前还经历了一段渡海破冰的凶险旅程,早已耗尽了心力,疲惫不堪。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将求援的重任交给了在京的李景奭、赵珩、李翊三人。

而接到他消息后,为首的李景奭也觉无比棘手。

说实话,自从建极元年他奉命从朝鲜渡海来到大汉后,整整三年时间里,他所带领的使团也仅仅只见过大汉天子一面。

那唯一的一次觐见,还是在当初大汉开国大典时,接受朝鲜、安南、琉球等周边藩属朝贺的大朝会上,匆匆一面,并未有奏对的机会。

甚至就连册封朝鲜国王的国书诏令,大汉朝廷也迟迟未曾颁下。

而这三年来,大汉朝虽然对在京的朝鲜使团礼遇周全、衣食住行、供给封赏等都无可挑剔,从未有怠慢苛待之处;

可李景奭等一众使臣,都能明显察觉出这份礼遇之下的疏远和淡漠。

相较于前朝时,大明对朝鲜事事体恤、亲如肱股;如今的大汉则是始终与朝鲜保持著清晰的界限、并无半分亲近之意。

但如今鞑子兵临国境,社稷将倾,李景奭等人也只能走出会同馆,硬著头皮来到礼部衙门递上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急奏。

可不料负责接待的礼部主客清吏司郎中,只是接过奏折随意翻了翻,便一脸严肃地将其又递还了回来:

「好叫外使知晓,这等军情急奏,本官无权处置,还需呈报尚书大人决断;」

「不过最近庄尚书正忙著操持兴办学堂一事,恐怕分身乏术......」

李景奭听罢有些难以置信,连忙抢道:

「鞑子兵临国境,我朝危在旦夕,难道兴办学堂比这等军国大事更急切?」

怎料那清吏司郎中只是摆摆手,淡淡道:

「外使有所不知,这兴办学堂乃是陛下亲自交代的任务,是记在中枢档册上的要事。」

「这不仅关系到我朝开智育才,同时也关乎我礼部年中和年末的考核指标,一点也马虎不。」

见此路不通,李景奭只能带人匆匆赶到了尚书府邸,递上了拜帖求见。

一行人缩在门房里等了近两个时辰,总算才如愿以偿,被管事延请入内。

可万万没想到,礼部尚书庄博阳听过后,又把奏本给递了回来:

「几位外使见谅,此事本官虽然有心相助,但也确实无能为力。」

「援朝一事涉及调兵遣将,本官虽是礼部尚书,却也无权处置;你等最好还是前往通政司,直接递送急奏,由通政司呈报御前才是正途。」

无奈之下,李景奭只能领著使团,又跑去了通政司上奏。

可奏折递上去后,却一连多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当心急如焚的李景奭再次找上门,却被值守的吏员告知:

「近来各地奏折积压甚多,需要依次排队候批,还请外使稍安勿躁。」

一连被多次推诿搪塞,李景奭也急了,当场与那小吏争辩了起来,直言此事关乎朝鲜存亡,乃是十万火急的军情,万万不可再有拖延。

可那吏员却丝毫不以为意,声称如今隆冬酷寒、行路断绝,那虏寇未必敢顶著严寒发起战事,等到雪化之后再议也不迟。

四处碰壁、求告无门,眼看开春在即,李景奭一咬牙,干脆直接找上了位于城西教忠坊的秦国公府,想要拜见当朝首辅、内阁大学士赵胜。

本想著能借首辅权柄上达天听,斡旋此事,可不料赵胜听罢后,却也表现十分为难。

「外使有所不知,本官虽然忝为首辅,总揽朝政;但这调兵遣将一事,说到底还是要陛下点头才行。」

「礼部,通政司的几位同僚也并非有意推脱,而是目前朝中局势有些微妙,无暇他顾罢了。」

李景奭闻言一愣:「无暇他顾?难不成出了什么岔子?」

赵胜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此事本不便与外臣多言……只不过本辅见诸位实在焦急难耐,也只好透露一二。」

「实不相瞒,陛下从辽东回返京师时,偶感风寒,龙体违和,近日都在宫中静养......你这封急奏怕是还要再等一等。」

李景奭听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下症结总算是找到了;天子染病,再加上太子年幼无法监国,这才导致了通政司奏折积压。

他还想探听探听天子病情如何,可赵胜却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不肯再多透露半个字。

李景奭虽然心中焦急,但也明白天子病情事关重大,他一个外藩使臣终究难以探知细节。

沉思片刻后,他又命随从抬了几口大箱子,摆在了赵胜面前:

「元辅大人,那虏寇旦夕即至,朝鲜存亡在此一举。」

「还请您念在我朝世代恭顺、倾心向化的份上,居中周旋一番、设法促成援兵一事。」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赵胜只是瞥了一眼那几口箱子,当即便脸色一沉,怒道:

「外使莫要害我!」

「军国大事岂是儿戏,没有陛下的旨意,休说是出动大军,就连一兵一卒本官也无权调动!」

「赶紧收起来,本官可受不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