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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觉醒吧,疯狂的洪武大帝!【求月票】

华盖殿内,在老朱那声咆哮之后,气温仿佛降低了几分。

整个大殿也落针可闻。

蒋75和云明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一个保护!好一个大肆搜捕!」

老朱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刺骨,带著滔天的杀意。

他之前的预感,都成真了。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冲突或警告,很明显,朱榑这是要杀人灭口。

所谓的『宴请』,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擒杀局。

「那逆子是做贼心虚,要赶尽杀绝!看来赵丰满是真的查到了能要他命的东西!」

说完这话,老朱猛地看向蒋75,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将他刺穿:

「咱派去的人呢?!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为什么没有提前预警?!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赵丰满?!」

蒋75额头冷汗涔涔,伏地请罪:

「臣失职!据报,齐王府此次行动极为突然且迅速,我们的人未能及时察觉。」

「当我们的人发现异常时,赵御史已失踪,齐王府的搜捕已然开始……」

「我们的人正在全力寻找赵御史踪迹,但目前……尚无消息。」

「废物!」

老朱怒斥一声。

但他也知道,在齐王经营多年的封地上,对方突然发难,暗桩确实难以完全防范。

他在殿内急速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烈焰之上。

赵丰满失踪,证据可能已部分被毁或落入敌手,齐王朱榑显然已经狗急跳墙,不惜一切代价要捂住盖子。

情况急转直下。

片刻之后,老朱猛地停下脚步,眼中所有的怒火都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决断所取代。

帝王的理智压过了父亲的愤怒,尽管这愤怒更多是针对权力的挑衅。

「蒋75!」

「臣在!」

「听著!」

老朱语气森然,语速极快地下达命令:

「第一,令青州所有暗桩、眼线,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资源,给咱找到赵丰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证据,必须给咱拿到!」

「第二,加派人手,严密监控齐王府一举一动,尤其是朱榑本人及其心腹的动向!」

「给咱盯死了,看他们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第三,传令给山东都指挥使司,让他们给咱『整军备武』,没有咱的明确旨意,一兵一卒不得妄动,但要给齐王府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肆无忌惮!」

「第四!」

老朱顿了顿。

他的目光投向南方,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那个正在九江卫兴风作浪的身影:

「把赵丰满在齐地出事、疑似掌握齐王漕运贪腐铁证的消息,想办法『漏』给张飙那边知道。」

蒋75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追问道:「皇上的意思是?」

「那疯子不是不想卷入漕运案的泥潭吗?」

老朱脸上露出一抹冷酷而算计的笑容:「咱就给他一个不得不查的理由!」

「让他知道,他不想查的漕运案,又牵连了他的一位兄弟!」

「咱倒要看看,继秦王、晋王、周王之后,这把疯刀,还敢不敢去碰齐王这颗硬钉子!」

他这是要祸水东引,也是要借力打力。

张飙的无法无天和查案能力,或许正是打破齐王困局的关键。

同时,这也是对张飙的一次极限试探。

「臣……明白!立刻去办!」

蒋75心领神会,重重叩首,当即起身离去安排。

老朱则独自站在殿中,看著窗外夜色深沉。

片刻后,他才缓缓走回龙椅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李墨遇刺,赵丰满的失踪,像是一块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打破了表面的平衡。

齐王朱榑的疯狂反扑,预示著漕运贪腐案已经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阶段。

【朱榑,你若真敢残害朝廷钦差,咱必让你付出代价!】

【张飙,你这把疯刀,是就此卷刃,还是能给咱继续劈出一条血路来?】

【这大明的天,是该好好洗一洗了!】

老朱的眼神在烛光映照下,幽深如古井,杀意与期待交织。

「皇爷!」

蒋75前脚刚走,没过多久,又折返了回来。

老朱见状,微微一愣,不由蹙眉道:「还有何事?」

「回皇爷,臣刚出门不久,便接到了南直隶传来的急报」

蒋75小心翼翼地禀报导。

却听老朱冷哼一声,沉沉地吐出一个字:「讲。」

「是是关于张飙张御史的……」

蒋75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道:

「根据多地锦衣卫急报,九江卫之后,安庆卫、铜陵卫、乃至更远一些的池州卫……共计七处卫所,在短短数日之内,皆……皆被当地百姓聚众『审计』!」

老朱猛地睁开眼睛,精光爆射:「百姓审计卫所?他们凭什么?!」

「凭……凭《皇明祖训》……」

蒋75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将那迭文书呈上:

「各地奏报情形大同小异,皆是百姓手持《皇明祖训》,以张飙在九江卫所为『范本』,声称秉承祖皇帝『重典治吏、惩贪安民』之圣心,要求核查军户、军械帐目……」

「卫所军官试图阻拦,便被扣上『对抗祖制』、『酷虐害民』的大帽子,引发更大规模的聚集和……和诵读《祖训》……」

老朱一把夺过文书,飞快地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铁青,呼吸越是粗重。

文书上详细描述了各地卫所是如何在『《祖训》光辉』的照耀下陷入混乱的:

安庆卫指挥使被逼得拔刀插案,崩溃大哭;

池州卫库房被一群拿著尺子和绣花针的大爷大妈『检测』军械质量;

更有甚者,有卫所士兵因家人就在『审计』队伍中,竟主动打开了库房大门……

「胡闹!荒唐!岂有此理——!!」

老朱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滔天怒火,猛地将文书扔在了地上。

「他怎敢!他怎敢如此?!」

虽然老朱早就收到了宋忠的奏疏,说张飙利用《皇明祖训》敲开了九江卫的库房,甚至煽动百姓参与审计卫所,但他万万没想到,不止九江卫被审计了,其他卫所也接连『遭殃』。

而且,他已经下旨让张飙停止用《皇明祖训》审计了。

可圣旨下达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在圣旨没有到达张飙手中之前,他就在疯狂煽动百姓利用《皇明祖训》审计其他卫所了。

「该死!一群该死的东西!宋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阻止那疯子?!」

「咱的《祖训》是留给子孙后代的万世法度!竟成了他张飙煽动刁民、冲击官衙的护身符?!成了他聚众作乱的由头?!」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南方,仿佛要隔空将张飙掐死:

「咱让他去查漕运,他去给咱掀卫所的摊子!甚至把咱《祖训》当成了撬门的砖头!」

「现在好了!七处卫所!这才几天?!照这个势头下去,整个南直隶的卫所都要被他掀个底朝天!」

盛怒之后,一股更深沉、更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缠上了老朱的心脏。

他骤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经张飙这么一搞,《皇明祖训》那庄严、神圣、用以约束皇族和臣工、奠定朱明万世基业的初衷,已经被彻底曲解和庸俗化了!

它从高悬庙堂的治国宝典,变成了市井小民可以随手拿来攻击官府的工具!

今天百姓可以拿著《祖训》审计卫所,明天是不是就可以用来抗税?后天是不是就可以用来质疑官府判案?

若是其他地方有冤情的百姓有样学样,个个都捧著《祖训》来鸣冤,他朱元璋怎么办?

打压?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祖训》的脸?自己否定自己『民为邦本』的训示?

不打压?任由他们如此『曲解圣意』,胡作非为,官府威严何在?朝廷法度何在?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更让老朱冷汗直冒的是文官!

比起百姓,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最擅长引经据典的文官集团,才是最难对付的!

若他们也学到了这一手,以后拿著《祖训》的只言片语来制约、拿捏他的后继之君……那皇帝还如何乾纲独断?!

他朱明的江山,岂不是要被这些文官用他自己写的《祖训》给框死?!

「嘶——!」

老朱想到这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停下脚步,瞳孔因极致的惊惧而收缩。

【难道……难道张飙那厮的用意在这里?!】

【他不是胡闹,他是在刨咱朱明江山的根?!】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从根本上动摇咱留给子孙的统治基石?!】

轰隆!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炸得老朱头皮发麻。

「不行!绝不行——!!」

老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猛虎,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低吼,再也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仪,什么沉疴在身,竟疯了一般冲出大殿。

「皇上!」

蒋75吓了一跳,连忙跟上。

「皇爷!皇爷您这是……」

守在门外的云明和一众内侍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滚开——!」

老朱一把推开云明。

他双目赤红,对著闻讯赶来的秉笔太监和殿外值守的翰林院官员,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咆哮,声音都变了调:

「传旨!传咱的旨意!立刻!给咱停了!」

「停了翰林院修撰《皇明祖训》的所有事宜!所有已刊印未发放的《祖训》,全部给咱收回封存!一片纸都不准流出去!!」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才那一吼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眼神中的恐惧和决绝却如同燃烧的火焰。

「没有咱的亲口允许,谁敢再妄议、妄解、妄用《祖训》一字,以谋逆罪论处!株连九族!!」

吼完这最后一句话,老朱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云明和内侍们连忙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住。

整个华盖殿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宫人、官员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旨意吓得面无人色。

停止修撰《祖训》?收回已刊印的?妄议者以谋逆论处?

皇上这是……被张飙气疯了吗?

还是说……那本由他亲自主持编纂的、象征著朱明万世法统的《皇明祖训》,真的出了什么惊天的大问题?

无人敢问,无人敢想。

只有老朱自己心里清楚,他这不是疯了,他是怕了。

他是被张飙这釜底抽薪、歪解《祖训》的毒计,给彻底吓到了。

他必须立刻、马上斩断这条可能危及朱明国本的危险链条。

哪怕因此废掉《祖训》,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他看来,《祖训》的光芒,绝不能以这种方式,『照亮』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而另一边,饶州卫。

张飙等人刚踏入饶州卫,森严的军堡气息就扑面而来。

高墙之内,是排列整齐的营房、肃杀的校场以及随处可见的、眼神警惕的军士。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金属、皮革和隐隐的汗味,与外界截然不同。

耿忠并未给张飙任何喘息之机,直接将其引至一处偏僻的院落,美其名曰『钦差行辕』,实则与软禁无异。

院外明岗暗哨,巡逻队往来不绝,监视之意毫不掩饰。

「张御史,地方简陋,委屈您了。」

耿忠皮笑肉不笑:「您看,是先休息,还是即刻开始『审计』?库房帐册、卷宗,本官已命人准备,随时可送来。」

他打定主意,将张飙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小院内,所有的审计工作,只能在层层监视下,查阅他『允许』被查阅的帐目。

「耿指挥使的效率真高啊!」

张飙仿佛毫无察觉,欣然点头:

「那就麻烦耿指挥使,将饶州卫近五年的人员勾补、粮饷支取、军械入库及调拨的所有帐册、卷宗,一并取来。本官就在此间,与耿指挥使一同『学习学习』。」

耿忠眼角一跳,心说近五年,这疯子的胃口可不小。

但他自恃准备充分,冷哼一声:「可以!就怕张御史……看不懂我卫所的专有文书格式!」

很快,一箱箱沉重的帐册、卷宗就被抬进了院子,几乎堆满了半个厅堂。

「老钱!你带两人去看粮秣!」

「老孙!你带两人去看军械!」

「宋佥事,你也带你的人去帮忙!」

跟审计九江卫一样,张飙熟练的做出了安排。

不多时,老钱、老孙,还有宋忠,纷纷带人开始翻阅核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算盘珠的『噼啪』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持续不断。

张飙时而拿起一本帐册随意翻看,时而与宋忠低语几句,目光却始终锐利如鹰,扫视著帐面上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名目。

耿忠则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喝茶,偶尔与陪同的卫所军官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信心十足,这些帐目是手下精通此道的老吏耗费多日精心『打磨』过的,表面光洁如镜,滴水不漏。

别说查五年,就是查十年,也休想从明帐上找出破绽。

果然,数个时辰后,负责汇总的老钱面色凝重地走到张飙身边,低声道:

「大人,这帐面……很干净。」

「所有出入、勾补、损耗,皆有据可查,且符合兵部定例,数字也严丝合缝,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宋忠闻言,眉头紧锁,看向张飙。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耿忠既然敢放他们进来查帐,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张飙的脸上也不见丝毫沮丧,反而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笑容。

只见他放下手中一本军械入库册,看向耿忠,朗声道:

「耿将军,治军严谨,帐目清晰,本官佩服!」

耿忠得意地捋了捋短须:

「哼,张御史过奖。我饶州卫上下,皆恪尽职守,自然经得起查!」

「不过……」

张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这帐目清晰得……有些过分了。」

「五年下来,连一笔像样的亏空、一次意外的损耗都没有?耿指挥使,您这饶州卫,莫非是世外桃源,半点不受我大明卫所积弊的影响?」

耿忠脸色一沉:「张御史此言何意?难道我饶州卫帐目清晰,反而有罪了?」

「有罪倒是没有,就是如此干净的帐目,本官觉得,应该向皇上表彰您的优秀,给您颁发一个『全国优秀卫所』的奖章!」

「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张飙摆摆手,又侃侃而谈道:

「本官在九江卫,见识过『兽牌』调拨军械的便捷。想来,如此便捷之法,不应独独偏爱九江卫吧?」

「耿将军或许不知道,我们当初查九江卫的时候,帐目也很干净,结果,查出了暗帐.」

「就是那些不记录在案,凭『信物』而非手续的往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饶有趣味的看向耿忠:

「所以,耿指挥使,您是不是也该拿出来,让本官『学习』一下?」

「荒谬!」

耿忠猛地站起,脸上那点伪装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触及核心秘密的惊怒:

「张飙!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这里只有朝廷规定的正帐,哪来的什么暗帐?你是查不出问题,便想凭空污蔑吗?!」

说完,他又指著张飙,声色俱厉:

「所有帐目都在这里,一清二楚!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本指挥使不讲情面!」

「情面?」

张飙也缓缓站起身,与耿忠对峙,气势丝毫不弱:

「本官奉的是皇命,查的是国法!《皇明祖训》有云:『凡天下军民利病之事,文武官员、军民人等,皆可直言无隐!』,如今本官怀疑你饶州卫藏有暗帐,涉及军械非法流出,危及社稷,为何查不得?!」

「又是《皇明祖训》?!」

耿忠气得发笑,旋即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重重劈在身旁的茶几上,木屑纷飞:

「张飙!你看清楚了!」

「这里是饶州卫!是军事重地!不是你可以拿著本破书撒野的九江府衙!」

「没有兵部正式文书,没有五军都督府用印!仅凭你红口白牙,就想查我卫所核心机密?做梦!」

他环视左右,厉声喝道:

「众将士听令!没有本指挥使手令,任何人胆敢接近库房、档案重地,或强行索要非规定帐目者,视同谋逆,格杀勿论!」

「呛呛呛!」

院内外护卫的军士同时拔刀,雪亮的刀锋对准了张飙一行人,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宋忠和老兵们也立刻拔出兵器,将张飙护在中间,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张飙眼神冰冷,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

那里,硬邦邦地别著他那把还剩14发子弹的格洛克手枪。

他在计算,能否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擒下耿忠,挟持他以令卫所。

【擒贼先擒王!赌一把!】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报——!」

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通报,一名哨兵快步冲入,无视场内紧张的气氛,单膝跪地向耿忠禀报:

「指挥使大人!凉国公义子,昭勇将军蓝龙到访,已至辕门外!」

轰!

这个消息如同又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耿忠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狂喜之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张飙则眉头瞬间紧锁,按在枪柄上的手微微一顿。

【蓝玉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宋忠更是心头一沉,暗叫不好。

凉国公蓝玉,那是如今军中风头最盛、也最为骄横跋扈的顶级勋贵。

他的义子此刻到来,局势瞬间复杂了百倍。

「快请!不!本官亲自去迎!」

耿忠大声吩咐,随即冷笑著瞥了张飙一眼,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重新拾起的底气:

「张御史,您不是要查暗帐吗?正好,凉国公府的蓝将军在此,您也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这《皇明祖训》!」

言罢,他不再理会张飙,带著亲兵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院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暂时缓和,但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暗流开始涌动。

张飙缓缓松开按著枪柄的手,眼神闪烁不定。

他看著耿忠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收刀,但仍虎视眈眈的卫所兵士,大脑飞速运转。

蓝玉义子的突然介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是巧合?还是耿忠这『老油条』布下的局?

「大人,情况不妙,凉国公蓝玉我们惹不起,不如暂退……」

「怕什么?!」

还没等宋忠把话说完,张飙就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咱们也去会会这位凉国公府的『贵人』!」

他倒要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是会成为压垮他的巨石,还是他撬动整个『养寇』链条的又一根撬棍!

求月票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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