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 第163章 你在教咱做皇帝吗?! 月票

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第163章 你在教咱做皇帝吗?! 月票

簡繁轉換
作者:守柴炉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22 19:48:50 来源:源1

西安,秦王府。

秦王朱樉接到那份以‘侍疾’为名的旨意时,正搂着美妾饮酒作乐。

初听之下,他肥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滔天的愤怒和怀疑。

“侍疾?!放他娘的屁!”

朱樉一把推开怀中的宠妾,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咆哮声响彻殿宇:

“老头子身体硬朗得能打死老虎!什么时候需要老子去侍疾了?!这分明是鸿门宴!是冲着老子来的!”

他如同困兽般在殿内来回踱步,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抖动:

“定是老大死了,老头子看我们这些儿子都不顺眼了!想找个由头收拾我们!”

“还是老四!肯定是老四在背后捣鬼!他在老头子面前进了谗言!他想当太子想疯了!”

他将所有的怀疑和怒火都倾泻到了远在北平的燕王朱棣身上,认为是朱棣在背后构陷他。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

王府长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劝阻:“此乃皇上亲旨,八百里加急,岂能有假?若是抗旨不尊,那可是大罪啊!”

“大罪?老子怕个鸟的大罪!”

朱樉嘴上虽硬,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再混账,也知道对抗父皇是什么下场。

胡惟庸、李善长等人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挣扎、怒骂、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王爷~您消消气嘛。要妾身说,这事儿蹊跷得很呢。”

宠妾王氏眼波流转,声音甜得发腻:

“当初那‘红铅仙丹’,可是晋王府那边,打着给您贺寿的旗号,由那位最得宠的邓妃娘娘亲自操办,派人秘密送来的。”

“说是周王所炼,比咱们手中那丹方功效更强……还特意嘱咐,此物珍贵,莫要声张。”

她轻轻将葡萄喂进朱樉嘴里,继续低语:

“可如今怎么……好像都成了王爷您的不是了?若那仙丹真有问题,他晋王殿下为何要送给您?还当作寿礼?这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呐?”

恰在此时,一名心腹太监悄无声息地进来,呈上一份密报,并低声补充道:

“王爷,晋王府的眼线也递来消息,说……说晋王宠爱的那个邓妃娘娘,明面上是病故的,其实是被晋王殿下灭口了……她与王安、王福兄弟可是同乡,如今,王安,王福,邓妃娘娘都死了……”

王氏立刻接口,故作惊讶:“哎呀!杀人灭口啊王爷?那个王安,不就是负责王爷您进贡的老太监吗?”

“王爷您想,若是晋王那边通过邓妃收买了王安,而王安的兄长,又是伺候太子的人……那会不会……”

她顿了顿,察言观色,故作害怕地道:

“周王炼制的‘仙丹’本是好的,却在路上或被那王安寻机掉了包?换成了晋王当作‘生辰贺礼’送来的‘仙丹’?或是掺了别的东西?这才害了……太子爷?”

“如今,皇上把这天大的干系,全都算到了王爷您头上,而他则相安无事……”

“毕竟王爷您之后,可就是他了……”

朱樉原本就因旨意而惊疑不定,此刻被宠妾和密报这般撩拨、引导,脑子虽不灵光,但那股被兄弟算计的怒火却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朱棡——!”

他猛地暴起,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案几,瓜果酒水洒了一地,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猪:

“你个狗娘养的老三!竟敢如此算计老子?!拿老子当枪使?!还想让老子替你背这谋害太子的黑锅?!老子操你祖宗!!”

他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恐惧此刻都化为了对晋王朱棡的滔天恨意。

“你想让老子死?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

朱樉面目狰狞,喘着粗气吼道:

“准备车马!老子这就进京!到了父皇面前,老子要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抖出来!要死一起死!”

……

与此同时,太原,晋王府。

书房内,烛火通明。

晋王朱棡的脸色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阴沉。

他面前站着的是他最信赖的心腹幕僚。

幕僚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王爷,属下仔细核查了邓妃娘娘……薨逝前那段时间的府库支出。”

“发现有一笔千两的黄金,去向不明,账目上只含糊记为‘王府特殊用度’,且有邓妃的印信。”

“时间……恰好就在东宫太监王福‘落井’,以及其兄王安‘暴毙’后不久。”

朱棡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发白:“千两黄金……特殊用度……”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幕僚继续道:“而且,根据零星线索追查,那笔黄金最终似乎流向了山西平阳府方向……而王福、王安兄弟的老家,正是平阳府!”

“属下怀疑……那笔钱,恐怕就是……就是埋在他们祖宅那千两黄金的来源!”

“砰——!”

朱棡一拳狠狠砸在书桌上,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

他不是蠢人,瞬间就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

邓妃!那个曾经被他宠上天、甚至让她插手部分王府事务的女人!

她背着自己,动用巨款,去收买、封口可能与太子之死有关的关键人证家属?!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受了谁的指使?还是想替谁掩盖?!

自己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甚至可能……从头到尾都被人当成了棋子利用?!

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和被玩弄的愤怒瞬间席卷了朱棡。

他自以为精明,却没想到最大的漏洞可能就出在自己的枕边人身上。

“邓氏——!”

朱棡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后怕。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被人算计了!

而且算计得极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府长史捧着那封八百里加急的‘侍疾’旨意,脸色惨白地闯了进来:

“王爷!王爷!京城急旨!皇上召您即刻进京侍疾!”

朱棡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看着那封黄绫旨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不多时,他就看完了那道圣旨里面的所有内容。

“思念儿子……侍疾……”

朱棡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英俊却带着几分阴鸷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他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鸿门宴’。

难道……陕西的事……东宫的事……已经被父皇查清了?还是父皇查不到证据,打算直接问讯他?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但他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担忧’的表情:

“父皇龙体欠安,儿臣忧心如焚!即刻准备,本王要星夜兼程回京侍奉父皇!”

回到内殿,屏退左右后,朱棡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阴沉和愤怒。

“查!给本王立刻去查!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是王府属官嘴巴不严?还是西安那边坏事牵连了本王?或是……老四!”

“对!一定是朱棣!他一直在暗中搜集本王的把柄!他想借刀杀人!”

他如同毒蛇般在殿内逡巡,眼神怨毒至极。

他将最大的怀疑投向了与他素来不睦、且最有竞争实力的燕王朱棣。

恐惧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如果真是那些事情败露,此行进京,怕是凶多吉少。

但圣旨已下,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更不敢拒绝。

父皇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传令下去,将所有可能与陕西、与东宫有牵连的文书、账目,全部销毁!”

“所有知情的心腹,立刻分散隐匿!所有与邓妃有关的人,都秘密控制起来!”

“若……若本王回不来,让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同时!”

朱棡的眼中闪过更阴毒的光芒:

“让我们的人放出消息,就说燕王虽在北平,但对太子的身体一直关怀倍至,曾多次遣人送药材来陕西,或直接送入东宫,甚至私下向方士请教过养生之道……”

“记住!要模糊不清,要像底层官吏的猜测和私语,绝不能查到我们头上!”

“是!王爷!属下立刻去办!”

心腹幕僚感受到王爷的杀意,心头凛然,连忙领命而去。

朱棡则独自站在房间,捏了捏手中的圣旨,然后走到窗边,望向东北方,眯眼道:“老四,你想当渔翁?想看鹬蚌相争?”

“哼!本王偏不让你如愿,要死大家一起死!”

……

另一边,开封,周王府。

药圃旁的暖阁内,周王朱橚正对着一封刚刚收到的、来自太原晋王府的密信发愣。

信是晋王朱棡的心腹送来的,语气极其焦躁甚至带着威胁:

【老五!当年你秘密送给本王助兴的‘红铅仙丹’,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此事?!】

【那丹药到底有没有问题?!快说!若有半句虚言,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朱橚挠了挠头,清秀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三哥这是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莫非是又……力不从心了?还想再试试?”

他低声嘀咕着,心里甚至有点小得意。

【看来我的‘研究成果’还是很受三哥认可的嘛,虽然那丹药药性猛烈,副作用也不小,但效果确实显著。】

他提笔正准备回信,调侃一下三哥,并表示可以再‘秘密’给他配制一些效果更好的新品过去。

就在这时,王府属官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声音发颤:

“王爷!王爷!京城……八百里加急旨意!皇上……皇上召您即刻带着《救荒本草》的书稿进京觐见!”

朱橚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染黑了一片。

刚刚还在想着给三哥送‘补药’的轻松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父皇的旨意……《救荒本草》……在三哥莫名其妙来信追问陈年旧丹的时候……

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意识到,三哥那封信,恐怕不是在求药,而是在确认……那丹药可能引起的惊天大案?!

莫非……与应天府之前传来的事有关?!

而自己,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

朱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密信飘落在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从未参与过任何争斗,我只想编我的医书,玩点新花样……父皇……您为何也不信我?”

虽然应天府的事,早就传到了他这里,但他并不怎么在意。

因为他觉得,应天府的火烧得再旺,也烧不到他这里来。

而且,那个叫张飙的疯子,‘审计’也审计不了自己。

可是如今,他才发现,什么叫树欲静而风不止,或许从张飙‘疯狂讨薪’开始,就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满是苦涩和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凉。

他或许隐约知道一些兄弟间的龌龊,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被卷入其中。

挣扎吗?反抗吗?

他知道那是徒劳的。

在父皇绝对的权威面前,任何反抗都是找死。

最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文人式的哀伤。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药锄,小心地放好,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告别。

“去准备吧。”

他声音沙哑地对属官道:“将《救荒本草》的所有书稿……都整理好。”

他妥协了,带着满腹的冤屈、恐惧和一丝微弱的、希望父皇明察的期盼。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因为老朱在等待秦王、晋王、周王赴京,所有锦衣卫的行动,似乎都停止了。

连原本封锁的九门,都被重新打开了。

仿佛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但三位藩王奉旨进京‘侍疾’、‘献书稿’的消息,还是被消息灵通的人得知了。

这让应天府的所有官员、勋贵,都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无不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而此时,连日阴霾的应天皇宫,终于迎来了多日未举行的常朝。

文武百官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品级序列步入奉天殿。

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谁都知道,近日京城风波骤起,暗流汹涌,皇上此刻召开朝会,绝不仅仅是处理日常政务那么简单。

老朱高踞龙椅之上,面色沉静,甚至比往日少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暴戾。

但那深陷的眼窝和眼底偶尔掠过的冰冷寒光,却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臣子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处理了几件无关紧要的边镇粮饷和地方奏报后,老朱看似随意地用手指点了点御案。

早已得到授意的翰林学士刘三吾立刻出班,手持笏板,声音沉痛而激昂:

“臣刘三吾,弹劾江夏侯周德兴!”

“其身为开国勋旧,受国厚恩,却不思报效,纵容家奴侵夺民田,欺压良善,更与不法商贾勾结,牟取暴利!”

“其行径实乃忘恩负义,有负圣恩,恳请皇上严惩!”

紧接着,驸马都尉梅殷也迈步出列,语气同样严厉:

“臣梅殷,弹劾原户部侍郎傅友文、兵部尚书茹瑺、工部尚书郑赐、吏部侍郎翟善四人!”

“此四人身为朝廷重臣,本应廉洁奉公,却结党营私,贪墨国帑,欺上瞒下,致使户部亏空,兵械废弛,工事糜烂,吏治**!”

“其罪罄竹难书,实乃国之巨蠹!请皇上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两位重量级人物接连出列弹劾,目标直指勋贵和倒台的高官,顿时在朝堂上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并非简单的弹劾,而是皇帝在借刘、梅二人之口,再次定下调子,清算旧账,更是敲山震虎。

果然,老朱缓缓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

“咱听了,心寒呐。”

他目光缓缓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百官。

“有些人,跟着咱打天下的时候,吃过苦,流过血。咱得了天下,给了你们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指望着你们能帮咱治理好这个国家,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可有些人呢?骨头里的贪性改不了!忘了本了!觉得这江山社稷,成了你们捞银子的金山银山了?觉得咱老了,瞎了,聋了?可以随便糊弄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不少官员的心上。

尤其是那些屁股不干净、与周德兴、傅友文等人有过牵连的,更是冷汗直流,腿肚子发软。

“咱告诉你们!”

老朱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如同金石交击,震得人心头发颤:

“这大明的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也是咱朱元璋第一个顶着!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蛀虫来挖墙脚!”

“谁要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王法硬,比咱的刀硬,大可以试试!”

最后一句,杀意凛然,让整个奉天殿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臣等不敢!皇上息怒!”

百官齐齐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老朱看着台下这群战战兢兢的臣子,心中那股因太子之事而起的烦躁和暴戾却并未平息,反而更加郁结。

他厌烦地挥了挥手,准备宣布散朝。

然而,就在此时——

“臣!御史陈清潭!有本启奏!”

一声清朗却带着决绝意味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只见一名身着青色御史官服、年纪不过三十许的官员,手持笏板,大步从班末走出,跪倒在御阶之下。

他脸色因紧张而微微发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

老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耐烦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御史。

刘三吾、梅殷等人也投去诧异的目光。

陈清潭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清晰却带着颤音,将早已准备好的谏言高声说出:

“皇上!臣弹劾钦犯张飙四大罪状!”

“其一!张飙狂悖无道,公然辱及圣学,诽谤先贤,其心可诛!然皇上虽下旨秋后问斩,却迟迟未按律履行披红勾决之程序!致使国法悬置,纲纪不振!此为其一!”

“其二!张飙同党沈浪、孙贵,胆大包天,夜闯户部机密重地,行盗窃之事,人赃并获,其罪当诛!然皇上至今未下明旨处置!此为其二!”

“其三!张飙另一同党赵丰满,先伙同沈浪行窃,后又于街市设计惊牛,惊扰皇三孙殿下及两位郡主凤驾,致使场面大乱,险酿大祸,其罪万死难赎!然皇上亦未处置!此为其三!”

“其四!张飙余孽李墨、武乃大,于暗中煽风点火,散布‘辱没天家’流言,动摇国本,蛊惑人心,罪大恶极!恳请皇上即刻下旨,缉拿正法,以安人心!此为其四!”

“皇上!此四桩案件,桩桩证据确凿,影响恶劣!”

“皇上却迟迟不予决断,致使法纪不明,人心惶惶,奸佞之徒心存侥幸,忠正之士扼腕叹息!”

“臣斗胆冒死进谏,恳请皇上速速明正典刑,以正国法,以肃朝纲!如此,方能安定天下之心!”

陈清潭说完,重重地将头磕在金銮殿的冰冷地砖上,伏地不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整个奉天殿,刹那间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官员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御史。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公然指责皇帝拖延政务、法外施恩、包庇钦犯吗?!

他难道没看到皇上刚才还在大发雷霆吗?!这简直是在老虎嘴上拔须,自寻死路!

果然,龙椅上的老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着极其可怕的风暴。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那双冰冷得如同深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伏在地上的陈清潭,手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敲击着龙椅扶手。

熟悉皇帝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到极点的前兆。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压得人无法呼吸。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皇帝就会下令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御史拖出去砍了。

然而,老朱开口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陈清潭。”

“臣……臣在……”

陈清潭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是在教咱……怎么当皇帝吗?”

声音平静,而杀意骤然弥漫整个大殿。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压抑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求月票啊~~!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