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番外第09章凤羽流年

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洒在乞儿国皇宫的凤仪殿内。毛草灵斜倚在贵妃榻上，手中翻着一本泛黄的账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十年了。

从被当作替身送来这里，到如今贵为凤主、权倾朝野，她走过的路比任何人都想象的要长。窗外，宫人们正忙着准备晚宴——今夜是她来到乞儿国整整十年的日子。

“凤主，陛下派人来问，晚宴上您想穿哪套礼服？”贴身侍女小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上捧着三套华美的衣裳。

毛草灵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流光溢彩的服饰。第一套是十年前她刚到乞儿国时穿的唐朝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阳光下依然熠熠生辉；第二套是五年前她封为凤主时的朝服，深紫色的锦缎上绣着祥云与百鸟；第三套是去年新制的常服，简洁中透着雍容。

“就穿第一套吧。”毛草灵轻声说，“有始有终。”

小蝶应声退下。毛草灵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盛开的芙蓉花。十年，足以让一个青楼里的“萌妹”成长为执掌一国命运的女子，也足以让一个现代的灵魂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一、旧梦依稀

晚宴设在皇宫最大的玉华殿。当毛草灵穿着那身略显陈旧的唐朝嫁衣出现时，满堂宾客皆是一怔。

皇帝刘珏从龙椅上起身，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快步走到毛草灵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灵儿，你……”

“陛下不记得了？”毛草灵微笑道，“这是臣妾来到乞儿国那日穿的衣裳。”

刘珏的手紧了紧：“朕如何能忘。”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毛草灵坐在刘珏身侧，看着眼前觥筹交错的场面，心思却飘得很远。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穿着这身衣裳，坐在同样的大殿里，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那时她还叫苏灵——那是老妈子给她起的名字，说她灵动如狐。而她真正的名字，毛草灵，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就连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恍惚，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富家公主毛草灵，是否真的存在过。

“凤主，臣敬您一杯。”礼部尚书李大人端着酒杯走上前来，打断了她的思绪，“若不是凤主当年力排众议，推行商税改革，我国库怕是还捉襟见肘呢。”

毛草灵举杯回敬：“李大人过誉了，若非陛下支持，各位大人配合，单凭我一人之力，如何成事。”

她说的是实话。十年前，当她第一次在朝堂上提出降低农业税、增加商业税的建议时，遭到了几乎所有老臣的反对。是刘珏力排众议，给了她实施的机会。事实证明，这一政策极大地刺激了乞儿国的商业发展，国库收入不减反增。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毛草灵感到有些微醺，便起身到殿外透透气。夏夜的风带着花香，吹散了酒意。她信步走到御花园的莲池边，看着水中倒映的明月。

“你还是这么喜欢一个人待着。”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毛草灵没有回头：“陛下怎么也出来了？”

刘珏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看你离席，便跟来了。”他顿了顿，“灵儿，这十年，你快乐吗？”

毛草灵转过头，对上刘珏深邃的眼眸。这个男人，十年前初见时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皇帝，如今眼角已有了细纹，鬓角也添了几丝白发。但她知道，他眼中的深情，从未改变。

“陛下为何突然这样问？”

刘珏轻叹一声：“朕只是想起，你本可以选择更轻松的路。若不是来乞儿国，或许你现在已经在唐朝过着安逸的生活。”

毛草灵笑了：“陛下可知道，臣妾在唐朝原本是什么身份？”

刘珏摇头。这十年来，他们从未谈论过她的过去——那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禁忌。

“臣妾本名毛草灵，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毛草灵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场车祸让我穿越到了唐朝，醒来时就成了罪臣之女，被卖到青楼。若不是老妈子选中我去和亲，我可能现在还在青楼里，或者已经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刘珏震惊地看着她：“二十一世纪？那是……”

“是一个距离现在一千多年的时代。”毛草灵望向星空，“那里有会飞的机器，有能让人相隔千里对话的工具，女子可以读书、做官、经商，婚姻自由，不必依附于任何人。”

她转过头，看到刘珏眼中的困惑与不解，笑了：“陛下不必明白，那只是臣妾的前世罢了。重要的是，在这里，在乞儿国，臣妾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臣妾推行的那些政策，建立的学校、医院，改良的农具、纺织机，都是那个时代带给我的知识。”

刘珏沉默良久，终于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朕不管你是从哪里来，朕只知道，你是朕的灵儿，是乞儿国的凤主，是朕此生最珍视的人。”

二、暗流涌动

晚宴后的第三日，边境传来急报：北狄部落集结了五万大军，正在向乞儿国边境推进。

朝堂上，武将们纷纷请战，文臣们则分为主战与主和两派，争论不休。毛草灵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凤主有何高见？”兵部尚书王将军转向她问道。

毛草灵站起身，走到悬挂在殿中的地图前：“北狄为何此时来犯？去年冬天他们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牛羊冻死大半。如今春末夏初，正是草场恢复的时候，他们不忙着放牧，却来攻打我国，诸位不觉得奇怪吗？”

殿中一时寂静。

“凤主的意思是……”刘珏若有所思。

“臣妾怀疑，北狄内部出现了问题。”毛草灵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他们急需一场胜利来转移内部矛盾，或者，他们根本就是虚张声势，真正的目的是求和。”

主和派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主战派的将领们也陷入了沉思。

“那依凤主之见，该如何应对？”刘珏问。

毛草灵转身面向朝臣：“派使者前去谈判，同时集结军队在边境布防。若他们真心求和，我们可开放边境贸易，用粮食、布匹换取他们的马匹、皮毛；若他们执意开战……”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一策略得到了大多数朝臣的支持。三日后，以礼部侍郎为首的使团出发前往北狄。同时，十万大军在镇北将军的率领下开赴边境。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使团出发的第七天，传来噩耗：使团在途中遭遇伏击，礼部侍郎当场身亡，随行人员死伤过半。

朝野震动。

“这简直是挑衅！”镇国公怒不可遏，“陛下，请让老臣带兵出征，定要北狄血债血偿！”

毛草灵却觉得事有蹊跷。她调来了使团遇袭的详细报告，仔细研究后发现了几处疑点：袭击者使用的箭矢是乞儿**中制式，现场留下的马蹄印显示马匹都钉有乞儿**队特有的马掌，而且袭击发生在使团刚刚离开乞儿国境内不到五十里的地方。

“有人想挑起战争。”毛草灵对刘珏说，“而且这个人就在我们内部。”

三、迷雾重重

调查使团遇袭事件的任务落到了刑部和大理寺头上。然而半个月过去了，进展甚微。边境的局势日益紧张，北狄大军已经推进到距离边境不到百里的地方，小规模的冲突时有发生。

这天深夜，毛草灵仍在御书房研究边境地图。小蝶端来参汤，轻声劝道：“凤主，已经子时了，该歇息了。”

毛草灵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你先去睡吧，我再看看。”

小蝶退下后，毛草灵继续在地图上勾画。她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北狄军队的推进路线看似杂乱，实则每次都精准地避开了乞儿国防守最薄弱的地方。这不像是对乞儿国防务一无所知的外敌能做到的。

除非……有人给他们提供情报。

毛草灵心中一凛。她迅速翻出最近三年边境驻军的调防记录，与北狄的推进路线一一对比。当看到第三次对比结果时，她的手指停在了地图上的某个点。

赤峰关。

这是乞儿国北部最重要的关隘之一，易守难攻。按照常规，这里应该驻扎至少三万守军。但记录显示，三个月前，赤峰关的两万守军被调往西线，现在关内只有一万老弱残兵。

而北狄军队最近的动向显示，他们正在向赤峰关方向移动。

毛草灵立即叫来侍卫：“速请陛下到御书房，有要事相商！”

刘珏匆匆赶来时，毛草灵已经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听完她的分析，刘珏的脸色变得凝重：“你是说，朝中有人通敌？”

“不止通敌，”毛草灵沉声道，“此人还能调动军队，更改布防。臣妾怀疑，使团遇袭也是他一手策划，目的就是激化矛盾，引发全面战争。”

“会是谁？”

毛草灵指着调防令上的签名：“能下达这种级别调令的，朝中不超过五人。而其中，与北狄有利益牵扯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镇国公。

四、将计就计

镇国公是乞儿国的三朝元老，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极高。如果真的是他通敌，处理起来将极为棘手。

“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刘珏沉吟道，“否则贸然动手，恐生兵变。”

毛草灵点头：“臣妾有一计。”

三日后，朝会上，毛草灵提出亲自前往边境督战。

“不可！”刘珏立刻反对，“边境危险，凤主万金之躯，岂能涉险？”

“正因为危险，臣妾才更要去。”毛草灵坚持道，“如今军心不稳，臣妾亲临前线，可以鼓舞士气。况且，臣妾对北狄的意图有些新的想法，需要到现场验证。”

朝臣们议论纷纷。镇国公出列道：“凤主勇气可嘉，但战场非儿戏。不如让老臣前往，定能稳定军心。”

毛草灵微微一笑：“国公年事已高，怎能再让您奔波劳碌？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出发。”

退朝后，镇国公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回到府中，立即召来心腹：“计划有变，凤主要亲自去边境。”

“那我们的计划……”

“照常进行。”镇国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机会。在路上解决她，比在边境容易得多。”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毛草灵的监视之下。

出发前夜，毛草灵与刘珏密谈至深夜。

“此去凶险，你真的要这么做？”刘珏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毛草灵反握住他的手：“陛下，这是揪出内奸最好的机会。臣妾会小心的，暗卫已经安排好了。”

“答应朕，一定要平安回来。”

“臣妾答应陛下。”

五、途中遇险

毛草灵的车队在三日后清晨出发。为了不引人怀疑，她只带了两百护卫，轻装简从。镇国公站在城墙上，目送车队远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车队行进到第五日，进入一片山区。这里山高林密，是埋伏的绝佳地点。

“凤主，前方道路狭窄，要不要绕道？”护卫队长请示道。

毛草灵掀开车帘看了看地形：“不必，继续前进。让大家提高警惕。”

果然，车队刚进入峡谷，两侧山上就滚下了大量石块，堵住了前后道路。紧接着，箭矢如雨点般从两侧射来。

“保护凤主！”护卫队长大喊。

训练有素的护卫们立刻组成盾阵，将毛草灵的马车护在中间。然而袭击者的火力异常猛烈，显然不是普通山贼。

混战中，一支箭穿过盾牌缝隙，射中了拉车的马。马匹受惊狂奔，马车失控向悬崖冲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林中窜出，跃上马车，死死拉住缰绳。马匹在悬崖边堪堪停住，前蹄已经踏空，碎石簌簌落下。

“凤主受惊了。”黑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是暗卫统领夜枭。

毛草灵镇定自若地走出马车：“埋伏解决了？”

“已经控制住了。”夜枭指了指山上，“活捉了十二人，击毙二十三人。他们招供，是受镇国公指使。”

毛草灵点头：“继续前进，按原计划行事。”

六、边境风云

七日后，毛草灵抵达边境大营。镇北将军率众将出营十里迎接。

“末将参见凤主！”

“将军请起。”毛草灵下马扶起镇北将军，“边境情况如何？”

镇北将军面色凝重：“北狄大军已经到达赤峰关外五十里处，随时可能发动进攻。而赤峰关内兵力不足，若开战，恐难以支撑。”

“带我去看看。”

登上赤峰关城楼，毛草灵用望远镜观察北狄大营。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北狄大营虽然规模庞大，但炊烟稀疏，士兵的活动也不多。

“他们在等什么？”毛草灵喃喃自语。

“凤主，末将有一事不明。”镇北将军犹豫道，“按照常规，北狄应该趁我军援军未到，速战速决。但他们在此驻扎已五日，毫无动静，实在反常。”

毛草灵心中一动：“将军可曾与北狄交过手？”

“交过数次。”

“依将军看，北狄军队的战斗力如何？”

镇北将军想了想：“北狄骑兵骁勇，但装备简陋，战术单一。若正面交锋，我军胜算较大。”

毛草灵放下望远镜：“那如果我是北狄统帅，明知战力不如对方，又必须在短时间内取得胜利，我会怎么做？”

镇北将军愣住了。

“我会寻找对方最薄弱的地方，一击即中。”毛草灵缓缓道，“但赤峰关并非最薄弱之处，虽然守军不多，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北狄选择这里作为突破口，不合常理。”

除非……他们知道赤峰关内部有问题。

毛草灵立即下令：“全面检查关内防御工事、粮草储备、军械库，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检查结果让人心惊：关内三分之一的弩机被人为损坏，粮仓中掺杂了大量沙石，水井中发现了不明药物。

“有人想让我们不战而败。”镇北将军怒道。

毛草灵却笑了：“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七、请君入瓮

当晚，毛草灵召集众将，宣布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放弃赤峰关，诱敌深入。

“这太冒险了！”一位老将反对，“放弃关隘，等于打开国门！”

“正因为他们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做，才会中计。”毛草灵指着地图，“北狄真正的目标不是赤峰关，而是通过赤峰关后方的平原，直取都城。我们就让他们进来，然后在黑风谷设伏。”

黑风谷是赤峰关后方三十里处的一个峡谷，两侧山势陡峭，中间道路狭窄，是打埋伏战的绝佳地点。

“但北狄统帅会这么容易上当吗？”另一位将军质疑。

毛草灵神秘一笑：“如果他以为关内有内应，已经为他铺平了道路呢？”

计划定了下来。次日清晨，赤峰关守军“仓皇撤退”，留下了大量“来不及带走”的粮草军械。北狄探子回报后，北狄大军果然中计，兵不血刃地占领了赤峰关，然后马不停蹄地向乞儿国内地推进。

当北狄主力全部进入黑风谷时，两侧山上突然竖起无数旌旗，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北狄军队顿时大乱。

“有埋伏！撤退！”

但退路已经被堵死。乞儿**队从四面八方杀出，将北狄大军分割包围。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北狄五万大军，被歼三万，俘虏一万，只有不到一万人拼死突围。

而带领这支突围部队的，正是北狄统帅本人。

八、真相大白

北狄统帅被擒的消息传回都城时，朝野欢腾。然而毛草灵却命人将俘虏秘密押解，不公开审讯。

“凤主这是何意？”刘珏不解。

“臣妾要等一个人。”毛草灵说，“等那个通敌叛国的人自己跳出来。”

三天后，镇国公果然坐不住了。他上书要求亲自审讯北狄统帅，“以扬我国威”。

“准奏。”毛草灵在朝会上说，“不过，国公年事已高，还是由刑部和大理寺主审，国公旁听即可。”

审讯当日，毛草灵和刘珏亲临刑部大牢。北狄统帅被带上来时，镇国公的脸色明显变了。

“说，为何侵犯我乞儿国？”主审官厉声问道。

北狄统帅抬起头，目光扫过堂上众人，最后停在镇国公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

“胡言乱语！”镇国公拍案而起。

“是不是胡言，国公心里清楚。”毛草灵缓缓开口，“三年前，国公次子因走私军械被北狄扣留，国公为救儿子，与北狄达成秘密协议：你帮他们拿下赤峰关，他们放了你儿子，并支持你……谋反。”

满堂哗然。

“血口喷人！”镇国公气得浑身发抖，“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那这个如何解释？”毛草灵拿出一叠信件，“这是从国公府密室搜出的，是你与北狄往来的书信。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本账册，“是你挪用军饷、倒卖军械的证据。”

铁证如山，镇国公瘫倒在地。

“为什么？”刘珏痛心地看着这位三朝元老，“国公，朕待你不薄。”

镇国公惨笑：“陛下确实待老臣不薄，但老臣的儿子……老臣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所以你就背叛国家，置千万百姓于不顾？”毛草灵冷冷道，“国公，你的儿子是命，边境将士的命就不是命吗？那些可能因战争流离失所的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镇国公无言以对。

九、凤主威仪

镇国公通敌案震惊朝野。经三司会审，镇国公被判满门抄斩。但毛草灵上书请求从轻发落。

“镇国公罪无可赦，但其家人未必知情。臣妾恳请陛下，只诛首恶，家眷流放即可。”

刘珏准奏。最终，镇国公被处死，其家眷流放岭南，家产充公。这一判决既彰显了法度，又不失仁德，赢得了朝野一致称赞。

北狄战败后，派遣使者求和。毛草灵提出条件：北狄称臣纳贡，开放边境互市，赔偿战争损失。北狄全部接受。

边境危机解除，乞儿国威大振。毛草灵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庆功宴上，刘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了一个决定：“自即日起，凤主毛草灵与朕共治天下。凡国家大事，凤主有权与朕共同决策；凡朕之诏令，需有凤主副署方为有效。”

这意味着，毛草灵正式成为了乞儿国的共同统治者。

朝臣们面面相觑，但无人敢反对——这场危机已经证明，没有凤主，乞儿国可能已经陷入战火。

毛草灵起身，举杯面向众人：“本宫既受此重任，必当鞠躬尽瘁，与陛下携手，共创乞儿国盛世。”

她的目光扫过堂下，看到了敬畏，看到了钦佩，也看到了隐藏在角落里的不甘与嫉妒。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这十年来，她从一个替身公主成长为真正的凤主，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智慧、勇气和担当。

宴席散去后，毛草灵独自站在宫墙上，望着都城的万家灯火。小蝶为她披上披风：“凤主，夜深了。”

“小蝶，你说我做得对吗？”毛草灵突然问。

小蝶认真地说：“在奴婢心中，凤主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若不是凤主，乞儿国不会有今天的繁荣；若不是凤主，不知有多少百姓要受战乱之苦。”

毛草灵笑了笑：“你倒是会说话。”

“奴婢说的是真心话。”小蝶道，“这十年来，奴婢亲眼看着凤主如何一步步走来。从最初在后宫受排挤，到参与朝政受非议，再到如今万民敬仰。凤主走过的路，比任何人都艰难。”

毛草灵望着远方，轻声道：“是啊，十年了。”

十年，足以让一个青楼女子成为一国之主；十年，足以让一个现代灵魂完全融入这个古老的时代；十年，也足以让她明白，无论来自哪里，无论身份如何，只要心中有信念，手中有能力，就能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迫和亲的替身公主，不再是那个在后宫挣扎求存的妃子，她是毛草灵，是乞儿国的凤主，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传奇。

宫墙下，刘珏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他知道，这个女人，这个从异世界而来的灵魂，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也成为了这个国家不可或缺的支柱。

“陛下不过去吗？”内侍轻声问。

刘珏摇摇头：“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吧。”

他转身离去，脚步坚定。因为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们都将携手同行，共同书写乞儿国的盛世华章。

而城墙上，毛草灵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轻声说：“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女儿，在这里活得很好。”

她笑了，眼中闪烁着泪光，也闪烁着坚定与希望。

这，就是她的选择，她的人生，她的传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