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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第177章:装睡的人操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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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觑絷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09 07:12:40 来源:源1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微弱的灯光下缓缓流动。

锐牛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胸肌上,勾勒出起伏的线条。而下半身,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怒发冲冠,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充满侵略性的弧线。

他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芷琴。

这是一幅多麽毫无防备丶却又致命诱人的画面啊。

芷琴侧身蜷缩着,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边,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薄透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因为没有穿胸罩,那对饱满的**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在T恤上顶出两个模糊却令人遐想的凸点。

下身是一条粉红色的运动短裤,裤管宽松,随着她蜷缩的姿势,裤脚微微上缩,露出了里面一小块淡黄色的纯棉内裤边缘,以及那截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

这只是一个疲惫丶熟睡的女人。没有撩人的姿势,没有情趣内衣的装饰,甚至连一点点主动的勾引都没有。

但正是这种「家常」的毫无防备,这种完全将自己暴露在野兽面前的脆弱感,反而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锐牛心中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

「呼……」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单膝跪在床边,跪在芷琴的左侧。

那根滚烫的**,就像是一根寻找猎物的触角,悬挂在芷琴纤细的腰间上方,距离她的皮肤只有几公分,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与清香。

「芷琴……对不起。」

锐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这句对不起,与其说是歉意,不如说是为了减轻罪恶感的自我催眠。

说完,他像是一个正在拆解定时炸弹的专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又坚定得可怕。

他跪着向前挪动了一点,来到了芷琴的腿部。

那一双布满老茧丶因兴奋而微微出汗的大手,缓缓伸向了芷琴的腰间。他的手指像铁钩一样,轻轻勾住了那条粉红色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那条淡黄色的内裤边缘,一起勾住。

「滋……」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锐牛屏住呼吸,手腕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地向下拉扯。

那是一种极致的慢动作。

粉色的短裤和淡黄色的内裤,顺着芷琴光滑如缎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滑落。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接着是耻骨,然後……

那片神秘的黑森林显露了出来。

浓密丶卷曲的黑色阴毛,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盘踞在她白皙的双腿之间。那种强烈的黑白对比,那种原始的生命力,瞬间勾起了锐牛心底最深处的探索**。

裤子继续滑落,经过大腿丶膝盖,最终被褪到了脚踝。

锐牛深吸一口气,将这两件贴身衣物从芷琴的脚上取下,重新摺好,平整地放在床的另一边,彷佛这样做就能证明他还是一个「有礼貌」的绅士。

此时的芷琴,下半身已经完全**。

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并拢着,那片黑色的草丛遮掩住了最私密的缝隙,像是一个严防死守的堡垒。

「让我看看……」

锐牛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了芷琴的左右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熨烫着她冰凉的肌肤。

他轻轻地丶试探性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芷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任由锐牛摆布。

双腿被打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型。

那朵隐藏在黑色草丛深处的娇花,终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锐牛贪婪的视线之下。

那是两片肥厚丶闭合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安静地闭合着。

但是……

锐牛的眉头皱了起来。

「太乾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闭合的肉缝。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乾涩的,没有一丝**的润滑。那里的皮肤虽然柔软,但因为乾燥而显得有些紧绷。

「现在这样太乾了……」锐牛收回手指,看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丶流着前列腺液的巨根,自言自语道,「如果直接硬插进去,肯定会有撕裂伤……她醒来後会剧痛,也必定会受伤流血。」

虽然他是要在她睡着的时候跟她**,但他并不想让这变成一场血腥的酷刑。他想要的是温存,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快感,而不是乾涩的摩擦。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搜寻着可以利用的工具。

视线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锐牛的目光在那瓶润滑液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後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

锐牛心里那个虚伪的声音在呐喊:

(那个不一定是润滑液吧......,我一定是看错了……)

「太乾了……这样直接进去,妳会受伤的……」锐牛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故意说出声来,彷佛是在对着熟睡中的芷琴解释,好让自己接下来的淫行变得合情合理,甚至充满了「善意」。

「为了保护妳……为了不让妳受伤流血……我必须先帮妳弄湿……对,我是为了妳好,我这是在保护妳。」

打定主意,锐牛俯下身去。

那张充满雄性气息的脸,凑近了芷琴那片乾涩的私处。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丶属於处女特有的幽香,混合着些许尿液的馀味,那种真实丶私密且带点腥臊的味道,让锐牛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宽厚丶湿热丶因**而充血的舌头,像是一条渴水的蜥蜴,贪婪地贴上了芷琴那乾燥的**。

「滋……」

第一下的触感是粗糙的。舌面刮过乾燥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声响。

锐牛并没有急躁,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园丁,正在浇灌一朵枯萎的花。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舔舐。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些细小的皱褶里,用大量的口水去滋润那些乾涸的沟壑。

「唔……」

锐牛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

从**外侧的细腻皮肤,到内侧湿软的黏膜,再到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他一寸一寸地探索,一点一点地用口水将那里打湿。

「好软……好嫩……」

他在心里赞叹着。

然而,无论他怎麽卖力地舔舐,怎麽用舌头去挑逗那颗阴蒂,芷琴依然沉沉地睡着。

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放松,对於这场正在发生的侵犯毫无反应。

她的**口虽然被口水弄湿了,但那是外来的液体。

锐牛舔了足足五分钟。

他的舌根都酸了,嘴巴周围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但他抬起头一看,芷琴的私处虽然看起来湿漉漉的,但那只是表面。至於里面是不是湿润无法判断。

「如果里面没有湿的话……」锐牛喘着粗气。

「这样不行……光靠口水湿润表层应该是不够的……插进去的话……里面还是会痛……」

他刚刚用舌头与芷琴的私处充分的舔弄,让他胯下那**已经蓄势待发了。

应该要开始了,为了避免我的**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我是因为这样......才会趁芷琴睡着的时候跟她**的。

我是不得已的!

锐牛猛地直起身子,目光再次落在了床头柜上那瓶润滑液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移开视线。

「那是……润滑液吗?」

锐牛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彷佛是在演给谁看一样:

「哎呀,这里怎麽刚好有一瓶润滑液?真是太好了……既然有这个,那就不用担心弄伤她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迅速起身,一把抓过那瓶润滑液。

「啪。」

瓶盖被打开。

锐牛没有丝毫犹豫,将瓶口对准了芷琴那已经被口水弄得半湿的私处。

「噗滋——!」

他用力一挤,大量的丶冰凉透明的黏稠液体,像是一股瀑布,直接浇在了芷琴的**上。

润滑液顺着**的缝隙流淌,填满了每一个皱褶,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还不够……」

锐牛又将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後用力地在芷琴的私处涂抹。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之间,将那些黏液送进更深的地方,发出「咕啾丶咕啾」的**水声。

接着,他又将剩馀的润滑液,厚厚地丶贪婪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的**上。

从**到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涂满了油亮滑腻的液体。

「嘶……」

冰凉的润滑液刺激着滚烫的**,锐牛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

那根被封印了两天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终於裹上了战衣,对准了那个湿滑丶温暖丶毫无防备的入口。

锐牛的眼神变得狂乱而坚定。

「芷琴……我要进去了。」

锐牛双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湿滑无比的**,硕大的**对准了芷琴那两片被润滑液浸泡得晶亮丶微微外翻的**。

「噗呲……」

**的顶端,挤开了闭合的肉缝。

冰凉的润滑液与滚烫的**同时抵达了**口。

锐牛屏住呼吸,腰身缓缓下沉。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温暖。

「唔……好紧……」

锐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硕大的**,就像是一颗坚硬的石头,强行却又温柔地挤开了那道窄门。他能清晰地看见,芷琴那粉嫩的穴口被他的**撑得浑圆,原本充满褶皱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着他的冠状沟。

一寸,一寸。

锐牛推进得极慢。他不敢太快,怕弄痛她,也希望自己对芷琴还是要做到温柔且呵护,即使此时的芷琴熟睡不醒。

而在芷琴这边,这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

即使是在「熟睡」中,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接收着每一个讯号。

(进来了……)

芷琴在心中默念,心脏狂跳,但表面上依然平静如水。

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颗巨大的**,正带着霸道的力量,破开她的防线。那种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彷佛整个身体都要被撑裂开来。

那根**不仅粗大,而且滚烫。它一点一点地挤进来,将她的**壁强行撑开,每一道肉褶都被无情地抚平,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那个大家伙紧紧贴合丶摩擦。

「放松……芷琴,放松……」

芷琴在脑海中疯狂地对自己下达指令。

(我是一具尸体……一具美丽的丶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只要我不动,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此刻因为异物入侵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缩**,锐牛一定会察觉到异样。熟睡的人,肌肉应该是松弛的。

於是,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骨盆底肌,强迫那里不要抗拒,任由那个男人的性器长驱直入。

锐牛感觉到了那种不可思议的顺滑。

原本预想中的阻力,在大量润滑液和芷琴那「异常放松」的配合下,变得微乎其微。

「咕滋……咕滋……」

随着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锐牛的腰身继续下沉。

**突破了**口,接着是冠状沟,然後是粗壮的柱身……

整根**,就这样一公分丶一公分地消失在芷琴的体内。

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丶吸吮的感觉,让锐牛爽得头皮发麻。他看着自己的分身一点点没入那个神秘的洞穴,直到——

「噗。」

一声轻响。

锐牛的耻骨撞上了芷琴的**。

到底了。

那根巨物已经完全被吞噬,顶端深深地抵在了芷琴的花心深处。

锐牛停了下来,双手撑在芷琴身体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完全占有的瞬间。

而此刻的芷琴,虽然闭着眼,内心却像是翻涌的海啸。

(恶心……真的好恶心……)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随着锐牛呼吸而微微跳动的血管,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让她有些想吐。

(嘴上说着什麽对不起,说着什麽为了保护我……结果还不是把那根东西插进来了?你就是个伪君子……你觉得先道歉了......就可以随意用我的身体发泄自己的**了吗?)

(你让我恶心!)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矛盾的情绪也在她心底蔓延。

(还好……还好是他。)

芷琴感受着锐牛那静止不动的**,以及他那小心翼翼丶生怕惊醒她的温柔动作。

(如果换成是其他男人……如果是粗鲁且只管自己爽的男人......这种时候早就开始粗暴的疯狂**了吧?那样的话,我根本不可能装得下去。)

(只有锐牛这种笨拙的丶带着愧疚感的温柔,才给了我装睡的机会……)

虽然身体被侵犯的感觉依然屈辱,但芷琴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荒谬的庆幸。她依然一动不动,像是一具美丽而温顺的尸体,任由锐牛将她填满,任由这场荒诞的**拉开序幕。

「呼……」

锐牛确认**已经完全没入後,他没有急着**,而是直起身子,双手抓住了自己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衣。

他猛地一扯,将内衣从身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现在,锐牛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

那强壮丶充满汗水丶长着浓密胸毛的男性躯体,就这样**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头刚出笼的野兽。

他俯下身,慢慢地趴了下去。

滚烫的胸膛压在了芷琴的身上。

「唔……」

芷琴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那是男人结实的肌肉,带着高温和汗水的黏腻,隔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紧紧地贴合着她。

锐牛的胸肌和胸毛,隔着白色T恤无情地挤压着芷琴那没有胸罩保护的柔软**。那两颗敏感的**,在粗糙胸毛的摩擦下,瞬间变硬,无助地顶在锐牛的胸膛上,被压扁丶被揉搓。

锐牛将脸凑到了芷琴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丽睡颜,锐牛的眼神充满了痴迷与痛苦。

他开始动了。

腰部微微发力,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缓缓抽出。

「咕滋……」

被撑开的**壁随着**的抽离而收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当**退到**口时,锐牛停顿了一下,然後再次挺腰,缓缓推入。

这不是野兽般的疯狂冲刺,而是一场极其缓慢丶极其深情的**。

**非常缓慢的插入,又非常缓慢的抽出。

这种节奏虽然慢,但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极致的感官放大。

「芷琴……」

锐牛一边**,一边在芷琴的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虽然我很抱歉……这样利用了妳的身体……但是妳知道吗?妳真的好美……」

他又顶入了一下,这一次,**重重地研磨过那处最敏感的G点。

「能够这样抱着妳……能够这样和妳结合……虽然是趁妳无法反抗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是好幸福丶好幸福的事情啊……」

说完,锐牛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了芷琴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咸涩汗味与润滑液气味的吻。

锐牛试图伸出舌头,想要撬开芷琴的牙关,想要品尝她口中的津液,想要与她舌吻。

但是,芷琴虽然是在「熟睡」,即便没有用力闭紧,锐牛舌头的力道想要撬开牙关却也很是吃力。

锐牛用舌尖顶了几下,发现顶不开。他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也怕弄痛她。

於是,这个笨拙的男人,索性做了一件极其怪异又极其变态的事情。

他伸着舌头,在芷琴整齐洁白的牙齿表面上舔舐丶滑动。

一颗,两颗,三颗……

他就像是在帮她「数牙齿」一样,舌尖仔细地描绘着每一颗牙齿的形状,用自己的唾液将她的贝齿涂得亮晶晶的。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活塞运动依然在持续。

现在,锐牛才插入不到一分钟,但那根已经持续被刺激了整整两天丶肿胀不堪的**,早已到了极限。

这缓慢的一进一出,虽然动作不激烈,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丶那种**被温热嫩肉吸吮的触感,对此刻敏感度爆表的锐牛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的刺激。

「呃……」

锐牛的眼眶突然红了,一层水雾迅速在眼中凝聚。

他感觉到了。

那股积压在睾丸深处丶如同滚烫岩浆般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再也无法回头了。

「终於……要射了……」

锐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芷琴的颈窝,错开了两人的脸庞。

他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的胸膛死死地压住芷琴的**,彷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下半身的抽送频率突然加快。

说是加快,但也只是维持着大约一秒钟插入,一秒钟抽出的稳定抽送频率。锐牛不是疯狂的打桩,而是尽可能的保持着那种克制与呵护。

「噗滋!噗滋!」

锐牛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要射精了......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

在最後一下,锐牛将**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脆弱的花心上,然後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啊——!!」

锐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丶两股丶三股……

滚烫的丶浓稠的丶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芷琴的**最深处尽情地丶畅快地丶大量地喷发出来。

那种释放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於锐牛的灵魂彷佛都被抽空了。

眼泪,终於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顺着他的眼角,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芷琴的发丝间。

锐牛哭了。

这泪水无关悲伤,而是长久压抑的**一朝溃堤後的生理性崩溃,是极致快感带来的虚脱与释然。

他一边抽搐着射精,一边在心中自嘲地骂着自己:

(锐牛啊锐牛……你真他妈是个娘们……)

(跟女人一样……居然还会因为**而流泪出来……真是……太丢人了……)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一动不动,默默承受着这股滚烫洪流的灌溉,心中五味杂陈。

芷琴依然表面上就像是睡着的一般,但是内心确实也松了一口气:

(锐牛射精了......终於......结束了......)

但是,与此同时,还沉浸在**馀韵中的锐牛,原本模糊的大脑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一个清晰而可怕的资讯,穿透了**的迷雾,直达他的神经中枢。

「不对……」

锐牛虽然还趴在芷琴身上,**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一**射精後的敏感与虚脱,但他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锐利且惊恐。

(这感觉……不对劲。)

他想起了之前。

那次跟沈沉以及林开还是敌对状态的时候,他被迫跟被沈沉施加了「睡」的小妍**。

那时的小妍,就像是一具刚死去的尸体,或者说,更像是一个做工精良的等身矽胶娃娃。无论他怎麽摆弄丶怎麽粗暴地对待,小妍的身体都是松软丶无力且毫无反应的。她的**虽然温暖,但那是死寂的温暖,肌肉完全没有任何自主的收缩,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容器,任由他进出。

但是……现在的芷琴……

锐牛清晰地感觉到了。

芷琴的**内壁,持续地在收缩。

就像是所有的女人在受到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一样,那些湿热的肉壁正在下意识地夹紧他的**,彷佛在抗拒,又彷佛在挽留。

而且,不仅仅是下面。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锐牛能听到芷琴的心跳。

那心跳声……变快了。

还有她的呼吸。

虽然芷琴极力维持着那种平稳绵长的节奏,但在锐牛射精的那一刻,那种巨大的热量注入体内的冲击,还是让她的呼吸出现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急促与紊乱。

「呼……呼……」

那是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慌乱气息。

更重要的是,锐牛感觉到芷琴被他压住的身体,似乎在微微用力。那种肌肉紧绷的触感,绝对不是一个深度睡眠的人该有的放松状态。

这些状态,与之前和「深度睡眠」的小妍交合的经验完全不同......

所有的细节都在指向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锐牛的心中猛地一惊,那种背德的快感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惊悚。

锐牛慢慢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身下这个依然闭着双眼丶看似熟睡的美丽女人。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炸开:

(难道……芷琴一直都是清醒的?)

(她......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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