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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第178章:既然装睡的人操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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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觑絷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09 07:12:40 来源:源1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剩下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微弱的灯光下缓缓流动,混合着浓烈且独特的腥膻气味——那是大量精液丶**与汗水交织而成的**後的味道。

锐牛刚刚完成了一场名义上的「睡奸」。

此时此刻,他那根刚刚才经历过火山爆发般射精的**,依然深深地插在芷琴的最深处。虽然**过後,海绵体的充血正在缓慢消退,原本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已经开始呈现半软状态,但**依然卡在芷琴温暖湿润的子宫口前,被那一层层仍在无意识收缩的**媚肉紧紧包裹着。

那种被肉壁吸吮丶浸泡在温热液体中的感觉,让锐牛即便在射精後也舍不得拔出来。

锐牛全身**,皮肤上还挂着刚刚剧烈运动後的汗珠。他像是一只满足後的野兽,整个人瘫软下来,紧紧相拥着身下这具「熟睡」的娇躯。他的头靠在芷琴的右肩膀上,面朝着床面,鼻尖埋在芷琴散乱的发丝与颈窝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气与刚被开发後的雌性气息。

芷琴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半身则是完全**。

锐牛看不到芷琴的脸。芷琴双眼轻轻地闭上,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看起来睡得极其安稳,彷佛刚刚那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根本没有发生过,彷佛体内那满满的滚烫精液只是她在做的一场春梦。

锐牛就这样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从背影看,他就像是一个刚刚射精完成後,正沉浸在馀韵中,让身体与心神慢慢平复的男人。

但实际上,锐牛的脑海中正在刮起一场思维的风暴。

他的身体虽然放松了,但神经却紧绷到了极点。刚才射精瞬间感受到的那种异样感——芷琴**的收缩丶心跳的加速丶呼吸的紊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她在装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般无法扑灭。

锐牛的眼神变得锐利,大脑飞快地运转,开始进行排除法。

首先,他排除了被沈沉使用「睡」这个能力的可能性。之前在对付小妍的时候,他见识过沈沉的能力。那是一种绝对的丶类似植物人般的死寂状态,肌肉完全松弛,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绝不可能在射精时产生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痉挛。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就只能是药物,或者是……骗局。」

锐牛在心中冷笑。桃花源或许给她用了类似强效安眠药的东西,让她处於昏睡状态。

这听起来很合理。但是,如果是那样,刑默为什麽要特意强调「沈沉出手了」?

「这确实像是刑默那只老狐狸会干的事。」锐牛咬着牙,心中推演着刑默的剧本,「故意骗我说是沈沉的能力,让我以为万无一失,让我放心地暴露本性。然後躲在监视器後面,看着我发现芷琴其实有反应时那种吃惊丶慌乱的样子……最後再跳出来嘲笑我,说『哎呀,芷琴确实是睡着了,只是药效没那麽强而已』。」

「不……不对。」

锐牛感受着**上传来的触感。那种**内壁细微的蠕动,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这绝对不是药物昏睡状态下该有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个清醒的人,在极力克制自己身体反应时才会有的状态。

「我要确认一下。」

锐牛没有抬头,依然保持着趴在芷琴身上的姿势。他那只原本搂着芷琴腰肢的手,慢慢地丶悄无声息地向上游移。

粗糙的手指滑过芷琴细腻的颈部肌肤,来到了她的耳边。

锐牛用指尖轻轻地丶温柔地描绘着芷琴右耳的轮廓。从耳垂到耳廓,那种酥麻的触感,对於任何一个清醒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芷琴……」

锐牛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嘴唇几乎贴着芷琴的耳朵,热气直接喷进了她的耳道里:

「妳的耳朵……真好看。」

没有反应。芷琴的呼吸依然平稳。

「好看得……让我好想弹一下。」

锐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他将拇指扣住中指,做成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弹指」手势,悬停在芷琴那娇嫩的耳垂旁。

如果真的用力弹下去,那种瞬间的剧痛,就算是装睡的人,也很难控制住身体的本能跳动。

「我要弹罗……」

锐牛在耳边轻声倒数:

「三……」

「二……」

「一!」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然而,锐牛的手指并没有弹在芷琴的耳朵上。他在最後一刻调转了方向,重重地弹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背上。

声音很响,很突然。

在这一瞬间,锐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芷琴耳根与下颚连接处的那一小块肌肉。

芷琴的身体没有动。她依然闭着眼,呼吸似乎也没有变化,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无动於衷,处於深度的睡眠状态。

表面上,她完美地通过了测试。

但是,锐牛看见了。

就在他口中数到「一」,手指即将弹出的那一刹那——甚至在那声「啪」响起之前。

芷琴耳根下方那条极其细微的肌肉,因为预期即将到来的剧痛,本能地绷紧了。

这不是对突如其来声响的惊吓反射,而是人类在面对「已知威胁」时,身体为了防御疼痛而做出的无意识准备。当倒数结束的瞬间,虽然她极力压制住了头部的闪躲和眼皮的跳动,但这一束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弹击而提前僵硬的肌肉纤维,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大脑。

她听到了倒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所以她的身体在为那一记「耳光」做准备。

「呼……」

锐牛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变得轻松而遗憾,自言自语地说道:

「唉……真的睡得很熟呢。连这样都没反应。」

他像是一个失望的色鬼,将头重新埋回芷琴的颈窝,甚至还故意用那根还插在体内的半软**,在芷琴充满精液的**里搅动了一下。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锐牛嘴上这麽说,但他的心中却已经在疯狂呐喊:

「操!芷琴果然是在装睡啊!」

「虽然表面完全看不出来,但我刚刚确实抓到了!她是有知觉的!」

「不管她是主动装睡,还是因为药物导致身体麻痹无法睁眼……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她是有意识的!她是听得到我说话的!而且她会对我说的内容做出反应!」

这个结论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锐牛劈得外焦里嫩。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感,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锐牛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是因为「强奸」了芷琴而感到恐惧,毕竟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让他感到极度震惊丶懊悔丶甚至想要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是他在「睡奸」过程中的那些自言自语。

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跪在床边,对着「熟睡」的芷琴说的那番话。

『芷琴……对不起。』

『我的**……已经变成淡紫色了……它快炸了……』

『我还想……继续当个男人……』

『为了保护妳……为了不让妳受伤流血……我必须先帮妳弄湿……』

还有他在插入时那副大义凛然丶彷佛是在做善事的口吻;他在**时那种深情款款丶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兽欲开脱的恶心告白。

他以为她在睡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被迫无奈」丶「充满爱意」甚至「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插进去」的悲剧英雄。

他用那些极为牵强丶甚至逻辑不通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精虫上脑的强奸行为,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结果……

「她全部都听到了?!」

锐牛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这就表示,他那些为自己开脱的藉口丶那些自我感动的独白丶那些虚伪的温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在芷琴听来,这会是什麽感觉?

一个男人,趁妳睡觉(或装睡)的时候,把妳的裤子扒光,对着妳的阴部流口水,然後一边说着「我是为了妳好」丶「我是为了保护妳不受伤害」,一边把那根粗大的**插进妳的身体里,把精液射满妳的子宫。

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致啊!

锐牛可以想像,现在闭着眼睛的芷琴,心里是怎麽想他的。

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这个男人真恶心。』『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麽多藉口。』『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麽为了保护我?』『伪君子……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丶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依然插在她体内,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众的小丑。

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但谁又能知道,在这平静的面具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虚伪,还是在为这个男人的笨拙与**感到悲哀呢?

锐牛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几乎停摆的大脑,在极度的尴尬後,反而像被冷水浇透般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依然沈重地压在芷琴身上,那根渐软的**仍旧泡在充满精液的温暖**里,但他眼神中的慌乱已逐渐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她为什麽要装睡?」

锐牛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一边感受着芷琴那平稳却略显刻意的心跳。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如果芷琴是不得不装睡,或是必须装睡的话。那答案就只会是那一个......」

「因为这是『桃花源』给她的任务。」

锐牛在心中笃定地得出了结论。

在这个变态的游乐场里,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芷琴都被我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了——从扒光裤子到内射子宫——她却依然咬紧牙关装作不省人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装睡成功,她能获得好处;或者,装睡一旦被识破,她将面临无法承受的惩罚。』

这才是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当下逻辑的情况。

锐牛的眉头微微皱起,思绪继续延伸。

「那如果……她是被下药了呢?如果是那种『听得到外界声音,但却无法睁眼,大肢体动作无法自由活动』的药物呢?」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秒,就被锐牛否决了。

「不重要。」

锐牛在心中冷冷地给出了结论,「这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测试了。」

无论她是主动装睡还是被动麻痹,结论只有一个:我必须当作芷琴真的在熟睡。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芷琴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和两人**後的麝香味。

「我没有理由站在芷琴的对立面。」

「在没有其他更直接的利害冲突下,帮助芷琴对我没有任何损失。相反,如果我现在拆穿她,让『装睡』这个设定崩塌,不仅可能会害她受到惩罚,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即使她是被下药,本来就不会醒,那我『不去试图唤醒她』丶『不去质疑她的睡眠状态』,也是最安全的策略。」

锐牛闭上了眼睛,在这短暂的几十秒内,他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套完整的生存策略。

他必须在心中强迫自己相信两件事,不管这是不是事实,他都要把它们当作绝对真理来执行:

第一,芷琴是在装睡,而且必须让她装下去。第二,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无数个针孔摄影机,正在无死角地拍摄着床上的一切,监控着「芷琴装睡是否被识破」这场博弈。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锐牛心中已经有了方案。

这不再只是**的碰撞,而是一场演技的对决。

他不仅要装作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更难的是,他不能让芷琴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在装睡。

这听起来很绕口,但却是关键。

如果锐牛现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知道妳醒着,别怕,我会帮妳。」

这无疑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首先,不知藏在何处的麦克风可能会收到音,让芷琴直接判定被识破。其次,一旦芷琴知道自己暴露了,即便知道锐牛是善意的,但在这种极度紧张丶羞耻且恐惧的状态下,她的心理防线可能会崩溃。她的呼吸丶心跳丶甚至肌肉反应都可能会失控,进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我要帮她。但我必须帮得神不知鬼鬼不觉,帮得自然,帮得像是一个刚射精完的色狼会做的本能反应。」

锐牛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一步……必须先把她的脸遮住。」

这是当务之急。

身体的抖动还可以解释为翻身或抽筋,喉咙里的呻吟可以解释为春梦。但是,一旦芷琴不小心张开了眼睛,或者眼皮在强光下剧烈颤动,那就真的被判出局了。

想到这里,锐牛终於动了。

「唔……」

他发出了一声慵懒且满足的鼻音,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大猫。

他缓缓地从芷琴身上撑起上半身,那一根已经半软丶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波」的一声,从芷琴那湿漉漉的**口滑了出来。

随着**的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顺着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的花。

锐牛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分离而感到空虚,相反,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像个意犹未尽的变态狂一样,缓缓坐起了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芷琴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游移,从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扫过那一丛还沾着精液的黑色阴毛,最後停留在那被白色T恤遮住的胸口。

「哈……刚刚射得太爽了……」

锐牛故意发出了一声充满淫邪气息的感叹,声音沙哑且带着几分玩味,「真的好过瘾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地光芒,自言自语道:

「不过……好像还有时间呢。离天亮还早得很,就这样结束也太可惜了吧?」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最後落在了自己刚刚随手丢在地上的衣物堆里。

「既然妳睡得这麽熟,不如……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锐牛爬过去,从那一堆衣物中捡起了自己刚刚脱下的那件内衣。他用手扯了扯内衣的布料,拉长成一个粗绳,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我想把妳绑起来……」

他重新爬回芷琴身边,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地抓起芷琴那双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腕。

「乖……把手举起来。」

锐牛一边说着,一边将芷琴的双手拉过头顶,让它们在枕头上方交叉叠放。芷琴依然闭着眼,任由锐牛摆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但锐牛能感受到她手腕处那极力克制的僵硬。

锐牛将手中的白色内衣缠绕在芷琴交叉的手腕上。他并没有绑得很紧,而是巧妙地利用了内衣的布料特性,将内衣绝大部分的布料,塞进了芷琴的手掌心里。

这是一个极其隐晦的暗示与保护。

他将布料塞满她的手心,让芷琴在接下来如果因为紧张或快感而想要握拳施力时,手里有个东西可以抓握。这不仅能给她一种心理上的支撑点,还能掩饰她手部肌肉用力时可能暴露的青筋。

「绑好了……这样妳就跑不掉了。」

看着被自己用内衣松松垮垮绑住双手的芷琴,锐牛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了芷琴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上。

「怎麽可能不看奶呢?」

锐牛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

「这麽漂亮的**,当然要仔细的看,光溜溜地看才行啊……」

「嘶——」

伴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锐牛将芷琴身上的白色T恤猛地往上推去。

但他并没有将T恤脱下来。

T恤的领口依然卡在芷琴的脖子上,但下摆却被锐牛一直推到了头顶,直接盖住了芷琴的整张脸,也罩住了她那双被绑在头顶的手。

这一瞬间,原本只是单纯的裸露,变成了一幅既诡异又充满色情意味的画面。

芷琴的脖子以上,连同头部和双手,全部被那件白色的布料包裹着,像是一个被打包好的礼物,又像是一个被剥夺了视线与表情的玩物。

而脖子以下,则是一具完全**丶毫无遮掩的成熟女性**。

那一对饱满圆润的**,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此刻正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粉嫩的**因为刚才的激战和空气的微凉而微微硬挺,随着芷琴平稳的呼吸,这对**正在有节奏地起起伏伏,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旁观者。

这就是锐牛想要的结果。

「呼……」

锐牛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即便芷琴忍不住睁开眼睛,或者表情失控,也不会被监视器判定她装睡失败了吧……」

这层白色的布料,是锐牛给芷琴加上的一层最强力的保护色。

做完这一切,他侧过身,躺在了芷琴的左手边,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一起躺在床上。

虽然芷琴处於被蒙头绑手的诡异姿势。

他侧着头,近距离地欣赏着眼前这具绝美的**。

视线从那被遮住的脸部滑落,停留在洁白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後死死地盯着那对在呼吸间颤颤巍巍的**。

「真美……」

锐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一次,不仅是为了演戏,更是出於男性的本能。

就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下,看着这样一具任人宰割的尤物,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锐牛感觉到一股热流再次涌向了下半身。

他下意识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抓住了自己的胯下。

原本已经半软的**,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与心理暗示下,竟然再一次充血勃起,在他手中跳动着,迅速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操。」

锐牛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既是因为自己的**,也是因为眼前的局势。

「身为一个刚刚才射完精丶精虫再次上脑的变态……躺在这样一个可以为所欲为丶已经被绑好丶蒙住头的美女身旁……明明老二都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了,如果我还不对她做点什麽,这太奇怪了吧?」

锐牛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这绝对会被怀疑的。」

「如果我没有动作,监视器後面的刑默会怎麽想?他会觉得我知道芷琴其实是装睡,所以不敢有动作?还是觉得我在顾忌什麽?」

「不行……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锐牛握着自己滚烫的**,感受着那突突跳动的血管,心中那股为了保护芷琴而升起的责任感,竟然诡异地与他原本的兽欲融合在了一起。

「不能让她被识破……所以我必须像个正常的丶贪婪的男人一样。」

「这场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我必须……继续操她。」

锐牛缓缓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向右侧身,正面对着那具被束缚的绝美**。

他伸出左手,粗糙的掌心带着侵略性地覆上了芷琴饱满的右乳。手指毫不客气地收拢丶揉捏,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感受着那如同凝脂般细腻滑腻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的左脚跨过了芷琴的身体,强势地压在她的大腿上,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压制住。

「嗯……真软……」

锐牛低声赞叹着,下半身也随之贴了上去。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丶滚烫如铁的**,紧紧贴着芷琴左侧的大腿根部和腰际。锐牛开始缓慢地摆动腰部,让那根火热的**在芷琴细嫩的皮肤上来回磨蹭。

**刮过芷琴的髋骨,滑过那柔软的小腹边缘,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这种似有若无的挑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但对於锐牛来说,这五分钟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随着手掌在**上的肆虐,随着**与肌肤的摩擦,锐牛原本只是为了「演戏」而强行提起的**,此刻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丶无法遏制的燎原之火。

他的心开始不安分了。

那种想要再次进入她体内丶想要在她温暖紧致的**里肆意冲撞丶想要再次宣泄自己所有**的冲动,如同洪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堤防。

「我想要……」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都是为了帮助芷琴……」

「我是为了让她装睡这件事情能够顺利过关……如果我不做到底,如果我不表现得像个贪得无厌的色鬼,她就会被怀疑,她装睡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这个理由乍听之下很粗糙,但是对此时的锐牛来说简直完美无缺。

有了这个「正义」的藉口,锐牛心中的最後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了。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了芷琴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丶毫无保留的「M」字型。

芷琴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锐牛贪婪的目光下。

锐牛跪在芷琴的双腿之间,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那处美景。

那里还是一片狼藉。

鲜嫩的粉红色**微微红肿,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遭受的蹂躏。而在那微微张开的洞口,锐牛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正混合着**,缓缓地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的水痕。

「流出来了这麽多啊……」

锐牛伸出手指,轻轻地沾了一点那浓稠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并没有立刻挺枪直入,而是做了一个极其温柔丶却又极其诡异的动作。

他低下头,一点一点地丶细致地将那些溢出的精液擦拭乾净。然後闻了闻,确认气味。

这种清理,不像是为了卫生,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仪式——他在品尝自己的战果,也在为下一轮的进攻清理战场。

清理完毕後,锐牛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没有了T恤的阻隔。

他**滚烫的胸膛,直接压在了芷琴那对裸露的**上。肌肤相亲,肉贴着肉。

芷琴那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锐牛的胸肌上。随着锐牛的呼吸起伏,那两颗**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刮擦,带来一种钻心的痒和无法言喻的快感。

「呼……好香……」

锐牛将脸埋在芷琴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女性幽香让他几乎迷醉。

他的下半身再次挺进。

那根已经怒发冲冠的**,准确无误地抵在了芷琴那湿滑软嫩的**口。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巨大的**在那个紧闭的小洞口轻轻地顶撞丶研磨丶画圈。像是一个没礼貌的访客,正在狂妄地敲着主人的门,用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向里面那个正在「沉睡」的主人打招呼:

「喂……我又来了。」

「准备好迎接我不客气的入侵了吗?」

锐牛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依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控制得那麽平稳,彷佛真的是一具没有知觉的人偶。

但是,锐牛的脸贴在芷琴的脖子上,透过那层罩住她头部的白色T恤,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异样。

芷琴脖颈处的肌肉,正在微微地丶持续地紧绷着。

那不是放松睡眠时该有的状态,那是一种极度紧张丶焦虑,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生理反应。

她知道他在做什麽。

她知道那个刚刚才把她灌满的男人,现在又压在了她身上,又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抵在了她的门口,随时准备再次撕裂她的防线。

这种无声的焦虑,透过肌肤的接触,清晰地传递给了锐牛。

锐牛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脑海中那个念头再次闪过,变得无比清晰且坚定:

「我是在帮她。」

「在监视器下,面对这样一个**丶被绑缚丶任予任求的美女,而且我明明就已经勃起了,明明身体已经充满了**……如果这时候我停下来,如果我不做下去,那才是不合理的!」

「那样会被怀疑我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会被怀疑......芷琴的装睡......已经被识破!」

「所以……」

锐牛的眼神变得狠戾而炽热,腰部微微後撤,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为了帮助芷琴装睡成功……再次侵犯她,是为了她好。」

「这是……必要之恶。」

然而,就在锐牛准备挺腰刺入的瞬间,他又停住了。

他看着被T恤盖住头部的芷琴,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担忧。

「虽然脸已经被遮住了,表情有了保障……但是声音呢?」

如果等下自己做得太过火,或者芷琴因为太舒服丶太痛而不小心叫出声来怎麽办?呻吟还可以解释为春梦,但如果是那种清醒状态下的尖叫或者求饶,那一切都完了。

「必须堵住那张嘴。」

锐牛再次坐起身,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一旁地上——那是他刚刚洗完澡後穿了不到三分钟就被脱下的内裤。

锐牛伸手捡起了它,放在手中把玩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变态的笑容。他故意放大了音量,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熟睡的芷琴低语:

「既然妳睡得这麽沉,而且还不会醒……那就让我最男人的味道陪妳入睡吧。」

说完,他将内裤熟练地摺叠成一个厚实的长条状。

他重新压回芷琴身上,一手隔着T恤捏住了芷琴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的嘴巴微微张开。

「乖,感受着哥哥的原味内裤。」

锐牛另一只手拿着那条折成棒状的内裤,从T恤的领口下方伸了进去,摸索到了芷琴的嘴唇。

他感觉到了芷琴双唇的紧闭,但他没有犹豫,手指强硬地撑开了她那试图维持放松丶却因羞耻而紧绷的唇瓣,将那团带着男人体温与耻辱气息的布料,严实地塞进了她的齿列之间。

因为有白色T恤的遮挡,从外部看去,只能看到锐牛的手在芷琴头部位置摸索,做着极其猥亵的动作。却看不到此时的芷琴正咬住锐牛的内裤。

监视器拍不到细节,只能看到这变态的一幕。

但对於芷琴来说,这却是锐牛给她的另一个「救命稻草」。

这团横在口中的内裤,其实没有什麽味道,但是却能有效地吸收所有的声音。无论接下来她是想尖叫还是想呻吟,都可以因为口中有这块布料的咬合而控制发声。更重要的是,这给了她一个施力点——当快感或恐惧来袭时,她可以死死地咬住这条内裤,通过牙齿的咬合来释放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压力。

「这样才乖嘛……」

确认内裤已经塞好,锐牛满意地拍了拍隔着T恤的芷琴的脸颊。

现在,这具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沉默的丶盲目的丶被束缚的**玩偶。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锐牛终於可以毫无後顾之忧地开始这场「必要之恶」了。

他再次拿起放在床头的润滑液,这一次,他没有吝啬。

冰凉滑腻的液体被他大量地倒在了芷琴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同时也涂满了自己那根怒张的巨龙。

「滋滋……」

液体与**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锐牛再次趴到了芷琴身上,胸膛贴着**,下体贴着私处。他依然将脸埋在芷琴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令人疯狂的体香。

「呼……真香啊……」

他的**再次勃起,硬得发烫,笔直地抵住了那个充满液体的**口。

这一次,他的**不再只是在门口徘徊。

它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缓缓地丶坚定地挤开了两片合拢的**,再一次撑开了那个刚刚才闭合不久的**。

「我要进来罗……」

锐牛在心中默默地说道,像是在跟芷琴打招呼,宣告着新一轮侵略的开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声,巨大的**「啵」的一声,没入了一半。紧接着,锐牛腰部发力,那根粗长的**一点一点地丶缓慢而沉重地挤进了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

芷琴的**经过了刚刚的开发和大量润滑液的滋润,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变得顺滑许多。

锐牛感觉到那一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昂扬。

终於,整根**连根没入。

锐牛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了芷琴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

虽然是被动承受,但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依然让锐牛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顿了几秒,让芷琴适应这再次被撑开的感觉,然後,开始了他的第二次侵犯。

这一次,锐牛依然缓慢且持续地进行**。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

这是一种极度考验控制力的频率。

锐牛在侵犯的过程中,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芷琴的身体反应。

透过紧贴的肌肤,透过**传来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缓慢插入时,芷琴的**壁会本能地收缩夹紧;当他顶到深处时,芷琴的身体会微微颤抖,那是快感与忍耐交织的信号。

「她在忍……她在配合……」

这些细微的反馈,让锐牛基本已经确定,芷琴确实是在全力演出「装睡」的戏码。

而事实正如锐牛所料。

此刻,在那片被白色T恤遮蔽的黑暗视界中,芷琴的内心正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当锐牛将那团布料塞进她嘴里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强烈的羞愤与恶心。

『变态……居然把刚穿过的内裤塞到我嘴里……』

她本能地想要乾呕,想要吐出那团充满男性羞耻意味的东西。但紧接着,当她的舌尖被迫抵住那团布料时,她惊讶地发现,这条内裤并没有她想像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反而只有一点淡淡的体温和洗衣精的残留香气。

『他把内裤说的那麽男性的腥臭,但是却没有味道?……他是故意的?』

这个发现让芷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随即涌上来的是一阵感激。因为随着锐牛再次挺进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声尖叫。

『好险……好险有这个东西可以咬……』

芷琴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内裤,牙齿陷入柔软的棉布中,将原本可能冲口而出的呻吟化作了喉咙深处的闷哼。

随着锐牛那缓慢丶深沉且极具规律的**,芷琴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而清晰。

『他的动作……温柔的好刻意啊。』

『不像是在发泄兽欲,倒像是在……呵护?』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每一次退出,都温柔得不带一丝暴戾。这种极致的克制,让芷琴心中的猜疑逐渐变成了确信。

『他发现了……他一定发现我在装睡了。』

如果他真的以为她是具无知觉的尸体,根本不需要这种预告般的节奏。他这麽做,是为了让她能预判他的动作,是为了让她不至於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或快感而露馅。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困惑。

『既然你知道我醒着……既然你对我这麽温柔……为什麽还要继续侵犯我?』

芷琴在黑暗中感受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滚烫**,心中百转千回。

『难道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把我当成桃花源的玩具?……不,不对。如果你只当我是玩具,根本不需要这麽费心地帮我遮脸丶堵嘴。』

『那是因为……你爱着我?』

这个念头让芷琴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们前几天的恋爱挑战以暧昧的方式分手,同为桃花源的可怜人,我们也许都有情感上的寄托。

此刻这种温柔的侵犯,难道是他表达占有欲和爱意的一种扭曲方式?他是不是其实是把我当作是他深爱的女人呢?

『如果他只是再跟他深爱的女人**......这不就只是纯粹的爱的表现吗?』

『还是说……』

芷琴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联想到自己那荒谬的「装睡任务」。

一个想法让芷琴豁然开朗。

『我的任务是「装睡」,那锐牛的任务……该不会是「和熟睡的人**」吧?』

这个推测一出现,所有不合理的拼图瞬间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是了……一定是因为这样。』

『他知道我在装睡,而且猜到我有装睡的任务。但他必须完成他的任务,就像我必须完成我的一样。所以他装作不知道,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用这种能让我更容易装下去的姿势和节奏,来配合我,让我的装睡任务可以达成。同时也完成了他自己的任务。』

『你的克制是为了帮我……你的侵犯也是为了帮你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芷琴心中的屈辱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绝境中与共犯相依为命的奇异温情,以及一股为了回应这份「默契」而涌现的坚定。

『既然如此……』

『锐牛,既然这是你的任务,那我就帮你完成它。』

芷琴在心中默默地说道。她不再抗拒那波涛般的快感,而是试着放松紧绷的肌肉,在不破坏「睡眠状态」的前提下,用**内壁那细微的蠕动,去迎合丶去吸吮那根在她体内为所欲为的巨龙。

『来吧……我也会好好配合你的。』

『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完成任务!』

感受着芷琴**内壁那突然变得更加柔顺丶甚至带着一丝主动迎合的吸吮,锐牛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唔……」

这种无声的回应,比任何淫荡的**都更让锐牛疯狂。

其实,锐牛是想要赶快射精,赶快结束这场对两人都极具折磨的煎熬。

但是,为了不让芷琴的装睡失败,他不能乱来。

他必须让他的**动作是可以被预期的。不能突然变速,不能突然狂暴,必须保持一种稳定丶有力丶深沉的节奏,让芷琴的身体能够适应,让她能够做好心理准备去承受每一次冲击,从而避免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破功。

然而,这对锐牛来说,也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刚刚才射精过的他,正处於男性性能力最强悍的「二战」状态。敏感度降低,持久力大幅提升。

再加上……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芷琴那紧致温暖的穴肉,那不断分泌出的**,那被内裤堵住嘴後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细微闷哼声,以及那萦绕在鼻尖的处女幽香……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着锐牛的神经。

原本想要快点射精的念头,在这一**极致的快感浪潮下,竟然变得有些动摇。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锐牛心中涌起一股舍不得结束的贪婪。

既然戏已开演,既然恶名已定,那便索性撕下最後的怜悯,彻底沈沦在这具温软的躯壳之中。

他的手撑在芷琴的两侧。

腰部的摆动开始变得更加深沈,更加有力。

噗滋丶噗滋丶噗滋。

房间里回荡着**撞击和液体搅动的声音,这是一场漫长而**的拉锯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冲刺後,那种积蓄已久的爆发感终於再次来袭。

锐牛猛地深吸一口气,与芷琴贴合的更紧密。

「唔!!」

随着最後一次深深的顶入,锐牛的**狠狠地撞开了那扇宫门,再一次抵达了芷琴的最深处。

那一刻,时间彷佛静止。

随着锐牛的一声低吼,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浇灌在那片刚刚才被洗礼过的秘密花园里……

锐牛完成了第二次的体内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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