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妃惑宫城之凤华绝代 > 342安第斯霞光里的桑蚕盛典

妃惑宫城之凤华绝代 342安第斯霞光里的桑蚕盛典

簡繁轉換
作者:七情本舞心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1-03 05:16:53 来源:源1

342安第斯霞光里的桑蚕盛典(第1/2页)

克丘亚族的晨雾总带着梯田的潮气,当第一缕霞光漫过安第斯山脉的雪峰时,苏尔玛已经坐在桑园旁的土坯房里,用浸过蜂蜡的羊毛绳缠绕织机的梭子。她的指尖不再像从前那样干裂——这些日子跟着伊莎贝拉用蜂蜡护理,指关节的口子慢慢愈合,只剩下淡淡的浅痕,摸上去带着羊毛和桑丝的温润。土坯房的墙上,新挂着三块刚织好的“雪山驼丝织”:一块是骆马群踏过草甸的图案,暗红的桑丝织出霞光,靛蓝的羊驼毛勾勒雪峰;一块是梯田环绕桑园的景象,米白的底色里掺了些乌蒙山紫纹蜜桑的浅紫丝,像晨雾落在田埂上;还有一块最特别,边缘织着玉米叶纹,中间是个小小的地球,上面绕着桑枝与驼毛,是迭戈昨晚熬夜改好的图样,他说要让来的客人知道,克丘亚的桑蚕文化能连起世界。

“外婆,染料都装在陶瓮里了,伊莎贝拉阿姨说最后一批茜草要再煮半个时辰。”卡米拉掀开门帘走进来,粗布鞋上沾着新鲜的草屑,她手里捧着个玉米叶编的小筐,里面放着三枚骆马骨雕——是苏尔玛年轻时雕的太阳纹饰品,今天文化节要给三个最先报名学染织的年轻人戴上。筐底还压着张纸条,是费尔南多早上塞进来的,上面写着:“库斯科的生态旅游公司带了二十位游客,利马的服饰设计师劳拉女士也会来,预计十点到。”

苏尔玛放下梭子,拿起一枚骨雕,指尖蹭过上面的纹路:“让迭戈把老织机都搬到晒谷场去,那三台是你外公年轻时做的,木头里浸过桑汁,织出来的锦更紧实。”她转头看向窗外,守苗爷爷正蹲在温室旁,给“高原抗寒蜜桑”的母株绑防寒绳——这株桑苗是三个月前嫁接的,现在已经长到一人高,叶片肥厚,边缘泛着淡淡的蜜色,是整个桑园的“种源”,今天要作为文化节的“桑神树”摆在最中间。

可刚过七点,伊莎贝拉就抱着个陶瓮匆匆跑过来,脸上带着急色:“苏尔玛奶奶,最后一批茜草染液出问题了!昨晚温度降得太低,染液分层了,颜色发灰,织出来的丝会掉色!”

苏尔玛跟着她跑到染料房,掀开陶瓮的木盖,果然看见染液上层浮着层灰白的絮状物,用木棍搅一下,颜色散得像掺了雪水。卡米拉也急了:“今天要给游客展示染丝过程,要是染料不行,怎么让他们相信咱们的织锦好?”

伊莎贝拉蹲在陶瓮旁,从行李箱里翻出秘鲁树皮和蜂蜡:“我记得厄瓜多尔的老匠人说过,树皮汁能让分层的染液重新凝聚,蜂蜡能锁色。咱们得再煮一批,但是茜草不够了——昨天采的都用完了。”

“我去采!”迭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把老织机搬到晒谷场,粗布褂子上还沾着木屑,“草甸北边的坡上有一片茜草,雪化得早,长得比这边旺,我骑摩托车去,一个小时就能回来。”

苏尔玛拉住他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带上这个,里面是烤好的藜麦饼,路上饿了吃。再把这个陶壶装满温水,高原上跑太快会缺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采的时候留根,别把草挖绝了,咱们克丘亚人要给土地留念想。”

迭戈接过布包,跨上摩托车时,小石头抱着个画夹跑过来:“迭戈哥,我画了茜草的样子,你照着找,别采错了!”画纸上的茜草被涂成暗红,根部用铅笔标了“要留10厘米”,旁边还画了个笑脸,迭戈看了忍不住笑,把画夹塞进怀里:“放心,错不了!”

摩托车的引擎声消失在梯田尽头时,苏尔玛和伊莎贝拉已经生起了柴火,陶锅里倒上温水,放进秘鲁树皮。伊莎贝拉用木棍搅着锅里的树皮,蒸汽带着淡淡的苦涩味飘出来:“树皮要煮到水变成深褐色,再放蜂蜡,这样染液才会稠。”苏尔玛则坐在旁边,把之前剩下的碎桑丝放进木盆,准备等染液好后先试染——她要确保每一根丝的颜色都像雪山霞光一样亮,不能砸了克丘亚染织的招牌。

这边刚煮着树皮,守苗爷爷又跑了过来,手里拿着片发黄的桑叶:“苏尔玛,‘桑神树’的叶子有点卷,像是缺氧了!温室的增氧机刚才出了点故障,现在虽然修好了,但叶片还是没精神,今天游客要拍照,这样可不行。”

风澈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氧气检测仪,屏幕上显示温室氧气浓度是62%:“比正常需要的65%低一点,得快速增氧。小石头,你之前说的薄荷草增氧法,现在能用上吗?”

小石头眼睛一亮,拉着卡米拉就往外跑:“草甸上的薄荷草长得密,咱们多采点,种在温室周围,再把叶子捣成汁喷在桑叶上,既能增氧又能让叶子变绿!”两个年轻人踩着田埂跑向草甸,晨露打湿了他们的裤脚,卡米拉的辫子上还沾了片蒲公英,风一吹就飘了起来。

晒谷场这边,阿琳和村里的女人们正忙着布置。她们用桑枝在晒谷场周围搭起架子,上面挂着苏尔玛不同时期的织锦:最老的一块是四十年前织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的骆马图腾用的是纯桑丝,现在看还是亮得像银丝;最新的一块就是迭戈设计的“地球桑蚕图”,米白的底子里掺了乌蒙山紫纹蜜桑的丝,摸上去比老织锦更软。架子中间摆着五台老织机,每台织机上都绷着半完成的织锦,有的刚起头,有的已经织到雪山的轮廓,是给游客体验用的。

“阿琳姐,游客快到了,但是体验织锦的木梭不够,怎么办?”村里的小姑娘玛塔抱着个木盒跑过来,里面只有八只木梭,而报名体验的游客有十二位。

阿琳想了想,拉着玛塔跑进村民的土坯房。她记得昨天在苏尔玛邻居家看到过几个旧木梭,是用桑木做的,虽然有点开裂,但还能用。邻居家的老人一听是为了文化节,立刻从箱子里翻出三只木梭:“这是我老伴年轻时用的,他走后我就收起来了,你们拿去用,要是能让年轻人喜欢上织锦,他在天上也高兴。”阿琳接过木梭,用蜂蜡把开裂的地方涂了涂,又用砂纸磨了磨边缘,木梭顿时变得光滑起来。

九点半的时候,迭戈骑着摩托车回来了,车筐里装着满满两筐茜草,根部带着湿土,还沾着几株小野花。“路上遇到点小麻烦,摩托车轮胎扎了个刺,我用桑枝补了补,耽误了十几分钟。”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茜草递给伊莎贝拉,“你看这些行不行,都是带着根的,明年还能长。”

伊莎贝拉拿起一把茜草,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新鲜得很,正好用!”她把茜草切碎,放进煮好的树皮汁里,再加入蜂蜡,用木棍不停地搅。锅里的染液慢慢变成了暗红,像融化的晚霞,蒸汽里也多了股茜草的清香。苏尔玛取来一根白桑丝,放进染液里泡了五分钟,捞出来晾干后,丝的颜色红得透亮,用手搓了搓,一点都不掉色。“成了!”苏尔玛笑着把桑丝递给卡米拉,“去给体验区的游客准备好,让他们也试试染丝。”

温室那边,小石头和卡米拉已经把薄荷草种满了温室周围,还把薄荷汁喷在了“桑神树”的叶片上。风澈拿着氧气检测仪再测,浓度已经升到66%:“好了,叶片半小时内就能恢复精神。”守苗爷爷摸着“桑神树”的枝干,笑得眼睛都眯了:“你看这树干,已经长粗了不少,明年就能剪枝嫁接,咱们的桑园就能扩大了。”

十点整,远处的梯田边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费尔南多带着游客来了。二十位游客从面包车上下来,有的背着相机,有的手里拿着笔记本,还有个小女孩抱着个毛绒骆马玩具,眼睛好奇地盯着晒谷场的织锦架子。最前面的是位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士,手里提着个皮质手提箱,是利马的服饰设计师劳拉。

“苏尔玛奶奶,我来晚了!”费尔南多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这是劳拉女士的设计稿,她想和咱们合作,用‘雪山驼丝织’做明年的春夏系列服饰。”

劳拉握住苏尔玛的手,眼神里满是赞叹:“我在库斯科的手工品集市上见过您的织锦,那颜色和质感,是机器织不出来的。这次来,我想亲眼看看染织过程,还想请您帮我设计几款带有克丘亚图腾的织锦。”

苏尔玛拉着劳拉走到织机前,拿起一只木梭,演示着如何穿丝:“你看,这根是羊驼毛,这根是桑丝,要按1:2的比例混着织,这样织出来的锦又暖又软。你想要什么图腾,我都能织,比如雪山、骆马,还有咱们的梯田。”劳拉蹲在织机旁,认真地看着苏尔玛的动作,手里的笔记本很快就画满了草图,有的是把雪山图腾绣在衣领上,有的是把桑枝图案织在裙摆上。

体验区这边已经热闹起来。游客们坐在织机前,跟着村里的女人们学织锦。来自法国的游客安娜,手里拿着木梭,半天都穿不对丝线,玛塔耐心地教她:“要先把桑丝绕在梭子上,再从经线的缝隙里穿过去,像给织锦写信一样。”安娜笑着点点头,慢慢试着穿了一次,虽然有点歪,但还是织出了一小段丝线,她高兴地举起织锦:“我要把这个带回家,告诉我的孩子,这是在安第斯高原织的,是用桑丝和羊驼毛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42安第斯霞光里的桑蚕盛典(第2/2页)

小女孩莉莉抱着毛绒骆马,蹲在桑园旁看蚕宝宝。小石头把一个装着蚁蚕的竹匾放在她面前,用放大镜让她看:“这是刚孵出来的小蚕,吃了‘高原抗寒蜜桑’的叶子,以后吐的丝就是浅紫色的,能织出你喜欢的骆马玩具。”莉莉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蚕宝宝,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笑出了声:“我要让妈妈买一块织锦,上面要有蚕宝宝和骆马。”

可就在这时,守苗爷爷突然跑过来,脸色有点急:“风澈,‘桑神树’的枝干上发现了几只蚜虫!刚才游客拍照的时候没注意,现在蚜虫已经爬到叶子上了,再不管,叶子会被啃坏的!”

风澈立刻跟着跑去温室,阿琳也拿着个竹篮跟过来——她记得小时候在竹院,奶奶用桑枝灰治蚜虫,又环保又有效。“咱们可以把桑枝烧成灰,用温水调成糊状,涂在叶片上,蚜虫就会掉下来。”阿琳一边说,一边和守苗爷爷去桑园里捡枯枝。

劳拉也跟着走进温室,看着大家忙着治蚜虫,突然说:“我在利马的农场见过用薄荷汁治蚜虫,薄荷的味道能驱蚜虫,你们刚才喷的薄荷汁,其实也能用上。”

小石头一拍脑袋:“对呀!薄荷汁既能增氧又能驱虫,咱们再喷一次,肯定能把蚜虫赶走!”卡米拉赶紧跑去草甸采薄荷,迭戈则把之前剩下的薄荷汁加热,装进喷壶里。大家分工合作,有的涂桑枝灰,有的喷薄荷汁,没过多久,叶片上的蚜虫就不见了,“桑神树”的叶子也慢慢舒展开来,在阳光下泛着绿光。

中午十二点,文化节的开幕式准时开始。苏尔玛穿着克丘亚族的传统服饰,深蓝色的羊毛披肩边缘绣着桑枝纹,头上戴着骆马骨雕的太阳饰品,手里捧着一碗桑汁,站在晒谷场的中央。村里的老人们围着她,手里拿着桑枝,嘴里念着克丘亚的古老祝词,大意是“愿桑苗长青,染织永续,子孙不忘根”。念完祝词,苏尔玛把桑汁洒在“桑神树”的根部,其他老人也跟着把桑枝插在晒谷场的四周,象征着桑蚕文化的扎根生长。

开幕式结束后,劳拉拉着苏尔玛和伊莎贝拉走进土坯房,拿出设计稿:“我想做三款服饰,第一款是连衣裙,用‘雪山驼丝织’做裙摆,上面织满梯田图案;第二款是披肩,用纯‘高原蜜丝’织,边缘绣骆马群;第三款是围巾,用你们的‘地球桑蚕图’图案,卖给全球的连锁店。我可以先付定金,等第一批织锦做好,我就来取。”

苏尔玛看着设计稿,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梯田图案:“我能织,但是需要更多的桑丝和羊驼毛。迭戈,你能不能联系一下附近村落的牧民,让他们帮忙提供羊驼毛?”

迭戈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牧民朋友的电话:“他们说可以提供,明天就能送过来,而且价格比之前给服装厂的低,因为他们也想支持咱们的桑蚕文化。”

费尔南多也笑着拿出一份合同:“我和库斯科的三家生态旅游公司签了合**议,他们会把‘高原桑蚕体验线路’作为主推线路,每个月带至少三十位游客来,还会帮咱们卖织锦和桑叶茶——守苗爷爷培育的‘高原抗寒蜜桑’叶子,晒干后做成茶,在库斯科的超市很受欢迎。”

下午两点,文化节的“染织大赛”开始了。游客和村民们分成五组,每组用同样的染料和织机,织一个小小的骆马图案,最快织完且质量最好的组,能得到苏尔玛亲手织的小挂饰。安娜那组有三位游客和两位村民,村民教大家穿梭子,游客帮忙绕线,虽然手忙脚乱,但配合得很默契。玛塔那组都是年轻人,迭戈当组长,他教大家用自己设计的“快速穿丝法”,比其他组快了不少。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小石头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相机:“乔瓦尼叔叔的纪录片团队来了!他们从乌蒙山过来,说要拍克丘亚的桑蚕文化节,还要把咱们的故事和竹院的故事剪在一起!”

大家抬头看去,远处的田埂上走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乔瓦尼,他手里举着摄像机,身后跟着两位摄影师,还有个熟悉的身影——是露西娅奶奶!她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乌蒙山的桑苗种子:“我听说你们的‘高原抗寒蜜桑’长得好,特意带了些紫纹蜜桑的种子,明年种在梯田里,说不定能长出更好的桑苗。”

苏尔玛拉着露西娅的手,把她带到“桑神树”旁:“你看这株桑苗,就是用你们乌蒙山的紫纹蜜桑嫁接的,现在长得多好。以后咱们要常联系,把克丘亚的染织技艺和乌蒙山的养蚕技术结合起来,让桑蚕文化走得更远。”

乔瓦尼的摄像机一直没停,他拍着晒谷场的织锦,拍着温室里的桑苗,拍着游客和村民一起织锦的场景,还特意拍了迭戈设计的“地球桑蚕图”:“这个图案太好了,我要把它作为纪录片的结尾画面,让全世界都看到,桑蚕能连起不同的文化。”

傍晚六点,文化节接近尾声。大家坐在晒谷场的火堆旁,吃着烤藜麦饼和桑汁煮的土豆,手里捧着热乎的桑叶茶。苏尔玛站起来,手里拿着三枚骆马骨雕,走到三个年轻姑娘面前——她们是今天最先报名学染织的,其中就有玛塔。“这是克丘亚染织传承人的信物,现在交给你们,希望你们能把这门手艺传下去,让咱们的桑园永远长青。”

玛塔接过骨雕,眼里闪着泪光:“苏尔玛奶奶,我一定会好好学,以后还要教更多的年轻人,让克丘亚的织锦卖到全世界。”

迭戈也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份合作社章程:“我和村里的年轻人商量好了,要成立‘安第斯桑蚕合作社’,负责桑苗培育、染织生产和产品销售,还要开个网店,把咱们的‘雪山驼丝织’和桑叶茶卖到国外去。风澈哥,费尔南多先生,你们愿意当咱们的技术顾问吗?”

风澈和费尔南多同时点头,风澈拿出一份技术手册:“这是我整理的温室增氧和桑苗嫁接技术,以后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费尔南多则拿出一份市场分析报告:“我会帮你们对接更多的品牌商,还会申请高原生态保护基金,支持你们扩大桑园。”

夜色慢慢笼罩了梯田,晒谷场的火堆还在燃烧,火光映着大家的笑脸。乔瓦尼的摄像机还在工作,他拍着火堆旁的织锦,拍着桑园里的“桑神树”,拍着苏尔玛教年轻人织梭子的手。露西娅坐在苏尔玛旁边,两个人一起翻看染织笔记,露西娅教苏尔玛用竹院的“桑皮纸染法”,苏尔玛教露西娅用克丘亚的“羊驼毛鞣制技艺”,两个老人的手叠在一起,像桑枝和驼毛交织在一起。

卡米拉和小石头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雪峰。小石头拿出画夹,画了一幅“安第斯雪山桑园图”,上面有晒谷场的织锦、温室里的桑苗、火堆旁的人们,还有一只骆马站在桑园旁,脖子上系着桑丝做的铃铛。“明年春天,咱们的桑园会更大,游客会更多,织锦会卖到更远的地方。”卡米拉轻声说,手里握着苏尔玛给她的那枚骆马骨雕,骨雕上的太阳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苏尔玛站在“桑神树”旁,抬头看着星空。安第斯的星空格外亮,星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其中一颗特别亮,她觉得那是丈夫在天上看着她——他当年没能完成的西班牙商人订单,现在终于能完成了,而且会有更多的订单,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克丘亚的桑蚕文化。她伸出手,轻轻摸着“桑神树”的叶片,叶片上还留着薄荷汁的清香,像丈夫当年为她采的薄荷草一样。

乔瓦尼的摄像机最后对准了星空,镜头里,雪峰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晒谷场的火光像一颗温暖的星,桑园里的“桑神树”站在梯田旁,像个守护的卫士。画外音里,传来苏尔玛清亮的克丘亚语祝词,混着桑叶的沙沙声和织机的“咔嗒”声,在安第斯山脉的夜空中回荡:“愿桑苗长青,染织永续,跨越山海的情谊,像桑丝一样绵长。”

夜风轻轻吹过晒谷场,挂在桑枝架上的织锦轻轻晃动,暗红的桑丝、靛蓝的羊驼毛、米白的底色,在火光和月光下交织成一片温暖的色彩,像安第斯霞光落在了人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