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 第730章 龙旗镇南溟

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第730章 龙旗镇南溟

簡繁轉換
作者:菠萝蜜多羊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4 00:31:16 来源:源1

第730章龙旗镇南溟(第1/2页)

天授十四年七月廿六,悉尼湾南岸滩头。

硝烟尚未散尽,滩涂上散落着被磁性吸附炸弹炸断履带的拂菻蒸汽装甲车残骸,七级钳工赵大栓正带着工匠班紧急抢修两辆尚能运转的俘获车辆。

海风卷着浓烈的硝化棉气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李易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木台上,手持单筒望远镜扫视战场——南岸崖壁上的叛军弓弩阵地已被烈性炸药彻底摧毁,残破的“大燕”龙旗在晨风中耷拉着,旗下横七竖八躺着三百余具叛军尸首。

“殿下。”澳洲经略使裴行俭快步登上木台,手中捧着刚从俘虏身上搜出的恺撒移位密码本与海底电缆接线图,“南岸伏兵共计五百七十二人,俘获二百零九人,已按您吩咐分开关押审讯。缴获拂菻制200毫米岸防炮三门,炮弹四百余发,蒸汽装甲车五辆——其中三辆履带完好。”

李易接过密码本,指尖摩挲着羊皮纸边缘的拂菻帝国鹰徽火漆印:“王仁祐倒是舍得下本钱。这些岸防炮射程多少?”

“最远八海里,但仰角受限,对贴近海岸的目标反倒死角颇大。”裴行俭展开缴获的悉尼湾布防图,指向北岸崖顶那片密密麻麻的炮台标识,“叛军主力仍在北岸。据俘虏供述,王仁祐将七成兵力、十二门重炮集中于崖顶炮台群,另有两艘仿制怒涛级的铁甲舰藏于内湾船坞,船坞入口设有水下铁栅门,须待潮位最高时方能开启。”

李易目光落在图纸标注的“潮汐时刻表”上。

悉尼湾的潮差可达两丈,子时大潮时水位最高——这正是昨夜唐军能从流沙湾隐蔽水道突袭成功的关键。

他抬首望向北岸,晨雾中隐约可见崖顶炮台黑洞洞的炮口,如同蛰伏巨兽的獠牙。

“传令。”李易转身看向身后肃立的传令官,“全军就地构筑工事,医疗营优先救治伤员。命刘仁轨部南洋水师保持外海封锁,凡企图出入海湾之船只,不论旗号一律击沉。另,调格物院随行军匠,今日午时前必须在滩头架起三座瞭望塔,塔顶装配陀螺稳定望远镜与旗语信号灯。”

“遵命!”

传令官飞奔下台。李易又对裴行俭道:“让麻逸使臣阿古力来见本宫。还有,请孙医官将‘勇士丸’的检验详报送来。”

辰时三刻,临时中军帐内。

麻逸使臣阿古力躬身入帐,双手奉上一卷泛黄的海牛皮海图:“殿下,此乃小臣祖上七代人所绘《悉尼湾潮汐暗礁实录》全本。图中不仅标注六条隐蔽航道,更详细记载湾内三十六处暗礁随月相变化的显露规律——叛军所篡伪图,必不知晓其中精妙。”

李易展开海图,只见图上以朱砂、靛青双色精细勾勒,潮位线、流向箭头、礁石群标注之详尽,远超这个时代任何官方测绘。

他指着一处标有“流沙湾南三链,朔望大潮时可通干吨舰”的注释,抬眼问道:“此条航道,叛军可知?”

“绝不知情。”阿古力语气笃定,“此航道乃曾祖父辈偶然发现,记载于家族秘本,从未外传。家祖曾言,悉尼湾潮汐受东南信风与南太平洋环流双重影响,每月朔望前后三日,湾内会形成一股自东南向西北的潜流,流速可达三节。若趁此时机由此航道突入,可直抵内湾船坞后方浅滩——那里水位仅丈余,叛军铁甲舰断难驶近,正是登陆佳处。”

李易沉吟片刻,命亲卫取来格物院制的南洋水文年鉴,对照日期推算。

天授十四年七月廿七,正是望日后第二日,潜流仍存。

他指尖轻叩案几,心中已有计较。

此时帐帘掀起,太医博士孙琼端着一只檀木药箱走进,行礼后禀报:“殿下,勇士丸已悉数检验完毕。此药以罂粟膏为主料,掺曼陀罗花粉、麻黄、乌头等致幻药材,药丸内核确嵌有蜂鸣子信号器——每枚仅米粒大小,以精铜为壳,内藏发条机关与振片,浸水后仍可断续工作十二时辰。”

她打开药箱,取出一枚剖开的黑色药丸,用镊子夹出内核。

那铜壳表面蚀刻着细密纹路,在帐内牛角灯下泛着幽光。

孙琼续道:“格物院X光机已对所有俘虏完成扫描,共查出体内藏有蜂鸣子者四十七人,皆已单独关押。另有一事……”

她稍作迟疑,“俘虏中一名拂菻军医供认,此批勇士丸实为拂菻帝国‘圣殿骑士团’秘密工坊所制,蜂鸣子定位信号可被三百里内特制接收器捕获。依时辰推算,昨日我军全灭拂菻舰队时,位置恐已暴露。”

帐内气氛骤然凝重。

裴行俭握拳道:“殿下,若拂菻已知我军方位,恐会派遣援军……”

“无妨。”李李易反而露出一丝冷笑,“本宫正要他们来。”

他起身走到悬挂的南洋全域图前,手指从悉尼湾向东划过浩瀚太平洋,“拂菻帝国本土远在万里之外,其南洋殖民据点不过吕宋、巴达维亚数处。昨日歼灭的五艘混合动力舰,已是他们在南洋所能调动的最大机动力量。即便得知位置,抽调本土舰队赶来至少需两月——届时悉尼湾早入我手。”

他转身看向阿古力:“使臣,麻逸国在悉尼湾可有眼线?王仁祐近日动向如何?”

阿古力忙答:“回国公殿下,三日前小臣族人伪装成香料商人潜入湾内,探得叛军正日夜赶工加固北岸炮台,并从内陆强征土著劳力挖掘地道,连通各炮台与核心堡垒。另有一事蹊跷——叛军船坞连日运入大量生石灰、硫磺、硝石,数量远超寻常军工所需。”

生石灰、硫磺、硝石。

李易瞳孔微缩。

这三样物品若按特定比例混合,再添加某些催化剂……他猛地想起穿越前读过的化工史料。

十九世纪末,欧洲曾出现一种基于石灰氮法的简易合成氨工艺,虽效率低下,却能在缺乏高压反应釜的条件下小规模生产硝铵炸药!

“王仁祐手下有化工人才?”他沉声问。

“据闻叛首麾下有一名叫王承宗的谋士,早年留洋拂菻十年,精熟格物之学。”阿古力回忆道,“此人禁绝蒸汽机械,却对炼丹制药颇为痴迷,在伪朝中兼任‘天工监’主事。”

王承宗。

李易记得这个名字,此人实际掌控“大燕”伪朝,禁绝蒸汽机妄图复辟世家旧制。

一个拒绝工业革命却钻研化工的人物,其矛盾行为背后,恐怕藏着更深图谋。

“裴卿。”李易下令,“立即派侦察队潜入内湾,重点探查船坞周边是否有异常气味或新建的密闭工坊。再令格物院随行化学组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化学武器袭击。”

“遵命!”

午时,滩头瞭望塔建成。

李易登上最高的中央塔台,接过亲卫递来的陀螺稳定望远镜。

这种格物院三年前研发的光学仪器,内嵌高速旋转的飞轮,可抵消舰船摇晃或塔台微风带来的抖动,观测清晰度远超传统望远镜。

他调整焦距,北岸崖顶的细节顿时映入眼帘。

炮台以花岗岩垒砌,形制模仿大唐早期棱堡,但设计粗糙——射击孔开得过大,垛墙厚度不足,显然是仓促建成。

十二门重炮中,竟有六门是早已淘汰的前膛滑膛炮,炮身甚至未安装反后坐装置。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那些在炮台间往来穿梭的士兵:他们步伐整齐,着装统一,手持的竟是仿制大唐的后装步枪。

“叛军的训练水准,倒不似乌合之众。”身旁的裴行俭也举着望远镜,皱眉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0章龙旗镇南溟(第2/2页)

“王氏盘踞澳洲近两年,有的是时间整训。”李易移动镜筒,扫视崖顶后方那片密林。林间隐约可见新建的营房与瞭望哨,炊烟袅袅升起。“你看他们的营地布局——前重后轻,左实右虚,这是标准的防登陆阵型。但……”

他忽然停顿,镜筒对准密林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土坡。

坡上有三顶帐篷,周围警戒森严,出入者皆着深青色长袍,与普通叛军服色迥异。

更可疑的是,帐篷旁堆放着数十个密封木桶,桶身漆成刺眼的鲜红色。

“红色木桶……”李易喃喃。在大唐军工标准中,红色代表高危化学品。

他正要细看,镜筒内忽然闯入一队人马。

为首者是个五十余岁的清瘦文士,身穿赭黄色蟒袍,头戴翼善冠,在一群甲士簇拥下正登上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

那人举起单筒望远镜,竟也朝南岸望来。

两人隔着四里宽的海湾,视线在镜片间仿佛碰撞。

“王仁祐。”李易冷冷吐出这个名字。

仿佛有所感应,对岸文士忽然放下望远镜,朝身侧吩咐了什么。

片刻后,一面白旗在北岸崖顶升起,旗旁士卒打出旗语:

“请大唐皇太孙阵前对话。”

未时初,悉尼湾中央水域。

一艘大唐冲锋艇与一艘叛军小帆船在双方舰队监视下,缓缓驶至海湾中线。

李易只带裴行俭与四名亲卫登艇,对面船上,王仁祐同样仅带两名随从。

两船舷侧相接,搭上跳板。

海风猎猎,吹动双方旗帜。

大唐红底齿轮麦穗天工旗与伪“大燕”的五色龙旗在晴空下形成刺眼对比。

王仁祐率先拱手,声调平稳如叙家常:“一别长安两载,殿下风采更胜往昔。老臣遥闻殿下开创天工新政,万民称颂,实令我等旧臣汗颜。”

李易负手立于船头,淡淡道:“王公既知汗颜,何不早日自缚请罪?陛下念旧,或可保王氏血脉不绝。”

“血脉?”王仁祐忽然笑了,笑容里透出凄怆,“自天授十年殿下颁《专利授爵令》,准工匠凭技艺封爵那日起,千年世家便已血脉将绝!博陵崔氏、赵郡李氏、我太原王氏……哪一家不是凭诗书传家、门荫世泽绵延数百载?可如今呢?一个铁匠因造出新型蒸汽阀门便能获封天工爵,与吾等先祖披荆斩棘、浴血开疆得来的爵位并列朝堂!此等颠倒纲常之事,殿下竟谓之大政?”

他越说越激动,衣袖颤抖:“吾等非反大唐,乃反这礼崩乐坏之世!殿下可知,陇海铁路修通后,荥阳郑氏名下三千顷田庄,因运费大跌,江淮粮米北输,田租岁入骤减七成!多少世家子弟苦读经史,却因不懂格物算学,连将作监的九品小吏都考不中!这天下……这天下快成匠人的天下了!”

李易静静听着,待他喘息稍定,才缓缓开口:“王公所言,句句属实。”

王仁祐一怔。

“世家确因新政受损,匠人确因技艺显贵。”李易目光如剑,“但王公可曾问过,长安东西两市那些昔日终日劳作却食不果腹的工匠,如今住进朝廷所建‘天工坊’公寓,子弟免费入学堂,发明一件实用器械便可获百两赏银时,他们如何想?王公又可曾问过,辽东新辟农场里那些用蒸汽拖拉机耕田的农户,一年收获堪比过去十年,他们又如何想?”

他踏前一步,海风鼓起袍袖:“这天下从不是某一姓某一族的天下。太宗皇帝昔年曾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水,是黔首黎民,是士农工商亿万众生!世家垄断知识、土地、官位数百年,也该让让位置了。王公若真为华夏千秋计,便该看出——唯有放开知识禁锢,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明理、钻研格物,让工匠农人也能凭实干出头,大唐方能真正万世不朽。固守门阀旧制,不过是将自己困死在即将干涸的池塘里,等来的唯有腐朽。”

王仁祐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李易忽然轻笑:“王公,可曾读过《礼记·大学》?”

“……自然读过。”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李易一字一句道,“圣人早言,革新乃天道。”

他转身欲走,又止步回眸:“对了,提醒王公一事——你命王承宗秘密研制硝铵炸药,此法虽可小规模量产,但反应过程若控温不当,极易爆炸。昨夜我军的侦察队已发现船坞东侧新建的石灰窑有异常高温迹象。为免伤及无辜,王公还是及早疏散周边人员为妙。”

王仁祐勃然变色:“你……你怎知……”

李易不再回答,径自走回冲锋艇。跳板收起,引擎轰鸣,小艇划开海浪驶向南岸。身后传来王仁祐失控的吼声,随风飘散:

“李易!你毁我千年世家基业,老夫便是拼却性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申时,南岸中军帐。

李易刚下船,裴行俭便急步迎上:“殿下,侦察队回报!船坞东侧确有新建工坊,今晨曾发生小规模爆炸,三人伤亡。叛军正紧急转运桶装物资,部分木桶已搬上那两艘仿制铁甲舰。”

“果然。”李易冷笑,“王仁祐自知岸防难持久,想用炸药做最后一搏。传令刘仁轨,加强外海警戒,特别注意水下动静——叛军若狗急跳墙,很可能派出装载炸药的潜艇或爆破艇。”

“还有一事。”裴行俭呈上一封刚译出的电文,“长安急电。陛下已下诏,将博陵崔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范阳卢氏四家涉案子弟共计三百七十一人,全部流放澳洲矿场。首批一百二十人已乘囚船自广州出发,预计半月后抵悉尼。”

李易接过电文细看,眉头渐皱。电文中提及,流放队伍中有十七名原将作监官员、九名格物院被开除的生员——这些人虽因勾结世家获罪,却掌握大量工业技术。

若被王仁祐劫去……

“给刘仁轨追加命令。”他沉声道,“派两艘巡洋舰北上接应囚船,务必保证流放人员安全抵达。另,电令广州水师,后续流放船只必须配备武装护卫,航程全程保密。”

“遵命。”

夜幕渐渐笼罩悉尼湾。

南岸滩头,唐军营地燃起篝火,炊烟与蒸汽机的白雾交织升腾。

工匠们正加紧组装从运输船卸下的轻便铁轨,计划铺设一条从滩头直通后方丘陵的临时铁路,用于运输重炮与物资。

更远处,格物院化学组已在背风处搭建起密封实验室,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化学战。

李易登上瞭望塔,最后一次用望远镜扫视北岸。

崖顶炮台灯火通明,叛军显然在连夜布防。

而在那片密林深处,隐约有诡异红光一闪而逝,如同野兽的眼。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裴行俭道:“传令全军,子时正,按原计划行动。主力舰队佯攻北岸,吸引叛军注意。你亲率陆战营,借阿古力所献隐蔽航道突入内湾浅滩——记住,首要目标是夺取或摧毁那两艘仿制铁甲舰,绝不能让王仁祐将炸药舰开出海湾。”

“那殿下您……”

“本宫坐镇雷霆号,亲率主力佯攻。”李易望向漆黑的海面,眸中映出星辰,“这一战,不仅要平定叛党,更要让拂菻、尼德兰、乃至所有觊觎南洋的势力看清楚——大唐的海权,不容挑战。澳洲的矿脉,必将成为天工盛世崛起的基石。”

裴行俭肃然抱拳:“臣,万死不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