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 第175章:边关稳将,计中生计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175章:边关稳将,计中生计

簡繁轉換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0-19 16:52:44 来源:源1

第175章:边关稳将,计中生计(第1/2页)

第175章:边关稳将,计中生计

“该撒饵了”这话撂下,萧景珩没急着掀锅盖,反倒把火收了。

整整三天,世子府跟睡着了一样。没人出城,没鸽传信,连库房那两车米酒都原地纹丝不动,封泥都没碰一下。外头风平浪静,内里却像一锅温水煮青蛙——谁也不知道,老周带着几个眼线,已经把京城到朔州的七条驿道来回筛了三遍。

“三条明线有人盯,两条暗桩被换过人,剩下那条……”老周蹲在书房角落,嗓门压得比蚊子还低,“走的是宫里太医院的药匣子路线,每次交接都在子时三刻,接头人戴皮帽,左耳缺角。”

萧景珩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枚铜钱,指腹来回摩挲。听到这儿,他轻轻“嗯”了一声,把铜钱往桌上一拍,正面朝上。

“行了。”他咧嘴一笑,“可以动手了。”

话音落,亲卫悄无声息地进来,领了命令转身就走。一个时辰后,有个穿灰袍、满脸菜色的中年文士从南陵侯府侧门溜出,怀里揣着半张烧焦的密函残页,直奔城西赌坊。

这人是谁?说是燕王府旧幕僚,其实早被萧景珩收编半年了。这会儿醉醺醺地往赌桌一坐,二话不说先甩出五两银子押大小。

“老子不赌了!”他灌了口劣酒,突然拍桌,“朔州那边全完了!南门没守住,边将倒戈,王爷的‘夜启’计划早就漏了底!”

满屋子人愣住。

“你喝高了吧?”庄家笑着打圆场。

“我高?我清醒得很!”灰袍人红着眼吼,“赵副将前天夜里就被朝廷的人接走了,听说赏了五百两银子加三品虚衔!你们还在这儿赌个屁!”

说完摔杯走人,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赌徒。

这还不算完。

第二天,东华门外军眷集市上,有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天抢地:“我家那口子这两天神神叨叨的,饭也不吃,门也不出,就蹲屋里写东西……是不是犯事了啊?”

旁边大婶赶紧劝:“别瞎说,咱们都是忠良之后。”

“可我听见他半夜念叨‘南门为号’‘朔州夜启’……听着就不对劲啊!”

再过半天,北街茶馆来了个脏兮兮的小兵模样少年,缩在角落啃冷饼,被人问起为何落魄,眼泪哗啦就下来了:“我们被打散了……约好的接应没人来,弟兄们死的死逃的逃,我就剩一口气爬回来……”

三路消息,三个地方,三种身份,互不搭界。

但听得人多了,就开始串味儿了。

——**燕王要动手?早泄密了。**

——**边将都投降了?还有人拿赏银呢。**

——**计划失败了?连接头都没人管。**

流言像野火,顺着市井巷陌一路燎原。而这一切,全是阿箬一手操盘。

“哥,我告诉你,这叫信息闭环。”她坐在库房门槛上,啃着烧饼指点江山,“一个人说,是疯话;两个人说,是巧合;三拨人从不同地方冒出来讲同一件事,那就是‘真相’。”

萧景珩靠在门框上,摇着折扇装纨绔:“那你这‘真相’,要是被人查出来是编的呢?”

“查?”阿箬翻白眼,“谁去查?赌坊小厮能有什么动机?军嫂怕丈夫出事难道不该哭?逃兵活下来还不能说话了?再说了,越是查不出源头的事,越让人信以为真——懂不懂什么叫‘群众基础’?”

萧景珩笑出声:“行吧,舆论战这块你赢了。”

正说着,飞鸽掠窗而入。

亲卫取下脚筒,展开纸条,脸色微变。

“报!朔州方向传来密信——边关守将已拒燕王使者令,当众撕毁密函,并表示愿效忠朝廷,静待钦差安抚。”

屋里瞬间安静。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缓缓走到沙盘前,指尖落在朔州城的位置,轻轻一点。

稳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戏,才刚开始。

“现在问题不是边将反不反。”他盯着沙盘,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是燕王那帮心腹,信不信自己已经被卖了。”

阿箬蹦起来:“那还不好办?继续加码呗!”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沙盘边,抓起一把小旗,在燕王势力圈里插了三面红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边关稳将,计中生计(第2/2页)

“第一,让那个‘逃兵’在酒楼多喝两杯,逢人就说‘听说赵猛和副将吵起来了,差点拔刀’;第二,安排个江湖郎中去燕王府外围转悠,给下人看病时嘀咕‘最近主子脾气暴,夜里砸东西’;第三——”她坏笑,“让老周找个长得像燕王心腹的替身,半夜偷偷出府,往城南乱葬岗走一圈,回头再放风说‘某某某连夜逃了’。”

萧景珩听完,沉默两秒,忽然鼓掌:“绝了。这哪是离间计?这是造谣宇宙大爆炸。”

老周在一旁点头:“我已经安排下去,三条线今晚就能铺开。”

“好。”萧景珩眯眼,“让他们自己吓自己,自己咬自己。人一旦觉得身边有叛徒,那就不用咱们动手了——他们自己就会清理门户。”

夜深。

第四只飞鸽落下。

纸条上写着:**“赵猛与副将争执,拔刀相向,经亲兵劝阻未果;两名燕王心腹幕僚于子时翻墙出府,行踪不明。”**

萧景珩看完,轻轻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烛火。

火光跳了一下。

他站在沙盘前,拿起代表燕王的黑旗,慢悠悠地,往前推了一寸,又猛地往后一拽,狠狠摔在地上。

“现在他们不怕我知道。”他低声说,“他们怕的是,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

阿箬从库房回来,鞋上还沾着稻草,一进门就嚷:“最后一车米酒封好了!红签贴得整整齐齐,保准边军兄弟一看就觉得——这酒,咱世子爷没糊弄人!”

萧景珩瞥她一眼:“你还真把自己当后勤总管了?”

“那可不?”阿箬叉腰,“我可是亲自验的坛子,每坛都闻了三遍,生怕你们掺泻药。”

“……我们是去犒军,不是投毒。”萧景珩扶额。

“谁知道你们男人脑子里想啥?”阿箬撇嘴,“上回你说‘送礼’,结果盒子里是把匕首;你说‘请吃饭’,最后人家进了天牢。我还能信你?”

两人正斗嘴,老周悄无声息地进来,递上一份新情报。

“城西接头点发现异常。”他声音低沉,“原本每日申时交接的老仆,今天没出现。枯井附近多了两个生面孔,其中一个,正是左耳缺角的皮帽男。”

萧景珩眼神一凛。

“换人了?”

“是。”老周点头,“而且……那人身上有血迹。”

空气凝了一瞬。

阿箬下意识摸了摸袖里的辣椒面。

萧景珩却笑了。

“有意思。”他踱到窗边,望着外头漆黑的夜,“看来咱们这饵撒得太香,鱼没咬钩,先自相残杀起来了。”

他回头,对老周道:“盯紧那个皮帽男,别惊动他。我要知道他见了谁,说了什么,最好——能听见他心跳声。”

老周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只剩两人。

阿箬挠挠头:“你说,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提前动手?”

萧景珩摇头:“不会。现在最怕动手的,就是他们自己。”

他拿起朱笔,在沙盘旁的名单上画了个圈,圈住两个名字。

“一个想跑,一个想告密,第三个在犹豫要不要灭口……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先死。”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所以他们会等。”

“等一个更烂的局面。”

“等一个不得不动手的时机。”

“然后——”他指尖轻敲桌面,节奏分明,“咱们再给他们,补一刀。”

阿箬听得脊背发麻,却又忍不住笑:“你这脑子,不去开赌场真是屈才了。”

萧景珩收起折扇,往椅背上一靠:“我不是开赌场的。”

“我是等着收账的。”

窗外风起,吹得烛火晃了晃。

他抬起手,接住一片从窗缝飘进来的枯叶。

叶子边缘焦黄,像是被火烧过。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老周说那人身上有血,可没说是谁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