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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494章:重要物品,线索初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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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2 07:14:05 来源:源1

第494章:重要物品,线索初浮现(第1/2页)

第494章:重要物品,线索初浮现

天刚蒙蒙亮,荒坡上的枯草还在滴露水,阿箬踩着碎石路往回走,脚底板疼得厉害。她昨晚躲了半宿,衣服上全是泥灰,头发也乱成一团,活像个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野丫头。但她眼神清亮,嘴角还挂着点得意的笑——线索到手了,就看萧景珩能不能接得住。

南陵世子府后门的小角门吱呀一声开条缝,阿箬闪身钻进去,迎面撞上个端水盆的小丫鬟。那丫头吓一跳,差点把水泼她脸上。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是从哪讨饭回来的?”

“别嚷。”阿箬压低声音,“带我去见他,现在。”

小丫鬟撇嘴,心想这流浪丫头又犯疯病了,但还是领她往后院偏厅走。还没进屋,就听见里头有人哼小曲儿,调子轻佻,一听就是萧景珩装纨绔时那副德行。

推门一看,人正歪在软榻上摇折扇,一身锦袍亮得晃眼,腰间玉佩叮当响,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活脱脱一个闲出屁的贵公子。

“回来了?”他眼皮都没抬,“我还以为你被人抓去当烧火丫头了。”

阿箬一屁股坐下,也不客气:“要真被抓了,你现在听到的就是通缉令,不是我这张脸。”

萧景珩这才把扇子一收,坐直了身子:“说吧,查到什么?”

阿箬抹了把脸,把昨夜的事从头讲起。城隍庙、辰、引脉归元的手势、复国、信物……一条条说得清楚利落,连茶楼里那句“女的出现在接头点”都没落下。

萧景珩听着听着,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一下一下,像在算账。

等她说完,屋里静了几息。外头传来扫院子的声音,沙沙的,挺远。

“所以他们找的东西,能号令旧部?”他问。

“对。”

“但不知道是什么?”

“只知道一句歌谣。”阿箬顿了顿,清清嗓子,念道:“形如残圭,血沁三分,谁得此物,可召孤魂。”

话音落,萧景珩猛地抬头,眼神变了。

“这歌谣……你从哪听来的?”

“西北流民里有个老瞎子,以前总在路边唱这个,我饿得快死的时候他还给我半块馍。”阿箬挠挠头,“当时只当是瞎编的鬼故事,现在想想,怕是真有来头。”

萧景珩没吭声,起身走到墙边,拉开暗格,抽出一本薄册子,翻了几页,又从袖中摸出张旧纸对照。那是他这几个月攒下的江湖异动记录,密密麻麻记满了字。

“三个月前,古籍坊失火,烧毁一批前朝宗卷。”他指着一条,“两天后,有个退隐门客的宅子被撬,丢了一只青铜匣。”

“然后呢?”

“再过五天,城西一家拍卖旧宅的铺子,拍出一块‘带血纹的玉片’,买家是个游方客,化名‘半卷生’。”萧景珩抬眼,“而这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西废观——清虚阁。”

阿箬眼睛一亮:“清虚阁?那地方我熟!去年冬天我在那儿猫过三天,香炉底下能藏人。”

“更巧的是。”萧景珩冷笑,“那位‘半卷生’在观里用的名字,叫‘巳’。”

“巳?”阿箬愣住,“十二地支里的那个巳?”

“对。寅之后,卯之前,排第六。”萧景珩把册子合上,“而且,他是唯一一个既接触过前朝旧物,又跟‘血契’‘信物’这类词沾边的人。”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风刮过檐角,铜铃轻响。

阿箬盯着那本册子,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她本来以为自己是顺着风溜回去的猎手,但现在看来,风早就在吹向同一个地方了。

“所以这个‘巳’,知道东西在哪?”她问。

“不一定知道全貌。”萧景珩摇头,“但他一定见过,或者经手过。不然不会专门跑去收一块带血纹的玉圭残片。”

“那咱们还等啥?”阿箬蹭地站起来,“直接杀过去把他拎出来问话不就完了?”

“不行。”萧景珩按住她肩膀,“你忘了辰那句‘风一起,满街皆敌’?现在我们已经露了脸,对方肯定布了眼线。贸然行动,等于告诉他们:我们也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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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撇嘴:“那你打算咋办?写封信请他喝茶?”

“先查清虚阁的底细。”萧景珩踱步到窗前,撩开一角帘子往外看,“我让暗桩查了,那地方三年前被一个道士租下,说是修观礼神,结果香火没见旺,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失踪。”

“包括那个‘半卷生’?”

“最后一次记录,是他进了清虚阁,再没出来。”萧景珩收回手,“要么死了,要么藏了。不管是哪种,那里都有秘密。”

阿箬摸了摸腰间的匕首,低声说:“我觉得吧,这种地方,光派人探不够劲。得有人亲自走一趟。”

“你去?”萧景珩挑眉。

“我不去谁去?”她翻白眼,“你这一身金疙瘩往那一站,十里外都知道是南陵世子驾到。我呢?破衣烂衫,瘸腿哭穷,谁能想到我是来挖秘密的?”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小叫花子现在学会讲战略了。”

“少贫。”阿箬踹他一脚,“说正事。我要是扮成求签的姑娘去清虚阁,你得在外头接应。万一里头有埋伏,你也得能第一时间杀进去。”

“可以。”他点头,“但我不会离太近。你先进,探路。若无异常,我再跟进。咱们定个暗号——你在香炉上摆三炷香,斜插,表示安全;要是横着放,就是危险。”

“行。”阿箬想了想,“再加个撤退路线。万一打起来,我从后院柴房翻墙,那里挨着臭水沟,味儿大,适合藏人。”

“好。”萧景珩从案上取过一张旧地图,铺开,指尖点了点清虚阁的位置,“三日为期。你明天一早出发,穿最破的衣服,带最少的东西。别带竹管,别用卯先生的暗语,一切从简。”

阿箬凑过去看地图,忽然问:“你说……这个‘巳’,为啥非得藏在这种破地方?”

“因为他不想被人找到。”萧景珩声音低了些,“但也想让人找到。否则不会留下‘半卷生’这个名字,也不会收那块血纹玉。”

“你是说……他在等人?”

“也许。”他抬眼,“也许他等的,就是拿着线索找上门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屋外天色渐明,阳光照进半扇窗,落在地上一道斜影。案上的地图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有人刚碰过。

阿箬坐在窗边,抽出匕首开始磨。刀刃蹭着石头,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稳得很。

萧景珩站在屏风旁,手里捏着一枚旧铁牌,一遍遍擦。那是他第一次上朝时戴的,现在早就没人记得它代表什么。

烛火将尽,灯芯爆了个小火花。

“你真觉得能找到?”阿箬忽然问。

“不一定找到东西。”萧景珩说,“但一定能找到人。”

“找到了呢?”

“那就看他愿不愿意开口。”他把铁牌收进怀里,看向窗外,“不愿意,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比死还难受的活法。”

阿箬咧嘴一笑,继续磨刀。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亲卫来报粮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城伪装。萧景珩挥手让他退下,没再说话。

屋里的气息沉了下来。

该说的都说完了,该定的也都定了。接下来,就看谁的动作更快,谁的命更硬。

阿箬把匕首插回腰间,活动了下手腕。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我该去准备了。”她说。

萧景珩点点头:“换身衣服,吃口热的。今晚好好睡一觉。”

阿箬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呢?”

“我?”他靠回软榻,重新拿起折扇,“等着听好消息。”

她笑了笑,推门出去。

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铃铛响了一声。

萧景珩没动,只是把扇子缓缓合上,放在案头。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小小的“清虚阁”三字上,久久不动。

屋外,阿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屋里只剩下一盏将熄的灯,和一个握紧拳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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