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 第465章:意外相助,恩情心中记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465章:意外相助,恩情心中记

簡繁轉換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2 07:14:05 来源:源1

第465章:意外相助,恩情心中记(第1/2页)

第465章:意外相助,恩情心中记

金殿的喧嚣像是被一阵风卷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回音在廊柱间撞来撞去。萧景珩站在偏殿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指尖蹭到了一点浮灰。他没擦,只是低头看了看,嘴角扯了下,像在笑,又不像。

刚才那场仗打完了,可谁都知道,这只是中场歇息。

阿箬从侧廊绕过来,脚步轻得像猫,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碗,热气已经不太冒了。她走到他跟前,把碗递过去,嗓门压得低:“您喝口热水。”

萧景珩接过碗,吹了口气,抿了一口。水有点涩,估计是宫里随便抓的陈茶叶,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嗯,解渴。”

阿箬没走,就站在那儿,眼睛盯着他袖口。刚才那会儿,他被武士按肩膀的时候,袖子撕了一道口子,现在露出一截中衣的边,皱巴巴的。

“疼不?”她问。

“不疼。”他摇头,“就是胳膊有点酸,太久没被人这么‘敬重’了。”

阿箬差点笑出来,赶紧憋住,喉咙抖了两下。她知道他是在装,可这装里头也有真东西——真累,真险,真有人豁出命来拉了他一把。

“那个柳大人……”她顿了顿,“我去找他了。”

萧景珩抬眼。

“说是奉您命送茶。”她眨眨眼,“其实就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敢说话的人。结果一见,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手还在抖,茶都快端不住了。我就说了一句‘大人今日那句“岂容轻动”,可把我们主仆吓得心跳都停了’,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才活过来。”

萧景珩哼了一声:“有意思。一个平日里走路怕踩蚂蚁的小官,突然跳出来吼一嗓子,比雷还响。”

“但他吼完就跑了。”阿箬低声,“我追到户部衙门口,看见他靠墙站了会儿,才敢迈步走。”

萧景珩把茶碗递还给她,整了整衣袍,转身往回走:“那就别让他等太久。”

大臣丑——也就是柳元升——此时正坐在户部小吏临时腾出来的偏房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盯着桌角发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脑子里全是皇帝那一眼,还有满殿文武回头看他时那种“你疯了吧”的表情。

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猛地抬头,看见南陵世子站在门口,一身锦袍,折扇半开,脸上挂着那副京城人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笑。

可那笑没进眼睛。

“柳大人。”萧景珩走进来,反手带上门,声音不高,“若无大人仗义执言,此刻我已在诏狱啃硬馍,说不定还得跟老鼠抢窝。”

柳元升“噌”地站起来,椅子腿刮地发出刺耳的响。

“世子殿下!这……这使不得!”他结巴了,“微臣只是依律而言,不敢贪功,更不敢受谢!”

“我不是来谢你的。”萧景珩摇着扇子,往前走了两步,“我是来告诉你,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开口。”

柳元升僵住。

“三年前,西北赈银案。”萧景珩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有位主事顶着尚书压力,硬是把三州漏报的账目翻了出来,还亲自押着册子去御史台告状。最后人没告成,反被贬去管库房,一管就是三年。”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柳元升耳朵里。

柳元升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那位主事姓柳。”萧景珩合上扇子,在掌心轻轻一敲,“你说法度不能崩,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争过的那口气。我不清白不清白,但法要是倒了,你当年那本账,就真成废纸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蝉叫。

柳元升慢慢坐下,手撑在桌上,指节发白。

“世子……何须说这些。”

“因为我要你还记着。”萧景珩看着他,“记着今天你说的每一句话,记着你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信的那套东西。也记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5章:意外相助,恩情心中记(第2/2页)

他上前一步,躬身一礼,不轻不重,却实实在在。

“他日若有驱驰,景珩必不负今日之恩。”

柳元升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想拦,可萧景珩已经直起身,转头就走,只留下一句:“茶我不喝了,太苦。但恩情,我记甜了。”

门关上。

柳元升一个人坐在屋里,手还在抖,可这次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胸口那股憋了三年的闷气,突然通了一下。

外头,阿箬迎上来,跟萧景珩并肩走。两人谁也没说话,沿着宫道慢慢往回。阳光斜照,把影子拉得老长。

“他信你了。”阿箬忽然说。

“不一定。”萧景珩摇头,“但他信他自己了。这就够了。”

“可咱们还没脱身。”她抬头,“皇帝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留宫待命?听着像请客,其实是软禁。”

“我知道。”萧景珩停下脚步,站在回廊阴影里,远眺金殿方向。那里黄瓦闪闪,龙旗不动,像一头趴着的猛兽,闭着眼,也在等。

阿箬站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帕子。是他上次塞进袖子里那块,皱巴巴的,边缘还有点汗渍。

“您没事儿就好。”她说,声音很轻。

萧景珩接过,没擦,只是攥在手里。

“柳大人救我,不是因我多清白。”他忽然开口,“而是怕法度崩塌。”

“可法度能护人一次,护不住第二次。”阿箬接道,眼睛盯着远处,“下次他们不会用粮册,会用别的。火药、私兵、谋逆书信,总有一款适合我主子。”

萧景珩侧头看她,笑了:“你这张嘴,越来越毒了。”

“跟着您学的。”她也笑,“装疯卖傻,骂人不带脏字。”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可那句话已经不用说出来了——

活着出来,只是开始。

萧景珩把帕子重新塞进袖中,顺手摸了下腰间的折扇。扇骨结实,没断。他松了口气,抬脚往前走。

阿箬紧跟两步。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等。”他说,“等他们下一步棋落下来。”

“然后呢?”

“然后。”他停下,回头看了眼金殿,眼神冷了下来,“咱们也该动动手了。”

阿箬点头,没再问。

她知道,有些话不用说完。就像刚才那阵风,吹散了殿上的杀气,也吹醒了某些沉睡的东西。

她摸了摸袖子里那张纸条——是之前从戊叔那儿拿到的账册副本抄录,还没来得及细看。但她已经想好了,今晚就出宫,去城东找老张,顺便摸摸庚辛那两人的底。

萧景珩走在前面,摇着扇子,嘴里哼了句不着调的小曲,像是又变回了那个无所事事的纨绔。

可只有阿箬知道,他走路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半分,袖口下的手,一直没松开过扇柄。

阳光落在宫墙上,把砖缝照得发白。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落在檐角,歪头看了他们一眼,又飞走了。

萧景珩忽然停下。

阿箬差点撞上他后背。

“怎么了?”她问。

他没答,只是抬头看了眼天。

云层淡了,风也清了。

“这天啊。”他忽然说,“快下雨了。”

阿箬一愣,抬头看。

晴得好好的,哪来的雨?

可她没问。她只是默默把手伸进袖中,握紧了那把短匕。

雨没来,刀来了也一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