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731章：朝堂皆称赞，感情更获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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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朝堂皆称赞，感情更获人认可

宫门前的风卷着碎叶打转，阿箬站在石阶上，脚底还沾着昨夜义庄带回来的泥灰。她低头瞥了眼，没去擦，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

身后朝堂议政刚散，官员们三三两两从朱红大门里走出来，袍角翻飞，议论声嗡嗡作响。萧景珩站在她侧后半步，折扇轻摇，脸上挂着那副“我又在发呆但其实我很清醒”的纨绔笑模样，谁也看不出他昨夜是踩着血水抢出来的玉环。

“你说他们会不会又说你装模作样？”阿箬小声嘀咕，手指悄悄勾了下袖口——那里原本缝着块补丁，今早换衣时被她自己剪了。

“说呗。”萧景珩懒洋洋回，“反正我也没打算靠他们投票当皇帝。”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廊下踱出，青玉腰带，银线滚边，正是朝堂大臣C。他年过五旬，平日走路都像在背《礼记》，此刻却径直朝两人走来，脚步比往常快了至少三步。

“世子留步。”大臣C拱手，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附近几拨人听见。

萧景珩收扇，微微欠身：“大人有何指教？”

大臣C没立刻答，反而先看了眼阿箬。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裙边、头上歪了一点的木簪，最后落在她脸上——那道没擦干净的灰痕还在颧骨上，可眼神亮得不像个讨饭出身的小丫头。

“老夫前些日子听人说，南陵世子被个流民女迷了心窍，还以为是以讹传讹。”大臣C叹了口气，“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传言错得离谱。”

阿箬眨眨眼，没接话。她在等下一句。

“不是你迷了他。”大臣C语气认真，“是你扛住了该扛的，站稳了该站的地方。昨夜若无你在义庄抢出名册，单凭世子一人，证据链也难闭环。”

旁边几个原本想凑上来寒暄的官员脚步一顿，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我……我就顺手一扑。”阿箬挠头，咧嘴一笑，“火那么大，不压住不得烧成灰？”

“顺手？”大臣C摇头，“多少官家小姐遇到事只会躲到屏风后哭，你倒好，灶膛里塞火折子、裙摆藏纸条，连供桌底下都能摸出玉环来。这叫‘顺手’？这叫胆识兼备。”

她嘿嘿一笑，没再谦虚。毕竟——确实挺牛的。

萧景珩在一旁听着，嘴角压都压不住。他轻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大人，您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怕是要说您也开始讲‘奇女子’故事了。”

“我本不信这些词。”大臣C正色道，“但我信亲眼所见。你们二人共历生死，不改初心，反倒越战越齐心。这份情义，比那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强多了。”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了几息。

有个曾私下写诗嘲讽“世子恋野草”的文官，此刻缩着脖子假装看天；另一个曾在茶楼放话“不过是个丫头，迟早打发走”的老学士，现在连路过都不敢抬头。

“从前我觉得，世子娶妻当择名门之女，以固根基。”大臣C看着萧景珩，“如今我才明白，真正的根基，不是姓氏族谱，是有人能在你背后替你盯着刀光，也能在你面前大大方方说‘我饿了’。”

阿箬一听，立马接茬：“我现在就饿！早上为了赶进宫，锅贴都没吃完！”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笑声里，没人觉得她失礼，反倒觉得这股子鲜活劲儿，正是那些整日端着架子的闺秀身上没有的。

萧景珩笑着摇头，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递过去：“喏，半块，省着吃。”

阿箬一把抢过，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地嘟囔：“下次别拿这种小恩小惠收买我，我要整炉的。”

“行，回头让你当王府厨房总监。”萧景珩挑眉。

“总监是干啥的？管锅还是管勺？”

“管我吃什么。”

“那不行，你太能挑食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旁若无人地聊着，台阶下的马车夫都忍不住咧嘴。而在场的大臣们，原本还想端着身份说两句“礼制有别”的，此刻也都闭了嘴。

不是被说服的，是被那种“我们根本插不进去”的默契给劝退的。

这时，一个曾带头联名上书劝萧景珩“另择良配”的老臣，拄着拐杖慢慢走近。他脸色有些僵，嘴唇动了动，终是开口：“世子……老朽先前多有冒犯，以为……以为你是被蛊惑了心神。今日看来，是老夫狭隘了。”

萧景珩神色未变，只淡淡道：“大人不必自责，换谁看见一个世子天天跟个小丫头抢锅贴，都会觉得不对劲。”

那老臣一噎，随即苦笑：“是啊，谁能想到……这锅贴里藏着的是肝胆相照。”

阿箬咽下最后一口，拍拍手，忽然抬头看向这群穿官袍的人：“其实我也知道，我以前就是个要饭的，进不了你们的厅堂，坐不了你们的席位。可我现在站在这儿，不是求谁点头同意，是我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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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你们可以说我不配，但你们不能否认——我能护住我想护的人。”

全场静了片刻。

然后，大臣C轻轻鼓了下手掌。

一下，两下。

接着，三四个人跟着拍了起来。

没有喝彩，没有喧哗，只有几声零星却坚定的掌声，在宫门前的风里飘散开来。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脸上那道灰痕抹掉一点：“以后不用再故意抹灰装乞丐了。”

“那以后你想看脏兮兮的我怎么办？”阿箬斜眼瞅他。

“那就等你做饭糊锅底的时候再看。”他笑。

她作势要打，他往后一退，两人闹了半晌，才并肩往下走。

台阶很长，阳光正好。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远，交叠在一起，像一对走过了风雨的旧鞋，破是破了点，但结实。

走到宫门最底一层，阿箬忽然停下。

远处坊市已经开始热闹，炊烟袅袅，小贩吆喝着开张。她望着那一片人间烟火，轻声道：“以前我在桥洞底下，听见官老爷骂‘流民扰市’，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老鼠钻进砖缝里。”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今天他们竟能当面说——阿箬姑娘，你配得上他。”

萧景珩站在她身侧，没有立刻接话。风吹动他的衣角，也吹乱了她的发丝。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低声说：“不是他们说你配得上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

“是你让我成了值得被配的人。”

阿箬猛地转头看他。

他没笑，也没躲，就那么坦然地看着她，眼里有光，也有风霜。

她忽然鼻子一酸，赶紧仰头瞪天，硬是把那股热意憋了回去。“谁……谁要配你啊！我可是皇上亲封的护国功臣！论身份，你得叫我一声上官！”

“好嘞，上官大人。”萧景珩顺势抱拳，“小的这就备轿，请您回府升堂审案——第一案，审理某人偷吃三笼锅贴拒不认账。”

“你胡说！明明是两笼半！”

“哦？那半笼是你用袖子兜走的，算不算？”

“你还有完没完！”她气得跳脚，抬腿就要踹，却被他轻轻一拉，避开了石阶边的积水。

两人一路斗嘴，走过宫门石狮，穿过御街长巷，马车早已候在路边。

车夫掀开车帘，恭敬道：“世子，阿箬姑娘，请上车。”

阿箬撩裙登车，屁股刚挨着垫子，忽然回头看了眼皇宫方向。

金瓦红墙，巍峨依旧。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枚皇帝赏的金牌——上面刻着“忠勇可嘉”四个字，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南陵世子幕宾阿箬**。

她笑了。

这一次，不是逗人玩的那种笑，也不是装傻充愣的戏精脸，而是真正从心底透出来的、踏实的笑。

萧景珩坐进来，见她傻乐，问：“又梦见锅贴铺上市了？”

“才不是。”她把金牌塞回怀里，正色道，“我在想，原来被人当个人看，是这种感觉。”

车轮启动，碾过青石路，发出咯噔声响。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那只沾着灰的手握进了掌心。

外面人来人往，车马喧嚣。

车内静了片刻。

阿箬靠在车厢壁上，眼皮渐渐沉下来。昨夜折腾了一宿，现在终于松了劲，困意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萧景珩见她快睡着了，轻声问：“真不怪我没给你准备新裙子进宫？”

“切。”她迷迷糊糊回，“你给我准备的月白衫子，我留着结婚那天穿。”

“谁说要娶你了？”

“你敢不娶试试？”

“试试就逝世。”

她哼了一声，嘴角翘着，脑袋一点一点，终于靠着车壁睡熟了。

萧景珩看着她，伸手把她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转入南市小巷。

夕阳斜照，洒在车窗上，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街边孩童追逐打闹，叫喊声此起彼伏。

一辆卖糖葫芦的小推车从旁经过，竹竿上串着红亮亮的果子，在余晖中闪闪发光。

萧景珩掀开车帘一角，对外头车夫道：“下趟采买，加十串糖葫芦。”

“是，世子。”

车轮继续向前滚动，碾过落叶，碾过尘土，碾过京城一日将尽的喧嚣。

前方，是南陵王府的门楼。

灯火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