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 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

簡繁轉換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5 09:52:30 来源:源1

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第1/2页)

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

天刚蒙蒙亮,边关的风还带着夜里残存的凉意,萧景珩已经站在了主营帐外。他没穿铠甲,就披了件旧战袍,腰带松垮地系着,头发也没束好,几缕乱发贴在额角,活像个刚被踹下床的街溜子。

阿箬蹲在帐门口啃干粮,一边嚼一边拿眼角瞟他:“你站这儿吹风呢?不怕着凉成傻子?”

“我昨儿答应你的事,得办。”他嗓音有点哑,显然是没睡够,“守住边关,也得让天下知道我们守住了。”

她咬了一半的饼停在嘴边,眼睛一亮:“你要报捷?”

“不然呢?”他转头看她,嘴角扯了下,“难不成等别人抢功?朝廷那帮人,闻到点味儿就能扑上来分一杯羹。”

话音没落,亲卫队长就小跑过来,盔甲都没穿齐,显然是一路急赶。萧景珩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密函,递过去:“挑个腿脚快的,脑子也灵光的,送进宫门。”

“三日之内,必须到。”

亲卫队长低头接过,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属下亲自去。”

“你不去。”萧景珩摆手,“你得留下守营。换别人。”

最后挑的是个瘦高个儿,叫陈七,南陵军里出了名的“飞毛腿”,以前是驿卒出身,马术、辨向、耐力都是一把好手。他接过信函时手稳得不行,一句话没多问,转身就走。

阿箬追出去两步:“喂!路上别喝生水,容易拉肚子!”

那人头也不回,挥了下手,算是应了。

一刻钟后,马蹄声从西门响起,一骑绝尘,卷起漫天黄沙,直奔南下官道。

***

陈七这人有个怪癖——赶路时不说话,连自言自语都省了。他只在换马时开口,声音短得像刀切面:“马,要最快的;水,灌满;干粮,两个就够了。”

驿站的小吏看他一身风尘、满脸煞气,也不敢多问,赶紧把最好的马牵出来。谁知刚解开缰绳,外头雷声轰隆,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这鬼天气!”小吏骂了一句,“河上的船今儿过不了啦!”

陈七眯眼看了会儿雨幕,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拍桌上:“现在就备船,谁肯划,再加五十文。”

小吏愣了:“你疯了吧?这雨能掀翻船!”

“耽误了军情,你脑袋才真要掀。”他冷冷丢下一句,翻身坐上马背,任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淌。

最后还真有船夫接了活儿。船小,晃得厉害,渡到河心时差点撞上暗礁。陈七全程没动,就那么死死抱着马鞍,眼神盯着对岸,像要把那条路烧出个洞来。

过河后,雨没停,路成了烂泥沟。马蹄陷进去,拔都拔不动。他干脆下马,牵着马一步步往前挪,鞋底掉了也不管,光脚踩在泥里继续走。半夜宿在荒站,草席都没铺全,裹着湿透的披风就躺下,天没亮又起身,啃了口冷饼,翻身上马。

第三天傍晚,京城的城楼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地方,脸黑得像灶台底灰,可手里的信函一点没湿,被油布裹了三层,绑在胸口,贴肉藏着。

城门守卒见他模样,差点当流民轰走。直到他从怀里抽出一枚南陵军令牌,声音哑得不像人:“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入宫门。”

守卒脸色一变,立刻放行。

***

此时,皇宫偏殿。

皇帝正歪在榻上听太医啰嗦“秋燥伤肺,宜静不宜动”,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突然,内侍总管一路小跑进来,脚步快得差点绊倒:“陛下!边关急报!南陵世子大破北狄,斩首三千,夺旗十七,敌将溃逃百里!”

皇帝猛地坐直,连药碗都打翻了:“你说啥?!”

“战报已到,附敌将印信、兵符两枚,还有……”内侍喘了口气,“还有阵亡将士名录,共一百二十三人,皆列其名。”

皇帝一把抓过战报,抖开就看。越看眼睛越亮,看到“萧景珩亲率伏兵断其后路,火烧敌寨,前后夹击”时,直接一巴掌拍在案上:“好!好一个萧景珩!朕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废物!”

太医吓得药杵掉地,哆嗦着不敢吭声。

皇帝来回走了两圈,忽然笑出声:“传!传礼部尚书!拟赏!黄金五百两,绸缎千匹,另赐‘镇北将军’虚衔,待凯旋之日,朕亲迎于午门!”

内侍连忙应下。

底下几个随侍的老臣原本还皱着眉,嘀咕“世子年少,恐夸大其词”,可听见皇帝都认了,还赏得这么重,立马换了脸色。

“哎呀,我就说南陵世子智勇双全嘛!”一位穿紫袍的尚书捻着胡子笑道,“小小年纪,竟能运筹帷幄,实乃国之栋梁!”

“可不是?”另一位附和,“此战之后,北狄十年不敢犯边!我朝威仪,重振矣!”

“世子真是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第2/2页)

话里话外,全是马后炮式的吹捧。

***

消息是午时三刻传开的。

先是宫门告示张贴,四城门各贴一份,墨迹还没干,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识字的秀才踮着脚念:“……大破敌军主力,焚其辎重,俘获甚众……南陵军将士用命,世子身先士卒……”

没念完,底下就炸了。

“赢了?真赢了?!”

“咱们打赢北狄了?!”

人群轰地一下爆开,有人跳起来吼,有人当场跪下磕头,还有个卖糖人的老大爷激动得把糖勺扔了,抱着旁边小伙子嚎啕大哭:“我孙子在边关当兵!他还活着吗?他还活着吗啊!”

酒楼掌柜最机灵,立马挂出红布条,高喊:“今日所有酒水,免费!为我南陵军庆功!”

霎时间,整条街都疯了。

孩童们不知从哪儿摸出铜锣,咚咚敲着满街跑;茶肆里说书先生当场改词:“且说那南陵世子,银枪白马,杀得北狄鬼哭狼嚎……”底下听众拍桌子叫好。

西市一家赌坊门口,几个汉子正对着账本发呆。

“老子昨儿还押‘南陵军撑不过十日’,输了二十两……”

“你算轻的,我押了五十两‘世子阵亡’,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嘿,别愁,”旁边一人咧嘴,“等他回来,咱就改押‘世子当皇帝’,odds赔三十倍!”

“滚!这儿是大胤,不兴外国话!”

“我说的是‘赔率’!文盲!”

***

边关,主营帐。

萧景珩正趴在案上写东西,笔尖顿了顿,抬头问:“信使走了多久了?”

“快两天了。”阿箬坐在角落的小凳上,手里拿着块破布擦匕首,“按脚程,今儿应该进京了。”

他嗯了声,继续写。

帐外传来脚步声,亲卫探头:“世子,东墙的哨塔修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他头也不抬,“等消息。”

“那……粮草那边,王伯安说要重新登记……”

“等消息。”

“伤兵换药的时间……”

“等消息。”他终于抬头,瞪了一眼,“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等京城那边放个屁,响了才算数。”

亲卫缩了缩脖子,赶紧退下。

阿箬噗嗤笑出声:“你这话说的,跟街头混混等赌局开盅似的。”

“差不多。”他揉了揉太阳穴,“打了胜仗不算赢,朝廷认了才算赢。不然,功劳簿上写别人名字,咱们白忙一场。”

她收起匕首,走到案边,瞥了眼他写的文书:“这写给谁的?”

“给自己。”他随手盖上,“万一朝廷装聋,我就抄一份贴城门口,让百姓看看谁在拼命。”

她乐了:“你还挺懂舆论战。”

“少废话。”他瞥她一眼,“去帮我找件干净衣服,要是圣旨真来了,我总不能穿着这身破袍子接。”

“哟,知道要体面了?”她转身往外走,嘴里嘀咕,“刚才谁说‘等消息’的时候,连鞋都懒得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左脚,咳了一声,赶紧把脚塞回靴子里。

***

傍晚,风又起来了。

他站在营门口,望着南边的官道。那里空荡荡的,连个烟尘都没有。

阿箬走过来,递了碗热汤:“喝点?”

他接过,吹了吹,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你在想什么?”她问。

“想他们会不会拖着不赏。”他盯着远处,“或者,赏是赏了,但派个监军来,架空我。”

“不至于吧?”她皱眉,“你都打赢了。”

“打赢了更危险。”他冷笑,“功高震主,你懂不懂?”

她没接话,只是站到他身边,也望向那条路。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喝汤,一个发呆,风把衣角吹得啪啪响。

突然,萧景珩把碗塞给她,转身就往营里走。

“怎么了?”她问。

“回去换衣服。”他头也不回,“我要是猜得没错,快了。”

“啥快了?”

“响屁。”他撂下一句,人已经跑远。

她低头看着那碗剩了半碗的汤,热气还在往上冒。

远处,一只归巢的鹰掠过山脊,翅膀剪开晚霞,像一道无声的裂口。

营中灯火次第亮起,炊烟袅袅。某个角落,士兵们已经开始唱起了新编的军谣:

“世子爷,骑黑马,

一刀砍下北狄胯,

皇帝老儿拍大腿,

赏他金子一麻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