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 第四百三十六章 愚民

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第四百三十六章 愚民

簡繁轉換
作者:冰灵莲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7 08:19:16 来源:源1

第四百三十六章愚民(第1/2页)

无论是崇尚理性与实证的科学世界,还是魔力流转、奇迹显化的魔法世界,有些东西似乎永远无法根除。

“自从那个女人来到村子附近,一切都变得不吉利了!”

“立刻把她抓起来痛打一顿,然后赶出去!”

“烧掉她的房子!烧光她那些邪门的东西!”

迷信,如同依附于文明阴影中的苔藓,只要智慧生命存在恐惧、无知与寻找替罪羊的本能,它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遗憾的是,在魔法的世界里,“女巫”并不仅仅是迷信的产物。

她们是真实存在的,拥有超凡力量的个体,而其中少数堕落者带来的灾难,也被无限放大、扭曲,烙印在了整个种族的集体恐惧之中。

传说,若有女巫潜伏在村庄,便会招致干旱、洪水、作物歉收、厄运连连,甚至爆发可怕的瘟疫,夺走人命。

于是,每当灾厄降临,人们便急于寻找“元凶”。

那个村里最孤僻、最古怪、最“不祥”的女人,往往成为众矢之的,被殴打、驱逐,乃至绑上火刑柱。

真正的女巫,自然不会轻易被这种愚昧的暴行伤害。

大多数惨剧,不过是迷信催化的、对无辜者的迫害。

女巫怎么会因干旱或洪水而高兴?她们同样依赖这片土地生存。

固然存在能操控魔兽、行踪诡秘的女巫,但她们深知过度招摇会引来“猎巫人”的追捕,因此大多选择远离人烟,潜心隐居。

然而,历史上那些真正犯下滔天罪行的强大女巫,其恶名早已深入骨髓,将“女巫”与“灾祸”、“邪恶”、“不祥”死死绑定。

“就是那个邪恶的女巫造成的!”

“必须把女巫从我们‘守护神森林’里赶出去!”

“竟敢用邪法玷污、扰乱我们的家园!”

此刻,在“秘密森林”边缘,这样的嘶吼正伴随着熊熊烈焰冲天而起。

这片森林在半个世纪前,还有着“猎人森林”、“屠戮者之森”、“噬肉林”等名字。

那时,尽管林中盘踞着强大魔兽,但数个强大的兽人部族也世代居住于此,他们最勇猛的战士守护着家园,与森林、与魔兽达成了一种危险而顽强的平衡。

那样的时代,早已终结。

约五十年前,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被兽人认为是“女巫”进入了森林。

她以莫测的手段扭曲了空间与感知,严重干扰了依赖卓越感官与地形熟悉的兽人战士们的狩猎与防御。

面对愈发猖獗、神出鬼没的魔兽,兽人部族节节败退,最终被迫集体撤离了祖居之地。

半个世纪的流离与屈辱,磨灭了梦想,碾碎了骄傲,失去了森林家园的庇护与资源,兽人在人类主导的社会中艰难求存,被视为蛮族,受尽歧视。

这份积压了五十年的怨恨与失落,在今日终于化作复仇的毒火。

部分兽人后代通过不懈努力,掌握了魔法知识,获得了新的力量与些许自信,他们认为时机已到,足以“清算旧账”。

既然无法突破那诡异的森林迷宫,那么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焚林!

烧光树木,破除视觉障碍与可能的魔法依托,将那该死的“女巫”逼出来,或者连同她的巢穴一起化为灰烬!

至于烧毁森林后,他们是否真的能回来居住?这似乎已不在首要考虑之列。

复仇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对白流雪而言,这整件事荒谬至极。

“把森林烧了,女巫赶走了……然后你们住哪儿?焦土上吗?”

但他明白,对这群被仇恨蒙蔽双眼、认定森林已被“污染”的兽人而言,逻辑与后果已无关紧要。

焚烧,确实产生了效果。

西克伦设下的、依赖茂密林木与复杂地形才能发挥最大效果的空间迷障,在大火蔓延、视野开阔后,威力大减。

数百名手持火把、油罐、简易火焰喷射器的兽人战士,很快穿透了稀薄的烟雾与余烬,发现了森林深处那座格格不入的石砌宅邸。

“那、那座大宅子?!”

“这女巫!把我们赶出去,自己却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

“烧了它!烧了这魔窟!”

兽人们短暂的惊愕迅速被更炽烈的怒火取代,他们挥舞着武器,朝着宅邸咆哮。

被指认为“女巫”的西克伦,站在宅邸门前台阶上,望着远处汹涌而来的人潮与火光,深褐色的眼眸中无波无澜。

她侧过头,对身旁屋顶上的白流雪扯出一个极淡、近乎自嘲的苦笑:“原来……我成了‘女巫’啊。”

“真是个有趣的故事。我去去就回。”

………………

白流雪轻轻一跃,从近十米高的屋顶飘然落下,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精准地落在兽人队伍前方数米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高空坠落,让冲在前面的兽人战士下意识地急停、后退,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白流雪目光快速扫过。

领头的是个身材格外高大、披着陈旧皮甲、脸上涂着暗红战纹的狼首兽人,他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不稳定火焰魔力的战斧。

魔力波动大约在四阶上下。在他身后,是数十名装备参差不齐、但个个眼神凶狠、带着被长久压抑怒火的兽人战士,其中混杂着少数能施放低阶火焰或增强法术的萨满。

‘领头的不过四阶……’

白流雪暗自评估。

兽人种族在魔法修行上天赋普遍不佳,能达到四阶已属部族中的佼佼者。

这些人,他闭着眼睛都能轻松解决。

“那么,诸位兴师动众,烧林毁地,来找我……有何贵干?”

白流雪的声音平静,在噼啪的火爆与兽人粗重的喘息中清晰可闻。

“女巫!是那个女巫把我们赶出了森林!”

狼首兽人首领用战斧指向白流雪身后的西克伦,声音沙哑怒吼。

“女巫?谁?”白流雪故作疑惑。

“就是那个女人!”兽人们齐声咆哮,声浪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白流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摇了摇头。

“那个女人是女巫?你们……见过真正的女巫吗?凭什么这么说?”

“分辨女巫还需要预习吗?!”另一个熊人萨满激动地挥舞着骨杖,“她污染了森林,给部落带来了不幸!自从她出现,疾病就没断过!”

“疾病?”

白流雪挑眉。

西克伦显然没有散播疾病的能力,他的目光扫过这些兽人。

他们大多毛发纠结,皮甲和衣物上沾满污渍和可疑的深色斑块,空气中除了烟火气,还隐约飘来一股浓重的体味与不清洗导致的酸腐气。

“你们平时……洗澡吗?”白流雪忽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洗澡?真正的兽人勇士不需要那种软弱人类的习惯!”

狼首首领挺起胸膛,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传统。

“难怪会生病。”

白流雪了然。

魔法修行需要专注与洁净的环境,长期不洁的生活习惯、落后的卫生观念,加上流离失所、营养不继,滋生疾病再正常不过。

这群兽人将五十年的衰落与自身的病痛,简单地归咎于一个“外来者”,不过是弱者寻找心理安慰与发泄仇恨的借口。

“我见过女巫,也杀过不少。”

白流雪用特里芬剑的剑鞘末端,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但那个女人,不是女巫。而你们之所以‘不幸’……多半是因为,你们太蠢了。”

“你胡说八道!别小看兽人的直觉!”

狼首首领勃然大怒。

白流雪知道,言语已无法说服这些被偏见与怒火填满的头脑,他决定展示一点“实力”,让他们稍微冷静。

他右手看似随意地搭上腰间特里芬剑的剑柄。

锵!嗡!

一道幽蓝色的寒光如同撕裂空间的冷电,骤然迸发又瞬间消逝!

大部分兽人甚至没看清他拔剑的动作,只感到一股锐利到极致的寒意掠过皮肤!

白流雪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左右各挥了一下,然后长剑已然归鞘。

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一秒。

呼……轰!!!

直到剑已回鞘,恐怖的剑压与激荡的魔力才化作两道交错的、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弧形气刃,呈巨大的“X”形,向前方地面轰然犁去!

咔嚓!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

泥土、碎石、燃烧的残枝被狂暴地卷起、撕碎!

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达数米、宽逾一掌、边缘光滑如镜、交叉延伸出数十米的恐怖斩痕!

斩痕边缘的土壤甚至因瞬间的高温与锋锐而呈现出晶化的迹象!

所有兽人,包括那狼首首领,都骇然失色,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皮毛与衣甲。

那绝非普通魔法能达到的威力与速度!那是对力量掌控到极致、返璞归真的体现!

“现在,明白了吗?”

白流雪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是比你们……‘优秀’那么一点点的魔法师。所以,能好好听人说话了吗?”

兽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嚣张的气焰被这雷霆一击彻底打散,只剩下惊惧与迟疑,他们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好吧……我承认,你比我们强。”

狼首首领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但这……这也不能证明,那个女人不是女巫!”

“你们不仅在力量上不如我,”

白流雪眯起眼睛,迷彩色的眼眸中寒光闪烁,“见识也差得远。我见过、也杀过真正的女巫。你们连女巫都没见过,就凭感觉指认?在我眼里,可笑至极。”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见过女巫。”

狼首首领似乎退让了一步,但眼中固执的恨意并未消退,“但这不能成为你阻挡我们的理由!”

“为什么?”

白流雪皱眉。

“因为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女巫!”

狼首首领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自从她来了之后,我们就失去了家园,变得不幸!这是事实!”

“没错!”

“对!所以别再妨碍我们了!”

“立刻滚开!”

兽人群情再次激愤起来,他们挥舞着武器,火焰在眼中跳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百三十六章愚民(第2/2页)

对他们而言,西克伦是否真是女巫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一切灾难的象征,是五十年来所有痛苦与屈辱的根源!

他们需要复仇,需要发泄,需要一个“仪式”来告慰流离的祖先与灰暗的童年。

白流雪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

“原来……是这样。”

他明白了。

这并非简单的愚昧,而是历史积怨、部族创伤与寻找情感出口的复杂混合。

即便西克伦当年进入森林、设置结界或许有别的缘由,但客观上导致兽人流离失所是事实。

从“受害者”的角度,他们的恨意,并非完全无因。

“我真是……愚蠢。”

白流雪自嘲。

试图用力量威慑和道理说服,来化解这沉淀了半个世纪的集体创伤与仇恨,本就是徒劳。

“到此为止吧。”

他不再试图沟通,转身看向台阶上的西克伦,她脸上挂着苦涩而了然的微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

西克伦对白流雪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阴影,消失在了宅邸大门内。

“烧掉它!烧掉女巫的房子!”

“全部烧光!”

“哇啊啊啊!!”

兽人们见“女巫”消失,最后的顾忌也抛开了,狂吼着,将手中的火把、油罐,将凝聚的火焰魔法,疯狂地投向那座孤零零矗立在林间空地上的石砌宅邸!

轰!噼啪!

干燥的藤蔓、木制窗框、室内残留的织物迅速被点燃,火舌吞吐,浓烟滚滚。

石墙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兽人们围着燃烧的宅邸,发出胜利般的嚎叫,甚至有人拿出劣质麦酒,开始狂饮、跳舞,仿佛在进行一场扭曲的“净化庆典”。

白流雪站在稍远处,看着这疯狂的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

“哎呀,别担心~”

帕纳莱特不知何时溜到了他旁边,手里居然也拿着一瓶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酒,笑嘻嘻地说,“那个疯婆子怎么可能被这种小火苗烧死?就像想用水淹死鱼一样荒唐~”

“那倒是。”

白流雪承认。

以西克伦刚才展现的那一丝深不可测的力量,这火焰连她一根头发都伤不了。

“等这群疯家伙闹够了离开,我们再进去把她‘捞’出来就行啦~”

“也只能这样了。”

白流雪点头,压下心中因线索可能中断而产生的焦躁,跃上附近一棵尚未被火势波及的高大树冠,闭目养神,耐心等待这场闹剧结束。

然而,意外总在不经意间降临。

“这、这是?!”

“族长!快过来看这个!!”

“怎么会!!”

兽人们兴奋的喧哗陡然变成了惊骇欲绝的尖叫!

白流雪瞬间睁眼,迷彩色的眼眸锐利如鹰,看向宅邸废墟中心。

西克伦的大宅主体已在烈火中坍塌,露出下方焦黑的地基。

而在那一片狼藉之中,一个巨大、复杂、闪烁着暗红色不祥光芒的魔法阵图案,正清晰地显现出来!

魔法阵覆盖了大半个宅基范围,线条古老而邪异,由至少八阶以上的魔力语言与封印符文构成,即使对魔法造诣不深的兽人萨满而言,也能感受到其中封印着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封印魔法阵!至少存在了五十年以上!”一个年老的熊人萨满失声叫道。

“难、难道说……”

狼首首领脸色惨白。

咔嚓……咔嚓嚓!!

仿佛回应他们的恐惧,魔法阵的暗红光芒剧烈闪烁,中心处传来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碎裂的脆响!

一道道漆黑的裂纹,以惊人的速度在法阵表面蔓延开来!

五十年的时光侵蚀,加上方才烈火焚烧对地面结构与魔力回路的破坏,以及兽人们聚集在此的旺盛生命气息与情绪波动的刺激……多重因素叠加,让这个本就年久失修的强大封印,骤然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快逃!!”

狼首首领终于意识到他们捅了多大的篓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但,太迟了。

轰隆隆隆!!!

一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恐怖咆哮,混合着岩石崩裂、魔力暴走的巨响,震撼了整个森林!

封印法阵中心猛然炸开!

一只覆盖着暗紫色鳞片、大如房屋、生着狰狞骨刺与倒钩的巨爪,如同地狱之门中探出的魔物手臂,狠狠撕开了破碎的法阵与焦土,伸向了天空!

紧接着,是另一只巨爪,然后是一颗如同小山般、长着三对弯曲山羊角、布满复眼、口中滴落着腐蚀性粘液的恐怖头颅,挣扎着从破口处挤了出来!

腥臭、狂暴、充满毁灭**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

“是卡齐利斯克!!五十年前在森林里发狂屠戮的疯兽!!”

有年迈的兽人认出了这噩梦般的存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

“逃!快逃命啊!!”

兽人们刚刚还在狂欢,此刻却瞬间魂飞魄散,丢下武器,哭喊着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从漫长封印中解脱的卡齐利斯克,岂会放过眼前这些“开胃小菜”?

它那布满复眼的头颅转动,锁定了最近的一群兽人,巨口张开,一道混杂着暗影与酸液的吐息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哦?卡齐利斯克?原来是这家伙啊。”

远处树冠上,帕纳莱特灌了口酒,咂咂嘴,语气居然带着点“久仰大名”的调侃,“五十年前突然在森林里发疯,见什么杀什么,后来莫名其妙消失了……原来是被封印在这儿了。咦?那小子人呢?”

她扭头一看,刚才还在旁边树上的白流雪,早已不见了踪影。

“啧,真是个爱管闲事的家伙。”

帕纳莱特嘀咕着,望向废墟方向。

只见一道缠绕着幽蓝电弧的身影,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空气与弥漫的烟尘,悍然冲向了那头刚刚探出大半身躯、正要展开屠杀的恐怖凶兽……卡齐利斯克!

正是白流雪。

无论兽人们之前多么愚昧可恨,但当真实的、即刻发生的死亡威胁降临在眼前时,他那近乎本能的、无法坐视生命在面前被肆意屠戮的性格,还是驱使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噗嗤,真是个……矛盾又搞笑的家伙。”

帕纳莱特看着那道义无反顾冲向怪物的背影,低声笑了。

她回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不远处一片燃烧灌木丛后,那个悄然浮现的、穿着灰色旧裙的身影……西克伦。

“我完全没这个打算去救人哦~”帕纳莱特耸耸肩,“姐姐你也是吧?”

西克伦站在阴影与火光交织处,深褐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远处肆虐的凶兽与奔逃的兽人,以及那道迎向凶兽的蓝色剑光,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这是他们的业报。”她低声说,声音嘶哑。

当年,她追踪这头因未知原因彻底疯狂、屠杀生灵的卡齐利斯克,历经苦战将其重创,并借助森林地脉之力布下强大封印。

为防止其气息外泄吸引更多麻烦,也为了避免无知者误触封印,她才扭曲了森林部分空间,间接导致了依赖森林生存的兽人部族撤离。

如今,封印被这些一心“复仇”的兽人亲手破坏,释放出他们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怪物。

这因果循环,何其讽刺。

“不过……”

西克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在凶兽狂暴攻击中灵动闪烁、每一次闪现都留下致命剑痕的幽蓝轨迹,“刚才……被当作‘女巫’时,心情似乎意外地不错?”

是因为想起了那个她曾深爱、却因身份对立而无法相守的真正女巫吗?

“姐姐难道是个变态?”

帕纳莱特促狭地笑问。

西克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帕纳莱特立刻缩了缩脖子,移开视线,但眼底的笑意未散。

她说得没错。

西克伦自己也无法完全否认那一瞬间心中掠过的、荒诞的“愉悦感”。

或许,在内心深处,她早已将自己与“女巫”的身份产生了某种扭曲的认同。

“运气……真好。”

西克伦握紧了手中的橡木拐杖,轻轻叹了口气,以她现在的状态,几乎没有余力再去对付这头全盛时期的卡齐利斯克了。

当年封印它,她付出了巨大代价,承受了严苛的“惩罚”,力量早已大不如前。

帕纳莱特显然也没有帮忙的意思,而且她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个“意外”。

于是,西克伦只能静静地站在这里,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个名为白流雪的年轻剑客,独自迎战那头发疯的古代凶兽。

燃烧的宅邸废墟是背景,冲天而起的烈焰与浓烟是幕布。

身形蜿蜒如山脉、咆哮震天的紫黑色蛇形凶兽,与留下道道冰冷璀璨蓝色电光轨迹、在庞然身躯间穿梭跳跃、每一次挥剑都带起泼天血雨与鳞甲碎片的剑客……

这是一幅充满了暴力美学与极致浪漫的毁灭画卷,力量与技巧,庞大与敏捷,疯狂与冷静,在最原始的血与火中激烈碰撞。

西克伦不自觉地看得有些出神。

那凌厉精准、充满实用主义美学却又隐隐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剑技,让她想起某些古老的传说。

“寻找……这样的女巫。”她低声自语。

究竟是何等特别的女巫,才能让这样一位实力、心性、乃至灵魂都如此耀眼的年轻剑客,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

甚至不惜伪装成“女巫猎人杀手”,深入这被遗忘的角落?

这感觉……竟隐隐与那个流传在女巫与猎巫人之间、被视为禁忌与悲恋代名词的古老传说……“血之女巫传说”有些许重叠的影子。

传说中,那位强大而孤独的女巫之王,曾爱上了一位诞生于魔法衰退时代、却以凡人之躯攀登剑道绝巅的人类剑圣……

“越来越……有趣的少年。”

西克伦深褐色的眼眸中,疲惫之下,悄然燃起一丝许久未有的、纯粹的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无论他要寻找的那位女巫是谁,无论这其中牵扯着怎样的秘密与命运……

西克伦想帮助他,找到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