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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明末,白虎战神扫八荒 第68章血色相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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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卷云舒皆是歌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0-25 17:06:29 来源:源1

第68章血色相持(第1/2页)

多铎败退回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本就暗流汹涌的清军大营,激起层层涟漪。营中火光摇曳,映照着士兵们惶惑不安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恐惧的气息。

当形容狼狈、甲胄染血的多铎,拖着疲惫的身躯跪倒在多尔衮面前时,他那染满尘土的披风下,隐约可见深可见骨的伤口。

多铎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那偏厢车阵的坚固如铁,那从天而降的“惊雷”如何将天下无敌的巴牙喇重骑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帅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烛光在风中摇曳,投下多尔衮阴沉的侧影,帐外风声呜咽,似在低语着不祥的预兆。

“荒谬!”多尔衮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墨汁溅洒在羊皮地图上,染污了开封的轮廓。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难以置信和被严重冒犯的暴怒,那怒火如野火般在眸中燃烧。

“车阵?铁疙瘩?多铎!你竟敢用这等鬼话搪塞本王!是不是你轻敌冒进,才致此大败?!”

他的声音如寒冰刺骨,每个字都带着质问的锋芒,仿佛要将多铎钉死在耻辱柱上。

多铎抬起头,脸上混杂着羞愧、后怕和一种挥之不去的惊悸,额角汗水混着血污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

“王兄!奴才所言,句句是实!那车阵邪门至极,火器凶猛异常,尤其是那会爆炸的铁疙瘩……我军勇士,死伤惨重,非战之罪啊!”

他声音哽咽,喉头滚动着未尽的恐惧,那地狱般的场景——重骑在火光中化为焦炭,哀嚎声撕裂长空——已在他心中烙下了深刻的阴影,挥之不去。

多尔衮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弟,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多铎的每一寸表情,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狡辩或掩饰。

但最终,他只看到了近乎崩溃的恐惧,那空洞的眼神里只剩下战栗的真实。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了他的脊背,顺着骨髓蔓延开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难道……那向拯民,真有鬼神莫测之能?这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骄傲,让他在沉默中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骄傲和现实逼迫着多尔衮做出了决定,那决定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能接受,更不能承认清军野战无敌的神话被如此粗暴地打破。

若就此龟缩北岸,军心士气将彻底崩溃,如同沙堡般瓦解,他在朝中的地位也将一落千丈,沦为笑柄。

这念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倔强,一种赌徒般的疯狂在眼底闪烁。

“整军!本王要亲自会会这个向拯民!”多尔衮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如金石交击,回荡在帅帐中。

他就不信,倾尽十万大军(虽已严重减员)主力,还碾不碎那古怪的车阵!这宣言如同战鼓,催动着疲惫的士卒重新集结,马蹄声、甲胄碰撞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急促响起。

决战,在开封以北的广阔原野上爆发,朝阳初升,却掩不住硝烟的阴霾。

这一次,多尔衮吸取了多铎的教训,不再单纯依赖骑兵冲锋的蛮勇。

他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火炮,数十门重炮在阵后列队,炮口森然;

驱使着数量庞大的步兵,如蚁群般黑压压推进,采取了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战术,试图用绝对的数量优势,消耗华夏军的弹药和兵力。

每一步前进,都伴随着督战队的鞭笞和号角,步兵们脸上写满麻木与绝望。

然而,向拯民对此早有预料,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洞穿了清军的意图。

华夏军依旧以改良后的偏厢车阵为核心,但阵型更加灵活,车与车之间留出迂回空间,构成了数道可以相互支援的防御纵深,宛如铁壁铜墙。

火炮被分散配置在隐蔽处,重点打击清军的炮兵阵地和指挥节点,每一次齐射都精准如死神的镰刀。

火枪兵们经历了血战,心态愈发沉稳,轮番射击时,弹幕绵密如雨,铅弹呼啸着撕裂空气,收割生命。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炮火对射,硝烟遮天蔽日,将天空染成灰黄。

清军步兵在督战队的驱赶下,如同潮水般一**涌向车阵,又在火枪和手榴弹的联合打击下,如同撞上礁石般粉身碎骨。

战场上空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爆炸声、喊杀声和垂死者的哀嚎,大地在颤抖,鲜血浸透了泥土,汇成暗红的小溪。

覃勇率领的新军,在这场决战中经历了最残酷的洗礼。

许多昨天还在一起训练的同伴,转眼就倒在了血泊中,年轻的脸上凝固着惊恐。

但没有人后退,仇恨和保卫家园的信念如烈火般支撑着他们,将复仇的铅弹和长矛狠狠刺向敌人,每一次刺击都带着家园被焚的痛楚。

雪魄也没有闲着,它在相对安全的指挥车阵附近焦躁地踱步,巨大的身躯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时而发出震天的咆哮,那声音如远古战鼓,穿透喧嚣,总能在我军最艰难的时刻,激起士兵们骨血里的勇气,让他们咬紧牙关,挺直脊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血色相持(第2/2页)

激战持续了两天两夜。原野被鲜血染成了赭红色,尸体堆积如山,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啼鸣。

双方都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清军的人数优势在华夏军高效的杀戮机器面前,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如同沙漏中的细沙。

多尔衮亲眼看着他麾下的精锐一批批倒下,却始终无法突破那看似单薄、却坚不可摧的车阵防线,每一次冲锋都化为血泊,让他心如刀绞。

第二天黄昏,残阳如血,当又一波进攻被华夏军用手榴弹和刺刀的反击打退后,清军终于崩溃了。

持续的惨重伤亡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勇气和纪律,大规模的溃逃开始了,士兵丢盔弃甲,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任凭多尔衮斩杀溃兵也无力回天,那场景如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王爷!快走吧!大势已去!”亲信将领拉着双目赤红、几乎要吐血的尔多衮,强行将他架上了马背,马蹄踏过同袍的尸体,溅起血泥。

清军主力,彻底败了。多尔衮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回黄河北岸,凭借天险,才勉强收住阵脚。

隔河相望,南岸那面猎猎飞舞的白虎战旗,在暮色中如嘲讽般刺痛着他的眼睛,那旗帜下的土地,已成为他无法逾越的噩梦。

华夏军胜利了!消息传开,全军欢腾!从开封守军到野战兵团,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和巨大胜利的狂喜之中,欢呼声、锣鼓声震天动地,士兵们拥抱落泪,庆祝这来之不易的生机。

然而,向拯民脸上却看不到多少笑容,只有深深的疲惫刻在眉宇间。他行走在战后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脚下是粘稠的血泥,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硝烟。

看着士兵们收敛同伴的遗体,用白布裹起残缺的躯干;看着那些被担架抬下去的、缺胳膊少腿的伤员,**声如针般刺耳;

看着军需官呈报上来的、几乎见底的弹药和物资清单——火药库空了大半,铅弹所剩无几,手榴弹存量告急,粮食也仅够数日之需,后勤线已然绷紧到了极限,运输车马在泥泞中挣扎。

心情无比沉重,那胜利的喜悦被现实的残酷冲淡,化为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大统领,我军虽胜,但已呈疲态,物资匮乏,短期内……恐无力渡河北伐了。”

柳明看着数据,忧心忡忡地说道,声音低沉,眉间紧锁。

向拯民沉默良久,目光扫过身边一张张疲惫却带着期盼的脸——老兵们眼含血丝,新兵们稚气未脱却伤痕累累。

最终,他做出了一个艰难而理智的决定,那决定如断腕般痛楚,却必须为之。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异常坚定,如磐石般不容动摇。

“放弃即刻北伐的计划。巴勇所部留守开封,负责重建城防,安抚百姓,修复被战火蹂躏的家园。覃勇!”

“末将在!”浑身浴血却目光炯炯的覃勇上前一步,甲胄上血迹未干,神情坚毅如铁。

“命你率三万兵马,镇守开封及黄河南岸主要渡口、工事,严密监视北岸清军动向,不得有误!若有异动,即刻烽火示警。”

“遵命!”覃勇抱拳领命,他知道,这是对他和麾下将士最大的信任,那责任如山,让他挺直了腰杆。

“其余主力部队,”向拯民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战场上的腥风,“随我撤回洛阳,休整补充,抚恤伤亡,恢复生产!让土地休养生息,让士卒疗愈身心。”

命令下达,有人不解地低声议论,有人遗憾地望向北岸,但更多的是理解和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

大军开始有序撤离这片浸满鲜血的战场,旌旗在风中低垂,车马缓缓而行,带着胜利的荣耀,也带着沉痛的伤痕,退向已经成为坚实后方的洛阳。沿途,百姓夹道相迎,眼中含泪,为英雄送行。

黄河,再次成为了暂时的界限。南岸,华夏军的工事依旧森严,壁垒加固,岗哨林立,只是少了些进攻的锐气,多了些防御的沉稳,士兵们在修补战壕时,目光警惕地扫向北岸。

北岸,清军惊魂未定,营帐稀疏,短时间内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的南侵,只余下巡逻骑兵的影子在河畔游荡。

持续数月的中原大战,以华夏军的战略性胜利告终,但也因此,战争进入了双方都急需喘息的相持阶段。

硝烟暂时散去,河面波光粼粼,看似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的河面下,暗流依旧汹涌。

下一次更加猛烈、决定最终命运的风暴,正在这暂时的宁静中,悄然孕育,如冬眠的猛兽,只待时机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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