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同源行的掌柜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同源行的掌柜

簡繁轉換
作者:墨色江南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27 06:26:26 来源:源1

医官闻言,脸色更加惨白,跪倒在地:“王爷教训的是,属下知罪。但此事确实非属下一人所能左右,官府药房之人,亦需承担责任。”

朱瀚点头:“此事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给百姓一个交代。但此刻,我们更要关注的是如何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他转身看向童子:“童子,你即刻去官府,将此事上报,并请求增派医术精湛、责任心强的医官来此坐镇。同时,要求官府对药材的采购、储存、配制等环节进行全面审查,确保每一味药都安全有效。”

童子领命而去,朱瀚则继续留在老张家,指导村民照顾病患,直到所有病患的症状都得到明显缓解,他才松了一口气。

“王爷,您一夜未眠,又忙碌了这么久,还是先回去歇歇吧。”

一名村民关切地说道。

朱瀚摇头:“百姓的病未尽,我怎能安心歇息?不过,此刻确实需要稍作休息,以备后续之需。”

他吩咐医官和村民继续照顾病患,自己则随着童子返回临时住所。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心中却在思索着如何从根本上解决药材安全问题,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回到住所,朱瀚简单洗漱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重,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和忧虑都一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睁开眼,只见童子满脸焦急地站在床前:“王爷,不好了!村东又出现了几例病患,症状与老张家的人相似!”

朱瀚闻言,猛地坐起,睡意全消:“怎么回事?难道药方无效?”

童子摇头:“药方应当有效,但此次病患的症状却略有不同。他们除了昏迷不醒外,还伴有高热和抽搐。”

朱瀚闻言,心中一沉。

他迅速披上外袍,拿起针囊与药包,匆匆出门。

朱瀚面色如霜,手指微颤地拨开一缕病患口中的草渣,那股异样的苦气几乎立刻弥漫在空气中。

“断肠草......”他低声喃喃,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惊怒。

童子心头一紧:“王爷,断肠草岂不是剧毒?这东西怎会出现在药中?”

朱瀚抬眼望向屋角堆放的药包,眼中闪过寒光。他快步走过去,撕开其中一包,只见草叶枯卷,颜色略显黯绿。

“看似柴胡,实则毒草。有人以次充好。”

他沉声道,语气中透出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屋内的几名病患已开始高热抽搐,口唇发黑。

朱瀚毫不迟疑,取出随身针囊,手指飞快点刺几处穴位,以稳其心脉。

他吩咐童子:“去取凉水毛巾,快!”

童子匆匆跑出,不多时便提着一桶井水回来。

朱瀚亲自为病患擦拭额头,又命村民将几名重症者移至地上,以防抽搐坠床。

“王爷,这......能救吗?”

问话的妇人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惶恐,朱瀚却只是沉着地回望:“断肠草剧毒,若及早催吐尚有转机。迟则毒入五脏,便难回天。”

说罢,他立刻取出银针,于病患喉下,胸前连下数针。

片刻后,病患口中吐出一滩漆黑浓液,带着刺鼻的苦臭气味。

“好,快备温汤一碗????兑以鸡蛋清,慢慢喂下。”

朱瀚语速极快,丝毫不敢懈怠。

村民慌乱中依言行事,屋内气息一时混杂着药香与血腥。

等最后一名病患吐尽毒液,朱瀚方才抬袖拭汗。

他的手微微发抖,却依然不肯停歇,反手在桌上摊开药包,仔细逐一辨认。

“王爷,这些药全是昨夜医官派人送来的。”童子低声道。

“昨夜的事才刚稳住,今夜又出此祸。”

朱瀚沉吟,声音愈发低沉,“这绝非巧合。”

他起身,披上外袍:“带我去药铺。”

村东那家药铺是官府暂设的临时药房。

推门而入,药香淡薄,却混着一股**的气息。

几名药童见他进来,忙下跪行礼。

朱瀚目光如电,扫过柜台后那一排排药斗:“谁负责今日的配药?”

一名药童哆嗦着上前:“回王爷,是小的与掌柜一同验过......药材皆由县城送来。”

“送药之人何在?”

“清早就走了,只说是照旧运送。”

朱瀚眉头紧锁,转身看向童子:“去唤掌柜来。”

片刻后,一个肥胖的中年人慌慌张张跑进来,满脸堆笑:“王爷驾到,小店简陋,未曾远迎......”

“少废话。”朱瀚冷声打断,“你可知今日之毒?”

掌柜一愣,脸色骤变:“毒?怎会??”

朱瀚从袖中掏出一撮草叶,重重拍在柜上:“此物你可认得?”

掌柜定睛一看,登时跪下:“断肠草!怎会在药中????不可能啊!”

“那就去查。”朱瀚冷声道,“从哪一批药来,何人送,何时验。”

掌柜战战兢兢翻出账册,朱瀚一页页翻阅,目光在一处停下:“昨夜未署名的药包,是何人登记?”

掌柜迟疑片刻,吞吞吐吐道:“那......那是县衙送来的临时补药,说是急用,就未敢耽搁。”

“无验药、无签名、无批号。’

朱瀚冷笑,“此等疏漏,岂非是给奸人行凶之机?”

掌柜跪地不敢辩。童子在旁怒道:“王爷,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害人!”

朱瀚沉思片刻,目光如刃:“或为疏忽,或为阴谋,但无论如何,百姓死不得。此事我自会追查。你,

他指向掌柜,“即刻封仓,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再动一草一木。

掌柜连连叩头。

夜风吹入药铺,烛火摇曳。

朱瀚站在药柜前,手抚药斗,眉宇间隐有愁色。

“童子,去取我随行的药箱。”

童子疾步而去,不久抱回木箱。

朱瀚翻出几卷旧方,在烛光下逐一比对。

“王爷,这几日连出药害,恐怕是有人混入药材源头。”

“嗯。”朱瀚点头,“但此地偏僻,药材皆自县城官仓。若真有人作乱,只能是自上而下。”

他缓缓起身,目光微凝。

“明日天未亮,你随我去县城药仓。”

次日黎明,雾气弥漫。朱瀚与童子骑马入城。

城门口已有守卫拦路,见是王爷,慌忙行礼放行。

县城药仓设在东市之外,仓门厚重,气味陈旧。

朱瀚下马,命守仓官开门。

守仓官满头大汗:“王爷,这里几日未动过,仓锁完好………………”

“开。”朱瀚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铁锁被撬开,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

屋内堆满药材包,层层叠叠。

朱瀚俯身拾起一包,拆开,嗅了嗅,指尖轻捻。

“这包药材混有异物。”他断然道。

童子上前一看,惊呼:“这味‘黄芩’竞掺了断肠草碎叶!”

守仓官面色骤白,连声否认:“不可能!入仓皆经验收!”

朱瀚冷笑:“验收?你验的是什么?眼睛还是银子?”

守仓官顿时瘫跪在地。

朱瀚命童子点火照明,继续翻查,不多时,又在角落找到数包封口松散的药包。

封签虽是官印,却歪斜模糊,显然是后补伪盖。

“此事若不彻查,必成大祸。”朱瀚低声道,眼神深沉如夜。

他命人立即封仓,又派人去县衙传令,召集县令及医官会审。

午后,县衙正堂。朱瀚端坐主位,面前摆着那几包毒药。

县令面如土色,额上冷汗直流。

“王爷明察,此事......恐是有人暗中作祟。”

“作祟?”朱瀚冷笑,“你为一县之长,药仓有毒而不知,百姓中毒而不闻,这便是你所谓的‘作祟‘?”

县令连连叩头。

朱瀚取出昨夜的药方与药样,一一对比,又指着断肠草残叶:“若非有心之人,怎会如此精准地混入药中?此草苦剧,形似柴胡,唯细辨方能识。药房、仓库、医官三处同失察,此乃系统之弊,亦有人蓄意掩盖。”

殿内众人噤若寒蝉。

朱瀚起身,负手而立:“今日暂不追责。先将仓内药材全部封存,逐批复检;调本府医士前来重新验药。若再有隐瞒,便以谋害论罪。”

令下如山,众人齐声领命。

天色渐暗,朱瀚立于衙外石阶,望着天边的血色残阳,沉声道:“若连药也不净,则人命何堪?”

童子轻声道:“王爷,这世上好药难求,坏心却易起。”

朱瀚沉默片刻,只道:“药能救人,也能杀人。可救与杀之间,往往只隔一念。可惜,做恶的人从不畏天。”

夜幕降临,他仍未回驿馆,而是命人备灯,于药仓旁守夜。

风声呼啸,火光映在他眉间,带着不眠的坚毅。

半夜时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仓外响起。

朱瀚骤然睁眼,目光冷冽如鹰。

“谁!”

黑影被惊得一滞,转身便逃。

朱瀚翻身而起,衣袂翻飞,几步追出。

黑影跃过篱墙,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被童子扑上压住。

“放开我!”那人低声怒喝,却被火把一照,竟是药的副吏。

“说!谁指使你混药?”朱瀚冷声问。

副吏咬牙不语,额头冷汗直流。

童子一拳打在他肩上,他闷哼一声,口中溢出血沫。

“县衙药契在我手中!你们查不出??”话未完,朱瀚已冷冷道:“那就先将你押进大牢。”

副吏面色大变,欲再挣扎,却被押入夜色之中。

天色方露鱼肚白,县衙的后院却已灯火不熄。

夜里抓来的副吏被押在柴房,手腕粗绳勒出一道紫痕,木窗缝里透进的冷风,吹得他牙关直打颤。

朱瀚站在门槛外,袖口未束,眼中一抹倦意被清冷的晨光洗净。

他没有立刻发问,只让人端来温水与粗盐,命把守的捕快退开三步。

副吏喉咙滚动,望着那碗水,目光里像是掺了刺。

“先漱口。”朱瀚淡淡道,“夜里你咬破了舌侧,血里带苦,怕的是断肠草的余毒还沾在齿缝。若不洗净,便算你不说,舌苔亦能露出几分端倪。”

副吏的眼皮猛地一跳,最终还是伸手接了碗,狼吞虎咽地漱过,低着头,不敢看他。

朱瀚负手踱步,停在副吏膝前:“你在仓中做事几年?”

“......四年。”副吏哑声道。

“四年该懂规矩。昨夜你摸进药仓,若不是取物,便是毁证。你说,哪一个?”

副吏喉头“咕咚”一声,却仍咬唇不语。

童子从门侧走来,悄声在朱瀚耳边道:“王爷,按您吩咐,我翻过他住处的箱柜,寻出两封欠条,署的是同源行”的戳记。行里的账册我没见着,只在鞋底缝里抠出一点碎叶,像是断肠草。”

副吏闻言猛然抬头,面色惨白:“胡说!那是??那是路上沾的草叶!”

朱瀚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取温水来,再给我醋两盅。”

不多时,掌柜与捕快捧进木盘,盘中两只青釉小盅,酸香上涌。

朱瀚从袖中取出昨夜封存的碎叶,分置两盅,一盅兑醋,一盅兑清水,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小撮正经柴胡做比照。

片刻后,醋盅中碎叶边缘隐隐发黑,清水盅则无动静;而柴胡两皆无变色。

“断肠草遇酸微黑,味苦入喉,舌根生麻。”

他抬眼,声音不高,却落在柴房每个人心上,“仓中异物既与此同象,你鞋底也沾着同样的碎末。还说是路上沾的?”

副吏的肩膀微微下坠,喉咙里挤出一点干涩的笑:“王爷,您问得也巧。是有人求我,把几包药换了,图点小利。小的不过是收了个跑腿钱,再说......也没想着害人性命。”

“是谁?”

“......同源行的掌柜吕宝行。”副吏闭了闭眼,像是把牙往心里磕,

“他说官仓久不验,图个省事,把采购的次料顶进去能省许多银子。那断肠草????那不是我加的!他另有人手,在行里处理,我只负责领出入的签子而已。”

“他给你多少?”朱瀚问。

“先是一百两,后又说有急项,许我再添五十。昨日本该把账封好,他却改口,让我夜里去拿一包旧货”,说是从前积压的柴胡,明早再照单入库......”

副吏嗫喏着,声音越来越低,“小的贪了,想着不过是替一个名头......谁知闹出人命。”

朱瀚盯着他,眼神沉静:“你说的旧货”,在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