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独一无二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独一无二

簡繁轉換
作者:墨色江南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12 18:47:25 来源:源1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独一无二(第1/2页)

“老奴受韩公公调遣,押‘承御’牌出内库,去印监取‘凤印副模’——说是太后房里急用,备故印……不敢、不敢多问……”

另一人嗫嚅:“副令……天衡副令,是……是昨夜巳时,御前白牌拿来的,说‘齐王往来文移,需借一夜’。老奴只认牌,不敢耽搁……”

朱瀚与太子对视一眼。

大长公主冷冷扬手:“白牌何人送?”她的“何人”,不是问名,而是问“哪一路的手”。

内侍咬牙:“是……是静仪夫人房里的人。”

静仪夫人并不辩解,只淡淡道:“太后宫中出入,一切有簿可查。不必难为他们。”

她抬眼,望向太后,“娘娘,韩素既死,脏水一盆盆往德寿泼,也无不可。我等撑伞便是。”

太后叹了一声,那叹息像老树在风里轻颤:“哀家不是要护你。哀家要护的是规矩。韩素死也好,活也好,都不过是一根线。真正的手,是谁?”

花厅忽然有风,百盏未点的灯在阴影里微微摇了摇。

皇后向前一步,静静道:“臣妾斗胆,愿献一策,逼那只手自现。”

“说。”太后颔首。

“昭宴。”皇后道,“以‘雨后祓禊’为名,邀宗室王、公主、内外诸司要员入御花园,席间请三司公审昨夜‘承御’之牌与‘副令’之来处。

凡涉昨夜步入内库、印监、东仓者——请于燕间过水步。朱砂雨既已附丝,虽经一夜清洗,余痕仍存。

人心多欲,局中之手不会缺席;若他缺席,他的影也会到。”

太子蹙眉:“以燕为审,会不会乱?”

“乱才好。”皇后眼神澄净,“乱,有人就会出错。静仪夫人擅刑名,知如何在乱中见人心。”

静仪夫人微微一笑,礼数分寸不差:“臣不敢当擅,只懂一点火候。燕中设三处‘缓’与‘逼’:缓者,赐巾。

凡衣角有余红者,赐白巾一方,请其拭净;逼者,赐香。香内以麝引朱,多拭一次,朱色更显。第三处……请王爷许臣借物一用。”

她转身向朱瀚:“靖安王,可借‘天衡副令’半截,设于燕席正中,覆以素帛。凡涉事者见之,或会心动。

臣在帛下添一层极薄金箔,指尖触之有滑涩之感——心虚之人会不自觉去摸,摸过帛,留痕我们便有了。”

她语速不急不缓,像把一块布一寸寸摊开。

太子盯着她:“你似乎很懂人心。”

“宫里久了,懂两分表象。”

静仪夫人笑,笑意极轻,“殿下别担心。臣设局,不为某人,只为把‘手’拎出来。谁是手,见指便知。”

太后点了点头:“可。”她看向朱瀚,“你呢?”

“臣愿以兵护宴,禁出入,封四门。”

朱瀚拱手,“再请都察院设暗格于御花园西偏檐,记名记步,凡试图离席者,先记而不拿。”

“好。”太后缓缓起身,老而不倦的骨骼在层层衣褶里挺直,“昭宴三刻后启。殿内不议是非,殿外验人心。”

她走出两步,又停,回头看了太子与皇后一眼,那眼神是难得的柔:“你们两个,别乱。”

太子低首:“儿臣谨记。”

皇后垂睫:“谨遵懿旨。”

大长公主“啧”了一声,袖子一甩:“走罢。看今夜谁的脸先破皮。”

傍晚,御花园万灯齐明。

水榭绕回廊,白纱如雾。雨后新洗的石径晶亮,池中荷叶卷着水珠,轻轻颤。

宫人列队持盘,盘中洁白巾帕、细颈香瓶、清水盥盆一应俱全。

燕席分三列:宗室在东,百官在南,内廷在北,西侧留一带空榻,以供都察院立册。

正中一案覆素帛,帛下平平隆起,仿佛一块无害的石。

案前立一名女史,衣袖松阔,眼眸安静——静仪夫人亲自站在那里。

太后不上席,只坐在高处水榭中,隔水望来。

她身边无人侍候,只有檐下一盏宫灯,柔柔映着她鬓角的白。

皇后随太子同席,面容淡然。

顾清萍此刻不在东侧,而在北列,立于内廷之首,像一枝雪白的梅。

鼓三通,燕始。

太监传旨:以祓禊之名,诸人先过水步。水步即绕池一周,步过三盆:

第一盆清水,第二盆淡盐,第三盆清水。过毕,赐白巾一方,自拭衣角、袖口、鞋面。

诸司官员循序而行,水声细,步声稳。人群里,有屏息的,有窃看左右的,有故作轻松的。都察院的台官持笔如刀,眼睛一寸寸剜在每个人的足背与袖角。

东侧宗室列中,齐王未至,位置空着,令人心生波澜。

靖安王目光扫过那处空席,心底线又拽紧一分。

静仪夫人立在素帛边,偶尔抬手,为某位“诚惶诚恐者”递一方白巾,语气温雅:“拭一拭,别着凉。”

白巾触到人手,香气极淡,一会儿便有隐红从某人的袖里慢慢渗出——麝引朱之效,于众目睽睽下显露得无可抵赖。

第三轮过水将毕,忽有内侍小跑入场,跪地高声:“齐王入!”

燕席哗然。齐王着素色直裰,头戴折扇冠,形容清俊,脚步如风过竹林。

他不与太子行繁礼,只远远一揖:“殿下,太后,娘娘,诸位。”眼睛便径自落向正中素帛,轻轻一笑,像看见一位老友。

静仪夫人侧身让开半寸:“王爷愿过水否?”

齐王抬手接过白巾,毫不犹豫,绕池一周,衣袖拂过水气,素履踏盐,回来时巾帕雪白,不见半分红。

他站在素帛前,隔着帛,指尖轻轻一按,又赧然一笑:“失礼。”

手指自帛上抬起的一瞬,细微的皱纹纹路在帛上停了片刻——静仪夫人眼底一动,那是她预设的“手痕”,可惜对方心定如石,指尖未抖,痕浅如无。

“王爷心安。”她含笑。

齐王也笑:“夫人心沉。”

太后在水榭里微微点头,像对两人的交手各给一分。

太子目光淡淡,顾清萍却看向靖安王,眼里有云,云下藏着一点火。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西偏檐记名处,有人趁乱掀了台官的册,撒腿便跑。

靖安王眼神一冷,足尖一挑,案上一枚银箸飞出,直钉在那人前方石缝。

那人脚腕一绊,恰恰扑倒在素帛前,双手抓住帛沿,猛力一扯——帛下之物被他半拉出来,金光一闪,赫然便是半圆“天衡副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独一无二(第2/2页)

所有的眼睛都被这一闪抓住。

那人惊惶间一把攥住副令,手心立刻烫起水泡,痛得他惨叫一声,副令落地,沿着石面滚了两滚,停在齐王靴尖。

齐王低头,弯腰,拾起。

许多目光在那一刻像箭一样飞过去,盯在他指与印之间——他却没有半分迟疑,将半枚副令举起,转身,托于掌心:“承御批之副令,在此。”

太子站起身,声线极稳:“承御何在?”

静仪夫人抬手一指。她指的不是人,而是方向:北列内廷之末,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监,衣领洁白,眼神空洞。

都察院台官已经记录过他的名字,却未留心。

被指后,那人混身抖得像筛,忽然一咬牙,双腿一绷,竟往池里一跃!

“拿下!”靖安王几乎同时掠出。

水花四起,他已跨上池沿,手腕一抖,袖中索链飞出,像活物一样缠住那人的肩背,硬生生将他从水中拽回。

人落在石上,呕水、咳血,眼白上翻。

静仪夫人已至近前,指尖连点他胸口两处穴位,那人的呼吸勉强顺了顺,眼神仍旧惊弓之鸟。

“名?”大长公主的声音凉得像刀刃。

那人颤声:“小……小的名‘青喜’,德寿局小司,更递牌令……”

话未尽,喉中“咯”地一声,眼神忽然凝住。

静仪夫人迅速掰开他下颚,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扑面而来。

“牙缝藏毒。”她轻轻道,毫不慌乱,“来人,取净白巾,开喉——”

已迟。青喜口鼻出血,一息三绝。地上很快染了一滩红。

人群中有人低低惊呼,有人悄然捂住了袖口。

太后在水榭上看着,面如古井。

“死人,不能证。”太子面无表情,“活的,还有谁?”他望向都察院。

台官颤着手翻册,这才发现册页底角不知何时被水浸湿,几个名字一晕便看不清。

静仪夫人瞥了一眼素帛,帛上多了几道凌乱指痕,与先前的稳痕不同。

她挥手:“别慌。凡刚才伸手去拉素帛者,留名;凡听到‘承御’二字就往外看三次以上者,留名;凡避水步不入第三盆者,留名。”

她像下围棋一般,一点一点圈人。

片刻,西偏檐一角已立了近二十人,宫人、内侍、官吏、杂役皆有。

“够了。”太后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在万灯之下不疾不徐,“够哀家看一个影子。”

她抬手,轻轻一握,像握住了某条看不见的绳。

绳那头的人,也在这一刻不由自主抬起头来。

静仪夫人顺着太后目光看去,看着看着,唇边竟出现极淡极淡的一丝笑。

那目光,落在北列前三位内廷掌事身上,然后滑过,停在了——皇后身上。

御花园忽然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池边青蛙落水的一声“扑通”。

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随之一凝,凝在皇后明洁的眉眼与素淡的衣襟上。

“娘娘。”静仪夫人轻轻唤了一声,像是在夜里唤人从梦中醒来,“承御批的铭文,需太后或皇后押记才能出宫,您可还记得三月那一道文?”

皇后听着这声唤,面色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从袖底伸出,白如初雪,落在案上。

她道:“记得。‘备边录’副本在我处备过。凤印移南,臣妾押记有份。”

“那昨夜这道‘承御’的副令呢?”

静仪夫人追问,目光温和,语气也温和,像一池清水,却有力地托住每一个字,“押记,可也有娘娘?”

太子侧过头看皇后,眸色深深。

顾清萍低着眼,指尖收紧。靖安王站在灯影里,背脊直似一杆枪,呼吸却不自觉地重了一线。

皇后静静地望回静仪夫人:“没有。”

“那是谁?”静仪夫人问。

皇后不答,看向太后。

太后在水榭上慢慢合了合掌,檀珠被她按住,不再滚动。她道:“是哀家。”

灯火里,气息倒流了一瞬。

太子眼里的风暴蓦地收住,大长公主眯了眯眼。靖安王没有动,可手心忽然一凉。

“哀家押记了那副令。”

太后不躲不闪,“因为‘备边’。齐王要钱要银要粮,哀家心里有数,边上不等人。

哀家知道规矩,知道该走的路——可那时,规矩比不上战马的饥饿。

哀家押了。韩素受了人挑拨,走了快路,哀家未曾察。错,在哀家。”

她比任何人都先说“错”,以一种无可驳的语气。

静仪夫人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似乎连她也没料到太后会如此迎刃。“那何以仿刻凤印、夜渡东仓、杀人灭口?”她仍旧问。

“不是哀家。”太后道,“那是有人拿着哀家的‘错’,去做他自己的‘对’。他要的不是备边的钱,是东宫的位置,靖安的命,还有皇后的权。”

她抬手,指向素帛边,那指力道不重,却稳,像把钉子轻轻按在木上:“静仪,拉开。”

帛起,半枚副令在灯下沉沉发亮,旁边则安着另一物——一只细若蝉翼的金簿,簿上薄薄一页,隐隐见朱。

静仪夫人戴上丝手套,掀开那页,抬眼道:“这是昨夜入印监的白牌簿,记着持牌人指纹。德寿局用的是杏核香膏,指纹留痕清晰,且独一无二。”

她将簿页递给都察院。台官依次呈给太子、太后、皇后。

灯影下,太子一个指尖微怔:那枚指纹,在锦纹上清清楚楚,旁边小楷注着三个字——“静仪”。

御花园再一次静得吓人。风从灯海里穿过,灯焰轻轻伏低又挺起。

静仪夫人没有辩解,只是收拢袖子,退后半步,向太后一礼:“臣惶恐。”

太后并不看她,只看着那枚指纹,像看着一朵开在石上的花。“你何以为之?”

静仪夫人垂首,声音很平:“太后——臣以为,殿下太软,皇后太清,东宫太直,靖安太硬,齐王太快。天下实在承不得这么多‘太’。需有人动刀,先割一层脂,后割一层骨。臣……不过是动了那第一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