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 第一百零八章:墨家四姐妹和亡国公主

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第一百零八章:墨家四姐妹和亡国公主

簡繁轉換
作者:花无炎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5 19:21:24 来源:源1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必须把你揪出来!

李逸眼珠一转,指着自己介绍道:

“我叫李逸,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做活了,都介绍下自己吧”

李逸说完先看向刘家两姐弟。

刘招娣拉着弟弟站起来说道:“东家,我叫刘招娣,这是我弟弟刘石娃”

刘石娃连忙补充:“你们叫我石头就好,我娘说过,贱名好养活!”

豆子在一旁猛猛点头:“嗯!对!我娘也说过,我叫豆子,我就叫豆子!”

李逸被逗笑了,心说也确实该给,豆子和大丫起个大名了,只有小名......

风雪初歇,晨光微露。大荒村的炊烟比往日更浓了些,不是因为灶火旺,而是家家户户都在赶早烧水煮粥??今日是“战时配给制”实行以来的第一天,也是李逸宣布全面备战的日子。

村中晒谷场已被改造成临时训练场。十二名青年手持木棍,在李逸亲自指导下反复演练那三式:刺、劈、挡。动作简单却凌厉,每一次出招都伴随着低吼,震得积雪从屋檐滑落。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起初只是妇孺抱着孩子远远看着,后来连老人都拄着拐杖来了。他们不懂什么武艺,但他们看得懂眼神??那些年轻人眼里的光,不再是乞活的卑微,而是守护家园的决绝。

陈玉竹端着一盆热水走来,轻放在李逸脚边。“夫君,歇一会儿吧。”她声音温柔,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这几日她不仅要管理仓储堂账目,还要统筹每日口粮分配,夜里常熬到三更才睡。

李逸抹了把汗,接过布巾擦脸,点头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陈玉竹望着场上挥汗如雨的身影,低声说,“我只是忽然明白,你为何执意要立规建制。若无章法,人心易散;若有规矩,哪怕风雪压顶,也能拧成一股绳。”

正说着,丁二匆匆奔来,脸色发白:“三哥!出事了!城外周家派来的二十名织工昨夜刚进村,今早发现其中三人不见了!还带走了半匹‘贡麻’和五块玫瑰香皂!”

众人一惊。

于巧倩猛地站起:“定是陈林的人!他早就盯上咱们的新布料!”

李逸却不慌乱,反而冷笑一声:“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转身走进工造堂,掀开地窖暗门,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染料与织机图纸,递给于巧倩:“你立刻带人重做一批‘贡麻’,但这次不用梅花印记,改用双蝶纹样。记住,颜色略深一分,质地稍粗一线,肉眼看不出差别,行家却能察觉不同。”

于巧倩一怔:“你是说……调包?”

“正是。”李逸目光冷峻,“真正的‘贡麻’我们另有用途。这批仿品,专供内鬼流出市场。等陈林花大价钱买回去当宝贝宣传时,我会让全安平都知道??他卖的根本不是真货。”

王金石闻讯赶来,听完计策后拍腿大笑:“妙啊!这叫以假乱真,反手设局!等他把假货吹上天,咱们再放出真品,看他脸往哪儿搁!”

果然,不过两日,安平城内便传出消息:“陈氏食坊旁新开‘锦云阁’,专卖大荒村流出的顶级麻布,每匹售价十贯,限量发售!”更有传言称,此布乃王记酒肆内部渠道流出,专供达官贵人私藏。

富户争相抢购,周老爷也托人买了一匹。可当他请来老裁缝细看时,那裁缝捻着布角皱眉道:“经纬密度不够,染色浮于表面,怕是撑不过三次水洗……这不是真正的‘贡麻’。”

消息悄然传回大荒村。

李逸听罢,只淡淡一句:“鱼已咬钩。”

当晚,他召集四堂主事密议于地下密室。火光照亮墙壁上的地形图,也映出每个人凝重的脸色。

“接下来,我们要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仗。”李逸指着地图,“陈林以为他在做生意,其实他在送资源。他高价收原料、低价抛商品,耗的是自家银子;而我们节衣缩食、自给自足,攒的是实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决定??明日开始,香皂不限量供应普通款,价格回落至五百钱一块,恢复百姓日常使用。同时,推出‘家庭套装’:三块装售价一贯三百,附赠小陶罐一只,刻有‘大荒村制’字样,仅限本村村民优先购买。”

丁二奇道:“这不是赔本赚吆喝?”

“非也。”李逸摇头,“此举有两个目的:一是稳住底层民心,让他们知道,大荒村的东西虽有高端,但从不抛弃穷人;二是借陶罐做标记??凡持有者,皆为支持我村之人。将来若有动荡,这些人就是我们的根基。”

陈玉竹恍然:“你是要用一件日用品,悄悄划分阵营。”

“正是。”李逸点头,“乱世之中,忠诚不是靠嘴说的,是靠利益绑定的。谁用我的东西,谁就得站在我的一边。”

计划迅速推行。

第三日清晨,王记酒肆门前排起长队。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不再是贵妇争抢玫瑰香皂,而是寻常百姓携家带口来买“家庭套装”。孩子们捧着刻字陶罐如获至宝,妇人们互相炫耀哪家罐子更亮、哪家分到的皂更多。

更有意思的是,一些原本投奔陈氏食坊的流民见状,竟偷偷溜回来打听是否还能入籍大荒村。

消息传到陈林耳中,他几乎气疯。

“他李逸在收买人心!”陈林砸碎茶盏,“先是搞什么饥饿营销,现在又玩低价笼络!他到底想干什么?!”

幕僚颤声道:“东家,恐怕……他是要把整个安平的民心,一点点挖走。”

陈林沉默良久,忽然阴笑:“好,他要民心是吧?那我就让他连饭都吃不上!”

当夜,他秘密联络县中几名恶吏,伪造一道公文,谎称“大荒村私屯流民、图谋不轨”,建议县令派兵查封村落,遣返流民。

这封信被连夜送往县衙。

然而,张贤早有防备。自从上次李逸呈报流民营进展后,他对这个猎户便多了一份警惕与欣赏。他不仅未将公文呈交县令,反而立即派人通知李逸:“有人欲借官威压你,速作准备。”

李逸接到消息,面色不变,只道:“请转告张大人,明日午时,我自会去县衙说明一切。”

次日上午,李逸未带护卫,独自一人进城。

他没有直奔县衙,而是先去了集市。

在那里,他当众打开一辆牛车,掀开草席,露出整整五十袋黄豆、三十筐麦种、八口大缸猪油。

“这些,是我们大荒村自筹的春耕物资。”他朗声道,“每一粒粮食,都来自交换而非强占;每一份原料,皆由劳作换得,清清白白!”

围观百姓哗然。

“这么多粮?他们哪来的?”

“听说是从北边蛮族手里换的!用盐和铁钉!”

“还有说是山里猎户支援的!”

李逸趁势高呼:“有人污蔑我们囤粮居奇、图谋作乱!可我要问一句??若真想作乱,为何不分粮给百姓,反而勒紧裤腰带头吃糠咽菜?若真想谋逆,为何不藏兵器,反倒日夜开荒种地?!”

人群沸腾。

一位老农颤巍巍上前:“我认得你,你是那个救了姐弟俩的恩人!你们村的孩子都有粥喝,我家孙子饿得快不行了……求您,让我也去大荒村种地吧!”

“不止他!”另一人喊,“我也愿意去!只要能活下去,累死也甘愿!”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呼声越来越高,竟有近百人当场跪地请求加入流民营。

就在这时,县尉赵川率十名衙役赶到,欲驱散人群。

李逸却挺身而出,拱手道:“县尉大人,草民愿随您去见县令,当面陈述大荒村所作所为。若有半句虚言,甘受极刑!”

赵川盯着他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走吧。”

县衙大堂,气氛肃杀。

县令高坐堂上,手中拿着那份伪造公文,沉声问:“李逸,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何罪。”李逸坦然抬头,“但若说我收容流民、开垦荒地、组织生产、自食其力,那我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放肆!”县令拍案,“你擅自聚众,逾越权限,形同割据!岂能称功?”

“大人明鉴。”李逸不卑不亢,“朝廷有令,荒年可设流民营,安置灾民,免其流徙。我持县丞手令,依法登记造册,每月上报人数变动,从未违令。请问,何处逾矩?”

县令语塞。

张贤适时开口:“禀大人,此事属实。卑职确已批准其设立流民营,名额三百户,手续齐全,印信可查。”

县令脸色微变,随即又道:“那你私购铁器、盐巴,勾结蛮族,又是何解释?”

“铁器?”李逸冷笑,“我所用铁钉不过二十斤,皆用于加固房屋、修缮工具;至于盐巴,一半用于换粮,一半用于腌菜度冬。若有怀疑,可派人搜查我村??但请记住,每一粒盐,都是为了不让一个人饿死!”

他声音洪亮,字字如锤。

堂下众人皆动容。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报:“报??北境烽火台燃起狼烟!蛮族前锋已破边关,距安平不足百里!全县戒备!”

满堂哗然。

县令顿时慌了神:“怎会如此?乌孤不是答应按兵不动吗?”

李逸眼神一凛,心中已有猜测:定是其他部落南侵,并非乌孤所部。草原各族本就不统属,寒冬逼迫之下,必有铤而走险之徒。

他当即跪地请命:“大人!如今敌情紧急,百姓惶恐。草民愿率大荒村民众协助守城,提供粮秣、人力,甚至可组织青壮协防四门!只求一事??还我清白,许我以正当身份护佑一方!”

县令犹豫。

张贤却上前一步:“大人,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李逸虽出身寒微,然其所作所为,皆合朝廷安民之策。若此时打压,恐失人心;若委以重任,则可安定流民、凝聚士气,实乃双赢之举!”

县令思忖再三,终于点头:“准奏。即日起,授李逸‘义勇校尉’衔,暂领流民营及附属民夫,归县尉节制,参与城防调度。”

“谢大人!”李逸深深一拜。

走出县衙时,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肩头。

他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他终于拿到了一张正式入场券。

回到村里,他未及喘息,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蛮族将至,我们必须做好最坏打算。”李逸沉声道,“他们若攻城,我们守住;若绕过县城直扑乡村,我们就必须保护自己。”

他下令:

一、农耕堂暂停开荒,全力收割现存野菜、薯类,补充存粮;

二、工造堂昼夜不停,赶制简易刀具、长矛,藏于各家地窖;

三、仓储堂实行战时配给,除孕妇、幼童外,每人每日减为一碗粥、半个馍;

四、护卫堂即刻成立,由李逸亲任首领,十二名青年为骨干,招募四十名青壮轮值巡夜;

五、所有妇孺儿童,统一迁入村中心祠堂避难,由白雪儿、于巧倩带队照看。

命令下达,无人抱怨。

相反,村民们自发行动起来。男人砍树削矛,女人拆旧衣纺绳,老人教孩童背诵“遇贼勿慌、躲入地窖”的口诀。就连五岁的石头,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把小木棍绑在竹竿上,说是“我要帮李叔叔打蛮子”。

第七日深夜,秦心月再次带来急讯:“探子回报,南下的乃是赤牙部,约三百骑,残暴嗜杀,沿途村庄尽遭焚掠!预计明日黄昏抵达安平外围!”

李逸立即派出三支信使队:一支赴县城通报敌情,请求援军;一支前往乌孤营地,试图联络牵制;第三支则潜入周边村落,警告百姓尽快逃往大荒村避难。

他自己则登上村后高山,点燃三堆烽火??这是他与王金石约定的信号:红焰代表危机,黑烟代表撤退,白光代表集结。

翌日清晨,王金石带着五十名庄丁、二十辆粮车抵达。

“兄弟!”他跳下车,满脸焦急,“我带了米面、咸菜、腊肉,还有五十把菜刀改的短刃!你说怎么办,我全听你的!”

李逸点头:“很好。把这些物资全部藏入地窖,表面覆土伪装。另外,让庄丁们换上村民衣服,混入巡防队。若蛮族来袭,我们要让他们以为,这里不过是个穷山村,不值得劫掠。”

王金石愣住:“你是想……示弱?”

“没错。”李逸冷笑,“蛮族南下,为的是抢粮抢女人。若他们见我们破败不堪、人人面黄肌瘦,自然不屑一顾。等他们离开,我们再重建。”

“可万一他们非要进村搜查呢?”

“那就让他们进。”李逸眼中寒光一闪,“但我们不会让他们活着出去。”

他早已在村口、巷道、屋舍之间布下陷阱:地面虚铺木板,下陷捕兽夹;屋顶悬挂重石,绳索相连;井口加盖铁网,防人投毒;甚至连厕所都被改造成迷宫式结构,诱敌深入后关门打狗。

正午时分,远方尘土飞扬。

探马飞报:“百余骑距村十里,正朝这边而来!”

李逸立即下令:熄火闭户,所有人躲入地窖,只留十余名敢死队员伏于暗处。

他亲自披甲执刀,手持“破军”,立于祠堂屋顶,静候敌临。

黄昏降临,马蹄声如雷逼近。

一百二十名赤牙骑兵冲入村口,见四处寂静,房舍低矮,猪圈空荡,不禁失望咒骂。

“穷地方!连条狗都没几只!”

“听说前面有个酒肆镇子,咱们还是去那儿吧!”

就在他们准备离去之际,一名小头目瞥见角落里有个孩子蜷缩发抖??正是石头。

他狞笑着下马抓人:“嘿!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带回去当奴隶也不错!”

石头吓得尖叫,拼命挣扎。

刹那间,机关启动。

头顶横梁断裂,巨石轰然砸落,当场砸死两名骑兵!

地面塌陷,七八人连人带马落入陷坑,尖桩贯穿躯体!

两侧屋门突开,埋伏的村民泼出滚烫石灰水,blinded数名敌人!

李逸从屋顶跃下,一刀斩断马缰,顺势劈开一人脖颈!

血光迸现!

“杀??!”十二名护卫队员齐声怒吼,从暗处杀出,手持简陋武器,却悍不畏死。

蛮族大乱。

他们本以为这是个软柿子,没想到撞上了铁板。

短短半炷香时间,已有三十多人死伤。剩余骑兵惊恐万分,纷纷拨马逃窜。

李逸并未追击。

他站在村口,望着远去的烟尘,缓缓收刀入鞘。

这一战,大荒村阵亡三人,伤七人;歼敌四十一,俘虏九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守住了家园。

当夜,篝火燃起,全村为烈士守灵。

李逸亲手将三人的名字刻在祠堂木柱上:王大牛、刘石头(与弟弟同名的青年)、李阿婆??那位曾为孩子们织毛线的老妇。

他站在火前,声音低沉却坚定:“今天,我们失去了亲人。但明天,我们会让更多人拥有家园。蛮族可以烧我们的房子,却烧不灭我们的意志;他们可以夺走生命,却夺不走我们站起来的决心!”

人群中,有人开始低声哭泣,随后化作齐声呐喊:“守住大荒!绝不后退!”

呼声传遍山谷,惊起夜鸟无数。

而在安平县城,县令得知大荒村竟以民力击退蛮骑,震惊不已。他连夜召见张贤:“此子……真乃奇才!即日起,正式上报州府,荐举李逸为‘安平民团总领’,赐铜牌一面,可调用境内部分徭役!”

张贤领命而出,嘴角微扬。

他知道,那个曾经跪在雪地里求一口饭吃的猎户,如今已真正崛起。

风雪再起,天地苍茫。

可大荒村的灯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