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 泽中血

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泽中血

簡繁轉換
作者:芒果和牛奶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06 18:39:17 来源:源1

泽中血(第1/2页)

曹仁决心已下。西陵的鲜血尚未干涸,段煨的首级被快马传檄南阳诸县以儆效尤,但这位征战半生的宿将心中并无太多轻松。西陵的惨烈抵抗和巨大伤亡,让他对林凡这支军队的韧性有了更深的认识。云梦泽中的“游鱼”,绝不能任其成长为大患。在接到夏侯尚关于粮队被袭、巡逻队遭伏击的详细报告后,曹仁不再犹豫,决定改变策略,从“困泽”转向“清泽”。

他调回了猛攻西陵后伤亡不小、急需休整的牛金所部,命其驻守南阳南部,防备可能来自荆山方向(江夏残存游击小队)或西凉(马超虽被夏侯渊暂时压制在陇右,但威胁仍在)的袭扰。同时,他亲笔修书,以朝廷(魏帝曹丕)名义,加封夏侯尚为讨寇中郎将,总领云梦泽清剿事宜,并增派三千精锐步卒、五百骑兵,以及从襄阳武库调拨的大批弓弩、火油、毒烟罐等适用于沼泽作战的特殊器械,归其指挥。

更重要的是,曹仁从许都请调了一人前来助阵——其族侄,年轻却以“沉毅有谋”著称的曹真(字子丹)。曹真此时虽未崭露头角,但已随曹操征战,颇受赏识。曹仁命曹真为夏侯尚副将,统领新增援军,并负责制定具体的清剿战术。

“子丹,云梦泽非比寻常战场。林凡狡诈,其部分散隐蔽,兼得地利。强攻硬打,事倍功半,且易遭埋伏。”曹仁在地图前对曹真嘱咐,“当以稳扎稳打,分割压缩,火攻烟熏为主。多造大筏、浮桥,步步为营,将泽区分割成块,逐片清剿。遇芦苇密集、难以通行处,便以火攻,逼其现身或将其焚毙。发现其营垒,先以弓弩、投石远攻,再用毒烟,最后步卒结阵推进。切记,不可贪功冒进,不给其可乘之机。”

曹真肃然领命:“叔父放心,真必不负所托,定将林凡首级献于麾下!”

建安十四年九月初,秋意渐浓,云梦泽的水位开始缓慢下降,部分浅滩沼泽显露,通行条件有所改善,但也意味着可供隐蔽的芦苇荡面积缩减。夏侯尚、曹真率领近万大军(含原有部队及新增援军),携大量特制器械和征调的民夫船只,从沙羡、云杜、华容等多个方向,同时向云梦泽深处推进,拉开了大规模清剿的序幕。

曹军的战术确实给泽中的林凡所部带来了巨大压力。他们不再满足于外围巡逻,而是组成一个个以大型木筏(上载弓弩手和少量步兵)为前导、后方紧跟步卒方阵的战斗群,沿着主要水道和相对干燥的土埂,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遇到茂密芦苇荡,先以火箭远射,引燃芦苇;遇到可疑的土丘或岛礁,先以弩炮、投石机轰击,再释放刺激性毒烟;发现任何舟筏踪迹,立刻围追堵截。

这种“犁庭扫穴”式的战法,虽然推进速度不快,但极其有效。数日内,泽中多处冒起滚滚浓烟,那是被点燃的芦苇和可能隐藏其中的江夏军临时营地。数支分散在外围活动、未能及时接到集结命令的江夏军小队,在试图袭击曹军侧翼或后勤线时,被严密的曹军阵型击退,伤亡不小,被迫向泽中更深、更隐蔽处撤退。

乌林荡,林凡的临时指挥部气氛紧张。各小队传回的消息都不容乐观。

“曹军此次来势汹汹,装备精良,战术严密,与之前夏侯尚的巡逻封锁完全不同。”张嶷汇总情报,面色严峻,“他们用火攻和毒烟,我们很多预设的隐蔽点和物资储藏处都被发现焚毁。已有三支小队失去联系,估计凶多吉少。其他小队也被压缩活动空间,向中心区域靠拢。”

“曹军主将是何人?打法如此沉稳狠辣,不像夏侯尚风格。”林凡问。

“探子拼死回报,军中除了‘夏侯’旗,还有‘曹’字旗,听俘虏说,是曹仁派来的族侄,叫曹真。”

“曹真……”林凡心中一凛。这位历史上后来成为曹魏中期顶梁柱的名将,果然不凡,初次独当一面,便展现出老辣的战术素养。

“我们集结了多少人?”林凡问。

“乌林荡现有核心部队三百,周边陆续撤回的各小队,加起来约有一千二百人,还有数十名愿意参战的居民青壮。总计可战之兵,约一千五百。”张嶷答道,“但箭矢消耗很大,尤其是对付曹军的大筏和铠甲,需要强弩重箭,所剩不多。火油、药材也紧张。”

林凡走到简陋的沙盘前,上面用不同颜色标记着已知的曹军推进方向和己方部队位置。曹军从东、北、西三个方向呈半圆形压来,意图很明显:将林凡所部驱赶向泽地南侧,那里靠近长江,有江东水军封锁,是死地。

“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被赶向南边。”林凡目光扫过沙盘,最终落在东北方向,曹军两个推进集群之间的一片相对宽阔、水道复杂的区域,那里标注着“长湖”。“曹真用兵求稳,各部队之间必然留有间隙,以防被我集中兵力突袭。这间隙,就是我们的机会!”

“太守是想……集中兵力,打其一路?”张嶷问道。

“不。”林凡摇头,“我们兵力不足,硬拼任何一路都难有胜算。曹真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我们就以快打慢,以乱打序!张嶷,你立刻派出所有‘夜枭’和熟悉地形的居民向导,详细侦察长湖附近曹军两部的具体位置、巡逻规律、以及……他们后方粮道和浮桥的位置!”

“是!”

“同时,传令所有集结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但按兵不动,保持隐蔽。告诉将士们,我们将有一场恶战,但也是打破困局、为西陵将士复仇的机会!让工匠抓紧时间,赶制一批简易的扎筏和火筏(绑缚易燃物的木筏),我们要在长湖,给曹真上一课!”

就在林凡积极备战、图谋反击之时,江夏本城的局势,也因云梦泽方向的剧变而发生了微妙转化。

吕蒙对江夏的总攻持续了十余日,虽然给守军造成了巨大伤亡和压力,甚至数次攻上城头,但始终未能彻底破城。文聘的顽强防御,江夏军民的殊死抵抗,加上马钧不断改进的守城器械(尤其是那种可抛射爆炸物“雷火罐”的改进型弩炮),让江东军付出了远超预期的代价。吕蒙麾下士卒伤亡已近五千,士气开始出现疲态。

更让吕蒙恼火的是,后方传来消息,林凡残部在云梦泽中非但未被剿灭,反而袭击了夏侯尚的粮队,迫使曹仁增派大军,甚至改变了整个荆北的兵力部署。这意味着,短时间内曹军无法对江夏形成有效威胁,他吕蒙成了在江夏城下独自流血的那个。

而江东内部,也开始出现不同声音。一些将领和谋士认为,为了一个江夏,与如此顽强的敌人长期鏖战,消耗过大,且可能让北方的曹丕或南边的刘备渔翁得利。周瑜虽力主坚持,但来自建业孙权方面的压力也开始显现——江东的钱粮民力也非无穷无尽。

恰在此时,荆南刘备方面,通过赵云在桂阳北部的“巡边”举动,以及一些渠道有意无意透露出的“若江夏危急,不排除北上干预”的风声,让吕蒙不得不分兵防备南线。虽然他判断刘备大概率是虚张声势,但不敢完全赌定。

多重因素作用下,吕蒙对江夏的攻势,在九月上旬达到了顶峰后,开始显露出强弩之末的迹象。他并未撤围,但攻势明显减缓,更多地转为持续袭扰和封锁,试图通过饥饿和疲敌来达成目标。

这一变化,被城中文聘敏锐地捕捉到。他立刻调整部署,让极度疲惫的守军轮换休整,抢修破损城防,并派出小股精锐,趁夜出城袭扰江东军营,夺取些许补给,提振士气。江夏城,如同暴风雨中破损却未沉没的船,暂时稳住了船身。

荆南,零陵。

诸葛亮拿着最新汇集的情报,羽扇轻摇,对刘备道:“主公,局势有变。曹仁重兵清剿云梦泽,吕蒙攻江夏受挫,攻势已缓。此乃天赐良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泽中血(第2/2页)

“军师之意是?”刘备问。

“林凡遣人联络,请求我在南郡、江夏南部制造‘动静’,牵制吕蒙、曹仁。亮以为,此请可行,且于我有利。”诸葛亮分析道,“我可令云长(关羽),大张旗鼓,自秭归移驻夷陵(刘备控制区),修缮城防,集结舟师,做出随时可能顺江东下、进入南郡或支援江夏的姿态。同时,可令三将军(张飞),率一部精兵,西进佷山(今湖北长阳),作出威胁曹军南郡西部、乃至佯动入川的架势。”

“如此,吕蒙必分兵防备云长,曹仁亦需留意南郡西线,其清剿云梦泽之力必有所分散。此乃‘围魏救赵’之策,助林凡在泽中周旋,亦为我军将来北上或西进预作铺垫。且姿态做出,即可向林凡示好,又不必即刻与曹、孙撕破脸皮。”

刘备抚掌:“妙!便依军师。只是……若曹仁或吕蒙不受恫吓,反而加强攻势,又如之何?”

诸葛亮微微一笑:“彼等受恫吓与否,皆于我有益。若受恫吓,分兵他顾,则林凡压力减,江夏或可多撑时日;若不受恫吓,全力进攻,则其后方必然空虚,我军或可觑得实利。况且,云长、翼德举动,本就虚实相间,进退自如。”

刘备深以为然,立刻下令关羽、张飞依计行事。

建安十四年九月中,秋雨淅沥,云梦泽中雾气更重。

经过数日紧张侦察和准备,林凡决定动手。目标:曹真与夏侯尚两部在长湖地区的结合部,以及其后方一处关键的浮桥和粮草转运点。

行动前夜,乌林荡中气氛肃杀。一千五百余名将士,包括那些面孔黝黑、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居民猎手,静静地集结在芦苇棚下。雨水顺着芦叶滴落,打在他们的蓑衣和斗笠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凡站在一个稍微高起的土台上,没有穿铠甲,只着一身便于活动的劲装,外罩蓑衣。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如今又陷入绝境的弟兄。

“弟兄们!”林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雨幕,传入每个人耳中,“曹仁以为,杀了段煨将军,占了西陵,再派大军入泽,便能将我们像猪狗一样赶尽杀绝!曹真以为,仗着兵多甲厚,火攻烟熏,就能让我们困死、烧死、熏死在这片泽国里!”

他顿了顿,眼中燃起火焰:“他们错了!这片泽,是我们的家!这里的每一道水,每一片芦苇,都认得我们!曹军船再大,进不了窄沟;甲再厚,挡不住沼泽!今夜,我们就要让曹真知道,云梦泽的水,是红的!泽中的血,也有他们的一份!”

“目标:长湖浮桥、敌粮转运点!任务:焚其粮,断其桥,乱其阵,然后分散撤退,各自为战,袭扰其后方!让曹军知道,进了云梦泽,就别想安生睡觉!”

“为段将军报仇!为西陵死难的弟兄报仇!‘汉’字旗,永不倒!”

“报仇!报仇!汉旗不倒!”压抑已久的怒吼在雨夜中爆发,虽尽力压低,却依然带着雷霆般的决心。

子夜,雨势稍歇,雾气升腾。数十条扎筏和特制的火筏,载着精选的八百敢死之士,在熟悉水道的居民引导下,如同鬼魅般滑出乌林荡,没入浓雾笼罩的水网之中。其余部队,则分成数股,在张嶷等人率领下,潜行至预定接应和袭扰位置。

长湖地区,曹军依托几处较大的“墩台”建立了前进营地,营地之间以浮桥和栈道相连,方便物资运输和兵力调动。由于连日清剿顺利(至少表面如此),加上秋雨湿冷,大部分曹军士卒在营中休息,巡逻哨兵也因视线不佳而有所松懈。

敢死队借助浓雾和夜色掩护,悄然接近目标浮桥。桥头有哨塔,但塔上的哨兵正缩着脖子躲避风雨。几名“夜枭”队员如同水獭般从水下潜近,用吹箭和短刃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哨兵。

“点火!放筏!”带队军官低喝。

数条满载干柴、硫磺、火油的火筏被点燃,顺流而下,猛地撞上浮桥!几乎是同时,其他敢死队员将携带的火油罐砸向浮桥和附近的粮草堆积点,投出火把!

“轰——!”“嗤啦——!”

烈焰在潮湿的空气中猛地窜起,迅速吞噬了木质浮桥和部分粮垛!火光映红了湖面和浓雾,也惊醒了沉睡的曹军大营!

“敌袭!火攻!”

“浮桥着了!快救火!”

曹军营中顿时一片大乱。夏侯尚和曹真都被惊醒,匆匆披甲出帐。只见长湖之上,数处火起,尤其是连接两营的浮桥已成一条火龙,将湖面照得通明。更远处,似乎还有更多的小船在雾中穿梭,箭矢不时从黑暗中射来,引起阵阵骚动。

“不要乱!各营严守阵地,弓弩手向湖面射击!灭火队上前,扑灭浮桥大火!巡逻队出击,剿杀湖中敌船!”曹真临危不乱,一连串命令下达。

然而,云梦泽的夜战,绝非曹军所擅长。敢死队的小船灵活机动,借助芦苇荡和雾气忽隐忽现,射几箭便走,专挑救火的士卒和混乱处下手。而曹军的大型战筏在夜间和复杂水道中行动迟缓,弓弩手在雾气中难以瞄准,投石机和弩炮更无法有效使用。

混乱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浮桥被彻底烧毁,大量粮草被焚,曹军伤亡数百(多为救火时被袭或混乱中践踏),士气受挫。而敢死队则在完成主要任务后,按照预定计划,分散成更小的队伍,借助对地形的熟悉,消失在茫茫泽国与夜色之中。

当黎明驱散部分雾气,曹真和夏侯尚清点损失,脸色都极其难看。粮草损失尚可弥补,浮桥也能重修,但这场夜袭暴露了清剿战术的漏洞——对夜间和复杂地形下的防御不足,各部之间协同存在空隙,更重要的是,林凡所部依然保持着强大的组织性和攻击性,绝非待宰羔羊。

“传令各营,加强夜间戒备,多设明暗哨卡,巡逻队加倍。暂停大规模推进,先稳固已占领区域,清理周边芦苇,拓宽视野。”曹真沉声道,“另外,向征南将军(曹仁)禀报,请求增派更多熟悉水战、善于夜战和山地战的部队,以及……可能需要延长清剿时间。”

夏侯尚看着眼前依旧雾气朦胧、看似平静却杀机四伏的泽国,第一次感到,要彻底清除林凡这支“泽中虺”,恐怕远比想象中困难、也血腥得多。

长湖的火光,也映照在远处一处高地的芦苇丛中。林凡和张嶷站在这里,遥望着那边的混乱渐渐平息。

“成功了。”张嶷低声道,“浮桥已毁,粮草被焚,曹军今夜无眠。”

林凡点点头,脸上并无太多喜色。这只是开始,一场残酷的消耗战和游击战。曹真不会因此退缩,只会调整战术,施加更大压力。而他的部队,经此一夜,也暴露了更多实力和活动规律。

“告诉撤回的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但要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曹真接下来,一定会报复。”林凡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另外,派人设法联系我们在南郡方向的渠道,将昨夜战果和曹军动向传递出去。尤其要告诉蒋琬和诸葛亮,我们在泽中,还在战斗,但需要更多牵制,也需要……知道江夏的确切消息。”

他转身,望向南方,那是江夏的方向,迷雾重重,什么也看不见。

“文聘将军,一定要撑住啊……”林凡在心中默念。

泽中血,已染红秋水。而这场在泥泞、芦苇与雾气中进行的生死博弈,还远未到分出胜负的时刻。无论是林凡,还是曹真,亦或是远在江夏、合肥、许都、零陵的棋手们,都明白,云梦泽的波澜,才刚刚开始真正搅动天下大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