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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楚歌声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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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芒果和牛奶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05 05:57:25 来源:源1

楚歌声声慢(第1/2页)

西山粮道运回的粮车,在江夏城头士卒的翘首期盼中碾过青石板路,车轮轧过凹陷的车辙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与粮袋搬运入仓廪的厚重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数月来最动听的乐章。那些饱满的粟米装在粗布粮袋中,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仓廪的木梁微微作响,仿佛在宣告着饥饿阴影的暂时退散。军中恢复了每日两餐的基本配给,虽仍是掺着野菜的糙米饭,却足以让士卒们干瘪的脸颊渐渐恢复血色,眼中那层挥之不去的绝望灰败,也被一丝生机悄然取代。

林凡此前立下的“十日之约”如期兑现,这份从绝境中夺回生机的功绩,让他在军中的威望攀升至空前高度。士卒们私下里窃窃私语,言语间已带上几分神话色彩,称他为“救星”“神人”,连带着守城时的士气也提振了数倍。

然而,这份喧嚣与喜悦却未染林凡分毫。他独自伫立在城头,玄色披风被江风猎猎吹动,目光死死锁着对岸的江东水寨。深秋的江水泛着冷冽的青灰色,江东水寨如同蛰伏的巨兽,静卧在江对岸的芦苇荡边,没有炊烟袅袅,没有旌旗异动,甚至连巡逻的战船都比往日少了许多,安静得反常到令人心悸。

以周瑜的智谋与果决,西山运粮这般牵动战局的大事,绝无可能一无所知。可他非但没有派兵阻拦,连往日里不曾间断的夜间骚扰都销声匿迹,这全然不符合那位江东大都督雷厉风行的风格。

“监军,粮草已尽数清点入库,共计粟米三万石,麦两千石,足可支撑全军月余消耗。”文聘的声音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他快步走到林凡身边,甲胄上的铜扣碰撞作响,目光扫过对岸的水寨,语气也沉了下来,“周瑜那边……未免太过安静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他在等。”林凡头也未回,声音被江风揉得有些沙哑,目光依旧胶着在江面上那片沉默的营寨,“要么在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时机,要么……在等我们内部自乱阵脚。”

文聘神色骤然一凛,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监军是指许都那边的流言,又要卷土重来了?”

“粮食能填饱肚子,却填不满人心的沟壑。”林凡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清醒的警惕,“许都的猜忌从未真正消散,司马懿的毒计也绝不会就此停歇。如今我们有了粮食,暂时摆脱了饿殍遍野的危机,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流言——关于我‘通敌江东’‘私藏奇毒’的污蔑,还有对我迟迟不交出‘火器’秘法的非议,恐怕很快就会重新抬头,甚嚣尘上。”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剑柄,声音压得更低:“更何况,我们有了粮食,江夏的‘价值’就变了。以前,这里是粮草断绝、朝不保夕的鸡肋,弃之可惜却食之无味;现在,它成了能供养一支军队的富庶之地,对某些人来说,已是值得冒险一搏的肥肉。”

文聘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林凡的担忧。外部的强敌尚可拼死抵御,可内部的猜忌与动荡,往往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远比千军万马更令人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一名亲随快步登上城头,脸色古怪地捧着一封封蜡的书信,快步走到林凡面前躬身递上:“监军,许都来的急件,是杨主簿亲笔所书。”

杨修?他又想耍什么花样?林凡心中警铃瞬间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他接过书信,指尖用力捏碎封蜡,展开信纸快速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眼中的神色也愈发复杂。

杨修在信中的语气,与前几次的威逼利诱截然不同,竟透着一股异常的“恳切”。他先是为前次通信中的“误会”致歉,言辞恳切地表示是自己“识人不明,错听流言”,随即笔锋一转,大肆赞扬林凡坚守江夏、智取西山粮草的功绩,称其“忠勇无双,智计百出,实乃大魏栋梁”,并透露曹操闻讯后“龙颜大悦,对监军猜忌已消解大半”。

信的末尾,再次提及“火器”之事,却不再是之前那般强硬索要,而是换了一副“为林凡着想”的口吻,建议他将部分“不甚紧要”的火器样品和基础图解,交由自己“代为呈送丞相”,以此“固宠释疑,打消朝堂非议”,还特意强调自己已在曹操面前为他多方斡旋,不日便可能有“封赏”下达。

这封信,字里行间满是蜜糖,实则包藏着锋利的毒刺。一方面以“丞相释疑”“封赏在即”的画饼麻痹林凡,让他放松警惕;另一方面,仍对火器念念不忘,只不过换了一种更隐蔽、更具迷惑性的方式,妄图让他主动交出底牌。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文聘凑过来看完信,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警惕。

林凡将信纸在指尖缓缓捻动,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眼神冰冷如霜:“他不过是司马懿的马前卒,此举无非是见强攻不成,便改为巧取。想让我放松警惕,主动交出火器的关键,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监军打算如何回复?”文聘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回复?”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自然是要回复的。既要写得‘感激涕零,深受感动’,让他觉得我已被这糖衣炮弹迷惑;又要恰到好处地流露些许‘顾虑’与‘犹豫’,让他觉得还需再加把劲,继续在丞相面前为我‘斡旋’。”

他需要时间,需要利用杨修这条线,继续麻痹许都的敌人,为江夏、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喘息空间,暗中积蓄力量。

林凡在书房内反复斟酌,笔尖悬在纸上许久,才缓缓落下,写下一封措辞谨慎、真假掺半的回信。信中既有对杨修“仗义执言”的感激,也有对“呈送火器”的犹豫,借口“火器秘法关乎江夏防务,贸然呈送恐有泄密之虞,需再斟酌时日”,巧妙地将此事拖延下去。

就在他将回信密封好,交由亲随秘密送出时,又一个意想不到的坏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江夏衙署。

派往荆山与山越部落联络的张嶷,在伤势稍愈后再次领命出发,此刻却带着一身风尘与疲惫,踉跄着闯入衙署。他左臂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外层的布条,脸色苍白如纸,语气沉重地向林凡和文聘汇报:“监军、文将军,大事不好!江东方面,也派人接触了荆山的山越宗部,而且开出的条件极为优厚,恐怕……恐怕已有不少部族动心了!”

文聘猛地一拍案几,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溅出杯沿:“周瑜好大的手笔!他这是想驱虎吞狼,借山越之手从西面夹击我江夏!”

林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指尖攥得发白。果然,周瑜的安静,从来都不是退缩,而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军事围困,而是开始动用政治与外交手段,从内部和外部同时瓦解江夏的防御!山越部落素来盘踞荆山,对土地和自治权有着极强的渴望,周瑜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用丰厚的条件引诱他们,一旦山越倒向江东,江夏将腹背受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知是哪些宗部与江东接触最为密切?”林凡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如刀,急切地问道。

张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懊恼与焦急:“江东使者行事极为隐秘,每次接触都选在偏僻之地,且山越各部态度暧昧,言语间多有隐瞒,难以探查全貌。但据我多日观察,荆山中部势力最强的白虎寨和黑风洞,其首领与江东使者来往最为频繁,甚至有使者深夜进入寨中,直至天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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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寨与黑风洞!这两个部族各有数千部众,悍勇善战,常年盘踞在荆山腹地,是江夏西面的天然屏障。若是他们被周瑜说动,倒戈相向,江夏西面的防线将瞬间荡然无存,山越骑兵可长驱直入,直逼江夏城下!

“必须阻止他们!绝不能让周瑜的奸计得逞!”文聘斩钉截铁地说道,腰间佩剑已被他下意识地抽出半截,寒光闪烁。

“如何阻止?”林凡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我们能拿出的盐铁、布匹,远不如江东丰厚。更何况,我军与山越素有仇怨,往年多次发生冲突,彼此间信任基础极为薄弱,他们怎会轻易相信我们的承诺?”

衙署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作响,如同末日的哀鸣。外部强敌环伺,内部分裂隐患未除,如今又添西面山越之患,江夏就像一艘四处漏水的破船,在惊涛骇浪的江面上艰难漂泊,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林凡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荆山山脉,眉头紧锁。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破局,可面对这内忧外患的绝境,可行的出路又在哪里?

就在林凡与文聘为西线山越的危机焦头烂额,苦思破局之策时,对岸沉寂多日的江东水寨,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集结的军队,只有一叶扁舟,在宽阔的江面上缓缓行驶,如同一片飘零的柳叶,穿过冰冷的江水,最终停泊在江夏水寨之外。舟上立着一道青衫身影,身姿挺拔,面容温和,正是前几日来过的鲁肃。

“子敬先生去而复返,不知此番前来,又有何指教?”林凡将鲁肃请入衙署,厅内气氛凝重,他语气平静,心中却已警惕到了极点。鲁肃此来,绝不可能是闲庭信步,必然带着周瑜的目的。

鲁肃神色依旧温和,脸上挂着惯有的儒雅笑容,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文聘等人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拱手道:“林监军,肃此次前来,并非奉公瑾之命,纯粹是以私人身份拜访,有几句肺腑之言想对监军说,望监军能屏退左右,容我直言。”

林凡心中一动,示意文聘等人暂时退下。待厅内只剩两人,鲁肃才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说道:“林监军,肃今日所言,皆是为监军安危着想。你可知,如今的许都朝堂,对你而言已是龙潭虎穴,危机四伏?”

林凡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说道:“先生何出此言?林凡一心为国,坚守江夏,虽有流言蜚语,却自问无愧于心。”

“监军忠义,肃自然知晓。”鲁肃目光炯炯地看着林凡,语气愈发恳切,“可司马懿对监军的构陷日渐加深,杨修之辈在旁推波助澜,曹丞相虽偶有回护之念,但疑心一旦种下,便如附骨之疽,难以根除。更兼……”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据肃所知,丞相近日头风病发作愈发频繁,性情也变得愈发暴躁多疑,难以揣度。监军若继续滞留江北,纵有守城之功,只怕最终也难逃‘功未成而身先死’的结局。”

林凡心中巨震!鲁肃这番话,信息量之大,远超他的预料!不仅精准点出了他在许都的险恶处境,更透露了曹操身体状况恶化、性情不稳的绝密消息!这等宫廷秘闻,极为隐秘,鲁肃若非有极为可靠的情报来源,绝不可能知晓。是江东细作渗透到了许都核心?还是……许都内部有人与江东暗通款曲?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语气带着一丝疏离:“先生此言,林凡不解。林凡深受丞相厚恩,唯有尽忠职守,战死沙场,方能报答这份知遇之恩。至于个人生死荣辱,早已置之度外。”

鲁肃深深看了林凡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监军忠义,肃素来敬佩。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肃听闻监军与子桓公子(曹丕)素有往来,可如今子桓公子自身也深陷夺嫡漩涡之中,自顾不暇,能否护得监军周全,犹未可知。”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更何况,据肃多方探查得知,司马懿已说动丞相,不日或将派遣钦使,携‘特殊旨意’前来江夏。此旨意一旦下达,恐再无转圜余地,监军需早做打算!”

特殊旨意?!林凡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所谓的“特殊旨意”,究竟是什么?是强行索要火器的最后通牒?还是……一道赐死的圣旨?

鲁肃站起身,对着林凡深深一揖:“言尽于此,望监军深思熟虑,早做决断。江东之门,始终为监军敞开。肃告辞。”

送走鲁肃,林凡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衙署内,浑身冰凉,仿佛被投入了冰窖之中。鲁肃这次带来的,不是招揽,而是一份最后通牒般的警告!他精准地击中了林凡目前最深的恐惧与软肋——来自许都的致命杀机!

周瑜的这一手,远比千军万马攻城更可怕。他不再依靠武力强攻,而是不断地示好、离间、施压、警告,如同一位高明的猎手,编织出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军事、政治、心理多个层面,一步步瓦解林凡的抵抗意志,挤压他的生存空间。

楚歌四面,声声缓慢,却字字诛心,声声催命。林凡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夜色深沉,墨色的夜幕笼罩着江夏城,只有城头的火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城墙上士卒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凡毫无睡意,独自登上江夏城最高的望楼,凭栏而立。

凛冽的夜风呼啸而过,刮得他脸颊生疼,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沉重。极目远眺,北面是许都方向,那里杀机四伏,司马懿与杨修等人虎视眈眈,一道“特殊旨意”便可能让他万劫不复;东面是江东水寨,周瑜如同蛰伏的猛虎,正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大网,等待着将他与江夏一同吞噬;西面是荆山山脉,白虎寨与黑风洞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倒向江东,从背后给予致命一击;而江夏城内,潜藏的猜忌与流言如同毒藤,在暗处悄然蔓延,不知何时便会爆发。

鲁肃的警告言犹在耳,字字句句都敲打在他的心上;杨修的书信躺在怀中,那甜言蜜语的背后,是**裸的算计与掠夺;张嶷带来的情报触目惊心,西面的危机已迫在眉睫。

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一个残酷的结论:他林凡,以及这座坚守多日的江夏城,已然成了各方势力博弈的焦点,成了即将被风暴席卷的中心。继续坚守下去,似乎只剩下死路一条。

难道,真的只有投降江东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林凡握紧了望楼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他不甘心!他穿越而来,历经无数生死考验,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坚守江夏数月,难道最终还是要屈服于这所谓的“历史洪流”,向周瑜低头?

不!绝不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眼中燃烧起不屈的火焰,那火焰在深邃的眼眸中跳跃,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虽微弱却坚定。

就算楚歌四面,就算身陷绝境,他也要拼尽全力,在这死局中杀出一条血路!他不信命,更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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