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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危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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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芒果和牛奶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05 05:57:25 来源:源1

危墙之下(第1/2页)

隆冬时节,长江江面蒸腾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两岸连绵的营寨。雾霭中,旌旗的轮廓若隐若现,刁斗声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得格外悠远。江夏太守府内,烛火尚未熄灭,跳跃的橘红色光晕映照着案几上平铺的三份文书,也映着林凡凝肃的面容。

他身着玄色锦袍,袖口绣着暗纹流云,指尖正缓缓摩挲着一封封缄的密函。案上的青铜香炉里,檀香燃尽了半截,余烟袅袅升起,缠绕着他微蹙的眉头。三份书信来自三个方向,却如同三张无形的网,正朝着他悄然收紧。

最左侧的信函封蜡带着许都特有的麒麟纹,是曹丕的手书。林凡展开信纸,字迹遒劲却难掩仓促:“父相头风又作,卧病三日,医官束手无策。司马懿趁隙进言,谓‘林凡经营荆南半载,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恐成第二个刘景升’。杨修亦在侧附议,言江夏军械粮秣收支账目‘或有可疑’,暗指兄私挪军资。父虽明辨是非,未轻信谗言,然疑窦已生,近日屡问起江夏近况。兄当速作绸缪,莫让小人有机可乘。”

林凡指尖一顿,眸色沉了沉。曹操的猜忌从未真正消散,如今头风发作,神志不清之际,正是司马懿、杨修之流煽风点火的良机。他在江夏苦心经营,不过是为了自保,却终究难逃“功高震主”的嫌疑。

中间那份急报字迹潦草,墨迹未干,是荆南张嶷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桂阳赵范态度反复无常,日前密会刘备使者糜竺后,竟将我方传递密信之心腹下狱,严刑拷打。长沙韩玄虽未公然翻脸,然已闭门谢客,我方使者三访其府,皆被拒之门外。零陵、武陵二郡,诸葛亮亲率官吏巡视,整饬吏治,清查田亩,境内豪强多被压制,或贬或徙。我方此前布下的暗线,已有三人失联,恐已遭不测。”

“诸葛亮……”林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这位卧龙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行事雷厉风行,短短时日便已在荆南站稳脚跟,肃清了他埋下的暗桩。荆南四郡若被刘备彻底掌控,江夏便会腹背受敌。

最右侧的消息最为简短,是通过江东隐秘渠道传来的,只有寥寥数字:“公瑾已悉荆南事,有意‘拨乱反正’。”

“周瑜……”林凡将三份文书重新平铺,烛火摇曳,映照出他眼底的凝重。合纵连横之策不过初显端倪,各方反应却比他预想的更为激烈迅速。曹操的猜忌、刘备的扩张、周瑜的觊觎,如同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江雾扑面而来,让他头脑清醒了几分。窗外,太守府的庭院里积着一层薄雪,几株红梅在雪中傲然绽放,却难掩肃杀之气。林凡望着远方模糊的营寨轮廓,只觉自己正站在一道越来越高的危墙之下,墙头之上,曹操、刘备、孙权三方势力如同悬顶之石,任何一块松动坠落,都足以将他砸得粉身碎骨。

“太守,徐将军与文将军已在厅外候见多时。”亲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林凡的沉思。

“请他们进来。”林凡转身,重新坐回案前,将三份文书收起,神色恢复了平静。

门帘被掀开,一股寒气裹挟着风雪涌入,徐晃与文聘联袂而入。两人皆身着铠甲,甲胄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面色凝重,眉宇间满是忧色。

徐晃性子素来直率,进门后便抱拳道:“林太守,某麾下斥候探得,江陵方向江东水军近日调动频繁,数支船队沿江西进,直奔夷陵而去。更有传闻,周瑜已遣使者前往秭归,欲联络当地巴人部落,共图荆西。”

文聘紧随其后补充道:“荆山方向亦不平静。此前被剿灭的黑风洞残部似有死灰复燃之象,近日接连袭击我方运粮队伍。虽每次出动人数不多,但其行动颇有章法,伏击地点选择精妙,撤退迅速,不似寻常山匪所为,倒像是有高人指点。”

林凡静静听着,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他心中快速盘算:周瑜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西联巴人,南抚荆山残部,这分明是要从西、南两个方向对江夏形成战略包围。而荆南的变故,恰好给了周瑜一个完美的借口——以“安定荆南,防止刘备坐大”为名,行扩张势力之实,实则目标直指江夏。

“徐将军,文将军,”林凡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周瑜此计,名为制刘,实为图我。巴人居住于深山之中,性情彪悍,若让其与江东联手,则我江夏西面屏障尽失;荆山残部若真能复起,我方粮道便会岌岌可危。此二患,必须速除,迟则生变。”

“如何除之?”徐晃急忙问道,“巴人居于深山老林,踪迹难寻,且向来不服王化,朝廷多次征讨皆无功而返。周瑜究竟能以何物说动他们?”

“盐,铁,还有……自治的承诺。”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巴人久居深山,缺盐少铁,生活困苦。周瑜手握海盐之利,可轻易满足他们对盐的需求,此其一。其二,他可许诺巴人部落自治,不受汉官管辖,甚至助其夺取邻近汉人郡县,扩大生存空间。此等条件,我江夏给不起,也不能给——盐铁皆由朝廷管控,自治更是形同割裂疆土,乃是谋逆之举。”

文聘急道:“那难道我们就只能坐视周瑜得逞,眼睁睁看着江夏陷入重围?”

“自然不能。”林凡站起身,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巨大舆图前。舆图以绢帛制成,上面用墨笔详细绘制了荆襄、江东、巴蜀等地的山川河流、郡县分布。他伸出手指,点在秭归一带:“周瑜可以联络巴人,我们也可以。张嶷在荆南经营数月,对巴人习俗、部落分布应有所了解。立刻传令张嶷,让他暂停荆南的活动,火速前往秭归,设法联络巴人各部,尤其是与周瑜接洽的那几部之敌对部落。我们虽不能许以盐铁自治,但可承诺与他们公平互市,以合理价格交换盐铁与山货,并保证约束属下,绝不欺压巴人百姓。更可许诺,若他们愿助我抵御江东,将来朝廷平定荆益二州后,我必为其向朝廷请功,授予官职爵位,让巴人也能入朝为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荆山方向:“至于黑风洞残部,文将军,你亲自率领一支五千精兵,配合张嶷留下的猎杀队,进山清剿。记住,不必正面强攻他们的山寨,那得不偿失。可专挑其外出劫掠的队伍下手,务必将其全歼,割下首级悬于沿途郡县示众。我要让所有心怀异志者都知道,与我林凡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末将领命!”文聘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本就是荆襄名将,最擅山地作战,清剿山匪正是他的强项。

徐晃却仍有疑虑,皱眉道:“联络巴人非一日之功,张嶷即便日夜兼程,也需数日方能抵达秭归。若周瑜的使者抢先一步与巴人达成协议,那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所以我们需要争取时间。”林凡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徐晃,“徐将军,烦请你从麾下调拨两百精锐骑兵,交由我统领。我要亲自走一趟西陵。”

“西陵?”徐晃与文聘皆是一愣,脸上满是诧异。西陵位于江夏以西,已是靠近夷陵、秭归的边境之地,如今局势微妙,各方势力交错,太守亲身犯险,未免太过冒险。

“不错。”林凡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周瑜的使者欲往秭归,必经西陵一带。我要在他见到巴人首领之前,先截住他。即便不能将其斩杀,也要打乱他的计划,至少……要让他知道,江夏的眼睛,无处不在,江夏的土地,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

三日后,天色未亮,一支两百人的轻骑队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夏城。此行极为隐秘,除了徐晃、文聘及少数心腹之外,无人知晓太守的去向。队伍中的士兵皆身着便装,装扮成大商队的护卫,马匹也都换上了粗布马鞍,蹄铁上包裹着厚厚的麻布,以减少行军时的声响。

时值隆冬,山道上积雪未化,路面湿滑难行。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脸上,刺痛难忍。但林凡心知时间紧迫,不敢有片刻耽搁,下令队伍日夜兼程,向西陵方向疾行。士兵们虽疲惫不堪,却无人抱怨,皆咬牙坚持——他们深知,此行关系到江夏的安危,容不得半点懈怠。

第三日黄昏,队伍终于抵达西陵城外三十里处的一处隐蔽山谷。山谷两侧悬崖峭壁,林木茂密,是绝佳的藏身之地。林凡令队伍在此扎营休整,同时派出数名斥候,前往西陵城内及周边探查消息。

夜幕降临,山谷中燃起了几堆篝火,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取暖,吃着随身携带的干粮。林凡则独自站在山谷口,望着远方西陵城的轮廓,眉头紧锁。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夜半时分,派出的斥候陆续返回。一名斥候单膝跪地,向林凡禀报:“太守,确有一支约五十人的队伍,三日前通过西陵城,往秭归方向而去。队伍中有人身着江东服饰,护卫皆是精悍之士,腰间佩刀,步履沉稳,一看便知是军中好手。”

林凡心中一沉,果然不出所料,周瑜的使者已经抢先一步。他当机立断,只说了一个字:“追。”

队伍再次出发,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山道继续向西疾行。山路愈发崎岖,积雪更深,许多地方甚至需要士兵们下马牵引马匹前行。又疾行两日,第五日黎明时分,队伍终于在秭归以东五十里的苍龙岭追上了目标。

苍龙岭地势险峻,岭下有一条溪流,溪流旁平坦处,正是那支江东队伍的营地。篝火点点,炊烟袅袅,士兵们正在收拾行装,似乎准备继续赶路。林凡令队伍隐蔽于岭上的密林之中,自己则带着数名身手矫健的亲随,悄悄潜下山岭,靠近营地观察。

月色皎洁,洒在营地之上,将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营地中央搭建着一座较大的帐篷,帐外有四名护卫值守,身形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江东军中的精锐。更让林凡心中一沉的是,营地边缘竟有十余名衣着奇特的汉子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他们身着麻布短衣,腰间佩着弯刀,脸上、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刺青,正是巴人部落的标志!

周瑜的使者,竟已提前与巴人接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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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怎么办?”身旁的亲随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对方护卫不下五十人,又有巴人助阵,我们只有两百人,且不宜暴露身份,硬闯恐难讨好。”

林凡脑中急速盘算。硬拼自然不是上策,己方人数虽占优,但对方有营地可守,且巴人凶悍善战,真打起来,己方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暴露行踪,打草惊蛇。但若任由使者与巴人达成协议,江夏西面屏障便会彻底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他目光扫过营地,忽然落在溪流上游——那里地势较高,林木茂密,且正好处于营地的上风口。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你去传令,让后面的人悄悄运动到上游,多备引火之物,如松油、干草之类。”林凡低声吩咐亲随,“但先不要动手,等我信号。”

“太守您要……”亲随眼中满是疑惑。

“我去会会这位江东使者。”林凡整了整衣袍,语气平静地说道。

“万万不可!”亲随大惊失色,“对方心怀歹意,太守您孤身入营,太过危险了!”

“无妨。”林凡摆摆手,神色淡然,“他们既已与巴人接洽,正处于关键时期,此时杀我,只会让巴人生疑,担心江东出尔反尔,反而会坏了他们的大事。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不再理会亲随的劝阻,整了整衣冠,从藏身处走出,大摇大摆地向营地走去。

“什么人?!”营地的守卫立刻发现了他,厉声喝问,数把长刀同时出鞘,直指林凡。营地边缘的巴人也纷纷站起身,手按刀柄,警惕地盯着他。

林凡不慌不忙,停下脚步,朗声道:“江夏太守林凡,特来拜会江东使者。烦请通传一声。”

营地内顿时一阵骚动。片刻后,大帐的帘幕被掀开,一名身着锦袍、年约三旬的文士走了出来。他面容清瘦,眼神锐利,鼻梁高挺,颌下留着一缕短须,气质儒雅却不失锋芒。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忽然笑了起来,拱手道:“林太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在下江东参军,阚泽,字德润。”

阚泽!林凡心中微震。此人乃是江东名士,博学多才,尤擅纵横之术,深得孙权、周瑜信任。周瑜派他前来联络巴人,足见江东对此事的重视。

“原来是德润先生,失敬失敬。”林凡也拱手还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不知先生远来荆西,所为何事?若有需要江夏协助之处,林某定当义不容辞。”

这话说得客气,却暗藏机锋——你江东使者跑到我江夏的地界上,做什么事情,总该知会我一声吧?

阚泽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试探:“有劳林太守挂心。泽奉吴侯与周都督之命,前来联络巴人诸部,共商安定荆西、抵御刘备之大计。倒是林太守,不在江夏坐镇,何以深夜至此荒山野岭?莫非也是为巴人之事而来?”

两人言语交锋,看似客气,实则刀光剑影,互不示弱。一旁的巴人首领,一名满脸刺青、身材魁梧的汉子,听得似懂非懂,但目光却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显然在仔细观察着局势。

林凡知道,与阚泽纠缠无益,关键在于争取巴人。他忽然转向那巴人首领,用略显生硬、但尚能清晰听懂的巴人土语说道:“这位首领,林凡有礼了。我知晓巴人诸部久居深山,缺盐少铁,生活艰辛,且常受地方汉官欺压,苦不堪言。林某不才,忝为江夏太守,愿与巴人各部达成盟约,公平互市,以盐铁换取贵部的山货、药材。同时,我承诺严束江夏属下官吏与士兵,绝不允许任何人欺压巴人百姓。不知首领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阚泽的脸色顿时微变。他没想到林凡竟懂巴人土语,更没想到林凡会当着他的面,直接拉拢巴人!

那巴人首领显然也吃了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瓮声瓮气地用汉话夹杂着巴语回道:“你……真能给我们盐?很多很多的盐?”

“每月三百石官盐,精铁五十担。”林凡毫不犹豫地开出条件,这已是江夏目前能承受的极限,“只要贵部愿与江夏和睦共处,互不侵犯,这些物资每月按时送达,绝无拖欠。”

阚泽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对着巴人首领说道:“首领莫听他言!江东临海,盐产丰饶,每月可供给贵部五百石盐,精铁一百担!此外,还有布匹、瓷器、丝绸无数!更重要的是,吴侯承诺,若巴人愿助江东共抗刘备、林凡,将来平定荆西之后,便划秭归、巫县一带为巴人自治之地,无需向任何汉官称臣,也无需缴纳赋税!”

阚泽开出的条件远比林凡优厚,巴人首领眼中立刻露出了贪婪之色。他看看阚泽,又看看林凡,神色犹豫,显然难以抉择。

林凡心知在物资上,江夏难以与江东抗衡,但他还有一张更重要的牌。他直视着巴人首领,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首领,盐铁布匹,皆是外物,用完便无。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千百年来,巴人始终困守深山,与世隔绝,难以发展壮大?为何巴人子弟只能茹毛饮血,不识文字,不懂技艺,始终被汉人视为蛮夷?”

巴人首领一愣,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身后的几名巴人长者也纷纷抬起头,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只因缺了两个字——‘教化’。”林凡加重了语气,“我可在江夏城内开设学馆,免费招收巴人子弟入学,传授汉文、算术、医术、农耕之术。十年之后,巴人之中将会有能写会算之人,有精通医术、能为族人治病疗伤之人,有善治农耕、能让族人丰衣足食之人。此等文明传承,岂是区区盐铁布匹所能比拟的?”

这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巴人首领与长者心中。物资易得,文明难求。千百年来,巴人之所以被汉人轻视,正是因为没有自己的文字与文明。林凡的提议,恰好击中了他们心中最深的渴望。巴人首领眼中闪过强烈的震动之色,身后的几名长者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神色激动。

阚泽见状,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厉声道:“林太守好大的口气!你不过是一郡太守,有何权力开设学馆,教化蛮夷?此等大事,需报请朝廷批准,你私相授受,分明是目无王法,不怕朝廷降罪吗?”

“林某既为江夏太守,便有教化地方、安抚蛮夷之责。”林凡寸步不让,目光锐利地看向阚泽,“倒是阚参军,你代表江东,私许巴人自治,割裂大汉疆土,此等行径,乃是谋逆之举!你将汉室威严置于何地?将天子诏令置于何地?将来朝廷追究起来,江东担待得起吗?”

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巴人首领看着眼前两位汉人官员为了拉拢自己而争执不下,心中既感得意,又觉不安。他知道,无论选择哪一方,都可能引来另一方的敌视,稍有不慎,便会给整个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岭上密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无数狼嚎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巴人首领脸色骤变,失声叫道:“是狼群!很多很多的狼!”

阚泽的护卫们也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拔刀出鞘,警惕地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林凡却心中一动——这狼嚎声太过整齐,不似天然形成,倒像是有人刻意模仿。

混乱之中,林凡趁机对巴人首领快速说道:“首领,今夜恐不太平。狼群出没,此地危险重重。不如你先带族人返回山寨,暂避风险。三日后,我会派人送百石盐至苍龙岭北口,作为见面之礼。至于互市、学馆之事,容后再详议,如何?”

这提议既给了巴人实惠,又给了双方缓冲的余地,显得诚意十足。巴人首领看了看越来越近的狼嚎声,又看了看阚泽铁青的脸色,心中迅速做出了决断。他重重一点头,用汉话说道:“好!三日后,北口见!若你失信,我巴人必与你势不两立!”

说罢,他不再理会阚泽,转身招呼族人收拾东西。巴人们动作迅速,片刻后便收拾妥当,跟随着首领,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阚泽眼睁睁看着巴人离去,知道自己今夜的谋划已彻底落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林凡,咬牙切齿地说道:“林太守,好手段!好算计!”

林凡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彼此彼此。阚参军,夜深山险,狼群出没,还是早些回营歇息吧。林某告辞。”

说罢,他转身便走,步履从容。阚泽的护卫们见状,纷纷怒目而视,欲上前阻拦,却见两侧山林中影影绰绰,不知隐藏着多少人马,终究没敢轻举妄动。

林凡回到岭上密林,亲随立刻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太守,刚才的狼嚎声,是我们的人模仿的。”

“我知道。”林凡望着巴人消失的方向,脸上并无半分喜色,反而眉头紧锁,“今日虽暂时搅黄了江东与巴人的盟约,但阚泽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另寻机会联络巴人。而巴人首领虽答应三日后会面,但其心未定,未必真心靠拢我们。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亲随问道。

“回江夏。”林凡翻身上马,语气凝重,“立刻动身,速去速回。我有预感,许都或荆南那边,更大的麻烦,就要来了。”

队伍趁着夜色,悄然撤离了苍龙岭。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林凡坐在马背上,回望苍龙岭的方向,心中那股不安之感愈发强烈。

他截住了阚泽,搅黄了江东与巴人的盟约,看似赢了一局。但阚泽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巴人首领离去时的犹豫与警惕,以及许都那日益紧迫的猜忌,荆南那步步紧逼的诸葛亮,还有江东那虎视眈眈的周瑜……

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朝着他越收越紧。

而他林凡,正站在这张网的中心,进退两难。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前方的道路,依旧迷雾重重,充满了未知与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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