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 静水深流

我在三国当键盘侠 静水深流

簡繁轉換
作者:芒果和牛奶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2-14 06:09:09 来源:源1

静水深流(第1/2页)

江夏太守府的偏厅,静谧得能听见窗外芭蕉叶上的露水滴落之声。案几上,一盏青瓷茶盏氤氲着最后一丝残温,茶汤早已凉透,却无人动过。蒋琬端坐于客座,一身玄色官袍浆洗得平整挺括,腰间系着素色绶带,虽无华贵纹饰,却透着几分儒臣的清峻。他年约三旬,面容方正,眉眼间不见丝毫浮躁,鼻梁高挺,唇线分明,静坐时背脊如青松般笔直,即便独处,也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端严——那是常年浸染礼法、执掌庶务沉淀下的气度,不似吕蒙的锋芒外露,不似司马懿的深不可测,也不似于禁的肃杀凛冽,反倒如一块经岁月打磨的暖玉,温润内敛,却难掩内里的坚质。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落在案几上的青铜镇纸,神色平静无波,仿佛不是身处敌友难辨的江夏,而是在零陵府衙处理寻常文书。

“吱呀”一声,偏厅门被推开,林凡身着太守常服,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蒋琬闻声立刻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双手交叠于胸前,躬身施礼,姿态一丝不苟,连衣袖滑落的弧度都恰到好处:“零陵主簿蒋琬,奉诸葛军师之命,拜见林太守。”声音平和醇厚,不卑不亢,既带着对上官的敬重,又不失自身的风骨。

“蒋主簿不必多礼,请坐。”林凡抬手还礼,顺势在主位落座,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历史上蜀汉四相之一的人物。此刻的蒋琬尚未显达,却已初具名相之风,那份沉稳踏实,正是如今风雨飘摇的江夏所欠缺的。他指尖叩了叩案几,开门见山:“诸葛军师派蒋主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知此番到访,有何指教?”

蒋琬谢座后重新坐下,腰杆依旧挺直。他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封信函,信函用暗红色火漆封口,火漆上印着诸葛氏的家族纹章,完好无损。他双手捧着信函,微微前倾身躯,递向林凡:“军师有亲笔信呈与太守,其中详述来意。此外,琬亦奉玄德公之命,特来向太守致意,感念太守坚守汉帜,抵御江东逆贼。”

林凡接过信函,指尖触到厚实的麻纸,能感觉到内里字迹的凹凸。他并未急于拆开,而是将信函放在案几中央,目光重新投向蒋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玄德公……对我那篇讨逆檄文,想必颇为不悦吧?”檄文中“窃据州郡”之语直指刘备,他故意挑明此事,想看看蒋琬如何化解这层尴尬,也试探刘备集团的真实态度。

蒋琬面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他端起凉透的茶盏,却并未饮用,只是轻轻摩挲着,缓缓道:“玄德公初闻太守檄文,确曾抚案叹息。公言:‘林太守年轻气盛,忠愤之心可嘉,然言辞激烈,树敌过多,恐非其福。’”他顿了顿,眼神愈发诚恳,“我主与刘景升公同出中山靖王之后,乃是骨肉至亲。景升公临终前,曾遗命我主暂摄荆南诸事,以安百姓。我主感念遗托,日夜操劳,唯愿轻徭薄赋,让荆南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待天时成熟,便举兵北上,辅佐天子,重扶汉室。太守檄文中‘窃据州郡’之语,实令吾主寒心。”

说到“寒心”二字时,蒋琬的声音微微低沉,却无半分怨怼,反倒带着一种“君不知我”的无奈。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归于平和:“然玄德公亦言,观太守治江夏数月,收拢流民,整顿军备,兴医办学,百姓安居乐业,实乃不世之才。值此天下大乱、汉室倾颓之际,汉室苗裔正当携手同心,共御外侮,而非彼此攻讦,让逆贼有机可乘。”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刘备的正当性,委婉表达了不满,又肯定了林凡的功绩,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语气平和如春风拂柳,却字字带着分量,绵里藏针,既不失体面,又给了双方台阶。

林凡心中暗赞,果然是诸葛亮选中的人,这份沉稳与口才,绝非寻常官吏可比。他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玄德公胸襟,林某佩服。”话锋却依旧锐利,“然,林某檄文所陈,乃天下公论。荆南四郡,玄德公得之虽有缘由,然朝廷未有明诏册封,终是名分有亏。我江夏高举汉帜,只认许都天子与朝廷。若玄德公果真忠于汉室,何不奉还郡县,自赴许都向天子陈情?或移军北上,助朝廷讨伐曹氏逆贼?而非坐守荆南,与江东孙权时战时和,徒增猜忌?”

这番话近乎质问,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目光直视蒋琬,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异动。

蒋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迅速恢复平静。他放下茶盏,双手放在膝上,从容答道:“太守所言,实不知其中内情之难。许都之中,曹氏把持朝纲,天子形同傀儡,朝堂之上,忠良遭戮,奸佞当道。我主若奉还郡县,孤身前往许都,无异于羊入虎口,非但不能陈情,反可能遭曹氏毒手。届时荆南四郡群龙无首,必为曹氏或孙氏所夺,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绝非我主所愿。”

他语气诚恳,条理清晰:“若贸然北上,我主兵微将寡,荆南根基未稳,粮草军械不足,此举无异以卵击石。非但不能助天子,反可能授曹氏口实,污蔑我主谋反,进而加害天子。暂居荆南,积蓄力量,联结四方忠义之士,徐图后举,乃是不得已之下策,亦是唯一可行之中策。此中苦心,还望太守明察。”

蒋琬稍作停顿,目光扫过林凡,继续道:“军师常言,天下大义,非止于虚名名分,更在于实实在在的功绩。我主在荆南,废除苛捐杂税,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兴修水利,任用贤能,安抚蛮夷,荆南百姓终得喘息,此非忠于汉室、惠泽黎民之实事乎?太守在江夏,整顿防务,收拢流民,兴医办学,救治百姓,亦是同理。既同为大汉臣子,同怀报国之心,纵有名分上的些许误会,又何妨暂且搁置,共御外侮?”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如今曹操病笃,北方政局动荡,暗流涌动;孙权、周瑜鹰扬江左,已厉兵秣马,其志绝非仅守江东。若汉室内部先起纷争,自相残杀,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最终受损的,还是大汉江山与天下百姓。”

蒋琬的口才并不华丽,没有引经据典,也没有慷慨激昂的言辞,却字字珠玑,情理兼备。尤其是最后将矛盾引向外部威胁,点出江夏与荆南唇亡齿寒的处境,极具说服力。林凡不得不承认,诸葛亮派蒋琬前来,确实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此人沉稳务实,不骄不躁,既能坚守立场,又能最大限度地降低敌意,为双方合作铺路。

林凡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在静谧的偏厅中格外清晰。他终于伸手拿起那封火漆信函,指尖运力,轻轻一捻,火漆应声而裂。

展开信函,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纸上字迹清隽飘逸,正是诸葛亮的手迹。信中文辞优雅,语气恳切,与蒋琬所言大体一致,但对天下大势的分析更为透彻。诸葛亮在信中写道,曹操病笃,北方诸夏侯曹氏与曹丕、曹植兄弟之间暗流涌动,若曹操亡故,北方短期之内必生内乱。然曹丕有司马懿、陈群等辅佐,行事沉稳,极可能迅速稳住局面;曹植虽有名士拥护,却性情放浪,难成大事。

江东方面,孙权、周瑜早已觊觎中原,合肥乃是必争之地。此次江东集结重兵,北伐合肥已是箭在弦上,胜负难料。但无论胜败,江东势力都将进一步膨胀,届时必对江夏形成更大压力。

信中特意提及,江夏地处江汉之间,北接曹魏,东拒江东,南邻荆南,乃是四战之地,漩涡中心。林凡竖起“尊汉讨逆”的旗帜,虽能招揽忠义之士,却也成了众矢之的。单凭江夏一郡之力,腹背受敌,绝难持久。

诸葛亮并未要求林凡臣服或结盟,只是建议双方“遥相呼应”,保持默契,避免直接冲突,以便各自应对主要威胁——江夏专注抵御江东,荆南则稳固后方,积蓄力量。信末写道:“同为大汉臣子,当存唇齿之念。危难之际,守望相助,方为兴汉正道。”

这封信,比周瑜的利诱、司马懿的威逼、于禁的安抚,都更显高明。它承认了林凡的独立性,理解他的困境,提供了务实的解决方案,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林凡,却让他很难拒绝这份“善意”。因为拒绝,就意味着江夏将同时面对江东和荆南的潜在压力,腹背受敌的局面将更加严峻。

林凡放下信函,指尖划过纸上“唇齿之念”四字,沉吟良久。蒋琬端坐于对面,并未催促,只是端起凉茶,浅啜一口,神色平静,仿佛对结果胸有成竹。

“诸葛军师深谋远虑,林某受教。”林凡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江夏与荆南,确应避免无谓冲突,自耗国力。然,如何‘遥相呼应’,界限何在?若江东大举攻我,玄德公可会相助?若曹军南下荆南,我江夏又当如何自处?”

蒋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显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从容答道:“军师之意,可约三事,作为双方默契:其一,以当前实际控制区为界,江夏军不入荆南诸郡,荆南军亦不越洞庭而北,互不侵扰,互不挑衅;其二,互通商旅,废除关卡阻碍,尤其是粮草、药材、铁器等战略物资,可依市价自由交易,以纾彼此之急。”说到这里,他目光微微一瞥林凡,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听闻江夏近期药材紧缺,荆南盛产灵药,或可略尽绵薄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静水深流(第2/2页)

林凡心中一动,蒋琬竟连此事都知晓,可见诸葛亮对江夏的情况早已了如指掌。他不动声色,示意蒋琬继续。

“其三,若遇第三方大举来犯,危及任何一方根本之地,可遣使飞速告知。另一方虽未必能直接出兵相助,但可在其他方向施加压力,或提供必要的情报、物资支援,以为牵制。”蒋琬强调道,“此非盟约,无需歃血为誓,乃是形势使然的君子默契。日后若形势有变,亦可随时商议调整。”

这确实是极为务实且有限度的合作。对林凡而言,能稳住南线,避免腹背受敌,同时获得稳定的药材、粮草渠道,已是当前最优解。他从未指望刘备会真的派兵来救援江夏,这份默契,更多的是一种互不干扰的保障。

“蒋主簿所言,颇为公允。”林凡点头应允,“此事关系重大,林某需与郡中僚属商议一二,再做最终决断。主簿可先在驿馆歇息,明日辰时,我再与你细议细节,如何?”

“全凭太守安排。”蒋琬起身施礼,转身准备离去,脚步刚迈到门口,却又停下,状似随意地回身道,“哦,对了。琬来时,途经襄阳,偶闻华佗华先生似乎已离开了江夏?华先生乃神医圣手,悬壶济世,若在江夏,于百姓实为大幸。不知先生为何突然离去,去往何方了?”

林凡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华先生乃游方高人,向来去留随心,不受拘束。日前确已离开江夏,云游四方,继续行医救人去了。至于具体去向,先生并未明说,林某亦不知晓。”

蒋琬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是琬唐突了。”他不再追问,再次拱手施礼,转身稳步离去。

送走蒋琬,林凡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立刻召来张嶷,语气急促:“立刻加派人手,暗中护卫蒋琬一行人的安全,不得有失。同时,严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他们与城中何人接触,尤其是是否暗中打探华先生的下落,或是试图接触医馆的学徒、药商、乃至曾受华佗医治的百姓。”

他顿了顿,补充道:“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只需远远监视,记录行踪即可。我要知道他们的每一个异常举动。”华佗的医术关乎军中伤病救治,更是江夏的一大底牌,蒋琬突然提及此事,绝非偶然,他必须弄清楚刘备集团的真实意图。

“属下明白!”张嶷沉声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处理完蒋琬之事,没过多久,于禁派来的使者便已抵达,再次询问华佗的消息。林凡将华佗留下的书信内容如实告知——信中言明,江夏之事已了,他需前往北方救治更多战乱中的百姓,若日后有缘,自会再见。

使者回报后,没过多久,于禁便亲自登门。他站在太守府的庭院中,听完林凡转述的信中内容,沉默了许久,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最终长叹一声:“华先生高义,心怀天下,非我辈所能及。既如此,禁不便久留。明日,禁便押送此次缴获的江东细作返回许都复命。太守保重,朝廷期待江夏佳音。”

他并未强求林凡交出华佗,也没有过多纠缠,神色平静,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林凡心中暗忖,或许于禁此行的主要目的——宣慰江夏、观察林凡的态度、运送粮草军械支援——已经达成,华佗之事不过是附加的意外收获,能成则成,不成也无妨。

但于禁的爽快离去,反而让林凡更加警惕。许都方面的态度太过平和,不似以往的咄咄逼人,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算计。

次日辰时,林凡召集郡中核心僚属商议后,与蒋琬在偏厅再次会面。双方就“三事默契”的细节达成一致,签署了一份不公开的意向文书。文书措辞简洁,仅列明三条约定,未设盟誓,只以双方太守府的印信为证。蒋琬完成使命,不敢耽搁,当日便带着文书,匆匆启程返回零陵复命。

短短数日之内,许都、荆南、江东的使者你来我往,江夏城仿佛成了风暴眼中的一片短暂寂静之地。表面上波澜不惊,各方使者彬彬有礼,实则暗流汹涌,每一次会面、每一句对话,都暗藏机锋,关乎着江夏未来的生死存亡。

林凡独自登上江夏城头,江风拂面,带着一股湿润的水汽。他望着浩荡东流的长江,江面之上,商船往来,渔帆点点,一派平静景象。但他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各方势力的暗中角力。

西面,荆南刘备集团暂时稳住,那份“三事默契”让江夏免去了南线的后顾之忧;东面,三江口方向的江面上,隐约能听到江东水军操练的号子声,比往日更加响亮密集,仿佛能穿透江雾,传递到江夏城头;北面,于禁已经离去,许都的阴影暂时退却,但林凡深知,那沉寂之下,必然酝酿着更大的惊雷。

“太守,各地探报已汇总完毕。”张嶷快步走上城头,手中捧着一叠竹简,神色凝重。

林凡接过竹简,逐一展开细看,目光渐渐凝住。

第一份探报来自江东:孙权已亲至柴桑,以周瑜为前部大都督,鲁肃为赞军校尉,吕蒙、凌统、甘宁、周泰等猛将悉数随军。江东集结大小战船数千艘,步骑合计五万余人,粮草军械充足,已在柴桑江面完成集结,只待最后命令,兵锋直指合肥!

第二份来自合肥:守将张辽、李典、乐进已下令加固城防,紧闭城门,加强巡逻。曹操似乎从汝南、颍川等地调拨了部分兵马增援,但兵力仍不足两万,远逊于江东的五万大军,合肥守军已进入一级戒备。

第三份来自北方:邺城方向,曹植连日在府邸宴请名士,吟诗作赋,名声愈发响亮;杨修频繁出入曹植府邸,行踪诡秘。而许都,曹丕深居简出,极少露面,但丞相府长史陈群、尚书桓阶、中护军贾逵等人往来其府邸愈发频繁。有流言称,曹操近期偶有片刻清醒,曾在病榻上召见过曹丕,具体议事内容不得而知。

第四份来自荆南:关羽所部确有部分兵力向长沙南部移动,与原长沙太守韩玄的残余部队形成对峙,似有彻底肃清境内反对势力之意;赵云部驻守桂阳边界,稳如泰山,防备江东与交州方向;零陵、武陵二郡,在诸葛亮的主持下,已开始推行新的户籍与田亩登记之法,清查隐匿人口与土地,显然是在积蓄国力。

第五份来自汉中:张鲁依旧没有明确回应许都的征召,态度暧昧。但其弟张卫已调动不少兵马前往阳平关,加固关隘防御,似在防备北方与益州方向的异动。

林凡将竹简攥在手中,指节微微发白。山雨欲来,风已满楼。江东与曹魏(或曹丕)的碰撞,即将在合肥爆发。这场战役,必将成为改变天下格局的关键一战。江夏暂时获得的微妙平衡,即将被这股巨力狠狠打破。

他必须做出抉择,在风暴彻底降临之前。

“张嶷。”林凡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沉稳。

“在!”

“传我命令,从今日起,江夏全境进入一级战备!”林凡目光锐利如鹰,“水军所有战船即刻入坞检修,更换船帆、加固船身,备好火油、弩箭等武器,日夜巡逻江面,尤其是东面三江口方向,不得有任何疏漏;陆上守军,加固江夏城防,增高城墙、深挖壕沟,清点所有库存粮草、军械、箭矢,登记造册,确保够用;征调的民夫,由军中校尉统一训练守城之术,学习搬运滚石、架设云梯、救治伤员之法。”

“属下遵命!”张嶷沉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还有。”林凡望着东面天际,那里隐约能看到江雾笼罩的轮廓,“派出所有精锐斥候,不惜一切代价,渗透到合肥战场周边。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合肥战场的每一个重要消息——江东军何时出兵、行军路线、战场部署、胜负变化,周瑜一动,立刻报我!”

“属下明白!定不辜负太守所托!”张嶷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在城头上渐行渐远。

江风猎猎,吹动林凡的衣袍。江夏城,这台刚刚获得些许喘息时间的战争机器,再次轰然加速运转起来。街道上,士兵们列队奔跑,甲胄铿锵;工坊里,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军械;城墙上,民夫们挥汗如雨,加固城防。战争的阴云,不再只是远在天边的预警,而是随着江东震天的战鼓声,一步步逼近,笼罩在江夏城的上空。

林凡知道,他“尊汉讨逆”的旗帜一旦竖起,便再无退路。在周瑜与曹操(或曹丕)于合肥碰撞出决定天下走势的火花时,他这面孤悬于江汉之间的旗帜,要么在风暴中被撕得粉碎,要么……在乱世之中,成为指引那些心怀汉室之人的一束光芒。

静水深流,其下暗涌,早已沛然莫之能御。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