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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黑帆 第144章 魍港与麻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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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0 06:56:01 来源:源1

第144章魍港与麻豆社

跟着舵公干,可以说是大家一辈子最快乐,也是赚的最多的时光。

骤然离岛,谁心里都不舍。

只是和疍民丶辽民不同,他们这六十馀人大多拖家带口,而且家眷全在岸上,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家。

现在好了,既然能将家人接上岛,在岛上团聚,岂不是两全其美。

有人道:「那我也不走了,我这就回去给家里写信,让他们上岛。」

还有人道:「老张这辈子跟定舵公了,就是拿刀逼着俺,俺也不会离岛。」

船上伙夫陈伯道:「我家人早就死绝了,岛上一个人挺好,只要舵公不嫌弃我做饭难吃,我就一直给舵公做!」

林浅笑道:「那我以后可有口福了,只是一个人单着怎麽行,陈伯往后看上哪家姑娘,尽管来说,我亲自说媒!」

吕周起哄道:「舵公也没着落,还是先顾自己吧!」

这话一出,众船员一齐大笑,之前别离的阴霾一扫而空。

齐三拿着两袋金子,为难的看向周秀才。

周秀才见状道:「若不打算离岛,抚恤舵公也会另派人送。」

齐三大喜,连忙把两袋金子还回去:「那太好了,我也不走了,我家人少,又靠海,还是把家人接来岛上的好!」

哑巴黄朝徒弟比划几下,小九道:「舵公,师父说没事的话,他就回去干活了,火焙房里,还熏着五十几棵樟木呢。」

林浅道:「大过年的,歇一歇吧。

心小九摆手道:「不成,火焙房离不了人,烟的浓度丶火的大小丶房间通风,都要人看着,哎,师父,你等等我————」

小九快步跑出院门,不过片刻又折返回来,站着拱手道:「师父让我替他拜年,舵公,新年吉庆!」

林浅微笑回礼,让白浪仔取来五两银子,送给小九做散钱。

在岸上,散钱一般是主人赐予仆人丶婢女。

只是能得银子总是好的,谁也不会计较身份。

而且五两银子,绝不是小钱,约等于岸上散钱的十多倍了。

小九拿了银子,高高兴兴的随师父去了。

剩下的船员们轮番向林浅拜年,每人也都得了五两银子的散钱。

从林浅提前准备的这麽多散碎银子就能看出,今日之事,全在他意料中。

打从一开始,林浅就没想放众人回岸上,或者说他早就猜到了众人会选择留下。

其实南澳岛发展到现在,真的不缺六十个人力。

林浅今天来这麽一出,一是为了完成当初诺言,二是试探一下众人的忠心,三是进行一番拉拢。

除南澳高层外,在场的六十人可以说是岛上最富的,早从劫林府开始,就不再参与军事行动。

等过了年,除陈伯丶哑巴黄等技术型人才,以及吕周等中级军官外,其馀人林浅都打算从兵卫司除名,放他们在民间经商或是承包经营土地。

这麽做有三重好处。

一来,能让资本流动起来,继续流入市场创造财富。

二来,发展民营经济,激发南澳岛乃至东番岛的产业活力。

三来,给其馀士兵一个奔头,实现当兵丶致富丶退伍丶产业的人生轨迹闭环。

这些心思,林浅没有明说,不过结义兄弟们居高位已久,不再像当初那麽单纯,或多或少都能看出些。

陈蛟就面露赞叹之色,暗想居然还能这样,往后东番岛出了类似情况,也可以照葫芦画瓢了。

青萍号上的六十馀人走后,政务厅陷入冷清。

林浅邀请众兄弟去正厅落座,让人端上早饭来。

大年初一早饭,闽粤特色多了些,吃的是盆菜丶甜粿。

席间,林浅问道:「大哥,这大半年东番情况如何了?」

陈蛟擦擦嘴:「我离岛之前,东番岛共有百姓一千七百馀人,分建大员屿丶

赤崁两处营寨,开垦田地两千三百馀亩,其中甘蔗丶粮食各占一半,目前还在修农田水利。

林浅赞道:「大哥记得清楚。」

陈蛟一笑:「那是,我从东番岛回来时就一直记着,就等舵公问呢。」

忽听院外传来一阵高呼:「卑职马承烈携犬子,给舵公拜年了。」

林浅叫人将门打开,马承烈带着五个孩子入内,拱手道:「舵公,新年吉庆,广纳财禄!」

接着他手上用劲,轻推自己孩子,低声道:「给舵公磕头!」

这五个孩子最大已有十五,最小的才四岁,都是男孩,都皮肤白皙丶身高体壮。

在大明有钱人的孩子和穷人的孩子,仅凭肤色和胖瘦,就能一眼认出。

林浅等这五个孩子恭恭敬敬磕头行礼之后,才一撂筷子,埋怨道:「马总镇,你说你这是干什麽,孩子拱手拜年就是了,哪用磕头,太见外了。」

马承烈一脸严肃道:「晚辈给长辈过年磕头,这是规矩,既是孩子们的心意,又让他们摆正自己位置。」

话里话外的,其实还是在向林浅表忠心。

说罢,马承烈又将拜年礼单送上。

林浅接过,和他寒暄数句,马承烈这才退下。

出了院门后,马承烈三儿子问道:「爹,你是大明副总兵,从二品,为什麽要来给一个千总拜年啊?」

马承烈听了,一巴掌就扇到三儿子屁股上,当场把三儿子打得痛哭:「臭小子你听好了,岛外你可以叫他何千总,岛内要叫舵公!好了,不许哭,把眼泪憋着!」

训斥完儿子,马承烈又对随行奴仆道:「礼物都送后院去。」

院中,林浅坐回餐桌旁,随手打开礼单翻看,没想到这单子还真长,翻了好久都没到头。

林浅没了兴趣,将礼单递给周秀才:「算算价值,改天找个由头,还他一份相仿的吧。」

林浅转头道:「大哥,接着讲东番岛的事,眼下开拓东番可有什麽难处?」

「难处不少,比如森林藤蔓太多,沼泽遍布,垦荒排水都十分麻烦,还有毒虫猛兽威胁,外加台风丶洪水频繁。」

以上这些问题,还是在解决了疟疾问题的基础上提出的,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还需要更多银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说起银子就要聊海贸,说起海贸,最重要的就是东番岛的产出了。

林浅问道:「东番鹿皮生意如何了?」

现下东番岛甘蔗产量不足,还无法发展制糖业,贸易品的重点,自然就落在了鹿皮生意上。

「截止年前,大员屿已收了三万多头鹿了。」

这话一出,众兄弟都停下碗筷,面露诧异。

陈蛟登岛才不过大半年,就有三万多头鹿死于非命,平均每天就能宰杀一百多头鹿,效率堪称惊人至极。

陈蛟见众人神色,忙道:「大部分都是东番土人猎杀,我们买来的。东番鹿多,一把斧头就值三头鹿。」

「乖乖。」周秀才感慨,「怪不得你说鹿肉吃厌了。」

「有次天热,麻豆社送来了三百多头鹿,皮匠师傅忙的一整天没合眼,赤崁上上下下忙着晒肉乾。」

陈蛟苦笑。

「说来也好笑,东番天又热又潮,这批拼命晒出来的鹿肉乾,最后还是坏了。」

陈蛟大谈东番见闻之馀,林浅则在心中做财务预算。

按现在九个月三万头鹿估算,到今年四月,东番岛鹿皮总产量应该在四万张上下。

根据之前葡萄牙人给的贸易信息,平户的日本商人收购鹿皮大约每张一两,当然鹿皮质量不同售价也不同,顶级皮二十两一张的也有。

而东番鹿皮,历史上就以优质着称,深受日本市场喜爱。

据此估算,仅售卖鹿皮,收入就在五到七万两。

除此以外,鹿的其他身体部件,则颇受大明市场认可,比如鹿茸丶鹿鞭,这两者都是中药的补阳圣品,这些和鹿角丶鹿筋合起来,统称鹿品,都是贵重的药物。

在大明,任何东西能和补阳挂上钩,都不愁销路。

粗略估计,鹿鞭目前应有一万副,鹿茸难得,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应当不在少数。

将之当做原料卖掉,又能再赚几万两。

若是深加工,那能收入就会更高。

「只是————」陈蛟突然话锋一转,有些为难神色。

「怎麽?」林浅问道。

这是,城中突然响起震耳的鞭炮声。

一挂满地红燃放,引得别处也有鞭炮响起。

噼里啪啦的声音叠在一处,直把大厅中人说话声都盖了下去。

等了许久,鞭炮声稍弱,院外传来声音:「潮州府胡肇元遣小的,给舵公拜年。」

林浅让人进来。

来者是胡府管家,还是一样的拜年流程,完事后送上礼单。

林浅收下,命人将他带去招待,临出门时,又道:「慢着。」

管家回身:「舵公还有吩咐?」

「我新得了一批鹿茸丶鹿鞭,顺便给你家老爷带回去。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很多,足够他开个药铺了。」

「是,多谢舵公。」管家颇感奇怪,不好当场询问,拱手应下。

林浅开拓东番的事情,并没有刻意保密。

不过这时代,信息流通本就不畅,胡府管家不知道也很正常。

胡府管家走后,林浅道:「大哥,你刚刚说,这是什麽?」

「只是东番岛上————」

「卑职黄和泰,来给舵公拜年。」陈蛟话刚开头,又被来拜年的打断了。

闽粤地方,尤其是潮州府一带,一般大年初一足不出户,初二回娘家,到初三才互相走访拜年。

这点民俗倒与别处不同。

林浅去年就是不知这事,年初三待在天元号船长室中,结果来拜年的人,差点把栈桥踩塌了。

所以今年,林浅学乖了,初三就待在政务厅大院中。

此时日上三竿,来拜年的越发多了。

甚至在政务厅大院外排起了长龙。

林浅逐一接见丶寒暄完已到正午,这才反回桌前,端起茶杯道:「大哥你接着讲。」

周秀才惊道:「舵公,忙了一上午,你还能记着啊?」

连陈蛟都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麽,想了片刻后才道:「对了,我刚刚说,东番处处都好,只是却不单只有我们。」

「此话怎讲?」雷三响顺口接道。

不用他捧哏,陈蛟本也要往下说,闻言瞟他一眼,接着道:「赤崁往北一百四十馀里,有一处大营寨,位于北港溪下游,规模颇大,当地人叫魍港。」

周秀才问道:「大哥你刚刚说的那个什麽麻豆社和这个魍港什麽关系?」

陈蛟解释:「麻豆社是个土人村寨,有战士三千馀人。魍港还在麻豆社以北,里面鱼龙混杂,有东南海商,也有海盗,还有不少倭寇。」

「倭寇?」一听这名字,众人神情都严肃起来。

「嗯,倭寇数量不少。」陈蛟面色沉重,「大多是平户来的,还算规矩,没干什麽坏事。」

白浪仔摩掌着大苗刀,冷冷道:「恐怕只是一时收敛凶性,等有机会一定会作恶的。」

山东没受过倭寇侵扰,雷三响本对倭寇没什麽感触,只是经澳门一战,也对倭寇不喜,说道:「这帮倭寇撮鸟,生性残忍,留着是祸患,舵公,咱们去把魍港灭了吧!」

陈蛟连忙阻止道:「别,不可妄动。魍港战兵不少,倭寇兵刃锋利,作战勇猛,在岸上起了冲突,咱们的人不是对手。

而且,东番岛上的大势力当数土人村社,咱们现在与麻豆社关系不错,一旦肆意动武,让土人村社起了戒备之心,往后开拓东番就麻烦了。」

众兄弟没亲身去过东番,不如陈蛟清楚情况,闻言都不做声了。

林浅右手把玩茶杯盖思量片刻,而后道:「大哥思虑周全。」

魍港的大名,林浅听说过,这地方历史上是郑芝龙的地盘,在郑芝龙之前,是颜思齐派人开拓的。

而颜思齐是李旦手下,李旦盘踞平户,号称有战船上千,水兵数万,没做好万全准备之前,最好不要轻挑战端。

得了舵公肯定,陈蛟神情一松。

林浅又道:「那个麻豆社,再仔细说说,麻豆」什麽意思?它真叫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不管怎麽听,都透着一股现代感。

陈蛟:「社」就是村寨的意思,东番岛以西共有四个大社,分叫麻豆社丶

新港社丶萧垄社丶自加溜湾社,都是土人的叫法,至于麻豆什麽意思,我就不知了。」

「你们在赤崁开荒种田,没受土人村社阻挠吗?」

陈蛟欲言又止,思虑良久后道:「东番岛地域广阔,目前的一千馀亩田地,土人不在乎,只是————再深入内陆,势必会和土人起冲突。若赤崁按现在的速度拓展下去,魍港倒不必担心,麻豆社首先就坐不住了。」

东番岛上,陈蛟一直按林浅的吩咐,与土人友好往来,公平贸易,竭力避免冲突。

所以才能在九个月里,收获三万头鹿,其中大部分都是土人猎到,卖给陈蛟的。

可做猎鹿买卖是一回事,开荒种地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浅沉思许久,下定决心,缓缓道:「既是开拓,总要有些手段,直接武力对抗是下策,中策是分而治之,上策则是以圣教王化同化。」

陈蛟听闻若有所思。

周秀才眼神明亮起来,教化万方,四夷沐德,天下归心,是每个读书人的梦想。

「二哥,劳烦在岛上找些读书识字的夫子来,等过了年,也送到东番去,开一个夫子学院」去。」

儒家文化束缚人的思想,有大量封建糟粕不假。可也天生具有极强的传播力丶感染力。

林浅在南澳岛的教育,以经世致用,传播科学思想为主。

而在东番岛教育则以儒家文化丶伦理纲常为主,目的就是让土人也融入汉文化圈。

林浅细想后世搞文化入侵的手段,又补充道:「春节是来不及了,上元节还可以大办一场。

大哥,你上元节前回东番去,好好热闹一番。

舞龙丶舞狮丶花灯丶游神都备上,场面一定要大,汤圆丶甜粿等食物一定要精美,邀请麻豆等社的头目丶长老等来观礼。

临走前,每个宾客再发些汉服丶布匹等做礼物。

对了,麻豆社里,女子地位如何?」

众兄弟都被林浅这一番长篇大论搞晕了,陈蛟反应过来,答道:「说来也怪,土人村社里,女子地位很高,甚至婚嫁都是男子入赘到女子家中。」

林浅心道,果然是类母系氏族!

「既如此,多带胭脂水粉丶珠饰头面丶绫罗衣裙回去。二哥,之前在硇洲岛珠场抢的珍珠,还剩多少?」

周秀才翻出帐本:「上等珠都分完了,还剩五六箱中下等珠子。」

上等珠在大明能做贿赂之用,堪比黄金等硬通货;中下等珠则处于权贵瞧不上,百姓买不起的鸡肋位置,这才在库房中剩下。

现在总算找到好去处,林浅道:「剩下的珍珠,都给大哥返程时带上,拿去贸易丶送人都是极好的。」

陈蛟苦笑道:「舵公有所不知,土人女子粗鄙不堪,根本不在意穿着打扮,平日都是素面朝天,身上也只有胸口和裆部用粗布裹着,别的地方都漏在外面。」

雷三响一听就来了兴趣:「大腿也裸着?」

陈蛟无语,瞪他一眼道:「保准你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林浅则自信满满:「放心,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此番去东番岛再带些女人,带漂亮女人。」

陈蛟笑道:「这个舵公大可放心。」

正事讨论已毕,到了午饭时间,正巧话题又聊到了女人。

雷三响好奇道:「大哥,土人女子都是什麽样的?」

陈蛟没好气道:「大多风吹日晒,浑身棕黑;常在林中奔走,皮肤粗糙,身上疤痕多;啃食骨头碎肉,牙口也差————」

雷三响摆摆手:「停,停————叫你说的倒人胃口,我不信上万人的部族,找不出一个好看的。」

「反正我没见过。」陈蛟耸耸肩。

林浅道:「我倒是觉得土人女子运动多,有种健康美感。」

他说这话,也不是单纯谈论美丑,而是另有用意。

联合土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联姻,而最好的联姻人选,莫过于大哥。

是以,林浅先在土人美丑方面,给陈蛟铺垫上。

果然陈蛟口风一转:「这话不错,土人女子容貌虽差,身段倒是个个都好,有种和大明女子不同的感觉。」

白浪仔冷不丁蹦出一句:「东番岛的鹿鞭,真的有效吗?」

众兄弟停下筷子,都望向他。

雷三响诧异道:「七弟,你小小年纪,可用不上这种东西。」

白浪仔摇头:「我是怕虎狼之药,劲道太强,把胡老爷吃死了。

众兄弟相视一眼,一齐哄笑。

陈蛟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末了道:「放心,放心,鹿鞭是正经的温补药材,胡老爷这把年纪了,该怎麽用心里有数。」

初四一早,胡府管家驾船返回澄海县,一上岸,就带着林浅的「还礼」,马不停蹄赶回府上。

胡肇元从房中醒来,一早就在正厅等待,见管家回来,忙问:「如何,舵公有可什麽吩咐?」

管家道:「舵公只是和小人寒暄几句,没有多馀吩咐,想来老爷拜礼,舵公——

是满意的。」

胡肇元放下心来,他如今如大的家产,可都指望舵公庇佑,自然万分上心。

「舵公还当场给了回礼,只是这回礼有些怪。」管家面色古怪。

胡肇元心又提了起来:「礼单呢?拿来看看。」

「没有礼单,舵公赏赐了三十副鹿鞭丶三十副鹿茸。还说若是老爷喜欢,舵公那还有很多,足够老爷开个药铺。」

「啊?」胡肇元大觉奇怪,送礼哪有送这东西的,还一送就送三十副。

是讽刺他老牛吃嫩草?

胡肇元人老心不老,年前才刚娶了第八房小妾,可这种事在闽粤很常见,他近来给织户减贷,开办义仓,名声很好,在县城都已有「胡善人」名号。

以胡肇元对舵公了解,舵公哪怕对他的不满,也会派人直说,不会这麽拐弯抹角。

难道是暗指他床底间的本钱不行?

胡肇元心里一惊!舵公怎麽知道的?

胡肇元毕竟年过半百,很多事情有心无力,偏偏那第八房小妾,以前是戏班子的贴行武旦,一身的本事,尤其腰力十足。

常常几个辗转腾挪,便让胡肇元败下阵来,搞得胡肇元颇感颜面扫地,只能通过别的手段攻伐。

这等府中秘闻,连自家府上的大夫人都不知,舵公是如何得知的?

一念至此,胡肇元只觉如坠冰窟,暗道舵公果然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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