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黑帆 > 第253章 皇太极兵掠京畿,南澳军炮轰梧

大明黑帆 第253章 皇太极兵掠京畿,南澳军炮轰梧

簡繁轉換
作者:佚名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12 21:04:40 来源:源1

介绍完攻占广西的好处后,陆军参谋长开始介绍具体作战计划。

大明朝廷过于衰弱,军械粮饷不足,以至于朱燮元平叛缓慢,部队位于川黔边境与奢安叛军对峙,根本没有余力照看广西。

现在的广西由缺员严重的卫所兵丶貌合神离的土司兵驻守,其依仗的,无非是广西坚城以及崎岖山路而已。

而这种地理上的限制,南澳军根本不放在眼中,因为有完美的进军路线一一西江航道。

陆军参谋长叫人翻开下一页地图,这是一份广西水道图。

西江航道包括桂江丶贺江丶黔江丶柳江等,整体呈扇形,遍布整个广西,省内所有大城都位于江畔。他拿教鞭往地图上一指,只见标注了一条大河那便是西江,西江与两省边境线的交叉点上,有一座大城梧州。

「梧州乃是广西东大门,攻下此城,则广西门户洞开。

此城算上卫所兵和民兵守军也只有五千,火炮不足二十门。

以我南澳军军力,水陆并进,攻下此城,不费吹灰之力。」

教鞭在地图上滑动向西,沿航道溯游而上,又至一大城一浔州。

「此城是广西水路枢纽,南北水系在此交汇,夺之则广西各城不能相通,我部可各个击破。」说罢,他在地图上画了三条进攻线路。

北路沿漓江直捣桂林,西路沿柳江丶黔江攻柳州丶庆远,南路沿郁江攻南宁。

陆军参谋长补充道:「广西连年大早,靖江王趁机抢占民田,草菅人命,垄断民生,百姓早已恨之入骨。

全省官吏自巡抚以下,全都贪腐丶渎职得厉害,甚至比广东丶江浙等处更甚。

广西总兵借平奢安之乱杀良冒功,对柳州丶庆远等地大肆劫掠,民间称其恶行,远甚于奢安。还有土司互相攻伐,仅去年腊月,思明府土司黄氏就焚掠了二十余座村寨,流离失所者上万,甚至还常劫掠汉民,卖到交趾为奴。

藩王丶贪官丶土司毒瘤,外加连年大旱,让广西百姓早就对明廷厌恶至极。

只要南澳军一到,各地百姓势必揭竿而起,攻陷广西就如探囊取物。」

陆军参谋长敲了敲地图,勤务兵翻页,下一页是攻广西所需的兵力丶物资计划。

「据我部计算,此战需陆军两万,水师五千,军粮七万石。

福船二十艘,海沧船四十艘,苍山船一百艘,另有鹰船丶鸟船丶沙船等负责侦查丶转运。

如一切顺利,三个月就可拿下广西全境,正可避开广西汛期。」

林浅不置可否,问向海军参谋长:「西江航道探查过了吗?」

「舵公请看。」海军参谋长起身,示意屏风往回翻一页,只见广西航道地图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详细标注了每一条河道的水文情况。

「此战我军虽是逆流而上,但枯水季水流平缓,水位稳定,险滩显露。

从广州至梧州丶浔州段,自三桅福船以下,可全天候通航,其余河段苍山船也可畅行无阻。部分需要拉纤的险滩,在图上也有标注。」

林浅沉吟片刻,又道:「朱燮元与奢安军对战的前线如何了?」

军情部参谋起身答道:「三天前的消息,双方还在对峙,朱燮元以「四面迭攻,渐次荡涤』的战术,正缓慢围攻。」

话音刚落,就有人从门外进入,递给他一份书信。

军情部参谋打开后,面色一怔,继而道:「舵公,最新消息,奢安叛军中了朱燮元的佯败之计,被引至永宁平原。

朱燮元派兵五路合击,将十万叛军杀得大败,贼首奢丶安二人不知所踪。」

这话一出,开会众参谋均面色一变。

进攻广西的计划,是建立在朱燮元与叛军交战,无暇抽身的前提上的。

一旦叛乱平定,朱燮元所部回援,那别说攻下广西,就是守住广东都十分棘手。

毕竟朱燮元手下可是有五省的精锐,总兵力达十五万。

这是实打实的十五万人,绝没有空饷虚报,都是朱燮元亲手调教出的百战精锐,尤善山地作战,南澳军纵使火器碾压,在崎岖地形上也不占优势。

军情参谋长反覆确认消息真伪。

陆军参谋长歉然道:「舵公,请容我部再完善计划。」

海军参谋长道:「西江水深不够,海船难以入内,凭福船丶海狼舰,难以对陆军产生威胁,反而有被截断河道,失去退路的危险。舵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如换做对汶莱用兵,或许是更好选择。」众参谋七嘴八舌说了片刻,林浅始终没有答覆,嘴角挂着微笑。

待所有人安静下来后,林浅问道:「皇帝和魏阉身体还好吧?」

军情参谋一愣,不懂舵公为什么问这个,条件反射地答道:「最新消息,那阉狗身体很好。就是狗皇帝露面越来越少,据传是因受惊,伤了元气,还在修养。」

「后面几个月,密切监视京师,但凡涉及此二人消息,立即来报。」

「是!」

沉默片刻,林浅道:「进攻广西的计划,我批准了,尽快调集士兵丶物资。」

「舵公……」陆军参谋长要劝,被林浅擡手止住了。

林浅笑道:「朱燮元的麻烦,会有人帮我们解决的。」

在南澳为《农政全书》丶燧发枪的面世而庆贺时。

华北平原的大明君臣,也收到了一份新年「贺礼」一皇太极入关了。

天启八年冬月初三,皇太极统兵八万,从渖阳出发,绕过关宁锦防线,取道蒙古,向蓟镇方向推进。因李朝被破,东江镇实力大损,加之其孤悬海外,新任蓟辽督师阎鸣泰对毛文龙完全无力管束。导致东江镇牵制作用大减,后金仅余两万余士兵,由努尔哈赤亲自统领,留守渖阳。

毛文龙几次趁机上岸,都被打得大败,也就没了袭掠建奴的心气。

皇太极得以肆无忌惮地进军。

腊月二十七,后金军三路进攻长城,守军毫无防备,长城隘口一日失守。

腊月二十八,后金军合围遵化。

天启九年,正月初三,遵化陷落,蓟镇门户洞开。

关宁军所部此时在阎鸣泰治下,此人是阉党,深谙政治智慧,得知后金入关,第一时间调集军队入驻山海关,然后事事请旨,绝不擅专。

遵化陷落,他才入关,蓟镇被破,他才围攻遵化。

直至八旗主力围困京师,阎鸣泰所部,尚在蓟镇城下盘桓。

魏忠贤急得彷如热锅蚂蚁,请示天启,连发严旨,要求阎鸣泰进军勤王。

阎鸣泰表面上遵旨行事,可出于保命私心,行军极为缓慢。

从遵化到蓟镇一路,后金军的每一处堡垒,阎鸣泰都仔细清剿,修缮城防,囤积粮饷,同时上奏不断,详述每一场战斗的功绩。

可谓走三天停五天,看似步步为营,实则慢到极致。

魏忠贤不通军事,接到奏报,只能干着急。

袁崇焕丶满桂丶祖大寿等人也在军中,对阎鸣泰消极行军极端不满,终日请战。

这些人都是孙承宗遗留下的旧部,阎鸣泰难以控制,加上总要做些驰援姿态,索性调了一万人给三人,让他们进军送死。

三人拿到兵权后,彻夜行军,总算在皇太极合围京师之前,赶到城下。

正月十五,后金军攻城,关宁军丶宣大军外加京畿卫戍部队与后金军死战。

一连七八日,德胜门丶广渠门丶左安门等处喊杀声震天,哪怕身处皇宫,都听得见。

京城百姓人人自危,夜间哭泣之声,数里相闻。

就连皇宫中的宫女太监,也都是一副悲戚神色。

深夜,干清宫暖阁外,太医收好医箱,面色忧虑,低头出来。

魏忠贤将其拦下,拽到角落中,低声询问道:「皇爷龙体如何?」

天启皇帝之前就因皇后流产之事,生了重病,一直未好转,又遭后金军围城惊吓,病症更重,近来连日高烧丶噩梦,肉眼可见的日渐虚弱。

太医叹了口气:「此番京畿惊变,圣心日夜悬忧,臣适才诊脉,见陛下六脉浮数而空,心脉散乱不收,肾脉沉微欲绝,已是外强中乾丶本元大亏的险象……」

魏忠贤双目大睁,神情惊骇:「你你你……你是说……」

太医拉住他:「九千岁勿虑,陛下年纪尚轻,屏绝外扰,好生静养,还有转圜余地。」

魏忠贤松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颗上等珍珠打赏。

太医谢过后退下。

魏忠贤入内,服侍天启,待其熟睡后,方才眼眶通红的退出来。

宫外,他的太监儿孙们已等候多时,见魏忠贤眼圈通红的出来,都盯着他,大气不敢喘。

王体干颤声道:「九千岁,皇爷……」

魏忠贤长舒一口气,笑道:「皇爷只是偶感风寒,龙体康泰,静养些时日,就无碍了。」

这话一出,儿孙们都跟着松了口气。

将太监们打发走,魏忠贤留下心腹,说了实情,然后问道:「城外打的如何了?」

王体乾道:「今个上午,永定门打了一场,咱们死伤大半,残兵在袁崇焕丶祖大寿丶满桂率领下,躲进瓮城。孙祖寿战死了。」

魏忠贤骂道:「一群废物。」

王体干接着道:「好在此战也让建奴损失颇大,听袁崇焕的意思,建奴似有退却之意。」

魏忠贤转忧为喜:「当真?」

随即他兴奋地在堂内来回踱步,口中念叨:「若是建奴退去,皇爷的病说不定就能见好了…」其余心腹则满面忧愁。

魏忠贤看了手下脸色,心中的兴奋劲头也渐渐退下,恐惧涌起。

此番建奴入关,罪魁祸首就是蓟辽督师阎鸣泰,而他又是铁杆阉党,给魏忠贤的生祠建了不下十座。待建奴退去,该奖惩谁?

此战立功的袁崇焕丶祖大寿丶满桂等人,都是孙承宗部下,孙承宗又是阉党对头。

一旦朝堂上有人揪住这一点攻讦,又该如何应对?

魏忠贤该如何向皇帝交代?

更何况天启病情恶化已一年有余,始终未见好转,万一驾崩,他魏忠贤以及孩儿们该何去何从?魏忠贤镇定下来:「若……若上有不测,诸位看该由谁继位?」

堂内一时无人讲话,静得令人窒息。

天启皇帝没有子嗣,按《皇明祖训》「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铁律,信王朱由检是唯一的继承人。然而,在座之人都知道,朱由检时年十九,性格沉谨丶有主见,对魏忠贤专权早有不满。

让信王继位,等同于把阉党身家性命交出去。

可篡位丶摄政,这种过于大逆不道的话,也没人敢说。

许久,魏忠贤道:「福王丶瑞王的幼子如何?又或称宫妃怀有遗腹子?」

众人沉默不语,魏忠贤连番追问。

崔呈秀谨慎开口道:「恐外有义军。」

眼下关宁军攥在阎鸣泰手里,就算此人贪生怕死,至少是与阉党穿一条裤子的。

对魏忠贤最有威胁的,就是身处西南,掌控十五万大军的朱燮元。

和孙承宗一样,朱燮元也是个传统士大夫丶死硬派,对阉党十分鄙夷。

要不是此人对西南平叛举足轻重,加之还有制衡林浅的考虑,魏忠贤早将此人撤职了。

如今要做大事,旁的就顾不上了,哪怕拚着西南局势糜烂,也要把此人撤换再说。

只是换人要有由头,朱燮元在西南根基深厚,颇得民心,来硬的肯定不行。

魏忠贤想了片刻,脸上浮现笑容,问道:「朱部堂是浙江绍兴人吧,他双亲可有在世的?」属下答道:「其父尚在,今年是八十大寿。」

魏忠贤笑道:「年满八十,这么大年纪,哪怕骤然离世,也算喜丧,朱部堂去守孝,也是无可厚非。」他说这话时,双眼似笑非笑的瞅着田尔耕,此人掌管锦衣卫,是给魏忠贤干黑活的头号打手。见义父目光射来,田尔耕已明白义父心思,起身拱手道:「儿子明白了。」

魏忠贤道:「这个活要做得快些,但手段要乾净,毕竟八十岁了,别让老人家受苦。」

田尔耕道:「儿子定不让人看出端倪。」

说罢,魏忠贤开始商讨如何对付其他的带兵将领。

阉党掌权已久,大明各地掌重兵的将领,基本都是自己人。

如朱燮元这样,凭能力让阉党捏着鼻子任用的,少之又少。

计划一直讨论至旭日东升。

有小太监来报,皇太极已撤军,向良乡丶固安丶房山一带劫掠,看样子是准备粮草丶物资后东返。袁丶祖丶满等部紧跟其后,准备与阎鸣泰配合,夹击后金军。

收到消息,魏忠贤露出笑容,他要的藉口这不就来了吗?

三人打输了,那是轻敌冒进,可以罢兵权。

没打起来,那是纵敌失机,可以夺权下狱。

就算是走狗屎运打赢了,那也可以接升职由头,给三个调个闲职。

就在他畅想如何炮制三人时,又一份塘报送到司礼监。

众人都不明所以,暗想:「不是说后金军撤了吗?哪来的奏报?」

崔呈秀将塘报打开一看,随即满脸震惊。

魏忠贤瞧他面色,顿时惊慌起来:「可有什么不妥?」

崔呈秀怔怔擡头,说道:「正月初三,永宁之战,奢安叛军中计,被杀得大败。

我军阵斩两万八千余级,俘虏一万三千余,叛军主力覆灭,贼首奢崇明身死,安邦彦率残部退回水西,已成苟延残喘之势……此乃大捷!」

魏忠贤愣了片刻,继而抚掌大笑:「好!好个朱部堂!天助我也,大计可成!」

田尔耕谨慎问道:「乾爹,朱老爷子那边,「寿礼』还送吗?」

魏忠贤斩钉截铁道:「送!当然要送!」

既然奢安之乱已基本平定,那朱燮元就更没留着的必要了。

甚至魏忠贤还能做的更激进些。

他略一思量道:「拟旨,建奴劫掠京畿,让朱燮元卸任西南五省总督,回京听命。锺岳(崔呈秀字),你选个自己人补上这个缺。」

以天启的身体状态,没人知道他能撑多久,魏忠贤一刻也不敢等。

等朱老爷子身死,朱燮元守孝去职,还是太慢。

直接一纸调令,让他回京,立刻去掉兵权,再在他回京路上,告知父亲死讯,让他回家守孝,那就快多了。

崔呈秀眼睛一转,已想好人选。

当天,「贺寿』的缇骑以及向西南传令的士兵便离开京师。

次日,新任的西南五省总督,阉党张我续手持尚方宝剑,踏上了前往西南五省的旅途。

当月,皇太极将京畿四府劫掠一空,财物丶牲畜全部抢走,平民百姓通通掳掠,带不走的一律焚毁。而后,留下少量士兵驻守蓟镇丶遵化诸城,主力大摇大摆地原路退回关外。

而阎鸣泰畏敌避战,袁崇焕所部孤掌难鸣,只能一路尾随,眼睁睁看着后金军离去,仿若给皇太极送行。

塘报一出,京师哗然,袁崇焕丶满桂丶祖大寿三人被下狱论罪。

阎鸣泰因有阉党保护,加上懂得明哲保身,反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整编关宁军,返回山海关,继续做蓟辽督师。

除此以外,魏忠贤又藉机对京畿中基层军官做了一轮清洗,趁机安插了大量亲信,将军权攥得更紧。天启皇帝终日卧病在床,国事由魏忠贤全权代理,乾清宫由客氏和魏忠贤严防死守,别说信王见不到皇帝,就连张皇后想见夫君一面,也难如登天。

华北平原已到春天,可仍冷得彻骨,大雪连下数日,整个京师笼罩在风雪之中。

阉党当政多年,致使满朝文武大多是些阿谀谄媚丶贪恋富贵之人。

南澳正好有花不完的金银,收买这些人十分便利。

林浅收到朱燮元的调令,甚至比朱燮元本人还早五天。

二月初,南澳军的先头部队已集结完毕,沿珠江逆流而上,向梧州进发。

二月十二,清晨,南澳军抵达梧州城下。

南澳军进攻时机选得太好,正赶上两任总督交接,种种异动,均被忽视,直到兵临城下,梧州守军才如梦初醒。

南澳军都已在城外架设炮兵阵地,梧州守军才集结士兵,关闭城门。

梧州知府和城防参将于熟睡中被叫醒,急忙登上南城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江面上,全是南澳军的战舰,大小船只加总少说也有百余艘,把宽阔的西江几乎拦腰截断。距城墙两百余步的河面上,还有十余艘福船排成一线,每船侧舷都有三四门火炮,似乎正在装弹校准。梧州城南邻西江,西邻桂江,东面北面都是山地丶丘陵,这是天然的护城河和城墙,外敌进攻,连列阵的地方都没有,可谓占尽地利。

可此等雄关在海军炮舰面前,彻底成了挨打的活靶子。

很快,福船整顿好阵型,卡着城墙弗朗机炮的死角射击。

「轰!轰!轰!」

三十余门塞壬炮轮番射击,梧州南城墙顿时发出轰隆巨响,实心铁弹砸下,尘土漫天。

还有数发炮弹射入城中,砸毁房屋无数,城中顿时陷入惊恐。

一轮炮击下来,几乎没有人员死伤,可对士气打击极大。

扬起的沙尘让城墙上的士兵都变得灰头土脸,一名千总弓着身子,到知府丶参将面前,拱手道:「抚台丶将军,城墙危险,还请回城中吧。」

知府已有退意,可面上挂不住,正想说些场面话,找个台阶。

江面上又是一轮炮击。

城墙上,一门弗朗机炮中弹,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炮管凹陷出个大坑,千斤重的大炮挣脱驻退索,直接掉到城墙下,发出轰然巨响。

溅起的碎石激射,其中一块砸到知府脖颈,令他浑身一抽,梧州知府再也顾不得面子,快步下了城墙。炮击从早到晚,持续了整整一天,轰隆的炮响和惨叫声全城都听得见。

到了夜间,炮声暂息,南澳军又开始撒传单。

还有人拿着喇叭,驾驶鸟船,贴近城墙劝降。

劝降词都不用编排,只如实讲述广西是如何压榨卫所兵的,就足够让知府心惊胆颤了。

知府担惊受怕,一直熬到后半夜,终于等到梧州参将气喘吁吁的跑来。

「如何?」知府顾不上礼数,满脸希冀的问道。

参将喘了片刻说道:「敌军防的很严,桂江丶西江都有船只巡逻。」

知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面色煞白:「如此说来,梧州被人围住了?」

参将笑道:「不过叛军毕竟外来,不了解此地水文。枯水季,桂江江面只有百余步,今日又是大潮,退潮时江面更窄。水性好的士卒,足以趁夜色,一口气潜过去。」

知府眼中绽放希冀:「这么说,求援的消息放出去了?」

参将得意点头:「从此地到浔州,不过二百余里,骑快马至多一两日便至,随后浔州水师顺流而下,则梧州之围可解。」

知府松了口气,梧州兵再弱,凭藉地利,半个月总守得住的。

他靠回椅背,如释重负地道:「如此就好。」

参将拱手道:「待击退南澳叛军,上报朝廷,定是大功一件。」

知府摆摆手,感慨道:「都是朱部堂神机妙算,本官哪敢居功。

若不是部堂料到南澳军会来犯,在浔州布置重兵,以逸待劳。现在形势如何,还要两说。」南澳军水师强悍举世皆知,可大江作战,水势为王。

再多坚船利炮,也比不过上游优势。

早在两年前,朱燮元就在浔州国积了大量火船,届时顺流攻下,在狭窄江面上,南澳军进退无度,只有全军覆没的份。

南澳军最好的选择,就是断尾逃生,但也会元气大伤,数年内不能进犯广西。

想朱部堂人已卸任,却仍能以计谋退敌,梧州知府不禁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梧州知府和参将密谈之时,在桂江西岸,已有一人从水中探头。

他回身看向江面的南澳军舰船,只见船灯如龙,顺江面延伸五六里,无一艘船发现异状。

此人不禁露出得意笑容,随后轻手轻脚地上岸,沿河道走不到三里,到了驿站,亮出腰牌,骑上快马,向浔州府奔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