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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钗恨:昭阳辞 第十一章 京雾藏锋辨忠奸,凤脉初醒承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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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河渡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11-30 05:50:41 来源:源1

第十一章京雾藏锋辨忠奸,凤脉初醒承使命(第1/2页)

凤脉宗祠的木门在身后“吱呀”合上,老木头摩擦的声响在雾里飘得很远。田倾国攥着那枚与凤钗同源的信物,指腹磨得发烫,上面的刻纹温润得像母亲当年的手。衣襟里的定魂玉突然震颤得厉害,与信物的光晕缠在一处,织成道淡金屏障——墙外头追兵的呐喊声,竟真就被隔在了浓雾后头。

沈惊鸿横刀立在门侧,绣春刀的冷光映着雾色,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割出深浅阴影。“这屏障撑不了一炷香。”他声音压得极低,眼风扫过堂内排得齐整的牌位,“此地不宜久留,姑娘可有发现?”

田倾国把信物往定魂玉旁凑了凑,两道光突然“腾”地暴涨,照亮了牌位后头的暗格。里头藏着本蓝布手札,封皮上银线绣的“凤阳”二字小得精巧,不细看几乎瞧不见。“是凤阳公主的手札。”她指尖刚碰上纸页,一股暖流就顺着指缝钻进来,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清晰——三岁那年在宫墙根,穿公主朝服的女子笑着递来玉佩,眉眼竟和牌位前的画像有七分像。“母亲说我幼时在宫里住过半年,原来不是跟着她,是跟着公主。”

“不好!追兵要撞破屏障了!”梨春扒着门框往外瞅,雾里兵器相撞的脆响听得真切。沈惊鸿一把将手札塞进田倾国怀里,拽着她就往宗祠后院跑:“后院有密道通山下渡口,走水路回京城!”穿过月亮门时,田倾国回头望了眼,凤阳公主的牌位在光里轻轻颤着,像有话要叮嘱。

密道尽头的渡口泊着艘乌篷船,船夫见了沈惊鸿的鱼符,二话不说解缆开船。船到江心,湿冷的风卷着水雾扑在脸上,田倾国翻开手札,头一页“凤脉非辅君,乃监君”七个字,字迹娟秀却透着股硬气。原来成祖设凤脉传人,压根不是为了辅政,是要在皇权歪了的时候,用龙脉之力扯回来,免得宦官专权、外戚乱政的祸事重演。

“父亲信里说我身世关乎大明安危,原来是这个意思。”她合上手札,心口堵得发慌。母亲是凤纹守护者,公主是凤脉源头,偏生她是这两者的根苗,扛着的竟是监督皇帝的担子。正乱着,定魂玉突然烫起来,在手札某页烙出个印子,上面写着“万历年间,东宫易主之秘,藏于坤宁宫夹墙”。

沈惊鸿正擦着绣春刀,闻言动作一顿,刀布“啪”地甩在膝头:“坤宁宫是皇后寝宫,太子真要谋事,绝不会碰那地方的东西。”他抬头看向田倾国,“当年万历爷废长立幼的风波,多少忠良栽了进去——你爹就是因着‘立长不立幼’被排挤的,这事八成和你身世勾着。”

田倾国刚要开口,“咻”的一声箭响破空而来。梨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在船舱里,羽箭擦着船篷飞过,“笃”地钉在船板上,箭尾布条写着“太子有令,请田姑娘即刻回京”。

沈惊鸿掀开窗帘,脸色瞬间沉了——三艘快船从两侧包过来,船头锦衣卫穿的都是东宫制式,领头的竟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冯保。那太监尖着嗓子喊:“沈千户,咱家奉殿下之命,特来接田姑娘回京城。”眼神却黏在田倾国怀里,转都不转。

田倾国瞥见他腰上的玉佩,曼陀罗花纹和噬影教令牌像一个模子刻的,就差颗暗红玛瑙。“太子既知此事,为何派东厂的人追杀我们?”沈惊鸿横刀挡在船边,“这些人穿东宫衣袍,用的却是噬影教暗号,冯公公给个说法?”

冯保脸色一变,尖声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咱家拿下!”快船“哐当”撞过来,锦衣卫举刀就往船上跳。田倾国把心一横,将手札塞进船底暗格,攥紧凤钗冲出去——定魂玉的光顺着凤钗漫开,在她身前凝成光盾,硬生生挡住劈来的刀。

沈惊鸿的绣春刀快得像闪电,三两个锦衣卫应声倒地,飞鱼服上的血珠滴进江里,晕开一朵朵暗红。梨春摸出腰间短匕,“嗖”地掷出去,正中冯保手腕。老太监惨叫一声,匕首掉在船板上弹了两下。

“冯公公,你这玉佩是噬影教的吧?”田倾国步步紧逼,凤钗的光映得冯保脸发绿,“太子让你带余党来追我,是为手札,还是为凤脉传人?”

冯保突然狂笑起来:“田倾国,你当殿下真心帮你?他不过是想借你的凤脉之力,攥住龙脉罢了!”话音未落,他靴底摸出枚毒针,朝田倾国射去。

“小心!”沈惊鸿一把将她扯开,毒针擦着他胳膊飞过,留下道乌黑血痕。“沈大哥!”田倾国扑过去,撕下裙摆就给他包扎。沈惊鸿按住她的手,喘着气道:“我没事,快追冯保,他知道太多。”

可冯保已经跳上快船,刚要喊开船,一支冷箭穿透他喉咙。芦苇丛里,林默提着弓箭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田姑娘,属下奉命护你。”他摘下冯保的玉佩,“这是太子勾结噬影教的证据,带回京城有用。”

田倾国捏着玉佩,心里五味杂陈——她曾以为太子是拨乱反正的主心骨,到头来和魏忠贤没两样。沈惊鸿看穿她的心思,轻声道:“姑娘别急,朝中还有苏先生这些忠良,找到万历年间的秘辛,就能揭穿太子的底。”

船到通州码头时,天已擦黑。林默指着路边马车:“里面有锦衣卫服饰,乔装进城。苏先生在城东三槐巷等着,他说凤阳公主当年的侍女还活着,法号静尘,或许能解你的身世之谜。”说罢就隐进了暮色里。

换上飞鱼服的田倾国,垂着眼跟在沈惊鸿身后过城门。京城还是老样子繁华,可空气里总飘着股压抑劲儿——茶馆里有人低声议论太子监国的新政,话里全是不安。梨春攥着刚买的包子跑回来,小声说:“听说魏忠贤虽被关着,党羽还在朝中坐着,太子压根没打算清干净。”

三槐巷深处的宅院静悄悄的,苏文渊早候在门口,见了田倾国,老泪都下来了:“姑娘平安就好。静尘师太在城外法华寺,我已约好明日见。”他引众人进内堂,桌上堆着卷宗,“这都是太子的罪证,私调京营守栖霞山,就是为了抢龙脉。”

田倾国翻开卷宗,调动军队的手令、和东厂余党的通信,一笔笔记得清楚。最打眼的是张画像,画里女子和她像一个人,旁注“凤阳公主之女田氏”。“这是……”她声音都发颤了。

“从内务府旧档里翻出来的。”苏文渊叹口气,“当年凤阳公主难产去了,留下个女婴,被你爹娘收养。你母亲本是公主的贴身侍女,自愿守这个秘密。”他望着田倾国,眼神里满是敬畏,“姑娘,你才是真的凤脉传人,大明的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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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道惊雷炸在耳边。田倾国想起母亲临终的嘱托,想起宗祠里的信物,终于懂了父亲信里“身世关乎大明安危”的意思。怀里的定魂玉烫得厉害,像在为她高兴。

“静尘师太是唯一见证公主生产的人,手里有遗书。”苏文渊眉头皱起来,“只是太子近来查城外寺庙查得紧,明日去法华寺怕是有险。”

“属下护送姑娘去,定保她安全。”沈惊鸿立刻接话。

夜里田倾国翻来覆去睡不着,摸出父亲的密信。信里夹着张绢画,母亲抱着幼时的她笑,父亲站在旁边,眼神却透着忧虑。她忽然发现绢画边缘有折痕,拆开一看,里面藏着张字条:“坤宁宫夹墙,藏着凤脉秘钥”。

“坤宁宫……”她喃喃自语,手札里“万历东宫易主之秘”的话突然冒出来。或许当年万历爷不是真心要废长立幼,是被郑贵妃逼的,凤阳公主为护太子朱常洛,才把秘钥藏去了坤宁宫。

第二天一早,三人乔装成香客去法华寺。寺庙不大却清幽,静尘师太已在大殿等候,见了田倾国头上的凤钗,立刻躬身行礼:“老尼参见凤脉传人。”她引众人进禅房,取出个紫檀木盒,“这是公主的遗书和秘钥图谱。”

遗书绣在丝帕上,字迹和手札上一模一样:“吾女倾国,承凤脉之责,当以龙脉制衡皇权。遇奸佞乱政,持秘钥开坤宁宫密道,取太祖遗诏,清君侧,安天下。”丝帕下头绣着坤宁宫图,夹墙位置用朱砂标着,旁边画着个和定魂玉一样的凹槽。

“太祖遗诏?”沈惊鸿惊得提高了声,“传说太祖留了遗诏,凤脉传人能凭这个废立君主,竟是真的?”

静尘师太点头:“公主说这是最后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如今太子野心大,怕是要对姑娘下手,得尽快取遗诏。”

话音刚落,小和尚慌慌张张跑进来:“师太!锦衣卫把寺庙围了,说要搜刺客!”田倾国心里一沉——准是太子的人追来了。

“姑娘带遗书从后门走。”沈惊鸿拔出绣春刀,“我和梨春拖着他们。”静尘师太打开禅房暗门,指着窄通道:“这通往后山,顺着路能到皇宫西角门。”她把串佛珠戴在田倾国手上,“凭这个能进坤宁宫,是当年公主赐我的。”

田倾国攥着佛珠,眼泪差点掉下来:“多谢师太,晚辈绝不负公主嘱托。”

通道出口藏在松林里,远处皇宫城墙巍峨。田倾国戴好帷帽,混在送菜队伍里过了西角门。坤宁宫守卫森严,可她一拿出佛珠,守门宫女立刻躬身引路。

正殿供着历代皇后牌位,田倾国按图谱找到东侧墙,将定魂玉嵌进凹槽——墙壁“轰隆”一声移开,露出仅容一人过的密道。里头潮得很,夜明珠早灭了,她点燃火把,一步步往里走。

密道尽头的石室里,石台上放着个鎏金匣子。田倾国刚要伸手,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回头,太子朱常洛握着匕首站在那儿,眼神冷得像冰:“倾国,你不该来这儿。”

“殿下怎么会在这?”田倾国攥紧凤钗。

太子冷笑:“冯保虽死,眼线还在。凤阳公主的遗书、太祖的遗诏,朕等了二十年。”他一步步逼近,“拿到遗诏,朕登基就名正言顺,整个大明都是朕的!”

“你和魏忠贤有什么两样?”田倾国怒喝,凤钗光芒暴涨,“太祖设凤脉传人,就是防你这种野心家!”

太子眼神一狠,挥刀就刺。田倾国虽不会武功,可定魂玉护着她,轻巧就避开了。凤钗光凝成刃,“当”的一声震掉太子的匕首。他转身要跑,却被赶过来的沈惊鸿和梨春堵住。

“殿下,束手就擒吧。”绣春刀架在太子脖子上,沈惊鸿声音冷硬,“你的党羽早被苏先生一网打尽了。”

太子突然狂笑起来,摸出火折子:“你们赢不了!朕早让人在皇宫埋了炸药,一声令下,紫禁城全成灰烬!”他盯着田倾国,“交出遗诏,朕饶你们不死,不然同归于尽!”

田倾国盯着鎏金匣子,深吸一口气:“我给你遗诏,你先撤炸药。”

“先打开让朕看看。”太子眼神阴鸷。

田倾国缓缓开匣——里面压根没有遗诏,只有本泛黄的小册子,写着“皇明祖训凤脉卷”。太子愣住了,随即怒吼:“你敢骗朕!”

“太祖早料到有野心家盯着遗诏,根本没留。”田倾国举起册子,“这里面是凤脉传人调动天下兵马的密令。”

这时密道外传来苏文渊的声音:“殿下,京营已归顺朝廷,别顽抗了。”太子脸色惨白,火折子“啪”地掉在地上。沈惊鸿趁机将他捆结实。

田倾国翻开祖训,调动兵马的密令、监督皇权的职责,写得明明白白。胸腔里那股乱撞的气忽然就顺了,她抬眼道:“把太子交百官审判,清了他的党羽,拥立朱由校登基。”她望着窗外皇宫,“凤脉传人的使命,就是守大明江山,不能让爹娘的心血白费。”

众人走出密道时,日头正盛。阳光透过琉璃瓦洒下来,定魂玉和凤钗的光缠在一处,像给她披了件金铠甲。苏文渊望着她的背影,叹道:“凤阳公主在天有灵,定会为你骄傲。”

刚说完,锦衣卫匆匆跑来跪下:“启禀姑娘,魏忠贤在狱中自尽了,留了封血书给您。”田倾国接过血书,上面八个歪歪扭扭的字刺得眼疼——“凤脉未尽,黑影仍在”。

她猛地抬头望向天空。魏忠贤说的“黑影”,绝不止太子那么简单。噬影教的真首领还没露面,更大的祸事或许在等着。沈惊鸿扶住她的肩:“不管有多少险,属下都陪着你。”

定魂玉又烫起来,指引着她看向皇宫深处的钦安殿——那里供着大明列祖列宗,或许藏着“黑影”的秘密。田倾国攥紧血书,深吸一口气往钦安殿走,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察觉,身后屋顶上,戴金面具的人影正默默注视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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