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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见妖否? 第五十三章 至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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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3妖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02 18:34:21 来源:源1

第五十三章至少还活着(第1/2页)

花见棠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意识像沉在冰海深处的碎片,艰难地挣扎上浮。眼皮有千斤重,每一次试图睁开,都牵扯着整个头颅乃至灵魂的剧痛。身体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只有脊椎处那熟悉的、如同冰裂隙般的存在,用连绵不绝的尖锐疼痛,提醒着她还活着。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让模糊的视线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高远、冰冷、布满暗色天然纹理的石质穹顶——倒悬妖宫寒潭平台的穹顶。身下是坚硬、光滑、散发着恒定低温的黑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墨黑寒潭散发出的、浓郁到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死寂煞气,以及……一丝淡淡的、已经变得很微弱的血腥味。

她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身侧。

子书玄魇依旧躺在那里,保持着昏迷的姿势。但他看起来……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

虽然依旧脸色苍白如纸,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也没有愈合的迹象,甚至有些还在缓慢地渗出暗色的、带着诡异光泽的血迹。但他额头上那道恐怖的裂痕,此刻已经被一层新生的、暗金色的、仿佛骨质般的物质完全覆盖住了,虽然还很薄,却不再有能量泄露。他的呼吸虽然微弱,却不再是那种断断续续、随时会停止的样子,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周身那股混乱狂暴到几乎要炸开的气息,也平息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给人一种濒临崩溃的毁灭感。

他像是从一场致命的暴风雨中,暂时漂到了一片相对平静(却依旧冰冷死寂)的浅滩上。命,暂时吊住了。

花见棠轻轻松了一口气,这一放松,更强烈的虚弱和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她尝试动一下手指,发现连弯曲指关节都异常困难。体内的骨力几乎点滴不剩,经脉因为过度透支而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精神力更是枯竭得如同沙漠,每一次思考都带来针扎般的头痛。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肯定时间不短。幸运的是,这期间似乎没有外敌入侵,也没有其他意外发生。

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她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冰冷的地面上撑坐起来。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气喘吁吁,眼前金星乱冒。

必须补充能量,必须恢复一点力气。

她看向寒潭——那墨黑的潭水对她而言是剧毒。她身上的“辟谷丹”在另一个隐蔽的石缝里,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爬不过去。

目光扫过子书玄魇,落在他腰间——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非皮非布的黑色小袋子,上面用暗金色丝线绣着一个极其简约的、仿佛闭合眼睛的符文。之前涂山月给的“燃血煞丹”匣子,就是被他随手放进去的。

储物袋?妖王的储物袋?

里面会有她能用的东西吗?比如……最低等的、对妖族来说可能只是零嘴、对她而言却能救命的灵果或丹药?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但也极其危险。未经允许触碰他的东西,尤其还是储物袋这种私密之物,以他的性子(哪怕昏迷),后果难料。而且,妖族的丹药,人族未必能承受。

可是……她快撑不下去了。没有能量补充,她可能等不到他醒来,自己就先油尽灯枯。

犹豫只在片刻。

花见棠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她慢慢挪动身体,靠近子书玄魇,伸出手,指尖因为虚弱和寒意而不住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那个黑色小袋子。

触手冰凉,带着一种与他气息同源的、内敛的煞气波动。袋子本身似乎并无禁制,或者,禁制因为主人的重伤昏迷而暂时失效了?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所剩无几的精神力,极其轻柔地探向袋口。

没有阻碍。

精神力顺利“滑”了进去。

下一秒,她“看”到了一个远比袋子外表看起来广阔得多的空间。里面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散发着不弱的气息:几块颜色各异、能量澎湃的矿石或晶核;几株被封在玉盒中、形状奇异的灵草,隔着玉盒都能感觉到其磅礴生机或剧毒;几件样式古朴、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兵器或护甲残片;一些瓶瓶罐罐,标签上的妖文她一个也不认识;角落里,还随意堆着一些……干枯的、似乎是某种妖兽肉制成的肉脯,以及几枚颜色暗淡、灵气稀薄的果子。

就是这些了!

花见棠的精神力锁定在那几枚暗淡的果子和几块最小的肉脯上。这些东西,显然是袋子里最不起眼、能量也最低微的“边角料”,或许是涂山月顺手塞给他的零嘴,或许是他自己早年落魄时留下的纪念。

她用精神力包裹住一枚最小的、表皮皱巴巴的青色果子和一小块肉脯,极其缓慢地将它们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

东西入手,带着一丝微弱的凉意。果子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类似梨子的清甜,肉脯则散发着一种风干后的、略带腥气的醇厚肉香。

花见棠没有立刻吃。她再次集中精神,用那点可怜的骨力(已经恢复了一丝丝)和仅存的知识,仔细感应这两样东西内部蕴含的能量性质。

果子里的能量很温和,偏向木属性,带着微弱的生机,杂质也少。肉脯里的能量则偏向土、火,更加厚重霸道一些,蕴含的气血之力对妖族或许是补品,对她这副残躯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消化。

她将肉脯小心收好,只拿起那枚青色的果子,用还算干净的衣袖擦了擦,然后,小口小口地,极其缓慢地咬了下去。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微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很快,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从胃部升起,缓慢地流向四肢百骸。这股能量并不强大,却异常温和,开始滋润她干涸的经脉,缓解着火烧火燎的痛楚,甚至连精神力都恢复了一丝。

有效!

花见棠心中微喜,不敢多吃,只吃了小半个果子,便停了下来。她需要让身体慢慢适应和吸收。

将剩下的果子和肉脯小心藏在身边石缝里,她再次看向子书玄魇。

他依旧昏迷,但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仿佛那持续不断的、来自体内伤势的痛苦稍微减轻了一点。

花见棠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真正的疗伤,还需要靠他自己,或者等涂山月(如果还活着)回来。她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保持清醒,警惕可能的危险,同时……继续用那笨拙而危险的方式,为他补充一点点能量。

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丝,骨力也稍微凝聚了一点,花见棠再次挣扎着,重复之前的过程:用骨力为引,从寒潭相对温和的区域,小心翼翼地引导出一缕煞气精粹,渡入子书玄魇额头那覆盖着新生角质的裂痕,或者尝试注入他心口。

这一次,过程比第一次顺利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有了一丝恢复,对外来能量的排斥减弱了;也或许是因为她的操作稍微熟练了一点。

但消耗依旧巨大。每一次引导和渡入,都让她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和精神力再次枯竭,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更长时间,靠那剩下的果子和肉脯(这次她尝试吃了一点点肉脯,感觉尚能承受)补充。

时间就在这种缓慢、痛苦、重复的循环中,一点点流逝。

花见棠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昏睡又醒来,醒来又引导能量,然后再次昏睡。宫殿内没有昼夜,只有永恒的幽暗和寒潭的微光。

子书玄魇的状态,也在这种微弱的、断断续续的能量补充下,极其缓慢地好转。伤口不再恶化,气息逐渐稳固(虽然依旧虚弱),甚至有一次,花见棠在渡入能量时,感觉到他体内那狂暴混乱的煞气碎片,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想要被引导归拢的趋向。

那趋向一闪而逝,却给了花见棠莫大的鼓舞。

直到某一次,花见棠刚刚完成一次能量引导,正疲惫不堪地靠坐在石柱下,小口喘着气,啃着最后一点干硬的肉脯时——

寒潭平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子书玄魇,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花见棠的动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死死盯着他的脸。

然后,她看到,他那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暗金色的眼眸,眼睑之下,眼球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指,再次动了。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指引,而是尝试着……屈伸。

花见棠的心脏狂跳起来,手中的肉脯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他要醒了?

她不知道该期待还是该恐惧。醒来的子书玄魇,会是什么状态?会记得昏迷前的事情吗?会对她这个擅自触碰他储物袋、还用笨拙方式给他“疗伤”的累赘,做出什么反应?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子书玄魇的眉头紧紧蹙起,似乎正与体内残存的剧痛和虚弱做斗争。他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声极其沙哑、干涩、几乎不成调的吸气声。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暗金色的瞳孔,在幽暗的光线下,最初是一片茫然和涣散,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他无意识地转动着眼珠,似乎还没搞清自己身处何地,发生了何事。

花见棠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子书玄魇的目光,茫然地扫过冰冷的穹顶,扫过墨黑的寒潭,最后,缓缓地、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缩在石柱阴影下、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又复杂地望着他的……花见棠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至少还活着(第2/2页)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

他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如同被寒风吹散的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却又似乎有些不同的……冰冷与审视。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皮囊,看到她灵魂深处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僭越、所有的……狼狈。

花见棠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醒了。

那个冷酷的、未来的妖王,子书玄魇。

醒了。

暗金色的眼眸,褪去了最初苏醒时的茫然,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寒潭平台幽暗的光和她苍白惊惶的脸。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缓慢地、一寸寸地刮过花见棠身上破烂的衣衫,沾着污迹的手指,以及她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审视。

花见棠僵在原地,感觉血液都快要冻住。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多可疑——擅自移动他,触碰他,甚至可能被他发现了她偷用他储物袋里的东西。

他会怎么处置她?像捏死一只碍眼的虫子一样碾碎她?还是用更冷酷的方式,惩罚她的“僭越”?

时间在冰冷的对视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就在花见棠几乎要承受不住那目光的压力时,子书玄魇的视线,终于从她身上移开,落回了自己身上。

他尝试动了一下手臂,立刻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暗金色的血沫从嘴角溢出。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被强行压下的痛楚。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依旧狰狞可怖的伤口,看着额头那被新生角质覆盖的裂痕,又看了看身侧不远处,那滩已经干涸的、属于花见棠之前咳出的暗红血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腰间那个黑色储物袋上,停留了片刻。

花见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子书玄魇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全力内视,感应着体内糟糕到极点的状况。

片刻后,他再次睁眼,暗金色的瞳孔深处,已是一片沉静的冰冷。他看向花见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水。”

花见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爬起身(动作依旧踉跄),跑到寒潭边。她不敢直接用寒潭水,那对他现在的身体可能也是负担。她记得宫殿角落里有一处渗水点,水虽然也带着寒气,但相对温和。她之前用石片接了一些存在隐蔽处。

她拿出那个粗糙的石碗(也是她自己磨的),盛了小半碗水,小心翼翼地端到子书玄魇身边。

子书玄魇没有看她,只是微微偏过头。花见棠会意,将碗沿凑到他干裂的唇边。

他极其缓慢地喝了几口,喉咙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每喝一口,都要停顿片刻,似乎在忍受着吞咽带来的痛苦。

喝了大约半碗,他摇了摇头。

花见棠收回碗,默默退开两步。

子书玄魇再次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一丝丝微弱的、带着死寂气息的暗金光芒,从他伤口边缘和额头角质下浮现,极其缓慢地流转,试图修复、压制那些盘踞在伤口中的异种能量和剧毒。

这个过程显然极其痛苦且艰难。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牙关紧咬,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花见棠不敢打扰,只能远远地看着,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石碗,指尖冰凉。

她能感觉到,他此刻调动的力量,远不如昏迷前狂暴,却更加凝练、更加内敛,带着一种破而后立般的沉重与……蜕变的气息。或许,这次濒死的重伤,对他而言,并非全是坏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子书玄魇的自我疗伤持续了很长时间,中间几次因为力量不济或剧痛而中断,不得不停下来喘息。每当这时,他便会看向花见棠,吐出简短的字眼:

“果。”

或者:“肉。”

花见棠会立刻将他储物袋里那些最低等的灵果和肉脯取出,按照他的示意(眼神或极轻微的下颌动作),递给他需要的那一种。

他似乎非常清楚自己身体需要什么,每次只取用极少的一点,缓慢咀嚼、吞咽,然后继续疗伤。对那些明显品级更高、能量更充沛的矿石、灵草、丹药,他看都没看一眼,似乎知道以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

花见棠就像一个沉默而机械的助手,执行着他每一个简短到极致的指令。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他没有问她是如何把他拖到这里来的,没有问她之前做了什么,也没有对她擅自取用储物袋里的东西表示任何态度——或许是不在意,或许是觉得无关紧要,或许……是觉得秋后算账也不迟。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与自身伤势的搏斗上。

花见棠也乐得如此。她小心地维持着自己“工具”的定位,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只在需要时出现。其余时间,她也抓紧一切机会,利用那点可怜的灵果边角料和休息时间,恢复着自己同样残破的身体。

宫殿内,只有寒潭水流淌的细微声响,子书玄魇疗伤时压抑的痛苦喘息,以及偶尔响起的、简短的指令和食物咀嚼声。

一种冰冷、疏离、却又因生存所需而被迫紧密相连的诡异“共生”关系,在这绝境中悄然建立。

几天后(或许是几天?),子书玄魇身上那些最致命的伤口,终于不再恶化,甚至开始有极其缓慢的愈合迹象。他体内混乱的煞气也被初步梳理,虽然依旧虚弱,但不再有那种随时会崩溃的感觉。他甚至能够自己坐起来,靠坐在寒潭边的石壁上,继续调息。

他的状态依旧很差,远未脱离危险,但至少,暂时摆脱了死亡的阴影。

这天,他结束了又一次长时间的调息,缓缓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眸扫过空旷冰冷的宫殿,最后落在了蜷缩在远处角落里、似乎正在打盹的花见棠身上。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清晰有力了一些:

“过来。”

花见棠猛地惊醒,心脏漏跳一拍。她压下心中的不安,慢慢挪了过去,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着头。

“涂山月,”子书玄魇问,语气平淡,“可有消息?”

花见棠摇头:“没有。”自他回来那日之后,涂山月音讯全无,宫外也一直死寂。

子书玄魇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再次看向花见棠,目光比刚才更加锐利,带着一种审视货物价值的漠然。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如何引动寒潭煞气?”

终于来了。

花见棠心头一紧,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她不敢隐瞒,也无法隐瞒,只能如实回答,声音低微:“用……我体内一点微薄的力量,作为引子,只引动最边缘、最温和的一丝。”

“何种力量?”

“……与大人同源。”花见棠硬着头皮道,同时微微释放出一丝脊椎伤口处滋生的骨力气息。

子书玄魇的眸光骤然一凝!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死死锁定了她!

那股气息……微弱,驳杂,却带着一种令他灵魂深处都感到熟悉与刺痛的“味道”!是“王权之骨”的残息!虽然稀薄混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本质不会错!

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他之前就察觉到她身上有“骨”的气息,但以为是沾染。现在看来……竟是源于她自身?!

一瞬间,无数疑问和冰冷的猜测涌上心头。她的来历?她的目的?她接近他的原因?

花见棠被他那骤然变得极其危险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几乎要站不稳。她知道这个秘密一旦暴露,后果难料。

然而,子书玄魇眼中的凌厉和探究,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缓缓收敛,重新归于一片深沉的冰冷。

他没有追问。

似乎对她身上为何会有与他同源的力量,并不十分在意。又或者,他此刻的精力,不允许他深究这些“细枝末节”。

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寒潭,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继续。”他吐出两个字,重新闭上眼睛,进入调息状态。

花见棠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命令她继续之前那种笨拙的能量引导辅助。

他……接受了?

虽然态度依旧冰冷漠然,但他似乎默许了她这种“治疗”方式,甚至……依赖?

花见棠心中五味杂陈。但不管怎样,暂时安全了。

她默默走到寒潭边,再次凝聚起那点可怜的骨力。

冰冷的宫殿里,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蜕变,一个在卑微求生中竭力辅助。

沉默再次笼罩。

只是这一次,沉默之下,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的默契,以及……更深重的、关于彼此身上秘密的疑云。

前路依旧未卜。

但至少,他们暂时,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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