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小七爹是石匠(第1/2页)
“水水水。”周文睿伸手乱抓。
“我已经滴过水了。”
“不行,我要亲眼看。”
这是上山后,周文睿第一次反驳林静姝。
把布平铺在桌子上,能看出这块布不像普通布那么柔软轻薄。但也跟之前失败的那种僵硬不同。
先滴了几滴水上去,水珠一滚就掉在了桌子上。
大家小声地发出惊呼,不过这种成功在第一次就体现过了。
小一、小二分别提起布的四个角,周文睿小心翼翼的往上面倒水。
随着水越来越多,布的中间开始往下坠,最后积了满满一小坑水在中间。
妍儿拿来一张草纸,跪在凳子上,用手托着贴在布底。
时间慢慢过去,大家的呼吸都放轻了。
赵暖也有些紧张,她嘴上说着失败不可怕,可在有桐油的情况下,试一次也要三天,时间成本太高了。
林静姝继续在心里默数,数满一百,她就用指甲在桌子上划一道痕。
划了五次后,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第三次实验的时候,她划了六道痕,最终油布还是浸湿掉了下面的草纸。
第八道、第九道、第十道!
应该有一刻钟了,小一、小二、妍儿的手都酸了。
“好了,应该差不多。”赵暖呼出一口气,抽出妍儿手里的草纸,干的。
还有最后一步,端来一大盆水,将油布平铺上去。
油布表面的桐油疏水,布就浮在了上面。
放在炭窑上保温,免得水结冰影响测试。
“好了,现在是下午,等到晚上睡觉时差不多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布还是没有湿,那就代表成功了!”
没人说话,大家默默转身离开去干活。
这一下午,都没人再去看那盆水,甚至路过都要把头扭到一边儿。
等到晚上吃完饭,所有人都默契的坐着,没人敢提油布的事儿。
赵暖见他们这样,想到小时候考完试,老师发完卷子的场景。
有些同学会双手捂着眼睛,然后分开一点点缝隙看。
这么一想,赵暖不紧张了。
她走过去一看,然后端着盆重重的放在了饭桌上:“失败。”
“啊……哎呀。”
小五还没‘啊’完,就被小一打了一巴掌:“啊什么啊。没事的赵姐姐,才五次而已啊。”
“啊……”小一说完一抬头,他自己也啊了一声。
其他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沈明清深吸一口气:“大不了……”
他看看水盆,又无奈的看看赵暖,摇头。
“哈哈哈……”赵暖狂笑,这群人真可爱,真好骗。
大家听到她的笑后,心里一松,齐齐抬头。
只见那片布还是静静的飘在水上,一点没有被浸湿的痕迹。
没有人责怪赵暖戏耍他们,而是都笑着击掌,庆贺成功。
林静姝激动都哭了,她居然能做出油布。
虽然全部是自己的功能,但比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相比,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手有脚的人。
就连段正也对赵暖竖起了大拇指。这丫头只要想做什么,就能坚持到成功。
少年们捞起油布,宝贝得不得了。
赵暖跟他们说过这个油布的用途,冬日种青菜、提前育苗,他们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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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暖现在却在想,要怎么把油布做得再薄些、透光些。
富贵人家里有暖房,一般会在里面种些韭黄、蒜黄、豆芽等菜,这种不需要光照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用油布,那是因为外面卖的油布为了达到防水功能通常很厚,还不如直接用草帘呢。
桐油制作的油布想要达到防水就得厚,但想要透光就得薄。
这怎么解决呢?后面几日,赵暖走路都在想这个问题。
她先想出来用刷子刷的方式,来控制厚度。
可刷了好几块,她发现怎么样都很难刷均匀。
“娘”
“娘”
赵宁煜在一边儿玩,不知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声接一声的喊赵暖。
林静姝应了,他也不肯,非要赵暖看他。
“娘,看宝。”
“哦哦,好。”赵暖心不在焉的看过去,只看到他手上的一片树叶。
“乖宝真棒,娘做事呢,你玩儿啊。”
赵宁煜很倔,他不接受敷衍。
非要赵暖认真看他在玩什么。
赵暖无奈,只能跟林静姝两个都蹲在地上,看赵宁煜玩雪。
这个时节的雪处于要化不化的状态,赵宁煜抓起一团雪,放在一片树叶上。
然后再拿起另外一片差不多大小形状的树叶叠上去,小手按压。
他得意地看着赵暖、林静姝,然后掀开树叶。
雪被压成冰,变成了透明的树叶形状。
赵暖看到被压成薄片的冰,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猛地抱起赵宁煜,不停的在他脸上亲:“娘的好宝哎,真聪明。”
说完,她把赵宁煜往林静姝怀里一塞:“我去找段叔。”
段正听到赵暖的想法,皱着眉:“所以我要刨两片能压住布的木板出来?”
赵暖露出讨好的笑:“段叔可是能自学成才的人,我相信这小小的要求难不住您。”
“那……我试试?”
“您不要有压力,能成就成。”
“试试再说吧……”
段正有些怀疑自己,但赵暖笑的很真诚。
于是接连两天晚上,小五、小九都顶着熊猫眼。
不得不说,段正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
赵暖拿到两张一指厚,二十寸宽,极为平整光滑的木板后,惊了。
段正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还将木板给打磨后上了桐油。
“段叔,”赵暖很郑重,“要不您在自学一下石匠吧。”
“为什么?”段正不解,怎么突然扯到石匠上去了。
“咱们山上还缺一台碾子。”
段正瞪眼:“逮着我这老东西当牛使是不是!”
沈明清正好路过,听到两人的对话后说道:“石匠的话问问小七,家中几代都是石匠。”
赵暖明知道又是一桩惨死,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他跟着你的时候多大?”
“九岁。快冻死时被我捡回去用火烤活的。”
“这么大了。”
“嗯,他六岁时爹上山采石摔死了,娘被远嫁。他大伯将他当狗养,我捡到他的时候……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几句简单的描述,让赵暖头皮发麻。